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是一個慢長的過程,逐漸,前行。逐漸,消逝。就像是生命的持續,終止行走就是終止生命。
來到北京的第二天便開始喉嚨發干,痛疼,干咳。北方呆的時間不會長,風大,牙齒偶爾感覺到沙子摩擦發出的聲響。雖說江南風大。卻比不上江南氣候的濕潤。多少讓人覺得生活于荒漠。
記不得多久沒有在人群中穿梭。偶爾會感覺到從身邊經過的某個人身體上散發出特有的氣息。似曾相識。不經意回頭看向那個早已消失在地鐵口的女子。她拎著包,行色匆忙。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至于有所失望。
我容易愛上陌生女子,邂逅于某個清晨,在公交車上不時地看向她,直到目送她下車,車漸漸遠行。轉過頭一陣失落。心底被深深觸動。倘若有一天我與你這般相遇,請記得,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是,原來是你。
清子寒。二零零九年。四月。五日。北京。http://tang2shao.qzone.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