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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在我怕谁(2008-10-15 20:45)
民工一脚踩在旁边的座位。老旧的布鞋,肥胖的售票员白他一眼:呦...,怎么这么没素质啊,你踩了别人可怎么坐啊,注意点首都形象,脚放下去,坐端正了。民工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电风扇,正眦着大门牙憧憬晚上惬意的凉风。听见售票员的话乖乖的把脚放了下来,一转身象猴子一样挂在椅子靠背上冲着后座的工友挤眉弄眼,几个人就丑做一团的笑起来。胖售票员也没脾气,继续翻着白眼走了。待有新人上车踏实的坐在被老兄的布鞋踩过的椅子上,也不见就死得了。鞋底不过粘着些大地的尘埃,谁怕谁就永远脚别着地。
如果我也能抱着个垃圾堆捡来的电风扇乐的合不拢嘴,那我也便一脚踩在空座位上。我自在我怕的了谁。我尊重大自然就可以了,岂能尊重的了这一地球五花八门的生物。如果能象俺布鞋兄弟一样,天下太平。胖阿姨瞧不上俺们兄弟,但是胖阿姨就没俺快活,一鞋底的灰是大地送来的礼物,粘在别人屁股地下也是大地的馈赠,胖阿姨不必大惊小怪,拍掉土鞋还是新的。
狗陈爹娘已经回广东,带走许多好玩不好玩的见闻,带着儿子的任性与成熟,狗陈爹娘不要担心,孩子们不会错把毒药吃进肚子里。
父老乡亲,我和狗陈
你们冬天穿着棉衣做饭,你们夏天光着膀子吃西瓜,你们在别人开门的瞬间顺着缝隙向里面张望,你们在下雨的时候为我们晾在外边的衣服撑上一把伞,你们在我自行车倒的时候说活该,你们不关门的在家里撒娇。你们算计邻居的工资,你们扫掉别人家门口的落叶,你们在大街上遇见的时候对视却不打招呼。你们互相争吵你们彼此最了解。你们在傍晚的时候亮起满院子黄色的灯光。

    我们要搬走了,你们也该想念我们,虽然我们不会跟你们打招呼。我们会想念春天大槐树上的毛毛虫,我们在新家的墙上贴上你们的照片,我们会坐公交车回去散步,也许碰不到你们。但会碰到彪马,彪马要好好活着。
   
    陈老师,我也想念你,在小院子的你,你要记牢那个你。
忆当年(一)(2007-09-24 11:08)

九月,阳光绚烂,亲爱的,你也想起了么。
正午,树影婆娑,我无所事事。想着午饭盘算着午觉,满足后继续无所事事的盘算着。夜晚,背起泥塑去后海叫卖,阿姨跑来指责价格太低别人没法做生意,我们置之不理。大爷跑来说城管就来,我们张望着不理会。年轻人跑来爱不释手全部买下,我们装好零散的钱。午夜在路灯下吃完晚饭,开着幸福的电动车颠回小屋。
日子这样的过。 天气渐凉,聪明的我们只好作罢。亲爱的决定去上班。睡过秋天最后一个午觉,满足的人就要去工作了。
拍拍屁股上的土,进了高楼,日子这样的过。
这个九月跟那个九月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天空中有零星的孔明灯 。
有人问,那个卖泥塑的见过么。哦,是么,从来没见过。

干扁豆角(2007-02-06 19:42)

他们挥汗如雨,大颗的汗珠飞溅在沸腾听者的脸上,他们尖叫,我觉得恶心。快离开,健康可耻,可耻的带着健康离开。
夜班电车载着这个冬夜回家的人。人们安静,人们美丽,人们万岁。回家喝粥,保卫温暖的被窝,一片空白的脑袋梦想黎明拖着行李回到安全的地方。
早晨路过西海。一只猫冻在凝固的湖水里,我想像它临死前怎样的挣扎,一只猫会不会失足掉进水里,又或者是什么样的主人杀了自己的猫,它有黄色的皮毛。

