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和大伙们去了趟红螺寺。
来北京几年,几乎年年都来了这地方。但还好,每次都愿意来,尤其年纪越大越想来。
看青烟袅袅,听钟声阵阵。
片刻无闻人声的鼎沸,短暂遗忘于红尘的往事。
以坚持7年爬18楼的身体,很轻松的爬上了天门最高峰。返回的时候,看见这些80后后和90后的小朋友们还在后面颤颤巍巍的努力前行。我笑他们小小年纪还不如我。
可以维持的是身体短暂的状态,就象晓庆大妈现在还哭着喊着演19岁的姑娘一般。
有时候,向往白岩松那句很操蛋很矫情的话:渴望衰老。
衰老的时候,就可以忘掉欲望,包括那些繁杂的都市霓虹,对成功的渴望和高处的神往,以及那些曾经总让你蠢蠢欲动的花花姑娘。
衰老的时候,就可以养养花草,就可以坐看夕阳,就可以面朝大海,看春暖花开品人生秋凉。
是的,身未动,心已远。
套用旅游卫视那句话:让我们一起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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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听《那些花儿》,直到听出多年前的酸涩。
其实最近应该是喜悦才对的。新房装修好了,特别喜欢自己设计的花园,某件大事情也来临了,妈妈也过北京了。
可是,几次提笔又都放下了。
那是生命的一种残忍,当我们这些人在享受生活经历幸福的时候,却有人在计算生命倒数的日子,而且,这个人还曾经是你很熟悉很要好的人。
心里,隐约有一种痛。
这是我长久以来在这里封笔的原因。
不知道,这个纠结还会延续多长时间,它真的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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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
以'最近很忙'成了我很多文章的开头.
事实也的确如此.
忙上市忙业务忙人事忙商务,
忙装修忙拍照忙家具,
忙,也茫.
一天中什么时候最烦躁?
我回答你,
晚上睡觉前,早上起床前.
睡前是冷静的烦躁,起床前是烦乱的浮躁.
一天中什么时候最幸福?
我回答你,
幸福它从来不曾满足,
只在,偶尔,
接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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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选择在2006年6月18日离开的,那一天正好是父亲节。
所以这个日子是很好记的。
4月的时候,把父亲的骨灰终于送回了四川老家。按照四川家乡的风俗,三年须入土为安,我总算赶在这个6月18日之前满足了父亲的要求。
之前说过,4月回家的时候因为和同学聚会喝酒略有的中毒反应,让我整个眼睛足足肿了好几天,老家的人们都以为我是悲伤过度。
说这个话的意思不是说我不悲伤,只是内心其实已经很平静了。
离开家乡的时候,我跪在父亲的坟墓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离去。
在渐行渐远的苍茫人生中,是无数寂寥的唏嘘。
今天,我已经能很平和的写下如上字眼,用另外一种方式祭奠父亲。
不知道是上进心缺失了呢,还是确实更加知道人生很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因素构成的。对于目前的状态,我只能说比较忙碌,可能已经习惯把自己当成企业的一员了,尽管只是一个小股东。可能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在今天,我要谢谢老汪同学对我的帮助。
买房子的时候还是买了一楼,因为带花园,可以养动物植物。
最近开始忙装修,装
封底上有句话:野草冲出土壤,它们一直一百三十五度仰望的天空在哪里…….
韩寒在结尾不忘调戏了他亲爱的小四,因为小四总爱45度望天空,我家女人总是很亲切称呼小四为菊花教主,据说天涯有一帮菊花粉丝们.
他的国,很变态.
韩寒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手法描述着他的王国,高度讽刺,极尽夸张。亭林之国,污染严重,物种变异,人情冷漠,这就是“他的国”。左小龙在迷失的国度里迷失着,直到最后他要用跳楼达到某种释放和解脱,尽管这个跳楼跳着很别扭很怪异很变态.
我理解韩寒的这种变态.张扬,但理性.
这本小说采用了韩寒惯用的杂文手法,但是更成体系更成篇章.关于对感情和情节的描述都要远甚于之前.黄小妹表象的放荡和其处女的身份以及对路金波的执着让人感叹,泥巴对爱的单一和小龙的冷漠形成对比.韩寒用最大的力气
刚和朋友打了羽毛球回来,酣畅淋漓。觉得新来的黑人朋友异常可爱,在打羽毛球被我们收拾后,伊啦哇啦的跑到旁边去和苏醒他们打篮球去了。但是很不幸,两边他都输得很悲惨,瘦瘦的苏醒似乎也算篮球的高手?
洗澡完,只穿了条内裤,我现在坐在家里,再回到从前。
从记忆到遗忘,我们要用多少的时间?
我一直觉得我算是幸运的,在别人还不懂感情的时候,在我肾上腺开始发达的时候,我在那个时候遇到了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一切都来得那么及时和自然。
对,我和班长的恋爱,就这么很自然而然的爱着。
前几天一个某副市长儿子的朋友,火急火燎的找我要一个人的电话,一个靠梦想中国成名的不入流明星的电话----因为这明星喜欢从事某项不道德的交易,恰好---他妈的又是恰好!我的某位还算交情不错的朋友和她有过某次不道德的交易。所以这个事情传到朋友的朋友口里,就来找我要电话。自然,我似乎也不好推脱,于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