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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I Love China](2008-06-11 16:31)
 希望你能花1分钟看完,我相信看完它你们会很自觉的转发.
西方国家这次为什么会如次的团结?欧洲的德国、法国,一般是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得罪中国这个经济大国的。伊拉克战争时德国和法国都和中国站在一边,不支持美国对伊动武。为伊拉克而得罪美国,不符合他们的国家利益啊。法国10年前为了不得罪中国,终止了对台军售,损失了几十亿的收入。而为什么今天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公然与中国为敌?难到就是为了和自己根本不相干的西藏和奥运?
       而另一个值得让人思考的问题是,一向是西方老大的美国,为什么这一次这么低调?让英、法、德在前台唱主角?对于西藏,西方国家很清楚,再怎么闹,中国也不可能做出让步。对于奥运,他们也很清楚,就算西方国家没有一个领导人出席北京奥运会,中国也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对中国有实质影响吗?没有。
       所以,西藏只是一个幌子,奥运也只是一个幌子。那么他们到底想从中国得到什么?
       西方国家正面临着10年来经济陷入衰退的危险,他们需要有一个有实力的国家为这次西方经济的衰退买单。不言而喻,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中国。 做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对国际经济没有什么研究,但2008年一开始我还是隐约到中国经济面临的危险,现在也就想起了温总理说过的一句话:2008年也许是中国经济最困难的一年。现在想起正在进行的这场闹剧,真的有点让人毛骨耸然了。美国不是低调,是很冷静,他们早已经不露声色的出招了:
    1、美元贬值。因为美元贬值,人民币升值,中国16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已经人间蒸发了3000亿美元,而且还在继续蒸发中。更要命的是,由于人民币升值,中国出口产品成本增加,沉重的打击中国的出口,许多企业面临倒闭的危险。因为中国企业的倒闭,西方国家生产企业就可以开始生产复苏。
    2、通过高油价以拖跨中国经济。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需要大量的进品原油,而西方国家则不断的提高石油储备,造成高油价一直持续,以增加中国经济建设的成本。这就是美国为什么要打伊拉克、打伊朗的原因:控制石油就是控制了经济命脉。
    3、助长中国金融泡沫。人民币升值,大量热钱自然要涌入中国,造成中国高成本、高币值的经济泡沫。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政府就算是背着千夫所指都绝不救市的原因,就是为了打击国际投机资本在中国的恶意圈钱行为,而另一方面却不得不面对成千上万痛不欲生的股民的唾骂而有可能造成国内社会动荡的危险。现在看了,什么西藏事件、抵制奥运都是不足为道的事。
     所以,“西藏”和“奥运”只是西方国家绑架的两个“人质”,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西藏,也不是奥运,而是以此为要挟,要中国为他们的经济衰退买单。不买单:搞乱你,要死大家一起死。买单:坐下来谈,你答应我我就息事宁人!    
       中国政府的冷静是对的,死死抓住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动摇才是关键。经济如果一跨,那就什么都跨了。 国民要冷静,要相互理解,不要给政府出难题。还是那句话:发展才是硬道理,压倒一切的是稳定。一个普通的中国人都能预料到,我相信政府能从容应对。我们要支持政府打赢这场表面上看起来是舆论战,而事实上是经济的战争  
我们需要更团结  希望大家奔走先告
1、多省油  多乘坐公共交通出行  能做车就不要开车 能开窗户就不要开 空调
2、多省电  路灯不用就关掉, 能用耳机就不要开音箱,家电不用就要把整个开关拔下来 又省电又安全 希望政府把夜景工程的灯光就关掉  
3、支持国货 能买到国货就不要买外国货 促进内需 钱要给自己人赚  
4、努力工作 多开发和制造更好的产品  实业才是救国之本
5、尊重自己 尊重国人 不要崇洋媚外  
6、告诉台湾 西藏 包括其他民族的青年 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这么痛苦别的国家看不起,因为我们的祖辈太喜欢窝里斗。  
7、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人 中国只有强大才会有更好的家 ,落后就要挨打挨骂  
8、政府在进步 督促政府更快的进步 而不是推到他 那样高兴的是美日 痛苦的是自己
言。论(2008-06-09 21:21)
      突然间高中有一些有趣话值得记载。。。
  (1)语文阿熊:“同学们,选择学理科是理性的。”冷。。“选择读文科是浪漫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2)政治小易:“你们不要嫌作业多,我还没听说有哪个学生是累死了。”
  (3)政治小易:“上晚自习了,快会座位。”剑哥:“众神归位!”
