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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2-02 13:01)

    昨晚就睡了两个小时,非常之困。顺带着连午饭的食欲也没了。

    昨晚匆匆值班结束,跟同事跑到街上吃东西,然后,又在一家店里坐着,抽烟、聊天,连喝了两杯奶茶。12点回家。躺在床上,就一直睡不着睡不着,然后想到,合肥最近两起割喉案,有点害怕,更睡不着,一直辗转到5点多,似乎看到窗外天都亮了,才迷迷糊糊了一会儿。

    这几天不想写任何稿子。去趴着睡一会。

闲话都市(2009-10-28 20:35)
2009年9月14日中秋节、朱编辑生日当天,都市版出世了!虽然仅1个半月,还要叹:都市版能活到现在,真他妈地不容易!

    从厕所标识牌都市版第一篇好稿,到今日闪闪的红星,闪闪的路都市版第一篇好策划,作为常期混迹该版的写稿员,居然有点小感触。虽然45天来,标识牌、DIY月饼和闪闪的红星路,仅3篇好稿,虽然都是在当天稿件都不出众的情况下偶得,虽然,都市版卑微地活在报纸的角落。

    都市版何去何从啊?到了反省版面定位的时候了。在连我自己都不看好她的情况下。

    选题问题:合肥没时尚土壤,合肥无真白领,可都市版号称定位时尚白领人群!选题是最大的困惑。编辑自称“选题小公主”,因为大部分选题是她想好让记者执行本地化。

     最初,只有微博因提前一周为改版做准备,相对从容,其时,第二篇就遇到不知写什么的困境,然后在发稿头天、听改版会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间,突发奇想,就标识牌吧,见过几个特别好玩的。紧张得不得了,没把握,没后备选题,版面等着,编辑夜里两点半下班打个电话,早上9点半又问思路和进展。问了无数亲朋好友,街上随便遇到个人也问,打

    嗯。跟刘美丽姐姐一样,还是怀念很少人玩的饭否。讨厌现在的新浪微博,太喧嚣了。

    现在,嗓子好哑,跟室友以及她妈妈大吵了一架,太费嗓子了,但吵得还算舒畅。

    有关昨晚跟她妈以及今晚一对二吵的这件事本身,我得客观中立地说,第一,未必是我占绝大多数的理,第二,以我的性格,我不会先妥协的。

    有关吵架这回事,我有几个特点,第一要吵得尽兴,于我就开心了一大半,哪怕最终以拜拜收尾,否则心里就堵得慌,其次,我只能跟讲理的秀才吵,没法跟无理取闹的人吵,吵不出名堂,只能闹个被动挨脏字的境地,第三,我发现,这两年多的职业生涯培养了我连吵架也讲求效率的癖好,对方纯粹空骂比声高或不给我说话的间隙,我会立即撤退;今晚嗓子吵哑有点违背这个特点,第四,要是能吵得好玩自然更好,第五我认为,吵架未必一定伤感情,要双方都得摆正对吵的超然态度,技术上重视吵得有理有据,看淡结果,最后,我会自动过滤那些我不在意的人对我的辱骂,到充耳不闻的地步,我一向觉得,那是给骂者出气用的,不能用来惩罚自己的情绪。

   

    今天一天,过得如此艰难。

    但这个念头不断从脑海里跳出来,在如此强的利益诉求下,如果这时我无法声张自己的权益,以后,我哪有勇气继续做记者?又谈什么为其他人谋权益?

