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 龙老师的第一眼,我不免有些失望。龙老师看山去丝毫不像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感觉更像是农村的妇女队长,生活在大学校园里,居然是一张黑胖的大脸,身体看起来,蛮结实的,十岁孩子的妈妈看上去更像是孩子五十岁的姥姥。好在孩子们很快有了话题,一个学校读书,两个班级一起搞过活动,除了彼此叫不出名字,其他都很熟。我和龙老师淡淡的打着招呼,山庄是个有点神秘的地方,慢慢感受吧,好在离家千里之外,忘记了工作,忘记了纷争,甚至忘记很多欲望,我的心情还是蛮不错。
很疲倦的把最初的疲劳睡过去,我晚上开始有些失眠,我会在儿子睡觉的时候,打开笔记本电脑,我愿以为我会安静的整理我曾经沉淀下来的生活,我以为我可以有时间看看大片,读几部小说,很奇怪,我经常对着电脑屏幕头脑一片空白,于是,我就会在晚上的时候争着眼睛熬时间,龙老师
05年的春节,是我生命中一个重要的日子,我以为。我迎来了生命中的一个多事多思多变的本命年,充满了玄机和不安,我选择了逃避。
05年的春节,我是在青岛崂山脚下一个带有很浓重的神秘色彩的疗养山庄度过的,很陌生,很不可思议。其实,介绍我来这里的朋友希望这里可以治疗我的风湿病,我却在这里遇到了龙老师。
其实,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讲故事,讲别人的故事,我的思维比较跳跃,没有时间感,没有条理,儿子现在经常取笑我讲的故事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女孩在山里采药,他叫李时珍。。。”我不记得我曾经讲过这么愚蠢的故事。其实,只有我自己明白,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过于的自我欣赏,我过多的关注我的自我感觉,我不懂得关注别人。
我打电话订房间的时候,山庄的工作人员说,春节期间,房间非常紧张,我是不是可以和别人合住一间房,我稍一犹豫,对方马上说,刚刚有一位哈尔滨工业大学的老师住进来,带着一个9岁的男孩,和你的儿子同龄。我立刻同意,我的家就在哈工大的附近,更何况,我也希望儿子能在陌生的环境里有个伙伴。
我是农历的小年那一天出发的,从家到车站,我和老公一直在生气,我们没有一句问
我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给朋友发了条短信,对于这个在昨天还倍觉荒凉陌生的小城市,在此刻我竟生出许多的留恋,遥望朋友工作的地方,我不知道他的办公室是不是经常的洒满阳光,不知道那窗前是不是摆满了鲜花。在火车开动的瞬间,我甚至希望站台上能够出现朋友匆忙走过的身影。我想也许,我还会走进这城市,还会在要离去的瞬间给朋友发一个告别的短信,只有这座城市能够看见,在走出车站的瞬间,我会发出会心的微笑。
我曾经很多遍的读过池莉的小说《紫陌红尘》,曾经有一个男人趴在北京护城河的桥栏杆上对那个女孩说:“你走了,从此北京是一座空城”,那
刘老师是我小学的校长,曾经在我小小的心里,神圣的崇拜,在那个有着七八十户村民的小小的自然屯里,在那个有着三四十孩子的小学校里,刘老师是学富五车的知识分子,我曾经非常非常远大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像刘老师一样的受人尊敬的乡村教师。
周日的晚上,我有事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儿子告诉我,你的老师打电话找你,我奇怪的看了看儿子,不对吧,是你的老师找我吧,儿子很认真地说,爱信不信,是你的刘老师找你。我想不起来,我的哪个刘老师会打电话找我。不很长时间,我就接到了刘老师的电话,刘老师说我是刘方阿,你记得吧,
在我来说,我是从来没有期盼过节的,可是没办法,佳节总是如期而至。仔细想来,许多年来,就是一个又一个的节日让我小小的心变得越来越坚硬。
即便在这样的月圆之夜,想起小时候的很多节日,还是不免有些辛酸,年夜的饺子,端午的鸡蛋,中秋的月饼,哪个节日里,我似乎都能看到我曾经卑微的可怜的小小的心愿在母亲的叹息中化为乌有,直到有一天,我在中秋的夜晚,和着窗外的秋雨和母亲一起流泪,我从此便不再有任何关于节日的期待。
晚上22.00分的时候,我关灯上床,我总是在我熄灯的瞬间期待自己做个好梦,我甚至偶尔期待一下计划一下我的梦,然后,安然的睡去。
小狗欢欢的叫声惊醒了我,门铃响了很久,我和老公居然都没及时醒来,打开门,煤气公司的工作人员
周五下班的时候,已经走到了离单位有100多米远的路口,才想起,手机落在了办公室,这年头,手机是我和这世界联系的重要的纽带,就在红绿灯交替闪烁的瞬间,忽然觉得不回去取也罢,于是又继续走,在离家越来越近离单位越来越远的时候,还是不断的动着折回去取手机的念头,就这样犹犹豫豫的走进了家门。晚上做梦,我在满世界得找我的手机,神经就是如此的脆弱。
同事的朋友有一只养了六个月大的狗女儿待字闺中,想选一家好人家送出去,我居然高居好人家的榜首,而受宠若惊半推半就的收下了这只叫做欢欢的狐狸犬。
从此,我的生活习性受到了一只小狗的挑战,我差不多正在经历从人到狗的进化过程。
早晨四点半,可爱的小狗欢欢就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