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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索拉的新书《口红集》绝大部分文章都在讲女人怎么怎么样,这人貌似已经修炼成了千年老妖,再想想她在《无穷动》里面的那个形象,也真能跟妖精对得上号。找了她的一段儿演出视频看,老天,就是个巫婆,所谓人声表演,原来也像跳大神儿。当然,就书而言,人到她那个份儿上,也就不装了,更何况她还有北京大妞的那种浑不吝的底子。
至于她的专业,即音乐,看看最后收入一篇她在中央美术学院的一个讲座文章就知道也已经修炼到了何种程度。讲座讲的是音乐与神秘主义,说是音乐可以让人达到一种trance的状态,所谓trance,就是比high再过去一点儿,就是不仅high,而且五迷三道了。一帮学生最后被她连讲述带表演带鼓动,最后也都进入了trance的状态。
说到专业,又想到阿城。吕乐的2000年左右拍的一个电影《小说》最近被放到了网上,这个电影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记录一个中国一批作家讨论何为诗意的研讨会。看了那帮作家的发言,我就跟那儿暗自庆幸这几年没看那些作家的小说是何等正确的选择。南方都市报曾经有一个稿子写中国作家在法兰克福书展,说:“1980年代的先锋精神和青春锐气消退了,理想主义和道德感流失了,继而受到消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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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看到这篇博客的话,那么就该庆幸高行健没有被列为敏感词。
大学时候看过一本盗版的灵山,只是感觉结构挺复杂,没有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现在再看,才发现这小说跟韩少功莫言那帮人搞的所谓寻根文学是一个流派的,跑到乡野民间寻找各种秘闻传说。如果这本小说有什么高明之处,应该是它足够庞杂,信息容量足够大,搜集到的民间故事足够多,而且能把这些故事以一种很现代的结构和叙述方式串了起来。
一点儿不像禁书,不好玩。一个人的圣经就比较不辜负我对禁书的期望。
灵山和一个人的圣经一起看就会比较有意思,也可以看出为什么是高行健而不是北岛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说灵山重“文学性”的话,一个人的圣经重的就是所谓“思想性”,后者即刘再复评论中所说的“冷文学,简单说,就是谁也不屌,自己玩儿自己的,“充分个人化”。丫是一逃亡作家,所以有条件建立起自己的这种立场,当然也可以说丫因为太有立场所以被逼逃亡,不知道两者谁因谁果。不管怎样,丫找到了一种在精神上有效对抗威权的方式。
虽然同为流亡,与高相比,北岛就一直没有找准自己的立足点,没有成体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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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唐德刚的《张学良口述历史》中看到一个典故,讲到中原大战的时候,张学良倒向蒋公的原因。
话说彼时军阀混战,各方势力都想争取张学良。蒋冯阎李,都派专使驻守沈阳。
张学良自己在秦皇岛游玩,首鼠两端观望
阎和冯的专使比较穷,刚够自己食宿,
蒋总司令就不一样,其驻奉代表吴铁城身怀巨万,天天招待张学良的下属吃喝玩乐
南京对张学良本人的应许,也有数百万,先付一半,其余的等天下安定了再付
天平偏向哪一端也就不言自明
结果看时间成熟,张学良就挥师入关“武装调停”
于是,老蒋就统一了天下
后来,张学良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南京和上海转转
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与蒋府上下交往甚密
但其实呢
“都为讨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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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乐汇》的形式显然是模仿《志云饭局》,当然,志云饭局里面没有那两个把肉麻当有趣的小二和大勺——当内容实在没啥趣味和幽默感可言的时候,只能靠这种硬挤出来的笑料挠一下现场观众,观众有时候也配合着挤一些笑声出来。
但是其访问想要达到的主题什么的,更像是康熙来了,来宾和现场观众对于李咏的“咏哥”的称呼,也可以让人想起康熙来了的嘉宾称呼蔡康永的那个“康永哥”。
如果谁凑巧像我这样在看了一集康熙来了之后又看到一集咏乐汇的话,大概就可以了解我是多么的不幸。那感觉怎么形容呢,像是刚刚美餐一顿之后,又吃了一坨苍蝇。
如果你事先对油腔滑调和哗众取宠这两个成语缺乏直观了解,那么你一定要看李咏主持的节目,他会赋予这两个成语最生动的诠释。
在咏乐汇当中,你从来看不到李咏会正儿八经地问嘉宾一个问题,而是总是想着怎么刻意地显摆一下自己的威望,以及幽默感。问题呢,好不容易问出来一个,你就会发现其实跟朱军在艺术人生里面喜欢问的那么几个问题是一回事儿。只不过是李咏总是带着嗯啊、这个之类的语气词,然后从来不是干净利落地把一句话说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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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看了第四季第五季的超级星光大道
第四季无甚可取之人
第五季很不错,踢馆的水平尤其高
