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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在博客里提到我的狗。
刚领养它的时候,受到家里的极力反对,理由很简单,长期在家的老人和狗可能更彼此需要。
而我爸妈家的狗就是如此,一日三餐比较稳定,拉、尿也很规律,它是爸妈的“孙子”、老姐的“儿子”,叫点点。
相比之下,我的狗只有早晚两次遛弯拉尿消遣的机会,而且基本是很早跟很晚,这也是我的作息时间。
所以,它叫多多,我起的名字,意为“多余”。
这绝不说明,我把它视作多余的累赘,只是我觉得,这个被人捡来的小家伙辗转来到我家,起个可怜的名字会好养活。
我把养狗看成了结婚生孩子的预科培训班,它也自然成了我的儿子。
记得它刚到我家的那个晚上,为了培养感情,我抱它抱了半宿,一直到它熟悉了我的味道跟力度,才给它放下来。
然后我坐在它旁边,把床单裁成两半,缝成两个垫子,一直到凌晨,第二天还在市场上买了一堆棉花还有塑料布,这样就作成了两个松软的垫子;又去家旁边的家乐福买了两只花碗用作盛水跟饭,还有一大包狗粮。
时代不同了,我创业时有多难,自然会想到不能叫我的狗也一样难。
它爱吃饼干,这叫我有点头疼。
说实话,我基本每隔四天就要去早市买鸡肝,然后早早起来烀好给它作下饭的佐菜,间食就是据说营养全面的狗粮。
但一盒早餐饼早就光了,米、狗粮反倒还剩了不少。
然后就是它喜欢漫无目的地散步,到处嗅,跟小区里的其他狗闹,怎么叫都不回来——因为早上遛弯回来后,我就要锁门走人了,留下的是一间空房子,一条狗和一堆无聊时间。
今天下午我要去弓长岭滑雪,家里没人,于是把它拜托给隔壁的同事李姐代养一宿。
可怜的多多!
它要忍耐相识后的首个超24小时等待,虽然我确定李姐一家会待它很友好,但我现在的担心,还在像关门前它死死抱住我的腿时一样。
同事好多人都知道我养狗了,然后发现今天的头条是取消养犬管理费时,他们祝贺说是我的福音。
可我并没打算在多多身份的认证上去花什么钱——很简单,是条命就该被老天爷认可,而不是靠能随意决定或取消的行政管理费。
事实上它已经是我那60见方的小屋子的一个主人了,再加上它平时基本不出门、不叫嚷、不咬人,虽然偶尔进行些撕碎一些家居用品的小毛病,但只要我忍耐,没人有权利干涉。
不过它最近有点小毛病,兽医说是螨虫感染引发了局部掉毛,还叫我预订了一个月的针、药,还有一盒外敷涂剂。
所以最近晚上回家都要过一关——给它涂药,于是又发生了相识以来第一次动手打它,因为它要么不叫涂药,要么涂完之后用爪子、垫子等一切东西蹭掉。
要记录多多的话,我真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因为抽象的感情要发泄,总要佐以实实在在的琐事,这样,话就越说越多。
生活是棵长满可能的树,可能发生之后,就是结果,到最后,又成了一棵结果的树。
跟其他不同,我相信多多这个可能于我来说会是个善果。
因为,我对它好,它也对我好,这种可能性,在如今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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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朋友又要走了,回来沈阳这段期间,我陪他买了房子、互相住了自己的家、又结伴一起吃饭逛街。
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候,我们一个寝室、一起租房、一起在那个伽椰城吃拌饭、或偷偷借我钱并帮我隐瞒不会算计的日子。
四年前,我们大学本科毕业;四年后,又一次分手,在沈阳。
他还是回去上海,我还是呆在沈阳,四年里他不断地回来看他的准媳妇和我这个朋友,我却一次没有看过他。
区别,仅此而已。
但又似乎不那么简单。
以前回来的时候,我总是以地主的身份尽朋友之谊,邀请他和他准媳妇到我的新家,看看60平方米简单的小屋、不是很时髦的电视、我刚参加工作时买的老本子、还有刚为自己置办的为了健身的脚踏车。
但现在不同了。
可能是我也想放弃地主的身份,就这样一走了之。
是啊,漫长的人生本就是一场旅行,从母体里来,又不知道到哪里去,这样算下来,我已经游荡了20多年。
而在沈阳,我停留的时间够久了。
