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来了。2011年12月25日于旧京。
无论怎样,总归是到了,立此存照,也算有个念想。以后,和光同尘也好,众叛亲离也罢。或修成正果;或孑然而去;或倾轧互戕;或杀身成仁,或身败名裂或淡然收场,无论结果如何,反正一大代表的身份是抹不去的了,下次我也照张穿袍的~
2012 2 13
哎呀,真的真的太不想写卷首语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经和现在的新番动画爱好者们搭不上线了,各种新兴的网络用语和所谓宅文化和自己之间,已经有了一堵厚厚高高的“疏离之塔墙”。《动漫贩》任何一位编辑都会轻易地比我做得更好。不想写呀不想写,真的不想写,我要回《24格》去了……(3000:《24格》的卷首语你也没写!)。唉……但是,最终还是要哭丧着脸坐在这里写卷首语,象征意义远远大于了实际。
因为这是《动漫贩》自创刊以来的第一百期杂志。从03年9月21日北京图书市场上市以来,我们确实连滚带爬地做了一百本了,在8年的时间里,路飞的赏金已经从三千万上升到超过三亿,小杰和奇牙却才刚刚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富坚义博:你为什么不死呢),我们竟然就这么苦X的做了一百本杂志。但是就如同一个少妇早上照镜子发现自己有抬头纹一样,这实在TMD是太苦闷的一件事情。以前目睹过很多杂志,悄悄修改自己的“伟大历史”,把创刊时间提前,做各种一万期或者一百周年的专题。我一直就在心里纳闷,它们丫的脑子锈了么,为什么不惜虚报年龄也要大声向全世界宣布自己老了呢。年轻多好呀,年轻就是一切。所谓酷就是:要么你有本事直接变成
下床拉开窗帘,一片白茫茫了,雪不是下好的,而是正在下!正在下的鹅毛大雪,还有比这更好的么。我要去故宫天坛琉璃厂,去南城的大街小巷!借前人一句文艺话,我的北京又变成北平了~
天气凉的时候太好了,一切都保持着刚好合适的距离感,春天请晚一点来吧。
逃会出来私游,可惜没有时间,只能匆匆而过。
苏博最好的展品,大概就是博物馆本身,要与周围的建筑群相映成趣,于是成了一个关于传统的现代异形梦。而最神奇的地方,是那隐蔽的出口,穿过长长的夹道,不知不觉间,在同样的色调里,忽然梦就具象起来了。你还在犹豫和怀疑哪里不对,赫然发现原来早已进入了李秀成的忠王府。不知这个设计是修建者的刻意安排,还是博物馆管理处的临时变通,如是前者,确是匠心独具,若是后者,也可笑说是浑然天成吧。
晚上自己在松鹤楼足吃了醉蟹黄膏,开心得不得了。沿着七里山塘,看那些千地一面的旅游小店,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些人和事情,那时候有个白衣服的姐姐,也成日在这里和他们家相公遛弯消螃蟹吧。
对于昆曲票友来说,这里理应是耶路撒冷。不过和真的撒冷一样,信仰到了今天,多少都变了味道,坐进一家面对游客的戏馆,听着中年妇女唱失了声的《思凡》,字无不浊,句无不断,恍如见到原本好端端的轻灵姑娘,被人生生用棍棒打成了稀泥,还不时地挺尸抽搐,所幸我向来口味重,荤腥不忌,倒也看得很乐。之前游了园,这出就全当惊
看来是注定要被淘汰掉,已经不是换名片和电话的时代了,哪怕是开个会,人家问你的都是有没有微波。哎,问题是真的没有。连上网聊天的时间都没有,QQ连续挂好几天一般都是因为在办公室忘了关然后一直没有再登陆。自从不打游戏了以后,除了新浪这个小BLOG,就没有任何虚拟世界的房产了。每天忙来忙去,但是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都忙了些什么。太多的书没有看,太多的电影没有看,太多的地方没有去,太多的字没有写。每24小时不泡两个小时热水澡就会干枯而死,结果弄得很多书都受潮了。还要用12个小时裹在被子里睡觉,途中被电话什么的打扰了就得重睡,不停地困,不停地困,还专门去了医院检查是不是得了嗜睡症,结果女大夫耐心地告诉我你丫没事,多运动运动,多上网聊聊天就好了。
被发到南方来开会了,发现这里天好晴,车窗也都很干净,北京果然是不知不觉就变脏了,每天出门都像进入了塞尚的画,也许应该出来住一阵能见度高的日子。明天开会发完言我要偷偷去贝聿铭盖的那个博物馆,难得可以不开车,每天都可以喝酒精。
越来越喜欢发呆了,找个舒服的地方一靠,然后就放空了变白板,如果没有事情打扰,可以一白白一天。