    尽管我胆子小,但我必须支撑着走完剩下来的路。

    得罪物业,得罪这么个不懂事、看不清事理的物业,我怕不怕?怕啊,我怕晚上有人敲门啊,怕有人真揍我啊。哪能随随便便动一个正在跟你交涉问题的记者呢?怕就怕遇见不懂事的。遇见一个对我是百分百。我得先熬着。最大的难过是,我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这种懦弱情绪的人,我想有个人能抱着他说,我怕啊,找不到。为这个难过。

    跳出来看这件事,似乎也不是大事。

    经济生活频道、公共频道分别于昨天和今天播了入室盗窃的事,并给了小区名那几个字大特写。今天下午又有一家纸质媒体来采访。小区三期偏偏就在卖房子。曝光率太高了,压力就不仅仅是小区物业方的了。

    早上我跑去检察院采访,突然就接到小区物业经理的电话,大概看到邦女郎的播出了,压力之下也恼

好讼(2009-09-06 22:15)

    刚刚跟在大学时认的老哥通电话时,我仍是在问,要不要告物业啊?反正诉讼费用不高,主要是太牵扯精力。

    今天上午看南都出的一本人物报道手册《重新打量每个生命》,写到李敖时说,有好讼的毛病。

    上午同学来采访入室盗窃时,她说,我是个很较真的人。我是吗?是吗?不是吗?

    下午在KTV做活动时接到老姐的电话,她说在公交车的视频上看到我的倩影了。“我当时正在公交车上睡大觉,突然听到你熟悉的安普(安庆式普通话),一下子惊醒过来,然后就看见你打着马赛克的脸用安普说很没安全赶,又赫然看到岸上玫瑰那几个字的特写。”帮女郎的速度尚可,昨天采今天已经播出来了。

    但就专业性而言,公共频道的同学明显更胜一筹。她听了我对此事几个角度的描述,跟房东之间,跟物业之间,她问了物业、保安,又抓着几个来办事的业主问,还把我们这栋楼都敲了一遍,尽管冷漠的人没人愿意面对镜头说,门禁之前开着。物业因经过昨日帮女郎已经明显警觉,经理和保安的说辞几乎一致,都说门禁一直关着的,只不过偶尔有业主忘了随手带门,并很快

   下午,大众汽车出租公司给我回电话了,向我通报处理结果是,批评教育、停运3天、停人不停车、学习3天。之后,前几天拒载我的的哥电话向我赔礼道歉,尽管态度并不诚恳,他还有诸多辩解式的说辞。我并没有多强势,但我在向运管处打投诉电话时,愤怒之余也没忘记告诉对方,我既是某某报纸记者,同时也是出租车的乘客,“气喘吁吁”地说,我要听到处理结果。

    那都是气头上的话。上个礼拜天下午,要到元一广场附近的一KTV做活动,但从家转了两趟车后,再转第三趟车时间来不及,于是我从大钟楼选择下车打的。据说9月5号以前都不好打的,因为车都奔到火车站和汽车站接放暑假回来的学生去了,的很紧俏,所以,当我遥遥望见打着空车的那辆车时简直喜出望外,可我坐上去告知要去经过一个铁道的元一附近时,的哥很不乐,并嘀嘀咕咕说那边很堵,又说你怎么不坐公交,还说刚刚还有人招手了的,我都没看到,说你总不能拒载吧,而他真地在开出一站路到商之都桥下时停住,说要不然你下车吧,我没求他,下车了。很气愤,透过摇下的玻璃,指着自己的鼻子告诉他,我一定会投诉他的,我记下了他车上的工号。然后,我就气呼呼地用发颤的声音投诉到运管处

快女4进3(2009-08-29 01:23)

    喜欢曾轶可、江映蓉和李霄云。

    真是不懂,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这么强烈地反感曾轶可。抛开其他,就她这个人来说,她真地很纯很可爱很有灵性。“太消魂,太勾人。”她举起郁可唯的手投她一票、捂着胸口说出这句雷人真诚的评语的样子,真好玩。

    江映蓉简直是从外貌、舞蹈和声音等多方面改良和加强版的何洁。我是从在舞台上有爆发力的舞蹈配合歌唱的角度说的。今年,江映蓉舞唱结合的表演越到最后越显得独特而自成王国,加上普罗大众爱的相貌、时尚、劲爆的舞蹈、纯真的笑容和泪水,她赢的几率大好多。第一轮PK时,平时少与其他选手亲密接触的李霄云竟然主动牵起了她的手,这难免让我想入非非,她们在旁边时也是有说有笑,李霄云的眼神一度让我呃,不过,我万万没想到,谈及心目中的三强时,江映蓉竟然将李霄云排除在外。

