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抱一通电话同你猛讲到天明,好似最初纯情絮叨的小女生。
你也说,你也很多年没有如此。
东拉西扯绕圈圈,但感情依是最稳定的主题。
我说,你需要的只是一份非常纯粹非常纯粹的爱情。
我说,我还缺少一些感情,但我不觉得我还缺人。
你连连否决,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你还缺少一个人。
于是我又说,有你在,我虽说想去再爱,但其实对我来说是很无所谓的事情。
因为我是真心的觉得我并不缺。
看,这么煽情的字字句句。是否像极三流文艺俗套剧?
但,说出便就觉妥帖。
但也算是还有残余的一些期待。
尚且还希望我的25岁可以在一切平和的状态里,
我有满满的欢心与能力好好的承担一个人的以后。与之,在,一起。
当你对别人彻底的负得起所有责任时,你才拥有真正拥有的资格。
其实我还可以更加矫情文艺的在午夜时分看一场矫情文艺的《梁山伯与朱丽叶》。
三流剧本二流导演一流演员细节够好。
若可更名,我倒是觉着不如叫作《双吴记》。
说到故事,数日
粗糙的不仅仅感情。以及我。
我亦没料到我已到了无谓喜不喜欢,无谓爱不爱的地步。我津津有味的和自己玩着一场场游戏。输好赢罢,我唯一关心的是我是否会安心,我super loli的。
给了自己一些警戒的同时也给了自己一些要求。纵容的日子太多漫长,在引导自己进入一种状态时,我依然还允许自己做一些事情。心为凉静时,灯红酒绿无非是尘埃,我绝不再允许自己将之认为“幻觉”。
坨坨一声不吭的去了黄岩,又是蜜月呀。她和婆娘的爱情故事一直将我打动的要死要活。时常看着她们,这么多年之后,还有满心的热情去讨得对方快乐,这会让我不至于那么没信心。但,人各有路,我不至于期待。
谁对我好,当然好。若不好,不要紧,自己对自己好便是。
也许我这样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骨子里却全是浮躁。这是J对许飞的评价,可是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我知道我的眼泪若放肆个半秒定然落下。
心情好比大前晚烂如泥后抱着J反复复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sorry,sorry,when I don't know how to say sorry again。
晚睡早起的结果是
被我丢了多久这样懒洋洋却满心欢喜的日子了?
我忘记了。久的呀,久到我相信我还是会有的,可是我就如身处在月光下玻璃房子里的小丑,我看的到的,我看的到的,我的每次呼之欲出只会让我愈加的疼痛无比。
甚至让我想起了那句灰色着忧伤的几米:这个月亮是很多人的,却不会是我的。
晚上和小黑去茉莉吃甜品。那么大的红豆刨冰快高过一盏灯,色拉越来越不好吃却还算生脆,才拆包不多久的红双喜快快见空。在和任何人的相处过程中,只要我愿意深入,我皆能发现值得我学习的点面。我庆幸我有这样的运气,或者说是福气。我喜欢像一本书的人,我喜欢悄悄的按捺着心底的着急喜悦,我慢慢的一页一页阅读下去,随着每一情节的跌宕思索和推测。这尚是我觉得有趣并且余味嫣嫣的事情。虽然现在太多的人也好书也罢,大都见着封面,我已兴致全无了。
刨冰尚未吃完一个面时。
就和姐姐约着去唱歌。她最近又变好看了,瘦了点出了型,皮肤也更白净了。俊俏的。
打车上还是带着点情绪的,想想她几日前对我说的一些话。何时何地,只要我想起这些,心底的迷影定会迅速聚头织起张黑压压的
后来一老姑娘训斥我,你是不是想入黑社会?
喏,这么夸张,不外因我憋不住,手骨又添枚纹身。
看人周星星一伙苦苦折腾一番,最后依变不得斧头帮却成功夫大师,
我等一无辜女学生又岂能被这等大帽乱带?
后来他们又说,呀,原来你怎么小。
晚晚出去见着差不多的人,夜夜喝的差不多的酒。
天天洗差不多的澡穿差不多的衣服吃差不多的菜差不多的出门。
日日做差不多的车走差不多的路差不多凉意的风吹到我的脸上。
我没有不开心啊,不过是也无开心。
在足够迟的夜里打开家门时,我始终习惯对着黑暗说,我回来了。
一如小时午睡醒来自己坐在地板上喝汽水。
我对倩倩说,究竟是我好感动,最近看什么都感慨。
哪怕非常完美章子怡又一再不留神的演过头,就算她顶着无比显嫩生的齐刘海,但她的驯悍无处不体现啊。
哪怕机器侠又是先做作搞笑再猛煽情料,听来听去就那份台词,孙俪最后痛哭流涕的不够歇斯底里。
我,都被打动。我喜欢章子怡,我也喜欢方力申。
何妨呢。
各式牌子各式兑法各
(一)
阿姨送来crocs的鞋算作我大病初愈的礼物,挂件配的竟是灰太狼,格外嫩道的西瓜红。笑的我前俯后仰。这样的大嘴洞洞鞋,用来雨天嘎吱嘎吱的踩水尚是件多么美妙有趣的事情。
就像小时的玩伴在夕阳西下的一点余光前,跑去你窗下没完没了大呼你的名字,你匆匆踏双拖鞋便得三步一跳蹦下楼阶耍闹去。
生活似场闹剧。这话我不是我第一个说,也定不是最后一个。生活就是给你不断制造麻烦和解决麻烦,你只得不停周旋再周旋。
不得哭泣不得诉苦。个个我这般年纪的早都修炼成精,冲进社会厮杀的大有人在。年龄挂在那,你怎可在赖着不长大巴望着人人原谅人人宠爱。梦都不容易做哪。