我也想离开了,最近的感觉尤其强烈。
特别是近日听人说,有人为我因一个稿子的“矫情”而表示不满时,这种感觉确实在时时冲撞我。
生活可能并非如此简单,但当面临生存、生活的时候,一种选择的做出总是要以牺牲既有条件为代价。
这种代价以机会成本为衡量标准——成本越高,利润越薄,命运抉择的胜算可能就越小。
这也许就是许多人面临抉择时候,往往不肯卖出第一步的主要原因。
于是想起最近看的一本书,也是他送给我的。
因为我比较喜欢日本的文化,也恰好满足了我这个需求。
日本与日本人。
这是一本书的名字。
第一章便简单介绍了日本没有现代经济竞赛标志的商业、工业建筑及其原因,并例举了日本除了殖民时代遗留的使馆区会有些现代建筑之外,基本没有可做现代点评的东西。
哪怕是日本神道之具相——神社,也只是由一些发了霉的木架建成。
而这些的原因只是日本人所笃信的“无常”,世事无常、人生无常,留下坚固的建筑、稳固的家,也会被这种无常慢慢吞噬——所以走在日本的乡下、山村,往往是早上无人之所,中午便有人在盖房抹灰,晚上上完房盖,次日中午便铺上榻榻米住人了,再过几年甚至几天,这里可能会什么都没有,如无人留过。
日本的生存观也是如此,匆匆地来、莫名地走,工作只是他们流徙的工具,家却成了累赘而绝非一种该倾其一生所有的奢侈品。
读完之后,我便有点理解。
他,再次离开也许是一种如鱼得水,这样悲伤的情绪就显得不重要,而是应该祝福的东西。
于是再次想到自己,一种自认为挣扎于现状不能自拔的可怜。
又想起一句话:人的所以痛苦,往往是由于坚持了一件错误的东西。
而这种对错与否的判断标准,又往往使人陷入考究的痛苦之中。
而在此时,他已在路上,我还在原地思考:
是留下的成本大,还是离开的成本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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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昨天接热线,有个读者说:自家房产的产权证是父亲的名字,想办继承转移产权,但父亲表示,除非经公证、写保证,说儿女养我送终,否则不行。
人没有安全感,哪怕是父母跟儿子。
这就给了一些人以或谄媚、或陷害、或推诿、或暗箱操作等的借口,他们会说,父子尚且如此。
甚至有人会采用有限词汇所无法表达的手段来互相攻讦、大嚼其所谓罪无可恕之处,大出意外、祸起萧墙。
由此,人人自危,怕被陷害或报复、揭短、扣帽子,也就更加没有了安全感。
团队的最大敌人,莫过如此吧。
昨天跟个大学生线人聊天,他今年大三了,快毕业了。
他问我,怎样才能搞好人际关系?
也许社会的复杂在他们看来,只是人际不单纯这样简单,又或者传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关系,这些孩子吓坏了。
我也有过毕业的时候,忘记当初自己是怎样思考这个问题了,总之是做好了信心满满的准备——搞好人际关系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搞关系。
没有安全感的另一面就是没有危机感,既然没有危机了,要安全感做什么呢?
有人很容易又想到另一方面,一个没有危机感的团队,又将是什么样子呢?
又是一番猜测,并且给出一个很“逻辑”的结论:没有危机感的团队就是一个没有向上力的团队,一个无视竞争、蒸锅里煮蛤蟆的团队。
于是又推导出一个结论,比如认为周围没有危机的人就是空想社会主义,就像一个向往自由并孜孜不倦践行的人,活脱脱一个无政府主义者一样,无组织无纪律、散漫。
幼稚。
他们这样看一个不这样看的人。
因为有前边的例子为证:老子都不相信儿子了,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父子不信。
竟成了标准。
还是很逻辑的结论。
刚才听到一首歌,爱牛的《你最牛》,想给我的朋友听听,注意前边的独白,我觉得很符合我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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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今天是我值夜班,第一次。
