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粉白的墙壁说,还是对着清浅渐凉的天光说。终于,还是没能忍得住,哭出声来。顿时想起一日对sweet说过,她怕死了身体的痛感,心里的苦难却不再觉得为难。
像极了一个讽刺。
那不过是心里太暖。时令一过,转瞬即寒。她是不再惧怕留在身体发肤的痛感,才对。
她没法带着虔微的心去粉饰心安,怎么心安。对于这种失去,心绪动荡得异为激烈。它该从此被雪藏起。这事件让她想起就回归到疼,怎么办。如泅潜不过的水泽般,生生难耐。因着此,思想一次次空洞,没有真的意义。内心一惊,便升腾起慌张的难过。
痛不可忍时的一次次掩面而泣。这么多年的第一次发现,她的眼泪居然可以有这么多。
虽都是些不太重要的心思,事实却还是与她冷静相对。
说出。已成为一件困事。
也就是突然的有一天。对谁,都不再有太多的语言。不说了,内心也就看不见了。而她,就是不想让人看见。
想象、揣摩,毕竟都是不够的。不说,又怎么会了解。
有时会对着自己偷笑,这么清楚这一点,但还是静默了下来。
会一个人坐车,随心下车,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或一路走下去。
会瞧见包裹着头巾,卖大个儿杨梅的妇人。那杨梅让人看见心里总是欢喜。欢喜它的饱满,掐的出水来的饱满。能想象得出汁水淌满指尖的感觉。指甲盖肯定是通红通红的,十分的有趣。手指吮在嘴里,也不会有人拿巴掌拍掉。
偶尔,会拍下几张天色变幻的照片。
就那么呆上一会儿,然后回家。说不上来的境况。这么久下来,积攒下来能对人说出的话,只是,有什么好说的。
别谈什么朋友。我比谁都了解各自天涯的意义
肋骨被劈了一刀,却只能闷头走路。我就是这个人。
别试图让我抬头。 我,什么都不想看。
没什么苦楚。别将我看得怨大仇深。我也少了一份嫉恶如仇的心。
让我幽静点。
就想变身。变成森林。亘古无人。下大雪,所有的郁郁葱葱,全部掩埋。
我怎么就像一条蛇。
需要多少次的艰难蜕皮,才能完整健康无损。
对生活怀有善意。
去想一些很简单的人事。听很淡很淡的歌。
平缓度日。
9 Crimes。真的好听。
日子如满溢的清水,温凉,两两不相碍。
简单的
我知道,你是对的人。
翻出了十个多月之前所写下的文字。
现在字字看来,也是一种相得益彰。
人,总是要一起经历一些路途之后才知道谁可以与自己掌纹相合,心脾相谐。
送给你,白纸黑字。
我说你好,你便是当真的好。
总像一种未完成,没有结尾,我却不想仓促对待。但我知道,我们都还有很多的时间。
走得快,走得慢,一样赶得上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