  (4)未完待续。。。。。
17,我的17(2007-01-01 00:16)
  12月28日中午,我收拾好书包,和俊哥在外面随便点了两个菜对付了中饭,'我等下就回茶陵,记得把放假的安排发给我。'“好。”。
  前几天我回家拿东西发现家里没人,我给妈妈打电话,打了很多次都无人接听,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焦急的心情。最后电话终于接通,“我和爸爸都在老家,奶奶病得很重,28号中午你上完课回来看看,记得要好好学习。”“好。”我明显听得出妈妈声音的颤抖,奶奶可能是病得相当严重了,妈妈叫我“好好学习”,难道……我不愿意往下猜想,我只想让那天快点到来。
  我买好了车票,2:30终于发车了。旅途无疑是乏味的,我拿出买好得报纸和杂志希望能将这几个小时对付过去。路是在是太长了,我放下杂志,心情有些烦躁。乘务员打开了电视,放了周星驰的《鹿鼎记2神龙教》,虽然看了N遍还是绕有兴致的想再“复习”一下。窗外似乎飘了些许细雨。到攸县时已经是5:30了。天色已晚,街上的士很少,老车站只有到茶陵的末班车,管他的,上去再说。
  汽车开往茶陵方向,而老家虎琚在茶陵和攸县的交界处,到了熟悉的分路口后,我下车向老家步行。这条路我很熟悉,以前我已好几次独自往返于株洲和茶陵,这条路没有岔口,宽敞的水泥路通向的终点就是老家的宅子。
  天色几乎完全黑了下来,路上没有人,两旁没有路灯,只有荒山和足迹陪伴着我。走了一会儿,路旁渐渐有了人家,快接近镇上了。但此时我的心情并没有放松,很多人家里养了狗,我独自在路上走着,不时会有密集的狗吠声跟随着身后,好几次声音越来越近,好几次我都几乎要转过身来教训一下这些无知的畜生,我捡了一块石头,好在紧急情况下起防身之用。我继续不知疲倦地向前行,道路沿着丘陵的地势,不时会在眼前散处一道平整的亮光,这景象就像地平线上忽然升起了一轮红日。许多此我都以为那是小镇上灯火的指引,许多此我都失望了,那些都只是车灯的杰作。
  不知在黑暗中潜行了多久,终于我走到了镇上,快到了,只有一小段路就到了。我加速了步伐,对路旁的事物毫不在意,路边的坟墓也好、酒鬼的鬼哭狼嚎也好在此时都不会打乱我前进的步伐。妈妈说,奶奶病得很重,我心里急切地想马上见到奶奶,我想她老人家见到我一定会高兴,我还记得去年过年时奶奶一直念叨着我,要我从湘西赶回老家过年,我真想快点赶回去,不想让奶奶多一丝挂念。
  只要再拐个弯,走过一段路,视野就会变得开阔,映入眼帘的会是两栋高大的3层别墅,那是前两年刚刚修好的别墅,我想十里八乡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奶奶的卧室在一楼,我知道的。我越走越近,感觉有纷纷人声向我扑来,伴随着的还有乐队的声音。我完全看清楚时,我有些呆了,院子里摆了十多张桌子,上百号人在一起聚餐。这明显是在操办丧事,但妈妈分明只告诉我奶奶病了。我跑了过去,穿过酒席上的人们,我看到婶婶、叔叔、姑姑、伯母、姑父他们都来了,我找到妈妈质问到:“奶奶呢?!”“奶奶过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星期天上午就过世了,伯母说,本来星期六奶奶还好好的,医生还说病情稳定,没想到病情变得这么快,星期天上午就突然不行了。我和爸爸从株洲赶过来时,奶奶已经去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和军军都高二了,菲仔姐姐高三了,我们怕告诉你们,你们没心学习。”