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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拼了命看《蜗居》。这确实是一部值得一看的难得的电视剧,我被它牢牢地吸住了,还想再看一遍。这种情况于我是很少见的。
听说该剧被封,不知是否是真的,理由又是什么?当然,房地产开发商是不高兴的。
这是一出典型的“长安居,大不易”的现代翻版。不过,唐代的版本说的是米价,这当今的版本说的是房价。
姐妹俩
姐姐郭海萍,妹妹郭海藻。
姐姐既是妹妹的守护神,又是妹妹悲剧制造者。
郭海萍大学毕业后,不愿回到小县城去工作和生活,她看不起生她养她的故乡,认为小地方不屑一顾,就和她的丈夫苏淳留在了江州这个大城市。几年以后,妹妹海藻也从江州的名牌大学毕业。本来,俩姐妹的父母在县城为妹妹找好了银行的工作,老两口也很想幺女留在身边好陪伴他俩。终因郭海萍的坚决反对而告吹。
姐妹俩都留在了大城市,剧情也就徐徐展开。
姐姐是个不切实际的女强人,梦想凭着自己的白手奋斗在弱肉强食的大城市争得一片天地。首先,她们得面对房子,因为没钱,只有租房子,且不能租得大了好了。只能租个《蜗居》。
由于海萍的固执,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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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父亲,我只能用“遥想”二字。因为自我懂事时起,我就不见了父亲的身影,从没叫出过“爸爸”的称呼。
在我6毛岁的时候,父亲就惨遭横祸而弃世。我懂事迟,竟没有记住父亲的哪怕是一丁点的音容笑貌,后来只是从他留世不多的照片上瞻仰到他的不再鲜活了的遗容。母亲在的时候,我也从没有想到去打听他的足迹。就是现在,我也没有想向大姐大哥了解父亲的所有。
我有的只是遥想,我已习惯于遥想。父亲对于我,只是个符号,只是个名词。我不知道父亲对待我的态度,是否欢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成为他的家庭成员?在我之前他已有二一女。也许他更喜欢我是个女孩吧?那么,父亲是否爱我?是否象俗话说的“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小儿”那样地爱我?还有,父亲是否打过我?不过,据说他教子很严厉,这么说他肯定打过我。
其实,所有这些我都一概不知。
上世纪的八七年,母亲离世已有七年,当时我在台州地委党校大专班读书,乘着暑假的时间和大姐大哥到万县(当时还属四川)去看娘舅等母亲的亲人,以了母亲的遗愿。因为经济和她身体的原因,母亲自嫁到我们这里后,直到死,就再也没有踏上过故乡的土地,再也没有见过她娘家至亲的亲人。
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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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连续的阴雨,我和家人无法在家洗澡。新屋装修时,因经验不足,为了省钱也为了节能环保,仅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而没有再装电热或煤气的热水器。阴雨天没有太阳,自然就不会有热水,虽然太阳能热水器也有电热的功能,但这么大的一罐水,要烧成可以洗澡的温度,实在有点浪费。
没有办法,只有到浴室去洗了。
其实,只要生活条件许可,又肯花钱,大冬天的还是在浴室洗得舒服惬意。现在满大街都是浴室,高中低档都有,任你自选。
我一般在身体感觉疲劳时,很想去浴室,在大池里泡一泡,干蒸房里蒸一蒸,在大冬天里感受比酷暑还高的死热,让汗在身体的任一部位淌成小河,出来叫个搓澡工给浑身上下搓捏个遍。此时,干干净净,神清气顺,那个爽,真正叫无从言说。然后,去浴室特设的休息室,泡一杯清茶,或看电视或睡觉,都很适意。到该回家的时候就回家。
这份享受,家里的浴室自是无从提供的。
自有人类以来,洗澡就是一件大事。这从“沐浴斋戒”这个自古传下来的词就可知晓,只是在古代由于条件的限制,天寒地冻的时节,洗澡就成了一件难事,而只有极少数的贵人才能享受。因之,古人才将洗澡视为隆重的礼仪。祀神祭祖之前都要沐浴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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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11日,新中国空军建军60周年。
