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二者都要花上大把的时间。
你可以把写论文的期间放得很长,从开题到写完花上一年,如果是这种长线做战,那你要经常对论文进行关注,否则很可能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东西。如果你打算在一个月内完成的话,做好加夜班的准备吧。
泡MM的时候你可以制定长期计划,在期间要时刻和她保持联系,否则她很可能不记得你是谁,如果想速成的话,做好通宵电话的准备吧。
2、二者都要花上大把的钱。
在电脑上改论文很难发现错误,一旦打印出来后就会发现这里不对哪里不对,再加上老板时不时的突发性思路,也逼得你不得不一次次地打印。
泡MM的时候你也要一次一次地约她出来,一次一次地付出茶水费、零食费等等。
3、二者都需要对已有数据进行归纳总结。
在写论文的时候,这种事情叫做文献综述,你必须把大量前人研究成果总结条理,分门别类。
在泡MM的时候,这种事情做做情报收集,你必须了解清楚MM的兴趣、爱好,最重要的是了解你是否存在竞争对手。
4、二者都重视自圆其说。
写论文的时候你怎么写都可以,但是一定要使你写的
回家过了清明节,这个节日大概是讲鬼故事的最好时节了,以前听过的别人说的故事可以指责它只是传说,是以讹传讹,那么以下这些以自家亲戚为第一讲述人的故事又如何呢?
传说中,先人是会来托梦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听奶奶说过,她曾屡次梦见我阿太(也就是我爹她奶奶)和她说,房子漏雨了,不好睡啊,于是去看,发现墓上果然裂了条缝。在工匠用水泥补好之后,就不再梦见这样的事了。
去年阿太的墓移到了新处。在人下葬一段时间之后,据说是以五年到十年为佳,要由专门的人重新启墓去把遗骨收了,再重新下葬过,称作捡金。在扫墓的时候说起给阿太捡金的事,启墓后发现棺木年久,已然塌了。于是姑姑便感叹起来,说难怪当时老是梦见阿婆说床不好睡,一头高一头低。
传说中,去扫墓的时候如果看到了青色的蚂蚱是件好事,那意味着墓里亲人的魂魄化作蚂蚱来看后辈了。记得小时候去扫墓回来,下山的草丛里总会被行人惊起一大堆的灰色蚂蚱,据说那些都是鬼魂化成的。
这次去扫墓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只青色的小蚂蚱,等扫
也许是某一块板块和另一块板块友好地亲密接触了一把,也许是地下的暗流心潮澎湃了一回,八点三十几分的时候,当我刚悠闲地从浴室爬出来,坐在床上忙碌地往脚上涂润肤露的时候,突然觉得上铺有人在晃床铺,紧接着,挂在抽屉上的锁也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起铁制的抽屉,而窗外似乎也开始热闹起来……
当时的第一反应,难道是宿舍姐姐在上铺么?不对呀,宿舍就我一个……
然后突然想起,这不是鬼片里常出现的镜头么,刚刚才看的《都市妖奇谈》……
不对不对,冷静冷静,这么离谱的事情,应该不会在这里发生,按照常理来推论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地震吧……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点害怕起来,据李四光说,福州是一个震心,这会不会是唐山大地地震福州版的前奏呢。床铺仍然在摇晃,时间过得极为漫长。
然而,我终归还是个懒人且喜好面子。刚从浴室出来,衣冠不整,坐在床上就在那里思量,要不要穿戴清楚,然后把头发梳一梳下去避难呢,总不能这个样子就跑下去吓唬人吧。再一想,等把这些做完估计地已经不震了吧……
&nb
应聘的事情到这个时候算是一个初步小结,要复习专业的东西不多了。而毕业论文,提上了议事程的首席。
23号的时候,人行的考试结束了。也不知道考得咋么样,虽然对我们这群饱受注会折磨的人来说,题目除了简答外出乎意料地容易。
