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d has a really important job,he makes sure that everybady
gets home safely when they are flying airplanes. he was very hard,
even has to go away to a special school for a long time to learn
how to do his job.so now he makes sure that lots and lots of people
all over the country to get where they were going!
i know that my dad is needed to be there everyday to help people
get home!
but my favorite part of the day is when he gets home!
national air traffic controllers, we guide you home!!
理论和实践的结合,才能获得最好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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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些天音乐节时,那个孤独的中年男人,那个和他的狗一起唱歌的歌手。他叫川子,他上台拎着瓶啤酒,说边喝边唱,大家开心。然后他开始抚弄吉他,我听到了灵魂的声音。几首歌后,他被台下的观众起哄,他们喊着另一个歌手的名字,川子说,知道大家烦我了,让我唱完这首“朋友”……歌罢,他转身孤独离开。我对着他喊,川子,你NB。听到的人笑了。我想,他应该听见了。
以下来自网络:
……他生性刚猛、自幼桀骜不驯,早年因为打架斗殴而受过牢狱之灾。出狱后,他的精神世界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不再与过去的狐朋狗友交往,甚至不太喜欢结识新的朋友。他的世界一下子狭小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家人还有他的爱犬嘟嘟几乎成了他生活中的全部。
不久后,在北京南城,川子开了一间音乐主题的酒吧。去过的人都知道,酒吧除了老板唱歌非常好听之外,还有一条可会“唱歌”的狗,那就是嘟嘟。如今,嘟嘟越来越红,他的主人川子每晚就在自己的酒吧里喝酒唱歌,同嘟嘟一起表演,性格也渐渐开朗起来。川子说,他现在只为抚育自己七岁的女儿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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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的奥运主题沙雕,很有冲进去给跺上一脚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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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总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很多事情发生时,我都不会觉得怎样,然后等事情过去很久以后,才突然发现,怎样怎样了,然后开始有所感触。比如说,我的毕业。
可以说当时没有太多情绪的,只是觉得我要毕业了,兄弟们要各自天涯了,我的大学生活要结束了。然后开开心心的卷铺盖走人了。终于过去了那么久,某个夜里,梦见我毕业的情形,醒来时已然泪满襟。我知道,我最好的青春一去不再了,我最好的兄弟天各一方了,我最快乐的时光消逝不见了,我永远不可能再回到那段白日放歌,深夜纵酒,青春作伴的日子了。然后被纷扰的世事慢慢抹平我的那段记忆,房子,车子,事业,生活,执照,放单……这些突如其来异常汹涌的词汇涌进了我们的世界,然后我们将被这些淹没,再彼此遗忘,各自老去……
小黑突然电话给我,说我都一年没联系他了,我这才意识到,已经毕业一年了。时间在四天一循环的倒班中飞速逝去,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让我们如机械般运作,直到有一天突然回首时,才发现年华不再,旧事遗忘,偶尔忆起曾经的一些碎片,然后告诉自己,看,我也曾经那样的恣意汪洋,快意恩仇,大碗喝酒,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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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躺床上小睡一会,结果做一怪异至极的梦。
和几个同事一起到了高丽,给那帮棒子讲怎么指挥飞机。哥哥我明明听着丫跟那说朝鲜语,只好用英语给他们讲,我们怎么怎么指挥。记得梦里我的英语相当溜,正宗美国腔。
可我在台上讲着讲着,听见棒子们在说汉语,还特别顺。我就问,你们丫都会说汉语?
他们说,没办法,只能学了,现在我们的高空空域归北京管,云云……
直娘贼,这一天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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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了,看了一天的新闻,满目的疮痍,满眼的泪水。
欣慰的是看到了吾国吾民的团结,或者说,众志成城。
愿逝者安息,生者平安。
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而之后,是温柔的黎明,是涅槃的凤凰,是复兴的巨龙。
我爱这土地
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