近些天,我用连续的时间观看了20集电视连续剧《鹰隼大队》,看完后意犹未尽,又翻看了新中国空军成立60周年的庆典表演。这些,为我打开了一扇门,使我对现在我国空军的现状有了感性的认识。
天空,浩瀚而无穷,是人们驰骋想象的地方。飞天,也是人类自古以来的梦想。
小时候在家,偶有飞机掠过蓝天,人们便会放下手中的活计,在屋里的人会拼了命地跑出来,翘首仰望,直到看不见了那抹银白色为止。而喷气式飞机肉眼看去很少,却更吸引我们的眼球,因为它会拖一个长长的尾巴,象一个画师,在蔚蓝的天穹中留下自己最新最美的痕迹。
看着天际这抹长长的白烟,我充满了神往,发了狠地对自己说:长大了一定要当飞行员,驾驶神鹰,遨游苍穹。当然,这变成了没有实现的一个梦,也是在我的心中埋藏了很久很久的一个大梦。
工作后,出差时有时也坐飞机,在云中穿梭,在空中翱翔,舷窗外的天空也是那样,和在晴天时从地上往上看到的一样,没有一点的神秘,无云时一览无余。只是感觉天更高远。
我坐的是客机,和空军无关。但我国的飞行,从空军开始。
60年一个甲子,新中国空军走过了60年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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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节日真是多,土节、洋节,官方的、民间的,传统的、现代的,五花八门,数不胜数。
今天这个节倒有点特殊。
中午在剃头店剃头,剃头老师收到一条短信:祝光棍节快乐!他好生奇怪:还有光棍节。这个剃头老师有点老土,竟不晓得有光棍节!按理说,剃头店是信息灵光的地方。
其实,光棍节诞生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本世纪初才逐渐风行。不用说,这是年轻人的玩意,据说是高校里大学生们的创意。有好事者还将一年里搞出小光棍节、中光棍节,大光棍节,说是1月1日是小光棍节,1月11日和11月1日是中光棍节,11月11日是大光棍节。这有点牵强。倒是一年中的“11.11”这个日子很特殊,是365天中的惟一,有点意思。
“1”象征着男性生殖器,把11月11日想象成光棍节这创意合情合理,也名符其实。当然,这节日纯民间性质的,既非土节也非洋节,不是官定也不是传统的。
这是一个极具想象力的节日,恢谐而有趣,令人想起就要喷饭:“11.11”光棍节,多么形象。
我脱离光棍队伍近20年,是没有资格去过这个有趣又富有创意的节日了。但在这个有意义的特殊日子里,我祝愿所有青年的中年的老年的单身朋友们尽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使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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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患难中,才能见出真情,见出友情,见出君子与小人。
和妻结婚近二十年,一直以为妻不是一个识大体,不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其实,我错了,我一直误解了妻,误解了近二十年,可见识人之难。
近来,我被小人暗算,妻难得地给予理解,并在行动上宽慰我,使我不致太难过,在逆境中保有一份平常的心态。
妻是个对金钱比较在乎的人,这次显示了她难得的大度,一反常态,对金钱不大在乎了。也许这就是妻的常态妻的本性。
妻本来是极反感我为朋友作金钱上的担保,我给朋友担保了,她会喋喋不休地不时念叨,几次弄得我心烦,为此吵架。近二十年来,我和妻争吵,多数是因金钱而起。此次为朋友作担保,需要妻到场,起先我颇犹豫,生怕她不给面子,不敢叫她。哪知她二话不说,到家拿了户口本,爽快得使我目瞪口呆。
前几天,她外出旅游,把工资卡交给我,说是让我好用。我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俗话说得没错,“在生难与小人共凳桌,在死难与小人共坟角。”我调到现在的单位,是真正地碰到了真小人。这小人因为一直以来积怨太多,得罪人太多,加上他又不自律,不断地有人举报他。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我调来后,总怀疑我举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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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历史的原因,咱没受到完整的教育,从中专到大学本科分三次读完,之后又加了个班,读了个研究生结业。如此读法,就求学问上肯定是大打了折扣。这也无奈!