亲爱的(2007-02-06 19:42)
残存灵魂的朋友, 不满意的状态,幻想着未来没有画面的自由,亲爱的爱人以读者的姿态喝醉了自己,我难以表达,因为我把一半的自己留在了没有拘束的未来,希望着亲爱的,获得全部自由。
一半(2006-10-26 17:05)
中午吃饭,小丹拿出一把零钱.抓在手里。一张张皱巴巴的抽出来.总共七块五.嘴里不住的念叨:再不发工资要饿死我了.这半个月来听她这句话已经不耐烦了。我说你真的只有这几块钱了吗。卡里也没有钱吗.这样的话我借钱给你.她看着我说:有.我更加不耐烦了。我说那你干吗还对自己这样.她说那我也要装的穷一点.我说:何必装给我看呢.
这是一种对懦弱性格的彻底厌烦.可怜之人真的必有可恨之处.有时我看见她被别人欺负坐在墙角生气的时候更加一点也不想同情她.整天看见她让人一整天弥漫着郁郁的气氛.
换了工作后.热落的同事关系留在另一间办公室里.
无病(2006-07-05 18:10)
她说:你现在看起来又胖又丑,邋遢的不像样子。给自己做个汤,买支非洲菊,一支两块钱,你不会连两块钱都没有吧。我答:有。我趴下头,胳膊上有个难看的疤。我哭了。
样子象只猪。
我想我还是善良的,踩死过少数的蚂蚁,捏死过少数爬虫,除此之外并无大过可言。
一个人困在水中央,不是上岸,便是淹死,或是寂寞死。有人在水中央乞求一个同行的人,有人来了,诉说着彼此的寂寞,那人又上岸了,还剩下一个人,他比原来寂寞,水草缠在身上,不能动了,他说他还活着。
我想没有什么是存在的,人死了,没有活的证据,人火化了、风干了,没有死的证据。人生大悲,勤奋的人们还在寻找此生的快乐,快乐过必须痛苦,快乐过更深体会着痛苦。
聪明的人聪明着,不聪明的人问聪明人,聪明人回答着,不聪明人听了幸福了,聪明人还是聪明着。
我在这,不问,不答,不听,不信,不甜,不苦,活着。
生日(2006-06-26 16:35)
6.23。我生日
乃大提前送我新包包,满心欢喜。去年,乃大送我一束可爱的鲜花。
快递送来小草的礼物,打开来看,好可爱的裙子,又惊又喜,没想到生日有礼物。 告诉乃大,哈,我好开心。下午,鲜花又出现在办公室,是乃大。 手舞足蹈,行政拿来花瓶供我把玫瑰放在窗前,几个可爱的八同事,啧啧的羡慕,这一天属于我。
下班,装好裙子,捧着鲜花,去等乃大,乃大老远看见我,不自觉的挂着笑容。
“宝鸡啊宝鸡,宝鸡”,他又不乖,我坐上车子,开动了。乃大穿梭在下班的人群中,我右手捧着玫瑰。光鲜格格不入这时空,却美的恰如其分。
湿热的空气扑打着脸,花束里的牌子迎面写着:老婆,生日快乐,老公敬。
零碎(2006-06-22 17:38)
西安已经42度,我想我那朋友们又穿梭在破烂的街道。
他们和那种说不出来的气息和睦相处,这些人打散在天涯,受了伤,又风尘仆仆的回来,安静的忠实曾经有过的生活。
我不再回去,那里有太多幻想,赤裸裸的幻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穿到新衣。渐渐和他们不再牵连,我想,我也要对遥远保持幻想。
坐在乃大的车后,太阳晒在脸上,我们一起黑了。乃大说:“带个帽子好,帽子不但防晒还可以防风...是不是呀老婆”,我说是.啊是,是是是,“买个帽子,别那么幼稚,帽子可以...”
我早已幸福,太阳晒黑了我的脸。
南国7日(2006-05-17 15:06)


5.1出发 北京-广州
对南方没有憧憬,看到的什么样就算作什么样。
耳东数落南方的不是,窗外已到湖南。青山、绿水、白雾、水牛、耕农;我问广州也有这样的山吗。答是。
原来南方如此,也美不胜收。但总有些着遮掩的意思。
广州下车,潮气袭来,顿时丧气,怎么在这种环境里生存。空气空气空气,有没有新鲜空气。答没有。
广州。高架桥高的不象话,建筑密度高的不像话。道路狭窄的不像话,原住民长相不像话。
上了去江门的大巴,冷气让我安静。
约2个小时,到了耳东的故乡-江门,果然大城市。人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