发现孙自佑很像小沈阳,神态。又很像我们村儿的一个小流氓
丫唱歌很牛逼,看上去又很好玩。
于是,最受我欢迎的男歌手产生了——
杨宗纬,孙自佑
女歌手则是后来自杀的黎础宁
如果算上来踢馆的
则要加上美国人倪安东和新加坡小姑娘蔡艾珈
算上帮帮唱的
还要加上第三季的林雨萱的妈妈
该妈妈唱的《热带雨林》,是我听到最好的版本
倪安东唱的Damien.Rice的那首歌,也是相当惊艳
丫的声音,和那个调调
实在跟Damien.Rice太像了
能跟丫一拼的
只有杨宗纬的《新不了情》了
不过他的版本的《你是我的眼》
窃以为未必高过林宥嘉和杨宗纬各自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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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打鸡血用得顺溜了,忘了怀疑一个问题,打鸡血真的有这样的刺激作用么?一个更妥帖的说法应该是,磕了药。
转篇老六推荐《见过大爷》的博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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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哈金的《等待》
这是一部获得过美国国家图书奖的小说,这算是华人作家在世界文坛取得的最高成就之一,另一个当然是高xingjian。哈金据说是能够比肩纳博科夫和康拉德的非英语母语而用英语写作的作家,因为没有能力阅读英语原著,所以无从判断。
就这部小说而言,朱天文在《巫言》当中的评论显得有点儿刻薄,她的大体意思,是如果把“坐井观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语言用英语表述,会给英语读者带来一定的冲击,但是如果直接用汉语表述,效果就会可想而知地平庸。可能是基于这个原因,哈金并没有自己去翻译,现有的中文译本是别人翻译的。
《等待》无疑是占了题材的便宜,极权统治下个人的荒诞命运,单位规定结婚十八年内不准离婚,原配是为伺候父母而娶,甚至还有裹脚,正好符合外国人对于中国的想象性误读。当然,以我有限的生活经验来看,这也并非全然误读,在我印象中全然误读的,是《喜福会》。
就中文译本而言,从文字方面来看,这本小说处于较为庸常的水平。据说陈可辛要把这个小说拍成电影,找周润发和张曼玉来演,天知道会是怎样的不伦不类。
二&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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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陶子主持的那个《超级星光大道》比央视那个傻逼呼呼的《星光大道》多出的“超级”俩字可不是浪得虚名。从那帮评委和那帮选手的水平大体可以了解到台湾的流行音乐为什么牛逼以及已经牛逼到了什么程度。
我结结实实地被震撼是回看2007年的第三季中评委马毓芬给作为选手的黎础宁(后来自杀身亡)和音,马毓芬早年也出过唱片,后来专职研究和音,那帮台湾知名歌手开演唱会找和音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都会是她。该女子貌不惊人,说话也是温婉客气,一出声却功底尽显,惊煞世人。
说到评委,与快乐女声那帮只知不负责任地捧人的所谓评委不同,这里以袁惟仁、黄韵玲、张宇、黄小琥等人组成的评委阵容逢点评必尽职且专业,从不无原则地说些不痛不痒的废话。要是曾哥出现在这个比赛上,应该没什么出头的机会吧,那帮评委每个人的敬业程度都能跟包小柏比美。
芒果台今年最搞笑的莫过于那一大堆所谓专业评委,看到那些人的嘴脸,基本上就能够明白中国的流行音乐为什么不景气。我实在看不出他们跟街面上混饭吃的各种钻营人物有什么不同。而那几个所谓专家评委就更是扯淡,因为你从来不会听到他们针对选手做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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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界似乎一直盛行男导女演最佳拍档,如伯格曼与丽芙.乌曼,阿尔莫多瓦与佩内洛普.克鲁兹,张艺谋与巩俐,等等,可以列出一大串儿。相反女导男演的却比较少见。
小津与原节子算是这些男导女演最佳拍档中比较不那么热闹的一对,却似乎更堪回味。当然,说是一对难免有歧义,因为小津至死都是单身汉,跟老母亲生活在一起,有意思的只是在小津去世后,原节子也从此未在电影中露面。
小津与原节子的合作始自《晚春》,是在1949年。侯孝贤在《侯孝贤电影讲座》一书中说,原节子属于元气饱满的那种女演员。这大概跟他们的合作都是发生在二战后有关。对于日本来说,那是一个饥馑的年代,二战几乎摧毁了日本整个国民经济。而原节子的元气饱满和强大茂盛正好符合饥馑时代的人们对于丰饶的想象。
中国似乎也是如此,文革时期中国电影中的女演员也个个浓眉大眼面色红润。当温饱不再是问题的时候,瘦就开始成为通行的美丽标准。小津去世是在1963年,这时候日本的经济已经开始起飞。现在想来,即便原节子不息影,影坛留给她的发展空间恐怕也已经变得十分有限。
小津和沟口健二是二战前后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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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看得很慢,没办法一目十行去读,消耗了好多个睡前时间。感想如下:
一
二
三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