看着同事们像电视剧里慢镜头的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下自己,仔细观察这个屋子才发现——除去一些复杂的东西,这个屋子蛮可爱,又可能说,当所有座位都很安静的时候,也是这个屋子最有魅力的时候。
六束灯光、两扇空窗,走后不及收好的椅子和桌子,这些个固定资产,逐条送走每天或好或歹的新闻。
此刻安静了,人跟静物一道,屏住呼吸无声。
当职业变成一种游戏的时候。
这个说法有些不负责任,但很多人都会拿这个意思的句子来开导自己。其实这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自欺欺人的做法只是在给自己画饼,更何况不可能以游戏的态度对待工作,以钱的名义。
但人是需要活在虚情假意里的,单靠死板的生活,怕是大家都会千篇一律地活着,唯有欺骗,才会是每个人都不同的梦,醒时一个样,睡时一个样。
半睡半醒就更是一种欺骗——对于严格按照秩序运转的工作——迁就大脑的一种假象。
就像我现在一样。
今天买了两本时尚杂志,一本是由于里边有个小编男与我有一样的计划,今年秋冬要买一条棉麻宽腿裤;一本是由于我开封后塞不回去了,冲着漂亮的大眼美腿图片买的。
总之是怀揣着同样的季节梦想——看着今年流行什么风格的服饰,揣磨会流行哪个类型的人。
换季的时候,人就容易犯贱。
值夜班的时候,人就容易犯困。
随手一划拉,碰到了雪送我的套娃。
这个平时熟视无睹的东西,现在反倒成了玩物,我把她分拆下来,一个一个摆在面前。
最外边的是画工最好的,越往里越模糊,直到最小的,脸上只剩下了两个小点跟一个嘴角向上的曲线,小点说成是眼睛也对,说成是酒窝也对,因为屋子里已没人争论这个。
这叫人想起一个关于弱肉强食的阐述: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巴。
大娃娃用圈套把一个个小娃娃吃进肚子,里边的娃娃们还在搞着互相吃的把戏。
大娃娃以为自己胜利了,但疏不知,她也是一个摆在货架上供讨价还价的商品。
如果换不来货币,就成了废品。
呵呵,搞笑~
白天的东西在晚上看来,真是有意想不到的一面。
当然,这是在平时五味陈杂的单位,在家,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今晚的夜班,真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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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到了,维多利亚的传记,不是没听过,只是没看过这本书,了以解闷罢了。
闷该解,这个世界上其实很多东西都应该解,置人于死地的毒药该解,冤家宜解。
如果不解,不要以为只有被害者一方会受到伤害,所谓代表强势优胜者,也至少会不开心。
因为天行其道,谁都要给自己种的种子收获,无论是好的坏的都是如此,命运面前,谁也不能拈轻怕重、挑肥拣瘦。
可有很多人认为自己比天大,至少能遮住,凭自己的手。
那是黑手,剥夺别人的,迟早要还。
没有来由的话。因为实在太烦了,如果我心情不是足够好,旁边的西瓜刀可以早已到了谁的脑袋上。
只是我明白,我恨的人命贱,搭上自己,是个折本买卖。
归根结蒂,除了一点疲倦在我的脸上,没有私毫其他的不悦。
我还是要笑,这笔帐我算明白了。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聪明,包括我自己在内。
也就没有了傻子,大家现在比的,是谁更奸、谁的手段更狠而已。
哪怕是毒辣。
早在川菜流行之前,人们就已经获悉了拿人肉作麻辣火锅的技术,所以吃菜不过瘾,吃人肉才解馋。
对了,馋也是得解的。
因为每个人都足够贪婪。
静静等待吧,什么都会有报应的,这不是诅咒或更恶毒的东西,因为没人怕这个。
我们只需时间,去等待,那边的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想到这个人,需要首先点开上边这首歌,以示尊重。
歌曲的大概意思是,即使她已在黑暗中孤独地上路,但希望一颗暮色之星照耀着她,无论离家的路途有多么遥远,都希望她找到正确的路,希望不泯。
这像是大众在她死后的美好祝福,而她也每年此时活在中国大众的嘴上、眼里。
可究竟是为什么呢?