我有些不相信妈妈了,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来的时候还责怪自己忘记给奶奶买东西。妈妈给我穿上孝服,领着我到灵堂给奶奶磕头。我走到灵堂,爸爸早已批麻戴孝地跪在奶奶的棺材旁。我接过妈妈手上的香将它们点燃,然后我跪在奶奶的遗像前。望着奶奶的遗像,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涕泪俱下,我磕了3个头,将香差在香炉中。自己没想到回是这种结果,我和奶奶终要隔着一具沉重的棺木。妈妈拿来纸钱,要我点燃,“跟奶奶说,‘奶奶捡钱’。”我点了好几次,纸钱都熄灭了,一定是奶奶不肯收下,我知道奶奶只会把钱留给我,她哪会要自己亲手带大的亲孙孙的钱呢。
  妈妈叫我上席吃点东西,我实在吃不下。我跑到爷爷身旁,眼泪又一次不禁流了出来。爷爷眼睛、耳朵不好,我大声地对爷爷说:“我是松松,我回来了!”“你回来就好啊,我还以为你们4个孙都不能回来了。”我哭得更大了,爷爷握着我得手:“快莫哭了,爷爷一开始也哭得不得了,奶奶是老了,终要走的。你再哭,爷爷也会忍不住了。”奶奶走了,爷爷无疑是最悲痛的,爷爷这两天都很少吃东西,大家都陪着爷爷,陪着他老人家说说话。“唉,我长奶奶5岁,奶奶出嫁时17,我22啊……”
  悲痛的心情一直纠缠着我,整个晚上都感觉自己昏昏顿顿的,明天奶奶出殡,我祈求她老人家一路走好。
某天某人某事(2006-12-12 21:23)
   下午和14班的同学搞了一场辩论赛,输了。
   咱班的辩手很优秀,他们的材料准备和与对方唇枪舌战时的智慧与勇敢让我不禁发问,这是我身边的同学吗?他们真的比平时优秀许多倍呢!大概是他们将整颗心都熔入了这场辩论,他们真的很想赢,在场的每位11班的同学真的很希望他们赢,希望11班赢。正是意气风发时的我们真的很好胜,谁又不想赢呢?
   无奈,折戟他乡,我们被迫服输但决不服气。
   起初,我认为事情已经过去,对于过程已不必过分咀嚼,结果亦如球赛带给大家的遗憾,时间会冲淡浓茶的苦涩。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
   A同学在黑板上写下“我们在比赛中输了2分,却赢了人格的满分。同志们,我们赚了。”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短浅。她在苦涩中竟品出了甘甜。
   这天这人这事,有些难忘。
我让大家掉泪了(2006-11-23 19:47)
    今天和4班的比赛我们输了,2:1,作为守门员,我竟然在先进一球的情况下连失两球,让球队在8强这里止住脚步。柔柔说上次11班拿了第四,而这次我们却在小组赛一路凯歌的情况下遗憾的离开了绿茵场。
    在场的很多人都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眼泪。当听到裁判三声哨响的时候,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前,脖子有些酸痛,我低下了头,脑子里面不断想自己该如何面对队友,面对同学,我不敢去场边换鞋,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走进教室的勇气。也许我太自私了,到这种时候还在想自己往后的处境,我真鄙视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当守门员是不是太愚蠢,班上还有很多同学更能胜任这个重要的位置,我不该给球队拖后腿,我应该早对他们说我不会踢球,兴许球队还能走得更远。说真的,初中以来,我从来没有过这么难过,哪怕是我中考考砸了也没有这么痛苦。在初中,我们班的篮球比赛几乎没输过,一直接受胜利欢呼的我不知道怎样在失败中寻找自己,尤其是自己葬送了一个优秀的团队。
