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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独行(2009-09-12 21:21)

  “盟主,龟儿子楼兰的豁皮又来阴钩子了,现在正在往雷将军的大营撵!”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西装笔挺的站在中军帐前,向同盟的盟主司徒破汇报情况。

  这边的司徒破,爆眼子老头儿四十来岁,黑黢黢的脸波儿,一副要不完的样子,浓眉大眼,颧骨微耸,自我感觉就是周润发。

  “嗯。”司徒破装疯迷窍的答道,“我隔会儿就喊弟兄过去帮雷翻山扎场子你搞紧先回去给他说,喊他先刚到,我们这儿的‘沙骑’跟到就过来。”

  “要得!”那小伙子精崩的回答道。

  “你叫啥子名字喃?”司徒破歪起个脑壳,盯到那个小伙子。

  “云飞扬,盟主!”小伙子答道。

  司徒破看到干精火旺的云飞扬,赞许的说道:“哦,对了的,飞扬,好好的为同盟作贡献,将来你娃肯定有出息。”

  回到雷翻山将军的中洲兵大营,飞扬像复读机一样传达了司徒盟主的中心思想,哪晓得雷翻山一皮坨子就把茶几打得稀耙烂,毛焦火辣的站起来,低声地说道:“妈卖批的老瓜娃子。”

  在那儿年生,楼兰是西域的大哥,经常组织黑社会侵略中原,刚好和楼兰挨到的阿苏克就糟贼了,几代城主都是打死不退哦,这

司徒(2009-09-12 21:18)

  当飞扬提着剑和胖娃儿一起来到武威行营时,已经过了晌午,飞扬掀开帐门,悄悄咪咪地走了进去,寂静的大帐中,只有“沙王司徒”四个大字很是跳占,城主的尸体已经被人放进了棺材,飞扬心想“啥子丁星那么港哦,人都才刹过了五个钟头不到,棺材也准必好了,一火色人也堆进去了,狗的比杀猪还麻利,担心怕是有问题哦。”虽然心存疑虑,但是看到老将军们鼻脓口水的围站在棺木前头,飞扬也不多问,只是平静的说道:

  “城主是啥子时候死的喃?”

  城主的弟弟司徒横哭西流了,答道:“就是昨晚黑出的事,大哥本来还好好的在看小说,还说今天带我去打保龄球,结果今天吃了早晨就到处也找不到大哥了,到后来是守卫发现了大哥,躺在马厩里......已经......”

  “咋个死的?”飞扬好像不为所动,一如既往地平静。

  “刺杀。”参谋傅二石回答道。

  飞扬正想说啥子,哪晓得刚才传信的大闷墩儿突然吼起来了:“我日你的大爷哦,要是让老子逮到那个凶手了,老子把他切了,冻到冰箱头!”

  飞扬暗自觉得喜剧,司徒破人称沙王,武功可以说简直是吓死背时的人,都死在了那刺客的手下,更不要说是眼前

飞扬(2009-05-12 20:58)

 

  八月的塞外,风沙连天,茫茫一片,黄沙以头是一个二个的摞起来来的大石头坨坨,早已被低地儿低地儿的侵蚀了,太阳当头照,简直有点桑拿的感觉。

  飞扬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下仿佛刚打完电子游戏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龟儿子天气。”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推开了那扇烂朽朽的窗户,火药,简直可以说是打开爱情这扇窗,却看见爱情这么伤,在视网膜上成了相的,只有沙子。

  沙暴还在肆虐,集市早就人去楼空,剩下了莴笋叶子,漏屎口袋在风中乱窜,没人打理。“这个就是那几爷子给老子说的阿苏克,玄机四伏的阿苏克,妈的个蹦。”飞扬心想。于是他开始怀念独行,怀念映月,怀念九虎,这些曾经并肩战斗,出生入死的广耳屎娃娃,现在早就东一个西一个了,只剩下飞扬一个人为了兄弟伙些所谓的玄机四伏,留在了荒凉的阿苏克。

  沙尘暴很大,飞扬在屋里坐到磨皮擦痒,“啥子批地方哦,简直求莫名堂啊,管你妈的哦,城主反正没得事,不如老子个人喝碗茶。”飞扬暗想,走向了门厅。房间不大,正对大门的墙上,挂了一幅行书大字“道法自然”。

  飞扬崇尚道教,换句话说,他娃就是个牛鼻子小娃儿,须然说练了一套玄门正宗的

后青春期的诗(2009-04-23 20:51)

  隔壁的俊俊给我说,我原本可以把苹果接到车上听,于是我就这么干了,由于想换首歌很不方便,结果这几天我都在听五月天给我讲他们后青春期的诗,听到听到,我的电话就响了.

