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第十五届中国广告节——黄河奖入围奖(2009-07-06 18:53)
杀手篇
创意:苏文昌 李念芮
文案:李念芮
设计:苏文昌

我们发现公司里有4名杀手!
歌声飘过二十年——记忆中不灭的声音(2009-07-06 19:00)
我对音乐的热爱在2000年之后开始消退,直至灭绝。
我想在我有生之年或许再也听不到为之怦然一动的声音。那些我曾为之迷恋的歌手都已逐步淡出,或是忙不迭的转换风格。
我始终无法接受现在的流行乐,歌者不认真的唱,听者娱乐性的听。
老鼠盗米,人人传唱;口齿不清,盲目追捧;
酒瓶篇
创意:赵伟
文案:李念芮
设计:赵伟
脆若生命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拍掉了
刚刚关掉PPT,准备上床休息,无意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竟已经泛起鱼肚白,天逐渐亮了起来,不禁想起路遥撰写《平凡的世界》时清晨从中午开始的黑白颠倒的生活。心中竟然陡然生起丝丝点点的孤独,也许这与昨天晚上一个哥们儿说的几句话有关吧,他想去北京发展,不为赚钱,只为专业的成长和经验的积累。听他说完,我心中的敬意陡然而生,因为他已经一个34岁的男人,已经是本土10年从业经历的广告人,已经是3岁孩子的父亲了。对于专业依然有着苦苦的执着与不懈的追求。
试问,还有多少从业10年以上的广告人,还恪守着专业,能在电脑前心无旁骛的做创意,还能为了一句文案口号与同事争得面红耳赤。我的从业经历是7年,7年前的同事还在继续做专业的早已寥寥无几,一部分在创业,有的赚的盆满钵满,有的用积淀的专业经验换取糊口的钞票;一部分做企划,在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的企业基层里努力攀援,有的一部分早已离开了这个行当,在另一个行业圈子摸爬滚打。其实绝大多数的广告人或不再做广告的“广告人”会觉得广告是一个劳而无功的行业,赚的钱不多不少,总监级别可以拿到三五千,在消费较低的
有一种不能证明的图腾叫做纹身
有一种不能说出的声音用来纹身
身体横陈,往事做钢针
刀尖一针一针,往事一帧一帧
心痛痛了又痛
有一种不能记忆的记忆叫做纹身
有一种不能忘记的忘记叫做纹身
心事横陈,真心做钢针
你的一举一动,你的一笑一颦
心疼疼了又疼
你是我的纹身,伤痕像夜那么深
撕裂如歌的青春,不留余温
你是我的纹身,伤痛比死都冷
决裂如歌的爱情,空留余恨
你是我的纹身,如魔鬼的化身
纠缠如麻的思念,不能转身
你我的纹身,如天使的深吻
滑落枕边的眼泪,早已沸腾
有一种不能呐喊的沉默叫做纹身
有一种不能失去的失去叫做纹身
一群整日被CPU处理着的中产阶层,我们是21世纪里第一股被社会强奸着的中坚力量;
日记 [2008年12月17日](2008-12-17 22:09)
丰信东简介:
本名:丰信东
网名:罗大佐
中央戏剧学院毕业
曾做过编剧、导演、记者、编辑、写作枪手
曾为房租和口粮写过戏剧、电视剧、小说、诗歌、散文、检讨书、起诉状、打油诗等各种文体
曾任北京阳狮、TBWA“不听话”的文案,某公司“不合格”的设计!
现:世纪瑞博整合传播机构总经理/执行创意总监,美林香槟小镇“7天创镇记”、“10诫”、“7宗罪”作者。
自命为:一个孤独的广告民间作者。
关于罗大佐
TOPYS1:众所周知,您是网络上赫赫有名的“罗大佐”。哪么,行迹于广告圈中的罗大佐,会不会与音乐界的罗大佑保持一致步调?
丰信东:他是右派,我是左派。左右一致了,世界就完蛋了。
TOPYS2:如果有天不做广告了,您会去做诗人吗?或是还有其它什么选择?
丰信东:诗人或者广告这个选择题做过了,不想再做一遍了!
希望能做一个站着的工作,而不是坐以待毙!
TOPYS3:您怎样
七年了。
婚姻有七年之痒,我与广告也纠缠了七年。
尽管身边姹紫嫣红,但依然恩爱有加。
我无法背叛道德的贞操,如同无法放弃对专业的坚持。
然而,在某些的环境,却又不得不承认专业的渺小与可笑。
那些曾经同行的广告人,有大半数都已另谋生计。
还有奔赴京沪,少许已攻进4A。
而我依旧在本土'笔耕'不止,
坚持着坚持,执着着执着。
薄薄厚厚的钞票随着阅历的增加深入浅出,
冷冷暖暖的世故随着年轮的增加阳奉阴违。
不想如何,
只想在这浮华的行业里做一个禁欲的苦行僧。
却蓦然发现,修行的寺庙原来竟是飘满廉价胭脂味的妓院,
所谓的智力行业,也渐渐变作智利的工具。
4A又能如何呢?我不得而知。
qq里还有数百名广告人,
不想因为这样的文字,带给那些热血沸腾的新人一种颓唐。
七年之痒,我尽力止痒。
祝愿你们与广告恩爱有加,但真的不希望你们白头偕老。
尽管天若有情天亦老,
我只担心等不到。

天黑了,
在某一位父亲匆匆赶在回家的路上;
在隔壁的老人倚在竹椅的悠闲里;
在我略显颓废、丝丝茫然,惶然无助、竟然倔强的凝望里。
我不知道我望向哪里,因为眼神的虚空。
对于疲惫的人,黑夜的功能不是休息。
是对峙,
如狭路相逢般的倒戈相向;
是挣扎,
穷途末路般的抱头鼠窜。
夜太黑,
隐没的阳光,浮起的昏暗
夜太黑,
看不见五指,看得见攥紧的拳头;

是谁鸣响了第一声汽笛
谁在人群里第一声哭泣
林林总总的伤悲
在这一刻交集
静默的三分
哀伤入骨,亿万唏嘘
苍天不应,我们埋首问地
是谁震塌了顶梁的屋脊
谁折断小手紧握的铅笔
凹凸起伏的瓦砾
把红尘变灰
呐喊的三分,
千头万绪,痛已无声
天地不仁,我们用爱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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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风雪中慢慢走着。他和她,他们是两只狼。他的个子很大,很结实,刀条耳,目光炯炯有神,牙挝坚硬有力。她则完全不一样,她个子小巧,鼻头黑黑的,眼睛始终潮润着,有一种小南风般朦胧的雾气,在一潭秋水之上悬浮着似的。他的风格是山的样子,她的风格是水的样子。
刚才因为她故意捣乱,有只兔子在他们的面前眼巴巴地跑掉了。
他是在她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征服了她的。然后他们在一起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整整9年。这期间,她曾一次次地把他从血气冲天的战场上拖下来,把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他拖进荒僻的山洞里,用舌头舔他的伤口,舔净他伤口的血迹把猎枪的砂弹或者凶猛的敌人的骨头渣子清理干净,然后,从高坡上风也似的冲下去,去追捕獐獾,用嶂脐和獾油为他涂抹伤口。做完这一切后,她就在他的身边卧下,整日整夜的,一动不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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