一 花边新闻契合大众传播时代
戴安娜王妃,11年前与情人一道命丧黄泉的前英国王室成员。
作为最普通的民众,谈纪念她是可笑的,因为她并不为我们所知,除非把满眼的花边新闻算作历史对她的正解,而这些又绝然正确无误。
这一点在一些网友资料中明显能感觉得到,比如在百度里输入“戴安娜为何著名”的关键字,你会发现,跟你一样无知的大有人在,而答案也基本趋同,似乎为大众心里的戴妃做注:
灰姑娘的美丽童话、慈善、大胆且决绝的放弃荣华富贵追求爱情……
而上边那首歌,恰满足了已“得到答案”并神话之的民众祝福她的心理。
网上有一篇纪念帖子,名为“永远的英伦玫瑰”,全部是有关视频,包括人物志、婚礼及葬礼视频、官方(时为布莱尔)表态、警方调查报告系列,名义上的“纪念”,实际上也是根据业内的推测,把无数乱套的珠子穿在一起的小电影而已。
细心观察能够发现,里边点击量最高的,莫过于警方一段,酒店曝光了戴妃与新男友多迪在酒店里的录像,这个类似中国皇后的角色竟然大方出轨,并且被人逮个正着。
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戴妃此时已与查王协议离婚而不再是王妃,实际上是不违背伦理道德的。
但只要具备“女人跟一个甚至几个男人的事”、尤其是“名女人的私密事”的新闻要素,能为“不拘一格降人才”找到借口就够了。
二 灰姑娘童话叫权欲者看到了希望
我们的历史习惯跟英国的政体有点相仿,就是都有个“君主”制,而不论是英国形而上的虚设,或是中国目前形而下的实存。
这个背景下,“戴安娜”变成“国母”,在平民百姓的眼里就失去了灰姑娘童话的浪漫,反成了通过某种或权术、或机缘的手段实现的“一步登天”,而这在中国,是有着不俗的吸引力的。
中国唐代有过“不重生男重生女”的事情,这可以看做是平民百姓对于进入上层所做的诸多尝试中的一个,对于“平民安娜究竟如何变成戴妃”的思考,这的确具有中国特色,也因此使得戴妃在中国经久不衰。
这样想的肯定不只有女人。
媒体甚或是出版社的目的,是要满足不同读者最广泛、最趋同的需要的,所以无论是现存的那些资料,都不约而同有着这样的记载:
据《名利场》的主编说,离婚之后的戴妃曾经多次邀请媒体去给她拍照,拍得不好时她还会抱怨人家手艺有问题,她并不是、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
她是家里的妹妹,从小不引人注目,她姐姐美丽有才华,她带着婴儿肥笨笨地出现在王子的视野中,王子对姐姐有好感,却带了妹妹回王宫。
这两个细节能被广泛转载,当然是因为其具备普遍的群众基础,而这恰恰也成为了中国平民百姓的励志铭:“不可能淡泊名利”的安娜被王子领回王宫做了戴妃,她用实际行动印证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慈禧毒杀慈安”的野史也民间会如此盛行,而戴妃也成了利用某种手段进入王室的神秘的“皇阿玛”。
三 死者为大却疑案未解
中国人习惯“死者为大”,这以“盖棺定论”为前提,无论多么罪大恶极或善莫大焉之人,只要一死,总要在既定的生活半径里或实际立碑做传、或在心里由历史评说。
而戴妃之死后不能入土为安,这在中国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尤其是一段历史公案竟然疑云重重,所以戴妃死于正常车祸的解释还不足道,必须要有人为此负责。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在戴妃死后的十余年时间里,关于她真正死因的书籍、报道仍不绝于耳,而在这些事件里,戴妃已是一个符号,对“死”的追问却成了她永远活着的一个前提。
这也是她作为一个“悲惨女人”,被不断发掘不幸的婚姻生活、不忠的丈夫和老丑的第三者、悍妇婆婆和性格迥异的一双儿子的主要原因。
换句话说,中国人可能不了解她对于英国皇室以及英国政体所起到的微妙作用,但只要令民众看到这个世界级贵族家庭变成了“婆婆不慈、丈夫不忠、儿子不孝”的中国普通家庭,神话被打破,英国王妃变成了万千不幸的中国女子中的一个,她的绯闻、慈善等一切,便成了值得理解、赞同、顺理成章,戴妃也成了直面皇室大笑话的一个领军式的人物,就像著名油画“自由引导人民”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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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像是个家,离开久了就想不起回来看看,偶尔回来,尘烬三尺。
随手打扫一下,把背景换成一个龇牙咧嘴的荡妇,上边是一双魅惑的眼睛,下边一口大嘴,提醒自己,欲望也应在这里填补。
欲望无处不在。
所有的美好都像是这个女人壁纸,当人朝着那双眸子摸爬滚打时,下边的血盆大口正睁开等着吃人肉、喝人血,连个骨头都不剩。
这就是现实。
今天休息,把熬人的彩票弄完传走,我交的是稿,领的是钱,虽然不想就这样把工作看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但从马克思把人类社会描绘成“由劳动关系组成的一堆劳动者团体”的时候起,所有的关系都变得简单。