凯文一直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几位演员之一,他的理查和以前阿尔帕西诺的那个又不一样(凯文在那版里演白金汉),两个人都是复杂操蛋的中年老男人,但是方向各有不同,一个是魔鬼的代言人,一个是无赖的科学家,但是他们都可以是念着十四行诗和神曲的虚无主义变态杀人狂。他那个罗圈腿的走法倒是不陌生,当年的《非常嫌疑犯》里就是如是。我特意买了最前面中间的1号位置,可以看到他头上的汗和衣服上的血,还可以伸手就抓住他的脚踝,同去的人看到我的陶醉的神情,恶劣地问你要上去亲他么,我说不,吻陛下的脚就足矣了。。可惜萨姆门德斯没有来。台下貌似坐了很多演员,和台上的好莱坞老戏骨相比,他们所有人的表现力加在一起还不如比弗利山路边的一坨屎。一如国内所有写剧本混生活的加在一起还不及莎士比亚打得半个嗝。表演

(冲绳三味线表演)
八月还是七月,去了趟冲绳,买到了风干的鲸鳍脚还有论百克称的鱼牙装饰浴室。以为这样泡澡的时候就可以感受到海风和鱼味。结果回来就被海洋诅咒,两周一小病,一月一大病。既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也不是野生动物保护主义者(我是“濒危野生动物保护但请不要妨碍我买东西主义者”),如果生在美国,有两到三成的可能会是个茶党,每个月固定的几天里,就骑着马和亲朋好友们一起披上挖了洞的白床单,出门焚烧狗日的弱势群体还有它们那帮敏感纤细的自由派朋友。
我生活在历史的又一个平台期,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有幸面对面地直视一只野生动物,然后面对面地把它杀死
三四岁的时候,妈妈和同事聊天开玩笑说:“我儿子生日是独立日,以后签美国就跟签证官说独立日生的,肯定给签……”当时很毛毛头的我就问:“什么是独立日啊?”旁边大人就巴拉巴拉讲了一堆。自此,童年时代的我像一切爱现的小孩一样,逢人就说:“我生日是美国独立日!”,尽管自己实际上并不太明白美国是什么,独立又是什么。幼儿园,家长有时会给讲一些希腊神话荷马史诗什么的,知道了一些星座,有只奉赫拉之命暗算赫拉克勒斯的大螃蟹,被打得粉身碎骨了。但在那个故事里我倾心的是九头蛇许德拉,并没有太关注蟹,更不知道它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直到上小学,看了车田正美那破漫画,一度难过死了,原来我是属于那巨蟹座的坏人星座,坏也就算了,关键是还特别弱,弱也就算了,但是还特别丑,一样不占,简直是一无是处!12黄金圣斗士里,只有没出息的巨蟹座可以单独分成一档,是当之无愧的最烂。一个强大的坏人,是传说,一个超弱的坏人,就是笑话了。于是很长时间里,不愿意和人谈论星座,太烦人了,只要一说起这个,就会坏笑着指着你叫:“迪斯马斯克”。那些白羊座、室女座、天秤座、双子座同学的得意嘴脸,我永远也忘不了,嗯,对了,还有那些狮子座


出差回来,看到QQ上有Z的留言,去有妖气一看,哎呀,太开心了,虽然生日还没到,但是已经收到了如此好的祝贺!还有比这更好的生日礼物么?这是我这几年收到的最开心最开心最开心的东西了~经过长久的对作者的各种威逼利诱和折磨,大队长终于是我的了。嗯嗯嗯,有鉴于人已经是我的了,就不计较作者对小焱的各种2刻画了,比收到一条活的龙还要珍贵的礼物,一定会
昨天北京下了雨,今天很凉爽。推掉了所有的事情,下午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了《建党伟业》。最早听说要拍这个片子的时候,还是2年前了,当时的反应就是:怎么可能拍得出,不能踩的雷太多了!建党不同于建国,其所涉及的方方面面要平衡考虑得太多,光是各种审批和扯皮,想想就足够头疼了。而现如今,它已经成功地呈现在银幕上了,我发自内心地对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表示敬佩,这么难炒的一锅菜居然还是做出来了,虽然不能说是有多么山珍海味,但至少不难吃,至少能让人吃完,太不容易了。中影和中宣部好样的,就应该这样转变思路,胆子可以再放大点,要不然,是不可能跟那帮投机自由派的无赖抢夺到话语权的。
有些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好,也有一些地方有遗憾:
1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