  '喂,嫖二哇,去不去打球?' 我看了下十多年前爹地拿回家的纪念对月反击战的挂钟, 晚上11点, '对嘛,你这会儿过来嘛,我马上下来.' 假把意思我还换了身运动的,给妈老汉说胖娃又鼓捣我去锻炼身体,妈老汉埋怨的自言自语,'哎呀,这么晚了,打啥子嘛.'其实这句话也没针对我.

  下楼了看到胖娃穿的五街裤儿,穿了双耐克黑曲痲拱的慢跑鞋,蹬个烂自行车,吃的撇烟,拿个手机,笑扯笑扯的看到我,接下来就是我也取了拴在楼下车棚里面的驴子,从主席像的背后,穿过了整修过的司令部家属区,绕到了塑胶球场,冰拉嘣的甩三分,一直到多晚了,带着一身咻皮寡脸的感觉回家.

  回到家没得好久,电话又响了,

  '睡没有?'

  '没有.'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抓球哇.'

  '哪些人哦.'

  '你我花花欢欢,欢欢说跟你说好了的嘛.'

  '对嘛,早点哇?'

  '嗯,7点嘛.'

  '要得嘛'

 

浮城(2009-01-12 17:51)

  我回家已经有些岁月了,但是不光辉,有的时候觉得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忘了世俗纷扰,乱舞春秋,乱舞春秋裤,乱舞春秋火摇裤,当然这些句子都是张大师教的。

  很感谢我的兄弟伙,等到大家聚齐,当真话是难免的觥筹交错,现场直播,当然还是不要灌我。

我觉得我再不更新博客,担心怕是要长癣了,抑或是要长菌子了,于是乎谢大爷昨天在了解了现今社会男朋友女朋友东拉西扯,一夜销魂,魂牵梦绕,欲罢不能的社会状况后,有感而发,作词一首,算是给在大英帝国打拼的熊大爷一个交待。

 

浮城

词:谢星欣   曲:陈小春-难朋友

 

一个人住的房间

显得有些乱

透过指尖

窗外的天

渐渐的昏暗

 

街角对面的小吃店

客人少了些

喧闹的街

安静的夜

凝固的世界

 

路边热恋的人

在深情的拥吻

忘记身边擦肩而过的青春

朦胧的爱在不断加温

每一个字都是认真

 

夜里昏黄的灯

敲开孤单的门

惊醒梦中不负责任的灵魂

 

谢谢解放军(2008-11-11 22:43)

  突然在年末的时候觉得狗的这半年还真的有点难过,而且我相信浮躁的不止我一个,浮躁的是这个社会,所有的人都缺乏生活的动力,就在这个了无生趣的鱼龙混杂的装疯迷窍的和谐社会里面塞边打网。

 

  当然,最浮躁的还是足球,特别是中国足球,中国足球真的有点韩剧的风采,演了他妈几百集了,男主角都五十多岁了,这辈子想接个婆娘的梦想还是没实现,那天在网上看新闻,我简直没得勇气点那个震撼的大标题:“空霸韩鹏绝世进球……”确实,相当的空霸,挂空档的街霸,现在的中国足球,好像堕入社会的烟冒起酒喝起,穿

好戏(2008-09-24 15:26)

  那天我问朋友,你说咋个每天都有那么多年纪轻轻的人,在大商场里面毫无目的的打旋旋喃?他说这个就体现了澳洲的闲,但是后来我慢慢的发现担心怕不是澳洲很闲哦,感觉上全国各地的人都更闲,当大家每天都没得事干的时候,就总会激发自己的表演欲,进而就出现了某一股潮流啊,某些新鲜时尚啊,诸如此类。

