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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小胖(2007-12-22 15:53)
蒙娜丽莎的小胖版
和小胖
  
    前几天到北京出差,晚间闲来无事。好朋友活雷锋雪村来访,说:哥儿几个出去坐坐吧?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鲁迅是永远的大师。他的永不饶恕的执拗精神闪耀万丈光芒。
   我想,试图读懂鲁迅是一个奢侈的想法,鲁迅是一个多面性的糅合体,思想在变化,文风在变化,但是没变的是思索中的矛盾与煎熬。读鲁迅的小说不能把小说单独剥离出来看,而是应该把鲁迅的诗歌、杂文、甚至是苦恼时作学问的学术文章与小说混在一起看,那才是真实的鲁迅。诚如网友所说,大多的鲁迅研究文章只是看到了他揭示国民劣根性,辛辣文风的一面,孔乙己、阿Q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是看到了鲁迅的恐惧了吗?鲁迅先生恐惧的是,浑浑噩噩死去了也就罢了,偏偏临死之前被唤醒了,逃脱不开,反抗不得,岂不作孽?
   一方面,知识分子的良知令他不得不呐喊,另一方面,又担心唤醒之后的大悲哀,鲁迅是被撕裂的悲观主义者鲁迅。鲁迅恐惧的是那个铁牢房,无论是谁都敲不破。是很悲哀吧,你觉得呢?好好读读《故事新编》,定有大斩获。
  夜,清清冷冷的。路灯拖着我的影子,我在走远,影子也在走远。
  我已经记不清故乡的味道了,而这里的味道,很熟悉。
  这里是远离我故乡几千公里的地方,我的故乡离天近一些,这里,离海近一些。
  还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个清晨,冷冷的就是这样的天吧?这个城市的石板路把我带进了一个逼仄的小巷,小巷没有路灯,昏黄的灯泡照着早起的人浮肿的眼睛。小巷看不到尽头,是的,尽头处是什么呢?我很好奇,一如我好奇此后的人生。
 放心,不会发狂,也不想发狂。因为老想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一眼,我怕得有理。
 放心是让别人放心,是让亲人不担心,让仇人更揪心,让自己了然于心。
 放心于心中,佛说正得其所,放心于万仞之外,庄生曰:恍如梦蝶。
 风萧萧水寒,朋友说珍重,你说,放心。
 荆轲不在了,心还在,只是已冷。
 冷的是谁的心?
 千里之外或千年之外,铜剑落在地上,埋在土中,千年之后,锋间依然有凛凛的光。
 啊,兄弟,剑锋有两刃,一边照着你,一
锦灰堆
王世襄先生编著的图册
 
 “庭际何所有,白云抱幽石”,古人把自己内心放空是为了添得更满,不知道我这一个月的放空是把自己放成了空虚还是空灵。年少不经事时看禅宗,对“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佩服得一塌糊涂,是啊,这才是放下啊,这才是空空空啊,对神秀和尚嗤之以鼻。现在懂一点事了,才知道“朝朝勤拂拭,莫使惹尘埃”也是大智慧。我们的心灵不是如此吗,只是灰尘越发的多,变成了积垢,就是用铁刷恐怕也难洗刷刷了。
  心神一体是我们的奢望,但飘渺一如喜马拉雅山顶的浮云。于是我们向往身未动心已远,这是我们生而为人的自由。
  最近读书,一个名字时时映入眼帘----王阳明。日本近代军事天才海军大将东乡平八郎一生以王阳明为师,号称“一生伏首拜阳明”,蒋中正更是服膺此公,台北的草山改名成了阳明山。有一位先生,一生遵循王阳明“知行一体”的学说,于是把自己的名字改为陶行知......
&
 

赵:一说老年问题好象就要聊一个社会现象。我倒觉得这是个特别私人的问题。我们今天谈老人的生存状态,其实就是在设想二、三十年后我们自己的生活。具体到个人,每个人对老年生活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每个人都怕老。

 

王: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确实怕老。结婚的时候,都想着以后要生个儿子,养儿防老。西方人就不是这样的。

 

赵:我理解西方人的那种观点,因为信仰的原因,他们根本都没有把孩子当成是自己的一种私人财产,因为

向开开致敬(2007-10-05 21:31)
     开开的书读了三分之一了,向开开致敬。
     功课做得扎实,才会有如此贯通,戏说,或者娱乐化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至少三张、二陆、两潘、一左的道德文章得烂在肚子里才行,难得开开。
     写魏晋人物,易则易,难则难。易者,《世说新语》本就是故事书,得之有何难哉?难者,如何抽丝剥茧,把这些风骨人物泡在硫酸水里荡几下,抛却臭皮囊,还他真模样。开开臧否人物有情结,我说的可对?但开开把谢安打散来,横是个时代的人物,纵是个家族的先锋,横纵之间的坐标定位一个人物的一生和他引申的时代,不也是春秋笔法吗?难得开开。
     几点和开开商榷:
     魏晋之门阀制度诚然帝王弱化,但比之君主立宪或内阁制仍
日记 [2007年10月05日](2007-10-05 20:30)
     七天长假,朋友们做鸟兽散,最远的甚至到了英国。通了个电话,声音很近,人很远。也好,原本大家分抽的烟我独享,原本干杯的酒我独喝,正如今夜。李太白喝酒孤单的时候邀明月,成三人。我举罐邀诸位同饮,灯下我影班驳杂乱。
     也不是那么孤单,至少还有书----开开的大作睡前读,陈序经先生的《匈奴史稿》饭后读,如果等一下灯下的我喝醉了就看玄奘大和尚的《大唐西域记》,反正也看不懂,醒着醉着是一样。
     雪花啤酒真好喝。泰山特醇真好抽。
     有时候真怀疑我对于历史的兴趣是来自对逝去时光的留恋还是害死我的神秘主义情结,对历史书的选择或许可以作为验证我灵魂的旁证。我喜欢多民族多文化纠结的地域,我喜欢不同文明冲撞之后产生的哪怕是极度短命的交叉文明,我喜欢看到一种强势文明形态
油画前留影一张
摇晃中拍摄的《蒙娜丽莎》
拿破仑皇后加冕典礼(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