    如果是个人的失败,我纵可以找千般借口解脱,而今天的过错却带给了这么多人的悲痛,我有点不知所措,只希望时间会将失败消磨,沉淀。或许这是懦夫的心态,但用懦夫形容今天的我确实那么的合适,贴切……
2006年7月14日(2006-07-14 20:25)
最近感觉活的有点忙碌,有点盲目。
最近无意中翻了翻以前的相片,特别是小学、初中的毕业照。
最近发现有许多事物是那么的丑恶。 
最近的思维比较混乱,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不知道要对世界表达什么。
最近发生点事情,使我触动很大,我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活着,这么无所谓的面对人生。
终于,我又想起了小I的话:Only the strong survive
终于,我又觉得MMM讲的是那么的在理:人一生只做好一件事就能成功。
终于,我找到了我要做的事。
今天是  2006年7月14日,我从今天开始要努力完成那件事,尽力完成那件事,我想我以后会只做那件事,我想我会做成那件事。
 
 
闭站
理祭(2006-06-28 20:31)
   高一结束了。最终,我阴差阳错的选择了文科。我因想学理科而来这个学校,又因理科成绩不理想而转投文科阵营。我还记得初中邻铺兄弟问我为什么会选择现在这所学校,我当时毫不犹豫的说:“XX中学的理科很强!”。现在联系现实不免觉得有些酸楚,有点讽刺。
   最终我还是要告别理化,数学也会学得容易些。心中有种释放了积存已久的压抑的爽快,同时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我知道我以后会失去选择原来我非常热爱和向往的专业的机会,也许我以后会很难考上好大学,毕业后会很难找到好工作,但这也是最坏的打算。我相信我能征服自己。虽然文科重点线很高,但我依然能看到今年的市状元有680多分,我想大家都会有这种高分的可能。男子汉只问做不做,不问成不成。
   李开复在他的一本书《做最好的自己》里说过:“有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有胸怀接受不可改变的事情,有智慧来分辨两者的不同。”我想包括我的大多数都没有分辨的智慧,要不然也不会有诸多痛苦和挣扎,我不奢求能要求环境能给予我什么,我只希望自己尽力适应环境,我人为改变环境与适应的效果没有本质的区别,做到其中一者就能收获自己的一片天地。
   理科始终是离我远去。古时骚人,每遇离别往往会发骚(作诗)。我没有他们那般风流洒脱,也不具备能妙笔生花的巧手,干脆我列出一个年表,把以前关于理科的有趣事,难忘事留存下来,无事时看看也可自娱自乐:
 
方便面的理科求学路
 
    公元1997年,方便面进入了栗树山小学(俗称“板栗山”小学)。
    公元1997-1999年,方便面此时数学成绩很好,但是态度极不认真,长期守着电视机准时看“动画城”和“大风车”,因此作业长期拖欠。只到某天上课被老师当典型反面教材批斗,才不敢偷懒。在假期,爸爸弄了个小黑板和粉笔,自己充当起了我的家教,爸爸不费吹灰之力使我感觉当时没有解不出的应用题,特别时关于桃子、苹果或是香蕉的题目,有时题目里多了一个猴子什么的角色也绝不会让我看题走神。那时候只让我觉得,老爸怎么这么强?