  这些大家都还没接受的东西突然蹦出来了,当然社会各界的闲人就会褒贬不一的发表评论,实属正常,但是有些事情,翻来覆去,牛皮扎扎牛皮,最后都说得来朽皮寡脸了,就没得意思了。

  刚才我看到貌似一个网络红人,对于90后学生军训的着装,又提出了意见,他的原话是:“90后女生军训‘雷倒’教官,耳环美甲引争议。”我看了以后感觉很喜剧,这个师兄明显是想批评学生盛装军训这种社会现象,但是他哥子咋个也用了潮流用语“雷”喃?再说我看了哈文章内容,那些90后的学生无非就是涂了指甲,在迷彩服里面又笼了件长袖子免得晒黑,带了戒指,帽儿上撇了个国旗的徽章。

无暇(2008-09-11 19:01)

  故事是这个样子的,那一年我们刚刚离开了高中,对未来充满了迷茫,换句话说我们都还是广耳屎孪儿的时候,位于中国四川成都南边武侯一环的边上的原成都科大校园内的一个歪学校,邀请了我们,在这个歪学校里面留下了一群歪学生在一个歪时代书写的一个歪故事,故事结尾的时候,每个演员都留下了真实的情感,故事开始。

 

第一章:寝室,PS,侠盗猎车手,KTV

主演: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PS和老三

侠盗猎车手和老大与老四

1995(2008-09-05 03:39)

  这是难忘的一年,母亲给我说了句话。我坐到她的自行车上,自行车已经老得有点难过了,关键是后面还有个装小娃儿的篓篓,我就在篓篓里面,那年我已经9岁了。

  那天看到一所上面的满天星霓虹灯璀璨的闪烁,新年快乐。

  我妈说,你看,九五年就再也不在了。

  我先还不觉得,后来再回想,九五年真的不在了。

  那一年肖申克也救赎了,全兴队也救赎了。

  好莱坞把摩根弗里曼当作了英雄,成都把翟飙推成了大哥。

  那一年好多应届的小学毕业生选择了金鹰足球学校,后来全部成了社会上的精英。

  那一年的春游,还在公交车上唱连续剧的主题歌,而且很大声,而且我也在唱。

  那一年的美术课画人像的时候画了班上漂亮的女娃娃,心头会感觉甜咪咪。

  过了那一年,老师发现青春在萌发。

  给我们说,你们现在说这个男娃娃喜欢那个女娃娃,说明你们还很单纯,单纯的很可爱。

  我们一片哗然,自以为思想复杂的吓死背时。

  结果真的是自以为复杂,喜欢,太单纯了,青涩的少年郎。可能少年郎都算不上。

 

刺激(2008-09-02 12:42)

  如果有人问我人一生追求的是啥子,我的回答很明了.

  刺激.

  就像很多人其实不是希望看哈女鬼是不是很漂亮而去看恐怖片,就像很多人不是想坐皮沙发而去耍过山车.庸庸碌碌的人都总想有一天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于是他总是策划改天整几包炸药去把蜀都大厦变不在.

  很难形容人类是以啥子样子的状态来奋斗,最终满足刺激的感觉,终于释怀觉得不虚此行.

  就像现在的我,明天要交作业,现在在写博客.

  其实最终我还是会按时交作业,但是屎涨慌了再挖茅斯,也很刺激.

  我总是在猜测年底回国的时候五彩斑斓的生活,尽管我明晓得到时候的情形远不如我的想象,但是想象了,感觉很刺激.

  不晓得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还是我太想家,我老是在脑海里面闪过小时候的画面,有点像回光返照,莫不是谢瓜娃儿要洗白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木制的方格格天花板,用白色的油漆漆过,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总是传来耗子急促的脚步声.

  阳光明媚的下午,从伙食团后面的公共澡堂出来,看到那时容光焕发的老母亲穿着白色棉质的睡衣,在楼下的铁丝上晾床单被套,脸上还写满了为共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