病一场算作了数,涅槃一回才付得起这挫折。
黎明破晓时分,我买了张去南京的火车票。不知死活的叼着烟,耳机里的烈燥填补旅途的空涩。下站后,太阳问候我,小丫头来拉,作甚?我对这光亮报以微笑。我沿着玄武湖走了一段,我吃了不错的早餐,我静坐着听这片人声,我想我该洗洗睡了,我在来时的车票写上我回家了。转身又是涌进车站。
(二)
一个女孩子,
小睡醒来,天已黑透。
凉凉的风夹杂着零星雨点从窗口的缝隙中涌入。吹的我冷颤颤,缩肩抱臂,也不由抱怨这夏凉。
当然,大袋冰酸奶落肚则又是另回事儿了。
两斤山椒凤爪大概四五天,一斤小面包至多两三天,以及手边的罐头蜜枣薯条水果。每月我总有几天饿的无休无止的日子,饿饿饿,满心满脑都是温暖的食物,偏生把自己填充的像个球忽地骤胖才罢。再反复,一天只食基本餐,很快瘦下来。
类似的反复,我身上累积的太多。
时而踌躇满志,时而信心全无。
一会儿花蝴蝶似的飞来游去,一会倦的实在不想搭理什么。
等等等等。这些不谓好坏的种子在我的纵容下越发根深蒂固。逼不得,驱不走。自由发展得挺有方气候。
但,喜欢的事物我一向执着并且,坚定。
若是装13的说,那可否叫做带着生命之处的执拗与热情?我笑。
例如奈良美智。几年前无意中扫到他的画,我就知道那一个个不高兴的大头小少女们已经迷惑住我。大量的评论乏善可陈的围住眼角上吊,不怀好意,身处寂繆这几关键词。而我所看到的,更像是一张纸,一段铁轨,一道直射逼人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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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觉得我没话和你说,因为每一句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堵在舌间,只好同牙齿碰撞。
可我还是能絮叨一大串,而我知道,我最直接的意思,你依可明了。
我也喜欢你断断续续和我说话。所难表达的,永远是心中最热忱的句子。因为渴望负的起这份真诚,而文字大部分时并不可一时负重这深重的力量。
抽烟之后,最爽的就是把烟头扔进水洼,“呲”的一声,好像灼进了皮肤。身不哆嗦,心也爱一抖。
太多人说我同你长得像,眼神不济的认作妈,伶俐机灵的说是姐。说到最后,自己听的也木然。也常照镜琢磨,五官到底哪处像,反正我是没看出来的。不过我倒也欣然接受,偶尔奶声奶气的唤你一声姐姐,自己也很开心。
日子久了,倒真的这么认为了。那点黏人的小脾性也一一给勾出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纠结,敏感,疑惑。这些,也一并交给你。
恨我没心没肺,知是没轻没重。但你是姐姐,一些东西交给你是我顺其自然,也好像理所当然,而自己,更是坦然。
我自知被你吃定,也就干脆撒欢儿的依赖。
遇到不适应的场合,碰到手足无措的事,听到不会
夜空黑的不深沉又微微发红,好像夏天最初一丝的亮。
一颗星星也没有,月亮也不知所踪。它们一定是躲在云层后面悄悄的聊天呢。
你说,世界这么小,那么多本不愿丢在路上的人事,为什么都没有再相遇呢。
我想,世界这么大,那些纷纷扰扰始终避不开,无法再可静静的听得见心跳。
或大或小的世界就像需要读很多遍的古诗,也许在咿呀学语的小时候就可琅琅上口的背诵,也渐渐懂得一点语调的阴阳顿挫,在以为是这样一个意思时,随时可以又翻出一页。
我会忘记,那是因为笃定铭记的东西越来越越多。
我会灿烂,那是因为恍惚的信念只可热烈的开放。
阳光甚好,黑夜到白昼原来这是一闭眼的时间。
我穿上我喜欢的外套,抹上许久不用的香水,背着大大的包包,装着那些让我安定的物品。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微笑的出门。
好在这么喧闹的世界,在我听到的话一定不是最初我自己说的话的世界里,依旧有这么一小撮,只要一小撮的人里,和我一起安安静静的。
等待所谓最初的梦想和最后的美好。
天气渐朗,心情薄凉。
久违的坐在我的小书桌前,陈旧的电子琴,漂亮的格子布,以及那盏红色的小方灯都让我简单舒适。我想在这样微凉的春天里写封信给自己。依旧是未用完的A4打印纸,还有木头色的HB铅笔。可是,我却什么话也写不出来了。
厌倦了那些吃喝找乐的邀请。你们想玩的,我未必奉陪。我想玩的,你们又未必玩的起。
那天,她对我说,我羡慕你在难过时仍有个归处。
我笑笑,心头好像有细密的针轻轻戳了一下。无关痛痒,所以沉默。
心中尚存天真之时,人的在伤口在哪皆可被细心察觉。
我的缺陷一直都像黑洞中伸出的那一点嫩枝,努力搜寻着每一点滴飘渺而温暖的长绳,好让我不再那么慌张而迷茫的爬上去。可是,真的上不去了,就这么上不去了。我在每一次横枝切断的惨痛后依旧努力,依旧努力,依旧让那小片绿色伸出来,哪怕知道迎接我的亦许是黑洞的另一头。因为我不想错过任何一次可以改善或拯救的机会。可是后来我知道,真的美丽是不需要任何警觉的,那是惊觉发现的美丽。
可是我抽屉里依旧塞着一些情书,那些我永远不会寄出去的,那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