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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游圆待续 (2008-09-15 06:07)

到下半夜,于是安静下来。
慢慢的翻看着那些人们的博客。

 

安意如说:“有一年,流行乐坛不知发了什么癫,蝴蝶满天飞。老鼠满街串。狼和羊叼着玫瑰花,磨磨唧唧说着不知说云的情话,让人听得毛骨悚然胃内翻江倒海。”
她说方文山的好。
听杰伦的歌,喜欢文山的填词。
这一个女子,能那般的熟捻。看她对诗词的解读,鲜少说文辞,每每却让人一下子全然明了。这是她特有的。

 

叫安的女子,还有一个,安妮。
宝贝。
看安妮的书在早些时候。安妮的文字的魅力在描摹一些细细碎碎,寻常的安静,偏生又诡异得紧。
安妮博客的背景音乐应该是昆曲,那样优美的曲调,也唯昆曲才有。
然后想到《牡丹亭》。

对昆曲的关注,是看余秋雨先生文章里提及,至于哪本书何篇章目却是记不得了。我看书,向来看后就忘了内容。只留得那淡淡的意境久在脑际徘徊。先生极为推崇昆曲。昆曲好听。
我后来便听上了昆曲,想来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秋雨封笔,依然风生水起。热闹得很。

 

夜里看了中秋晚会,看着看着便睡着了。是夜无月。
蓦然听到一个人的名字。

余光中。

我所知道的,也就一首《乡愁》。
初读《乡愁》,前面很长的几节,那时不以为然,但到最后一节,忽然间的情感跨越,便象是我今夜听到诗人的名字一样,精神一震。

那时候,有那么几个诗人我是分不清的。
余光中,席慕容,郑愁予。

很长一段时间,我在考试时回答某某诗作者是某某的时候,总将他们几个弄混淆。
只是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弄混。
或者真是记性不好吧。
或者就怪他们的名气都很大。
可我一度连席慕容的性别都猜不出来。

 

那时侯,让我记住了名字的,还有舒婷,海子,徐志摩,戴望舒。
至今还记得,某个早晨,有些微凉。课代表领读郑愁予的《错误》,我从恍惚中醒来,只觉得,这女人的声音真好听。

 

步非烟的华音阁里,象贴满了广告的铺子。
北大的才女,果然了得。辞藻华美,或有偏僻,才女的照片也好看。
非烟才女。
她和沧月都是高产作家。

 

沧月背景音乐,大家都听过。
《梁祝》。
胜过她书里的爱情,至少有个安慰人的好结局。
看她的书,第一本是《飞天》,想来最后一本,遥遥无期。

 

麦田。
北大中文系教授曹文轩好象很喜欢。博客的名字就叫麦田。
《天瓢》里面,好象没有麦田。
但有芦苇荡。
可是我觉得《天瓢》很象《白鹿原》。
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牵连。我说不出理由。
于是就告诉自己:好的东西大概也许都有其相似之处吧。


一路下来。
中国的大家很多很多,所以我才看了几个人的,天便拂晓。
末了,给自己留个任务,待续。

                                    
                                       待续

 

 

 

 

 


 

无题 (2008-09-04 18:49)

  沙子目送她的离开,渐行渐远,直到卷入滚滚人潮,彻底的,不见了。
  她已走远。
  阳光温暖,楼角的玻璃折射出斑斓的光晕。
  沙子一直看着她走远,期间,她二度回首,欲说还休。然而终于,只是叹了口气。或许,也没什么可说的吧?不过是走了,不过是离别。

  而已。

  十四日,晴,微风。
  沙子说,阿姐。
  沙子在那一刻忽然想到,然后说,你要走了。
  阿姐嗯了一声,两人就这样尴尬的站着。
  沙子似乎有些局促,张了张嘴。也许……应该说些什么。什么呢?一路走好?前途似锦?
  沙子没说,什么都没说。
  沙子不想撒谎。在他看来,前途似锦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弥天大谎。
  “难道不是愿望吗?有梦,就好了呀!”
  “是吗?还是……不是呢?”

  沙子是一直站在那里的。刚刚下班。出了大门,阳光就出现了,刺的眼睛好生的痛。紧紧皱着眉头,沙子停在了大楼下的斜影里。然后站着不动,低着头,专心的站着。等他抬头的时候,阿姐就出现在眼前了。就好像,沙子是在等待阿姐出现一样,不可思议呢。

  阿姐是河南商丘人,那个商朝的国都。北方人多吃面食,同事里,都叫阿姐馒头妹。沙子是那些人里面最小的几个吧.阿姐说,解放前,大部分人是没有馒头可吃的,那时,流行馍,也叫窝窝头。
  沙子吃过馒头。还想吃馍馍。

  阿姐。
  嗯?
  没什么,不习惯呢,你要走了。
  其实……也许……走了会更好吧?留在这里,会连希望也没有了。
  沙子想着。
  阿姐。天气很好哎。你看那阳光,多灿烂。
  沙子将目光投向阳光下的天空。两人沉默着。

  那……我走了。阿姐忽然说。
  沙子回过头来,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目送阿姐走远。
  沙子没有说再见。

  一米……三米……五米……快十米的时候哦,阿姐转过身子,微笑着摇了摇手。
  沙子竟然是读不懂那美丽的笑容了。

  直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沙子心里沉重起来,那压抑至窒息的感觉。
  阳光忽而滚烫滚烫的,沙子站在阳光下,群发了一条短信。

  阳光下,沙子说,阳光灿烂得疲惫不堪。

  沙子想,结局应该是这样写着的:从此以后,沙子再也没有见过阿姐了。而阿姐,也再没见到过沙子。


                                                       <终。>

莫莫 (2008-06-04 15:47)

认识的女子间,唯你的声音最好听。
于某夜,你说,清澄,你傻呀。

 

我应该是个傻子。

男人二十. (2008-05-22 00:15)

男人二十.
那日翻开消匿许久的高三好友的Q-zone.
'他们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回想起来,我竟是七手八脚的裸奔了十九年.'