题型有几十题的判断题,二十五题单选,十题多选,两题简答,四题分录。两题简答是最让人郁闷的题目了,我基本上在胡说八道,一题是问会计信息透明度,另一题问资本运营的内涵。四题分录是短期借款、长期投资、固定资产减值准备、还有一个忘记了……反正做是很容易做啦,不过我把最后一题的资本公积做错了,虽然那题目本身就有点问题。
这时候明了地发现了学会计的好处,别的系都考了什么货币银行呀、国际金融呀,一大堆东西,我们只考会计耶~
考完试了呢,就去逛街,因为知道电信的笔试过了,为了准备面试,买了一件打了六八折的衣服,打完折后仍然是我有生以来最贵的一件衣服,四百好几大洋,所谓的一狠心一跺脚,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
那天晚上买的第二个东西是唇膏,在那个网上实体店
本来我是很不想让哥斯拉冬眠的,因为在网上看到的,乌龟在十度以下就开始冬眠,在十度以上就会苏醒,如果在一个冬天醒来多次会死掉的。而福州这地方的冬天,不就在十度上下么……
而且我对乌龟冬眠这个词也仅停留在书面上,网上说要用腐烂的树叶给它做窝,-
-!我去哪里找呀,再说了,看着它硬梆梆地缩在盆子里总是觉得它是再也醒不过来的了。
于是我打算人为给哥斯拉制造一个十度以上的完美冬天。
计划一:一个冬天都让它在房间内过,计划二:把它的水盆放在宿舍里最温暖的台式机机箱边上。
可是现实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前两天的气温骤降,哥斯拉即使是在室内,还是有十四度有室内都呈现出石化状——任你把盆子摇来摇去,它连脚都不缩一下,甚至连每日的饭食都省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定,好吧,既然不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冬天,那么你就冬眠去吧,到寒冷的阳台上华丽地石化吧。当夜,就清了它盆里的水,让它和露台长驻使者落地生根做伴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
今天又去撞了一回窗户——厦门国际银行来福大这里开宣讲会,而且还是选在万里之遥的新校区。在这种凄风苦雨的天气里去挤公车到那种荒凉的地方去实在是一件让人很不爽的事情。可是据说这个银行的待遇很好哦,刚进去就似乎有5到8万一年,而且我们本科毕业的那一年,班上有某达人成为全院唯一一位被录用的同志,而这位达人,恰好就是我的英语课同桌耶,神哪,让我沾沾他的运气吧,虽然已经有三年没见过面了……
抱着同样这种心里远赴新校区的研究生们不计其数,每一辆606车都被挤得如沙丁鱼罐头一般,更不用说老早就埋伏好在大学城的本科生们。于是,当我们在秀秀同学如特务暗语一般的指示下顺利找到了所谓的素质拓展中心的时候,那个房间的位置已经基本看不见了,连走道上都站了大把大把的人。而我们一行,就在大家鄙视的眼光中,坐到了秀秀同学替我们占下的位子上。
宣讲会倒是很快就开始了,由一个很白很白,普通话很标准的MM讲的,还放了一片很波澜壮阔的介绍片,可是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呢,最重要的是告诉我们薪水是多少啊,于是边上的阿坤同学睡着了。讲了半天废话,那MM才说了薪水标准,当场便
昨晚梦得好奇怪,其中竟有一个镜头是要从某高层建筑上跳下。记得在跳下之前探着脑袋向下看了一下,觉得心里发虚,好高好高啊,不过随之便告诉自己说:“没关系,这是我的世界。”于是,我就跳下去了……
梦中果然是能知道是在做梦么,似乎不完全是这样,我只是知道这是一个与现实完全不同的世界而已,在这个地方,很多行为是能不可思议地达到的,就比如我刚才那姿势优美的一跃。
下落过程很短暂,我却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地心引力的作用,就像坐过山车的那俯冲给心脏带来的冲击。而到快到地面的那一刹那,我默然告诉自己:“就是现在。”于是一提气,就仿佛鸽子落下前的那一振翅,我清晰地感觉到背上那无形的翅膀扇了一下,平稳降落。脑海里瞬间浮现的是《死亡笔记》里,硫克下落的那一场景。这时的感觉同样是无比逼真的,就像电梯降至底层停顿时的那种惯性。