但坏事往往就变成了好事。这种读法,同学却比一气呵成地读结识的要多,时间长了,不是这里开同学会就是那里开同学会,也热闹。
这不,中专——台州供销学校土副7906班的第三次同学会刚在几天前尘埃落定。这次的同学会从时间上来说,有大庆的味道。从七九年九月进校,到二00九年的十月,整整三十年了。
三十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一刹那,甚至连一刹那都不能算的,具体到生命个体,却是慢长而又曲折的。三十年的风霜雨雪,三十年的酸甜苦辣,三十年的成功与失败,只有每个人自己深知。
生也有幸,我们欣逢科学倡明的时代。于是,杭州的几个有心的同学,先在QQ上建了个土副7906的班级群。同学会未开,QQ上已经热闹,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开心。可能是同学群,大家无顾忌不设防,插科打诨,喜笑乱骂,不知不觉地就将上次同学会之后的彼此知道了个大概。
当10月17日上午在杭州紫晶大酒店重逢时,大家已滤去了5年时光彼此之间的陌生,不象第一次同学会那样,大家会有似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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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碰到一个不是很熟的熟人,在一起聊了很长一段时间。本来,凭我和他的熟悉程度,我可以打一个招呼就走人。可是,此时我却走不开。因为我欠他人情,其实也就是100来元的人情,就使我面子上抹不开,很无味的和他聊了这么长时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一点不错。
这个国庆节,儿子说买不到车票,我就给他联系便车。就此也欠他人情。
其实,人的面皮也很薄。
熟人社会很无奈。
只要有人的社会,就有熟人社会。熟人社会靠面子关系维持。若是制度不健全,熟人社会既很复杂也很吃力。
有了熟人社会,办事哪怕是很正规的事也会去托关系。
去年,我儿子填报了华东政法大学国防生,如果是公平公正的社会,一切按科学的原则办事,就会显得很简单。我本来是不想去托关系的,禁不住周围人老于世故的游说。他们劝我说,都什么社会了,你还这么死板,这么传统,你不去托关系,别人去托了关系,你就吃亏了。
想想也是。
就去挖那有限的关系,托了熟人。儿子最后如愿录取。可是,我至今不知道儿子的录取是关系起了作用,还是儿子的分数本身就够格。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儿子比该校国防生的录取分数线高了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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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秋天,万物经过春的发芽,夏的孕育,终到了秋的收获。现在到了山上,满眼都是沉甸甸的果实。
这是个小山村。从规模上看,顶盛时也不过十来户人家。
农历八月的一天,刚过中秋,桂花的香气盈盈在鼻。天,不阴不阳的,没有风。刚好。是个秋游的适合日子。
小山村更加破败了,在这仲秋的日子里,和两年前似也无多大差别。时序总在轮回,山野似乎依旧,但不为人知的可能这里少了一棵柿树,那里多了一丛芭蕉;村前的那棵沧桑的栗树结的果实肯定不会和两年前一样,不知是多了还是少了;今年和去年的台风定会吹走村子最高处那间土屋上的几片瓦;两年前,我在一棵枣树根上撒了一泡屎,这棵枣树明显的比它的同伴窜高了好多……
小山村,在我的注视下,好象变化不大,其实,此山村早已不复是两年前的彼山村。一切都在变化,只是有些明显一些,有些隐密一些罢了。有些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些却只能凭着心的感应去感觉了。
自从两年前我来过以后,我有些喜欢上箸笼岩了。
对城里人来说,这是个宜居的所在,山好水好。而对乡下人来说,他们却不喜欢,他们喜欢平坦的山下,喜欢污染了的城市。这就是人的差别,我不知为什么?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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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都有国庆,今年大有不同。共和国走过了六十年,今年大庆;今年的国庆连着中秋节。人逢喜庆精神爽,连日来,都在喜洋洋的日子中过。
一
上个月28日8日上午9时左右,一声汽笛鸣叫着划过长空,一列“子弹头”火车风驰电掣而来,停在三门火车站。这是三门历史上的第一列火车。人群一阵欢呼:三门通火车了!
以前只能在电视上图片上或去外地才能看到的火车,如今实实在在地停在了家门口。人们呼朋唤友地早早聚集到火车站,翘首以待,以先睹第一列驶进三门大地的火车为快。他们中,有的在外走南闯北,和火车打了多年的交道,有的只是看过没有坐过火车,有的则是没有亲眼看到过火车。如今他们来了,怀揣着一个共同的愿望:第一时间看看第一列停在家门口的火车!
今天的火车特别拥挤。有的人不仅仅满足于看看,更想坐坐这第一列叫“和谐号”的D5558次动车,哪怕坐一个站点也好。
多年的念想终成现实!
和他们一样,作为三门人,我也挺高兴挺激动的。在一个雨夜,约了三五好友,驱车去了三门火车站。在雨夜迷茫中,火车站静静的,如处子一样安然。几星灯火闪烁在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