   公元1999-2000年,从四年级开始数学就有了奥赛。老师可能觉得大家智利都行,于是就号召大家群起而报之。开始自己对找数字规律和数列比较感兴趣(没想到高一时才学到数列),后来有了三角形、正方形什么的就感觉自己应付不了了。那时是利用中午时间补课,想必记者在中午都不愿冒着大太阳捕捉无聊新闻,我们偷偷补课的事情就一直没有败露。其实当时我很有正义感的,我采取了罢课的方式抗议了这种不科学的行为,不过我的抗议方式更不开学——中午会跑到军分区去借用解放军叔叔的球台打乒乓球。在那段挥汗练球的光辉岁月里,我一度萌发了想去体校的念头。在这期间我遭遇了人生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一次数奥测试中,我领了个鸭蛋,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打零分,我记得那天我哭了,班上有很多同学望着我,有些同学的眼神似乎比我更难过。
   公元2000-2001年,小学六年级是最后一年了。鉴于我把数学学成了模糊数学,爸妈给我请了一个家教,一起上课的还有一个院子里的伙伴。老师为了了解我们的水平发了一张试卷测试,大部分考的是几何。题目规定要求角度,看着一个个三角形,我想都没想,就拿起量角器把角度量了出来,老师对答案时我还据理争辩,我想老师面对我这样的学生只能哭笑不得。虽然我这块毛坯不是太好,但是好的工匠也能变废为宝。在家教老师这学了一年,感觉收效颇佳,我头脑里竟也有了些许解数学题目的巧妙思维。但是命运还是和我开了个玩笑,在六年级那年的数奥竞赛中,我只拿了78分,我问了老师,要80分才能取奖。
   公元2001-2005年,好在小学理科只有数学,其他两门我都还学得不错,考初中也考上了所谓的省重点学校,我在这所学校学了三年后,明显的感觉这所学校还是偏文的,这使我在初中阶段又离理科远了一步,只是当时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似乎也不能怪我,那学校安在一个山窝窝里,闷在里面学习,有点不知窗外世界的感觉。初中时,感觉数理化学得不算差,当然初中毕竟是初中,难度不大,当时物理还一度觉得是自己的强项。初中三年数学参加过数次培训和竞赛,但从没获过奖。初三物理奥赛初赛时考的还不错,可到了复赛就明显感觉自己知识的狭小,只弄了个地区三等奖。倒是不怎么喜欢的化学拿了地区二等奖,当时要是能多考那么5、6分,就能拿个一等奖,火候不到,只能怨天尤人。
   公元2005-2006年5月,不得已自费上了现在的这所高中,但自己对理科却也燃不起激情,也缺少埋头做题的那种拼劲。无奈理科成绩一直下滑,这导致我每到临考前一晚都会有些失眠。
   公元2006年6月27日,我最终选择了文科,我曾经为之挣扎与苦恼的“理”卒于XX中学春苗楼。   
  
2006年6月19日(2006-06-19 19:37)
  刚在一环路走了段来回,感觉挺累。回来喝了两杯(啤酒+西瓜),滋味可想而知。爸爸为了减肥,每天从这条路走到东区上班,大概有5公里,难怪每天吃得比以前多,今天亲身体验之后,我也不奢求爸爸能回归纤瘦体形,有这精神我就感到很佩服。
   天气越来越热,感觉这是老天有意渲染紧张躁动的气氛。考试临近,我有些不知所措。白天白复习,黑夜赖在电脑上。时光东逝,不复西流。渐渐有些逃避情绪,又要压迫自己,可能在这思想上的斗争中就已经决定了结果。
   再过几天,这个学期即将结束,感觉还没回过味来,弹指间就要蜕变到高二。这意味着校园里将有人穿着印有2006的校服的高一新生,他们将传承我们的高一生活,而我们则会接过上届高二学长们手中的接力棒。想到这里,高三的生活也应该离我们不远了吧。我不断问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心里却一直没有答案。
   我想这一切问题的一切根源来自于数理化的压力。我知道自己是文科命,却要用理科来决定命运,真够惨的。G0503就要旧键断裂,新键将重新组合成一个新的集体。而我不知道自已会化合成什么模样,因为谁都想把自己身上打上“重点”的标签。我,感觉重点班有些虚无飘渺。我不知道老魏是不是在吓我们,二中文科如果真的差到那样,我想文科生是否该考虑将二中省重点的牌子砍去一半,让这块招牌名副其实。我想老魏也够傻的,既然自己说“拼搏书写神话”那么为何把文科生的拼搏说得那样一文不值。
   今天散步时顺便带了相机。我说我想拍火车,妈妈说:“头尾都拍一个。”咔嚓几声,我将火车的隐私曝了光。呵呵!
