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有什么出奇,你看做不了首富的都做二富,做不了王的,做宰相,做不了掌柜的,做店小二,一样过得很好。”
“只是排行第二而已。第二还是银奖,亚军,第三名想都别想。”
“你看你多幼稚,写作也就算了,还天天想着做爱,比如现在还看人体艺术作品,你知不知道迷恋女人肉体是幼稚的干不了大事的不?”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也很幼稚,你昨晚去嫖娼了这事怎么计算?”
“我,我,我这是不一样的,你看我这么老了,而且我是成熟地去的,你看这样子就知道我是用钱压死她们的,我是藐视她,而你不是,你是流口水。”
“你才是。”
“你看我做了二奶还没有人知道,晚上上网写作,扮安妮宝贝,将自己的故事写得特伤感,安妮宝贝看了都差不多流泪了,关键我在写作的时候哪肯说我在做二奶啊?我只写‘我爱上的男人有家室了,于是落泪’,看起来像是我受伤了一样,但其实我是知道的,网上的所谓哀伤女人都是这种货色,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