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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选择在2006年6月18日离开的,那一天正好是父亲节。
所以这个日子是很好记的。
4月的时候,把父亲的骨灰终于送回了四川老家。按照四川家乡的风俗,三年须入土为安,我总算赶在这个6月18日之前满足了父亲的要求。
之前说过,4月回家的时候因为和同学聚会喝酒略有的中毒反应,让我整个眼睛足足肿了好几天,老家的人们都以为我是悲伤过度。
说这个话的意思不是说我不悲伤,只是内心其实已经很平静了。
离开家乡的时候,我跪在父亲的坟墓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离去。
在渐行渐远的苍茫人生中,是

我一般会看看八卦,但是说不上关注。不过这次方静是个例外。
先拨通了在CCTV某著名节目做导演的哥们,他居然才听说这个消息,哥们你真敬业。他说他有个朋友是方静的好朋友,他一会去问问。
然后刚CCTV的美女主持人电话来了,是问我其他的事情。我又八卦了下:“听说方静是间谍?”
“今天已经好多人电话来问我了”美女回答。
“那究竟是真的吗?”我不甘心。
“开始说是真的,现在又听说是假的,俺也搞不清楚了”美女如是回答。
从我的角度来看,CCTV内部:
一是压根没听说过;
一是听说过,也不能核实的。
CCTV很大的,他们内部也未必了解真实情况也。
即使方静真是间谍,声音不应该由阿忆来发出。我很惊诧阿忆还是个法学硕士,算我的同门,他说话怎么这么草率?实话实说把他弄脑残了吧?但是接受凤凰网电话采访时方静若干个目前“不方便透露”,又让我觉得还是有些蹊跷。
我的推断:国家安全部门可能就某些事情向方静
封底上有句话:野草冲出土壤,它们一直一百三十五度仰望的天空在哪里…….
韩寒在结尾不忘调戏了他亲爱的小四,因为小四总爱45度望天空,我家女人总是很亲切称呼小四为菊花教主,据说天涯有一帮菊花粉丝们.
他的国,很变态.
韩寒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手法描述着他的王国,高度讽刺,极尽夸张。亭林之国,污染严重,物种变异,人情冷漠,这就是“他的国”。左小龙在迷失的国度里迷失着,直到最后他要用跳楼达到某种释放和解脱,尽管这个跳楼跳着很别扭很怪异很变态.
我理解韩寒的这种变态.张扬,但理性.
这本小说采用了韩寒惯用的杂文手法,但是更成体系更成篇章.关于对感情和情节的描述都要远甚于之前.黄小妹表象的放荡和其处女的身份以及对路金波的执着让人感叹,泥巴对爱的单一和小龙的冷漠形成对比.韩寒用最大的力气
刚和朋友打了羽毛球回来,酣畅淋漓。觉得新来的黑人朋友异常可爱,在打羽毛球被我们收拾后,伊啦哇啦的跑到旁边去和苏醒他们打篮球去了。但是很不幸,两边他都输得很悲惨,瘦瘦的苏醒似乎也算篮球的高手?
洗澡完,只穿了条内裤,我现在坐在家里,再回到从前。
从记忆到遗忘,我们要用多少的时间?
我一直觉得我算是幸运的,在别人还不懂感情的时候,在我肾上腺开始发达的时候,我在那个时候遇到了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一切都来得那么及时和自然。
对,我和班长的恋爱,就这么很自然而然的爱着。
前几天一个某副市长儿子的朋友,火急火燎的找我要一个人的电话,一个靠梦想中国成名的不入流明星的电话----因为这明星喜欢从事某项不道德的交易,恰好---他妈的又是恰好!我的某位还算交情不错的朋友和她有过某次不道德的交易。所以这个事情传到朋友的朋友口里,就来找我要电话。自然,我似乎也不好推脱,于是又
进入一中的大门,在我还来不及环顾四周的时候,我在校友光荣榜上赫然看到了一副照片,心被牵扯了下,我恍惚看到了我那时少年的模样.
别误会,我是没资格上这个重点中学的校友光荣榜的,这个光荣榜纪录了近百年来有为母校争光放彩的人物.
我什么都不是,那时我是学校某些人眼中的假想的纨绔子弟,成绩较好,性格冷漠,考上的大学也只是一个政法大学.而已.
我看到的,是我的初恋,真正的初恋.
这段初恋,牵扯了我们近十年的时光.
