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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城回来的路上又下起小雨,天上却看得到一轮将满的月,诡异的情景。
看到路边卖莲蓬的,突然联想起婚礼上的眼泪,荷花与莲蓬,父母与子女的关系。
莲花凋败,莲子方成熟;父母鬓白,子女方成人。美丽凋谢,子实新生,永逃不脱生命的法则。
这两年,身边越来越多人出演了新郎新娘的角色,而无论新郎新郎之间的故事有没有那么曲折、悱恻,都会被对港台剧颇有心得的婚庆公司导演的感人至深,美轮美奂。
而我就在这9流导演编排的短片里,常常忍不住脆弱,易泛酸、流泪。
从音乐响起、新郎新娘一亮相,司仪的声音就开始无比煽情。婚誓毕,就酸的一塌糊涂了,进行到给父母敬酒,眼泪已哗哗的了。很尴尬。所以每次都逃避典礼,或者埋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准备好足够的纸巾。
记得一段相声,说一精神病人,见人办丧事他笑,见人办喜事他哭。
我想也许我也患了某种心里疾病,在看似正常的身体里。
于是探寻精神病人般的病态感觉到底来自于哪里。
用精神病人般的反常思维来感受:人,生为受难,死为解脱,也许离世不失为一种喜;而婚姻则意味“人生而苦难”的一个新的阶段,所以,也许喜亦充满了悲。
也许对于父母的婚姻,我深受其害。所以总觉得以婚姻这种形式结合,非常需要坚如磐石的感情,和近似于毁灭重生的勇气。
所以我感动于他们的感情有被见证勇气和不易。感动于他们被见证日后要执手面临苦难,对彼此的家庭负责。感动于他们被见证忠于彼此,放弃被世间其他纯良女子和男子诱惑的权利。感动于他们的父母终于盼到举行这场大party,见证了他们的子女完成了真正的成人礼。
悲喜本同源,不是源自爱情,也不是源自责任,而是源自于受控制的、人性支配下的欲念。
也许我的婚礼将不会被见证。因为婚礼将喜放在了放大镜下,而之后的生活,不会因放大镜的倍数而少有幸福,少有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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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发现,走入过我生活的那些值得我想念的人,大都在远方。
遥远的距离,未拨出的电话,带一点感伤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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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mpty streets 空荡的街道
and the story 我将带着荣耀和故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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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设定了一个永远追求不到的目标,于是注定不俗;他们没有时间自满和虚荣,而是一直在接近完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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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加班的忙得晕头转向时,一束不留名的玫瑰让人开心和充满想象。后来问出是谁后有点愧疚和感动,但仍未上升到赴约的行动。最近几天心情和事情不很顺畅,也不想赴任何的约。
于是下午在家看了一部貌似很X很XX,实际却十分烂的片儿《澳洲乱世情》,看到三分之一就睡着了,一着就是一下午,导致现在还没有睡意。吃完饭接着看,越看心里越烦躁,实在是考验精力和耐心。
我把电影当做生活需要的一部分,很少花时间去回味和评论,但这个浪费了我一下午珍贵周末的片子实在忍不住牢骚。
作息紊乱的夜晚,思考一些选择,选择像赌博,赌博都没有预定的结果。
生活像那部又臭又长、又大有空的无趣大片儿(影评通说)一样,放进去的元素过多反而失去了亮点。所以总要有所选。
但我尚且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抽中的是哪根儿签。所以我一直感觉我要到28岁才会结婚。
因为有了足够的经历,面对即将逝去的青春,那个时候我的内心也许会明朗一些。
当一部电影让人睡觉或烦躁,我冒着内分泌失调和加速衰老的风险,写了前面凌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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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朋友,其文艺装扮和秀气的面孔实在很难嗅出其奔四的年龄。
无意看其相册中妻女照片,深感女人三十已凋谢。
也许,看似甜蜜或平淡的生活已是危机重重。
据判断,这个时期,很多人夫在沐浴伟大的母性之爱与二十多岁妙龄少女的诱惑面前权衡,选择滑出轨道的几率更高。
一直,这也许是我的婚恋困惑之一。
谁能留住在岁月面前永不褪色的爱情?
谁能驾驭可负起代价的欲望?
大部分人的字典里,既没有佛祖亦没有上帝。
如此这样,我们该用什么样的规则约束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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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尚未来及细细回味,09年已在铺天盖的祝福中悄然降临。
十年以来的每个大年初一,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在这一天读这一年的变化。
这一年一年的过去,除了每年的这一天,我们的生活却再没了交集。
这一年一年的过去,我们的心,却已被深不可测的社会赐予的伤害和虚伪层层包裹,再难互相贴近。
依然靠拢的,只有往事和雪白的回忆。
在家庭的温暖和关爱缺失的年代,我们这拨人热情的为彼此盛开,相互依靠,肝胆相照。
这个团体的哥哥们不吝袒露他们的行为和思想的关系,让我较早的领悟了做人和做戏的区别,男女之间的吸引不一定是传说中的爱情,还可能是为了消遣。
传承的这些经验,曾经使我对于和他们的交往充满热情,也使我的思维方式过早的趋于通透和理性。
如今,我似已无心盛开,亦不喜回忆。也许我们该做的是不停的更好,继续成为彼此的荣耀。
每当人生翻开新的一页时,但愿我们能永远互相祝福,然后在对方的忙碌中渐渐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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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对你来说并没有你对我那么重要,
因为你拥有过很多宝贝,而我只拥有过你。
我的重要性在于,作为你谎言的唯一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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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跷跷板的一头,等待合适的重量让那支点平衡。
——声音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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