再接下的的一个动作更为帅气,落地后向地面一蹬,紧贴地面向前极速飞行。飞到哪里去,为什么要飞,我已经忘记了,醒来后记得的只是那落地的瞬间、飞行的感觉而已。
做梦真是美好的事情。
在考电信笔试之前,去网上搜了下,就只看到几篇相关有用的信息。于是这番考试归来,也把题目小记一把,为后来的学弟学妹们造福。日行一善啊日行一善~
考试地点很偏远,从福大过去没有直达车也便罢了,按照网站上的指示坐车到了林产品市场后走进去就走了十几二十分钟,还都是上坡。途中与一马士基集装箱车遭遇,差点被挤成肉饼……
考试分成两部分,每部分限时一小时,时间到了就收卷了。第一部是大致是公务员题,不过比公务员简单,侧重点也不大一样。最恶心的是文学题,感觉都是在考高考不对,甚至是考小学语文,把什么梅兰芳唱戏呀,祥林嫂放下啊都考了出来,还有什么找病句和找错误标点的题,好在还没让我找哪个发音不正确……
第二部分是专业,我考的是财务类,题型是选择和计算。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挺难的,出来的人都在抱怨。首先是考的面广,CPA里的内容,只有审计没有考到,经济法出了一题选择,会计出了若干选择,财务管理和税法考的最多,还分占了最后两题大题;其次呢,考的概念性的东西居多,都忘记了,更不要说我从来没读过的税法,偶尔出现几题计算爆难算,包
周六考完公务员,猫猫周六也加完了连续十天的夜班,黑暗前的短暂黎明终于到来了……
周天窝在被窝里睡了半天的觉,看了半天的《青蛙军曹》,几乎让我忘记了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种叫做毕业论文的东西。周一猫猫又请了一天的休假,然后策划着要去按摩,轻松一下。一听到这个消息,我马上自动从冬眠状转换到雀跃状: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这个,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么。”
“明天运动会休假一天啦。”
“没听说女人去按摩的。”
“有规定女人不许去按摩么?”
“哼,等下被人吃了豆腐可不关我事。”
“反正来帮人按摩的都是女的。”
于是,周一中午,吃过早饭(没错的,是早饭),我们就到鼓楼的某家按摩会所去了(名字已经忘记了)。在换鞋子的时候,我看见存鞋柜挺满的,放了各式的鞋子,看起来福州人民还是很悠闲的,才周一就不上班了的人好多。换好鞋子,就有个男服务生带我们上楼,木质地板,有点日本的感觉,
昨天晚上把《热带雨林的暴笑生活》看完了,当时看的时候完全是冲着阿布大人去的,看完了之后,印象最深刻的却不是阿布,而是那个外表看上去最正常的罗伯特。
听清楚了哦,我只是说他的外表看上去最正常,不像达玛的爆炸头、村长的爆炸胸毛,不像长长长长睫毛的阿西奥,不像在雨林里穿大衣的贝尔,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使他在第三届维达争夺战中以最高当票率顺利胜出。
但是,就如《雨林》中的大多数人物一样,罗伯特君的内在也是一个怪恐怖的家伙,其破坏力与不定期发狂的由美和贝尔有得一拼,简单地说来,罗伯特就是那个有着精湛的枪技、飘逸的头发、严重的被害妄想症,与《全金属狂潮》里的相良宗介几乎一样的人物……
我却挺喜欢这两个神经兮兮的家伙——虽然在别人眼里看来怪异,却是实实在在地为了想保护的东西努力与周围的世界战斗着(小日本最擅长的桥段)。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千鸟会喜欢上宗介,小晴和维达会那么信赖罗伯特。
刚才在某暴力无良地主的空间上看到那样的题目——《每个人都是堂吉柯德》,第一个联想起来的便是罗伯特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