彼时的她,是班上的班长,长得象混血,属于有样有才的极为罕见的先进人物.但是偏于正统.
我是班上的团支书.我严重偏科,文科好,理科很差,有一次物理考试,我一生气写了几下就交了卷子,最后得分:9分.
得,又是一个班长和团支书的老套恋情.老套是有必然的,老套有它的科学性吧?
我对她开始是不感冒的,真的.因为她太正统了,成绩好,从不迟到早退,
我和他表妹霞的故事随着我考上一中她考上二中嘎然而止,当然,嘎然的确实是我.当多年后我们说起这段故事的时候,我由衷的认为我当年确实是不自觉的学会了遗忘和放弃,我成了始乱终弃的小男人,尽管其实我自始于终没牵过她的手,更别说吻了.
和他表妹结束了,但是我和旭的友谊却一直延续到了今天___到今天他已经有一个长着美丽面孔的可爱女儿.
聚会选在了当地最好的歌城.
曾正东来了,这个当年的小个子男生当了老师,我们提起他暗恋雷君同学的时候,还依然是一副害羞的模样;
蒋礼嘉来了,那个淳朴的乡下少年,那个时候总是被我嘲笑,欺负但是却总是憨厚一笑的男生,已经成为一个中学的教导主任;
李英来了,这个女生当年和我堪称哥们,我们有着跨越男女生界限的友谊,我们甚至一起翻过学校的围墙,她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
恩,班主任蒋老师也来了.当年让我们又怕又爱的班主任呀.那年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到如今依然是那个样子,当年看很老,现在看就很年轻了.
无疑,当年班上年龄最小一类的我,现在是最年轻的.他们笑我是妖怪,这个来捏一下,那个来抓一把.
然后就说到了我当年,我们都有勇气
从四川回来很多天了,很忙.
还是想纪录下,怕自己忘记了.
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回故乡,是不是又一个十年?
走出高速路的时候,就看见旭笑吟吟的在迎接我.
旭开着车,我坐在旁边,看这个我十年未曾探望过的小城.有变化,但是依然很脏.在大兴土木求发展的状态里,我看到依然是一种现实:故乡很穷.如同小学老师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指着地图说:你们看,亚洲,是全世界很穷的地方;中国,是亚洲很穷的地方;四川,是中国很穷的地方;我们这里,是四川很穷的地方.所以,你们要走出去.
这话,我至今记得.
我走出故乡,不是因为想逃离这个贫穷的地方.完全是家庭的变化,让我远离了四川.
今天,我依然在事业的奋斗中,我的确不是来衣锦还乡的.
我此行的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将父亲的骨灰,放回他的家乡,放会这个连我都觉得陌生的家乡.
晚上,初中同学聚会.
今天,也恰好是旭的生日.
这个初中学校的校草级帅哥,实在有必要单提几句.
旭是初二的时候降级到
今天才注意到李珏去世了,才33岁。2006年在和孟欣《同一首歌》合作时,在大老板副业之一的工体餐厅“有景阁”吃饭的时候,和她有过简单的一面接触,她和孟导打招呼的时候,和我这素不相识的人也微笑打了个招呼,很得体的一个女人。
表哥才40岁,但是得上了肺气肿,异常的不乐观,这病和我去世的父亲有类似之处。
最近依然很忙。的确,我在努力的工作着,希望对得起自己这两年的退步和反思。
公司重新上市的计划又提上了日程,这次操办的是中信证券,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甚至在增发新的股份。而我却早已没有三年前对于资本市场兑现的渴望。
可能是成熟了吧,不是你的,怎么都来不了。那就静静的等待吧。穷就穷点吧,人这一辈子,该有多少意外?还是那句话,你不知道是来世先来,还是明天先来。
明天,该安排订回四川的机票了。
因为,清明来了。我要兑现父亲的遗愿。
我曾经答应让父亲魂归故里。在他的家乡,在他那个我几乎陌生的家乡,买了一块地,修了一座坟。和他的父母,也就是我未曾见面的爷爷奶奶葬在一起。
心情更加平静,但总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
Z对M:这事,你可别告诉D啊!
M对D:这事,你可别告诉Z啊!
D对Z:这事,你可别告诉M啊!
Z告诉M别告诉D,M告诉D别告诉M,D告诉Z别告诉M!
我问你,你晕了没?晕了没?
哈哈,真是卞老先生说得好: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加一句:我站在山上,看你们俩!
M大嘴,再乱说,小心我抽你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