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晕眩,低头,苦涩。
看着眼前的大一的新生低头艰难的喝酒,看着大二的我的同龄人一杯杯的喝尽眼前的酒。
带着无限晕眩的脑壳返回寝室,看着空无一人的寝室,忽然不可遏制地给自己熟识的人打电话。
其实世间最无可断裂的就是感情,而酒这种东西最使我眷恋的就是帮助我去回忆一些可恶的,我本以为可以忘记的感情。
想起了铁哥们,曾经已经甚至残忍遗忘逝去的,想起了曾经喜欢但只以为是傻呵呵的所谓初恋的单恋,后来才知道这一切就是我曾经喝过的酒惹过的祸。
酒可以激起文人豪客的所谓离骚,也可以激起我的傻叉的情痴,我一遍遍地倾诉,却似乎是在傻呵呵地乞求同情,渴望我现在从醉酒中醒来,从成熟中醒来,从从未经过的单纯,体会从未有过的伤感中醒来。
觉得搞理性文学的人有时候真的都很傻,无病呻吟,有情说无情,无痛说有痛。但今天醉酒的时候才知道应该醉酒当歌,才知道应该感怀我傻叉枯燥的大学生活了。
极端极端地听说人说:“大学生不停地自习就像是把人阉割了送进宫里当太监小心翼翼地服侍皇太后。”因此甚至有了坚持不懈的太监一说,我既然不能持之以恒,但是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