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说,分开一段时间,借以考验一下我们的感情。
不明白她的做法。
我认为,感情容不得刻意的考验,也是经不得考验的。
更或者,是我不敢做如此冒险而已。同学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到我这里来过夜,语气很是坚决。而我很是惶恐,因为我得马上收拾我的房间。惶恐之际,没忘记跟她说,好的欢迎。
跟老公闹情绪了?
那些空瓶子还在,床上满是我的衣服和一堆很少去看的书本。十五分钟后,房间的样子勉强可以看了。停下来静静地等,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籍以肯定我对她的到来是十二分的欢迎的。
一个小时后,电话没有响。我忍不住给她一个电话,她似笑非笑地说她在车站。我说哪个车站?她说在她家楼下的车站。我突然想到她和她老公在路边吃麻烧烤的画面。我问你们在吃烧烤吗?她迟疑了一下说,没有。她说她在等,十分钟后如果他还不来,就真的坐车过来了。
我有点不知道这个电话是应该打还是不应该打的。但愿我的电话不会改变什么。
刘同志不象刘同志了,说的话我尽听不懂了。
我说,你到底是谁。
他洒脱地说88我有事走了。
跑得挺快。
小子上来静静地潜了好久。没有出声。我也没有动。
为什么不是你先和我打招呼?终于他说。
怎么了?我在啃苹果。
我突然感觉到这些人都有些不对劲了。
没什么。感觉要结婚的人都这样。
我说,我就要离开深圳回湖南了。
哦,不要这样。她赶紧说。话语里有些焦急。好象我就要远离了她一样。
她说,你不要回去啊,不要结婚好不好。你不结婚,我就会想着还好有你陪我。
她说,我不晓得世界上还有没有比跟我更惨女人呢。一定没有了。
人,总喜欢拿别人跟自己比较,拿别人的生活跟自己比较。
能找到一条与自己平行的线,却也内心得稍许平坦。若一日成了单行线,总有些惶惶不安。
收拾房间的时候,关了电视,开了播放器。
…曾经年少轻狂,受了一点伤…
谁的声音?
《冬天来了》又是谁的歌曲?
脑内搜索…
耳边传来了《梦之浮桥》,竟然疑是从窗外邻居处传来。
也许是最近两个月看了太多的电视,听了太少了音乐,人的感觉便渐渐凝固了,以至于这些从前十分喜欢的音乐都记不太起了。
顺手翻了一个记录薄,里面是2003年写的一些东西。看了几眼,不敢再看下去。那个灵感满满的人是我吗?
出门拐角处,突然闻到青涩的酸桔的味道。
怀念青涩时节。怀念小时候在桔子园里偷吃那并未熟透酸得掉牙的桔子。或是帮着妈妈在菜园里扯草,累了在树底下坐在锄头把上吃桔子。当然锄头不是我使得动的。桔子皮还是青青的,厚厚的一层用手剥来满手都会粘上些黄水,不小心还会跑到眼里去让你泪水直流,里面包裹着白色的桔肉,没有熟透的桔肉就是这样的颜色,且一看到便能让人分泌起唾液来。
去年春节回家,没有见到桔子的影子。家里也没人买桔子吃。据说收成不好,全烂在树上了。偶尔在市场上看到有卖青桔的,总会有一刹那的冲动想去买,但想想那味道的确不是很喜欢便放弃了。
但还是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