    7位快女选择第二位3甲选手的设置简直太有看头了。其时,若由个性评委或大众评委来从郁可唯和李霄云之间选择,我认为,都是刚刚获得高分的郁可唯胜算更大,而7位快女评断,则完全打乱了这种可预见的态势。可以这么说,郁可唯大概就是被最后的这种评

害怕(2009-08-28 00:09)

    跟地震时差不多了,我有点被盗后的小恐慌,呆在哪里都心神不宁,尤其在家里时,随时警惕并担心有陌生人闯进来。我长久地关注着门锁,觉得它很不安全,有随时被旋转开的可能,我关上了所有的门窗,仍是觉得不够安全。那糟糕透顶的物业,眼睁睁看着他们空手来,提着笔记本电脑走,没有登记,没有询问,他的笑容让我印象深刻,并痛恨。物业不设防,这个小区不设防,他们进入小区是这么一件容易的事,再来,只是时间问题。

    我有想搬走的想法,室友却一边担心着,一边不肯再搬,毕竟太麻烦了。我下定决心,要早点看房子,买下房子,请爸妈过来住,会不会可行?至少,我不会这么害怕。

回头一笑百媚生(2009-08-26 12:59)

    打开衣柜的下层,他们一眼就能看到装着崭新thinkpad的电脑包,拎起,掏出其中占空间的电源和某配件,再把隔壁的另一台康柏笔记本塞进去;用力抬起房间中唯一带锁的小柜子上木板,翻开信封,也不过是些毕业证、工作证和医疗卡等,哦,还有一张司法鉴定;在衣柜的最底层,装得整整齐齐、又扎上皮筋的石头记袋子,打开看,一封封北京广播学院与安徽师范大学之间、安庆杨家山街与安徽师范大学之间的通信,散落一地,还有两本家庭以及同学影集册子;他们甚至踩过我习惯性丢在地上的一本今报,来到我的电脑桌前,并从容细致地发现了桌子下的抽屉,猛地拽开,一包包装已被撕坏的烟随着惯性抖落出来,眼前还有一个精致的彩色的小首饰盒,打开,却有一个塑料泡沫盖在上面,再拿开,还藏着一颗略显黄色的小吊坠,这屋里收得很好的一件物品了,应该不菲吧,顺手放进裤子口袋。

    我刚刚从社区的监控上看到,15:44分从东门进,15:59分从东门出,经9号楼,未出现在6号楼与另一栋楼之间的监控视频上,15分钟,他们从进小区门起,就直奔我的家,刑警勘察过现场后告诉我,他们至少在你们房间呆了有10分钟,象是惯犯。两个20多岁的男,

让不让座(2009-08-15 21:12)

    刚刚在天涯上看到一个脑残帖子,忍不住来说两句。

    我现在真搞不懂,到底是网络暴民太多了?还是脑残的人太多?听到个事情,不追究事情本身的真实性、对其细节真相反复推敲,就事论事,反倒一上来就骂脏字,明摆着在公共场所排泄的也就罢了,还有把平日里内心累积的仇富啊仇腐败啊等等广阔的情绪,胡乱栽赃在某件事上,评论大而无当,这些他假想真实的事情在现实中他懦弱无能无法改变。于是就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楼主利用成为假民意和假舆论。更有一群看了气不过的脑残。教育真是个屁,90后我不知道,80后再自私再那啥,但还是有一部分能独立判断的人的,而那些跟贴一味附和的人我真想骂他们手贱,非要打字干嘛,完全没有主见,缺乏判断,还义愤填膺地在那指手画脚。

    骂了一通。到底是什么鸟事呢?就一人,某天看到公交上有位妇女抱着个孩子站着,抱孩子的手来回换了好几遍,就是没人让座,既而得出结论,哦,盖了个硕大的帽子,质疑说,北京人怎么了?后面跟贴几乎全他妈地一边倒,大部分是劈头盖脸骂不让座的不是人,更有深圳人沾沾自喜地回应道,我们深圳这边从来都是让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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