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琴港是怎么样的地方呢?它是合肥一个比较大的夜总会,每晚都有不同的表演,
我们的表演自然充斥其中。一开始我们就为那些二流歌星做伴舞,当我们在台上跳的满头是
汗的时候,这个时候观众的掌声就会热烈响起,还伴随着口哨声。当时我们都很兴奋,心想
他妈的总有人欣赏我们了,但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只是我们可怜的一相情愿。因为在我们汗
洒舞台的时候,我们前面不远处的二流女歌手已热的脱了衣服,只剩内衣而已。
对这些感兴趣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呢?所以这里很乱。
“哥们,我们现在不能像在学校那样了。不能看见哪个人不顺眼,就去揍他。不能一吃
亏就要出头。总之,大家要学会忍。”大斌在大排档说。
当时我们谁也没在意他的话。
在我们去琴港四五天的时候,来了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他每天的工作就是
去台上,自弹自唱观众点的歌。有一天他在台上深情演唱《一无所有》的时候,突然被点那
首歌的人打断。
“你他妈的会唱不会唱?他妈的走调都走到那去了,你怎么不去学驴叫。”
“我就这样唱怎么着,你爱听不听,他妈的怎么这么多事。”那年轻人说着同时就把吉
他给砸了。
后来后台来两个人把那年轻人叫出去谈事,再后来我们在也没看到那年轻人。
这时候我们觉的大斌的话特对。
琴港每晚要表演四个多小时,所以演出的个体比较多。每个月发钱的时候,后台总要
来一个叫大宝的人。他来的目的无不例外是朝我叫保护费。一开始我们天真的去找胖经理,
像他反映情况。
“你们既然要讨生活,就要适应生活嘛”胖经理对我们说。
于是我们在第一个月的时候每个人给他100元。后来到了第二个月他来收保护费的时
候,还没等他开口我们就塞给他500。他凑了凑钱笑着说:“这个月收两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