简单的叫人想不起温情是个什么玩意。
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无数次想重启这个“家”而半途而废,但这次不会了。
如果没人能心疼你,那么只有自己照顾自己;如果没人能欣赏你,那么只有自己鼓励自己。
借着这种实打实的文字游戏。
我希望自己是个快乐的人,这点在我最近莫名其妙的兴奋中也能感觉到,对面的同事刚才还在问我,为啥你最近这么高兴呢。
我也不知道,可巧刚才在MSN上遇到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因为我每句话后边都会跟一句“哈哈哈”,她就问我为什么总笑。我说:
周围痛苦的人太多了,我一是嘲笑,二是带动大家一起笑。
哪怕是哭,我也要笑着哭出来,叫那些等不及看我哭的人,笑不出来。
桌子上的烟灰缸,就像超市里量米的碗,烟头和烟灰一碗又一碗地倒进垃圾桶里。
这样说恐怕是自己呆在空屋子里一整天没挪动,造成的时间错乱的感觉,但又像是一种写实——最近抽的烟确实比吃的饭多,肥了烟厂,损了农户。
由此看来,全面的GDP统计只是叫需要他的部门高兴的数字而已,微观的民生百态却是他们忽略不计的小情绪、坏孩子。
因为资本跟由不均衡的需求从一个阶层换到另一个阶层,百姓在底下看这种“斗转星移”时也混过了日子,只是,上头拿到了业绩,下边跟着混个眼饱肚饥而已。
电脑上的对话框,就像一张张胖瘦美丑的脸,话从我的手指头一句一句说出去。
工作习惯,手比嘴好使;又是由于工作,有些好说不好听的话,总是先于大脑、快过嘴,违反流程跑了出去。
呵呵,不能抱怨,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会抱怨的人和值得抱怨的事。这种比较,就像是自己生病了,总会有人比自己身体好一样——为什么人家不会生病,这就成了问题。
漂亮的周末。
喝杯咖啡,看看男人装,琢磨明天要买什么款式的秋冬服装、搭配什么包跟什么腰带更实际,也更惬意。
对了,明天还要继续写这个博客,从现在开始,不再荒废任何东西,包括资源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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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此前报社有个调查问卷,问我最恐惧的是什么,我的答案是,“稿子作不出来,尤其是领导交给我线索时,我没作出来”。还好,去年基本不辱使命。
今天又有一个叫我恐惧的东西,就是收到考核组同事送来去年的大排名单子:我是采访中心总分第一名,月均考核分数××分,B稿一共×个。我怕的是,这个成绩,我接下来该如何超越。
我回想一下。
直到前年末去法库卧底四天、暗访私彩泛滥事件,我大概用了进入报社后的近一年半时间,来求解如何使自己成为能给报纸创造“超级价值”的记者。
目前,我的定位主要是行业调查、消费维权、房产分析等民生新闻领域,分类看,这些日子的稿件脉络也比较鲜明:
行业类:《地下赌场盯上沈阳福彩玩家》等彩票行业调查,带动了本报线索,掀起了沈阳“扫赌”行动;《沈阳文身市场怎一“乱”字了得》、《街头IC卡电话 至少27年才回本》等市场行业调查;《入主联营 欧亚“窥视”中华剧场?》、《买这原始股 有十倍回报》(未见报)等资本市场调查;“中美通游”等旅游行业调查。
消费类:白大夫涉激素的产品质量纠纷报道;《家乐福设“自制汤圆”骗局》等商场黑幕调查;“‘金金记’金饺借壳上市”系列知名厂家套牌产品报道;《按个估价 银饰品价格挺乱》等市场类调查。
房产类:2006~2007年度供暖策划(获辽宁省好新闻二等奖),并于沈阳报媒中首次推出“报纸书”的“供暖手册”;《不让回家 业主怒撞小区门》等物权、物业行业报道。
此外,还有配合“315”等特殊时期所作的《致癌烤鸭油回收上餐桌》、《小工锤作出名牌鞋》《纯玉纪念品 进价18元》等暗访类报道。
在报社“××××”的新闻操作规范指导下,我坚持 “××××”的新闻操作模式,并取得了部门主任的支持和肯定。比如去年8月份进行的开学经济调查,在报社没有同题材调查成功经验做参考的情况下,我进行了《开学了 学生“卡族”忙还债》等5篇报道,连续3篇获得了日点评。这种模式应用于“物权法”系列报道也同样取得了优异成绩,并已成为我们部门进行这种常规报道的经验,纳入文本规范建设工作。
在与部门同事的切磋和合作中,我步入了快速成长期。去年全年,我×次跻身报社记者考核前两名;扫赌、文身调查等由于引起了业内轰动,×次获得月点评;文身调查还入选“××优秀调查类稿件”,供暖系列报道荣获辽宁省好新闻二等奖。
当然,以上成绩的取得,与报社领导的指导、部门的培养是分不开的,我也会把自己的成绩当作一种“障碍”,超越自我将成为我接下来的任务。而作为老员工,在这个过程中,我会把自己入社三年以来总结的经验全部“转交”给新员工,并与部门同事一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