主啊,您本善良(2006-06-08 16:53)
   高考即将结束,我眼前又闪现出前年初中时去学校恰巧碰上高考结束的情景——铁门一开,作鸟兽散。有些家长在外面叫着孩子的名字,找到孩子后激动的说道:“你胜利了!”说罢含着从未有过的慷慨给孩子钞票,拿着钱的少年和同学一起瞬间不见了踪影。校园解禁了,我顺着熟悉的路绕高中教学楼向寝室走,一路上或是笑脸,或是麻木,或是遗憾的摇头、叹气,奇怪的是很少有人脸上挂着晶莹的眼泪。很多学长和家长一起把书和被子抱上车,场面有些像逃难,不,更像一个人刑满释放。
    我隔壁的S姐今年也是应届考生,我在写BLOG的时候还能听见隔壁的窗户一次次的拉和,那是她奶奶在翘首盼望孙女的归来吧。很久没有看到过S姐,据说是家长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陪读。她读的是我初中就读的学校,也就前些天还看到ETV上帮着找人,说XX中学的一名考生高考前两个月离家出走,杳无音讯。妈妈告诉我,电视上找的学生和S姐一个班,还是班前十。班前十,不堪重负,S姐也真不容易。
    在我们院里参加考试的还有L和Z,一个复读,一个应届。一个是打电脑荒废了学业,一个是贪恋爱谈坏了脑袋,呵呵,两个都是问题少年。以前和他们经常打球,现在没多见,想必已洗心革面、悬崖勒马了吧。
    再过7分钟,终考铃即将响起,全国不知有多少万和S姐、L、Z一样的考生将向人生提交一份沉重的答卷,尽管有人说高考不完全能决定人生,但决定不了自己的高考,也就失去了一次决定人生的契机。
    主啊,他们都是您的孩子,都渴望拥有精彩的人生,请念到他们的汗水,眷顾他们的青春。
为何总是邂逅悲剧?(2006-05-27 10:16)
  “悲剧,又是悲剧。”我拿着《三重门》喃喃的念道。我似乎老是有闲工夫随意捡起一本小说看,《狼图腾》、《三重门》、《一座城池》……都是悲剧的结局——美丽的草原变成了荒漠;林羽翔和Susan最终曲终人散;“我”在虚拟的城市里彷徨、带着“永久妹妹”不知该往哪儿走。
   总感觉悲剧被注入了我的生命,就像《长安乱》中释然被注定不凡命运一般,我似乎被注定了不爽的命运。老是感叹人生路怎么这么坎坷、这么窄小,如老街的石板小巷,乡间的羊肠小道。没一步都走得那么细小、那么谨慎,那么在犹豫中不知不觉地坚定。生活过得很茫然。
   马上就要文理分科了。很奇怪地是我做了个梦,梦见OYP老师在黑板上写分班的情况,结果我被分到了理科班,我大喊了一声:“我怎么被分到理科班去了?”哪怕在梦中心中都有揪心的疼痛。真实的说,我并不喜欢理科,但是对于文科我也没有很大的热情。这种病态的思想源于社会的畸形,文科的路太窄、理科的路太坎坷。现代社会的价值观和钱几乎是缠绵在一起,物质使人在精神上更加无知。我曾有赚大钱的梦想,却发现没有赚大钱的门路。我也曾想在思想上深造自己,却发现自己无法摆脱金钱的俗气。
   昨晚开了家长会,我听了一会,感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孩子的父母都不容易。看到Dino的爸爸一直扶着脑袋,是否是他对Dino这次没考好有所顾虑与担忧?其实他不必担忧,在我眼里,Dino已经用她的实际行动开始了她的新学习,估计她会要在接下来的会考中力图考赢我。我会全力以赴,我会接受任何人的暗争与明攀。我不会忘记这次数学靠砸了,让ZSY那个垃圾考到我前面,期末没有历史和地理这两门。好,有戏看了。
   忙里偷闲,在Bolg上写了点文字,我希望这些文字会像灵幅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提醒我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