男人二十.于是开始常常回忆.

冬日午后在宿舍的过道上,搬来暗红朱漆的高背木椅,靠墙头面西向而坐,泡上某兄从家里带来的碧螺春,偏西的日头下,天南海北.
夜自习后,球场的跑道,单双杠架下,闪烁的烟头,残缺的月色.

男人二十了.那些日子于是一去不返.
男人二十,已经开始为生计奔波.

最初的梦想还没有放弃,在苦苦支撑那个疲惫的身体.干涩的眼睛,在无人的夜里,依然放射着灼热的光芒.
没有炎炎日下球场上的挥汗如雨,酣畅淋漓.只在下班后首先冲一个澡,只穿短裤,在房间里忙碌着.写信,打电话,发消息,聊Q,看新闻...一边漫不经心,一边盘算着新的一天.

男人,二十了.

闹钟响的时候,会马上起床,洗脸,刷牙,穿戴睡前备好的衣服.不再磨蹭,不再懒床.

男人二十,对自己说,趁年轻.

男人二十,会在犯了错误后,真正开始常识去分析、总结原因,画一个大的圈,醒目的告戒自己。

男人二十,想被认同,被赞扬。
但不再炫耀。开始懂得,傲而不骄。
与人闲谈,只关风月,不涉情感,不议是非。

男人二十,在大胆的摸滚打爬中,小心翼翼。
习人以长。
对待问题,不再想当然,差不多,反复求证,力保不失。

然而男人二十,总还是尚且嫌嫩。




路过一家店前,电视里东方说,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逃得掉么?

男人想着,离开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着那一句话。
忽然明白,其实生活何尝不是呢。

偶尔,他也会停下脚步。看看花的开败,月的升落,又或者乌云变迁。
脑海里浮出曾经谙熟于心的诗句,兴致突来,浅吟低唱一番,细嚼滋味,自是又不同从前了。

男人二十,在还纯真的同时,开始世故。


男人,已经二十了。

心情低落时,不再傻傻的去喝酒,或者与人诉说。
然而心情好的时候,总知道如何庆祝。
也会放纵一下自己,恣意而为。
但已经不再不计后果。


男人二十,知晓了责任二字的所指所重。

男人二十了。会很认真的去思考感情问题。
如何爱人,而不只想着怎么被爱。

男人二十,是夏日的果子,没有春华的芬芳,亦没有秋实的丰满。
男人二十,还在成长着。

男人,二十。

形。单。影。只。

... (2008-04-27 09:18)
直到我离去,我还在那.
.. (2008-04-26 08:43)

欢乐问我,你为什么那么爱笑?有那么多开心的事么?

我笑.

灿灿灿灿灿灿灿灿灿灿烂的笑:'我应该哭么?为什么不笑?'

 

要做灿灿灿灿灿的沙子.像金子一般.

沙子语录 (2008-04-23 15:08)

1、

等待一个人无疑是痛苦而漫长的煎熬。

等不到那也唯有继续等下去
    而等到了,哪怕只是一次的温柔,那之前的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都可以一笔勾销.

 

2、

人生的某个时段,总会这样或那样遇见一个或几个人,像风拂过,扬起一地的轻盈的望想。这样的过客,我们一生会遇到很多。会有停留,或者竟只是匆匆而过。回望背影,因着他(们)的不停留所以有稍许的念想。到背影消失,念想也就渐淡了,断了……毕竟,不是同路。

 

3、

心底若有执念,往哪走,都只有一条路,
    往哪走,到底都指向心底牵连着的地方。

 

4、

只是一小步的距离,就那么一小步,只有那么小小的一步。
    也许……好象……
    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了吧?
    然而到底,还差了一小步,迟了一小步
    这,便是遗憾。

 

5、

寂寞。
    是一种从身体到心底的冰冷
    冷得彻底
    冷得无可救药
    因为到底,寂寞已经无敌了。

 

6、

蜿蜒在前进和探索的路头,
    勇敢和开拓者的歌喉,
    总流于寂寞。
    热血冷却,巨斧生锈。

 

7、

天长地久的感情要存在,除非它不存在,才能天长地久。
    若存在,永向不存在进行,永不能不存在;
    若不存在,永不能存在,而永存在于存在

 

8、

我在那些光荣的人民教师所认为的堕落中,面对灰白朦胧的天空,惨煞兮兮的脸,无耻的绽放高兴的笑颜。吐一个烟圈,把梦装进去。并望着它渐渐地破碎,渐渐地淡释。。。有时,居然会突然伸出手企图抓住。。。但到底飘渺虚无,只能望着它从指间悠闲的穿过。然后放肆地就象是疯子一样又或者装出一副可怜象,或者高傲或者深沉。是一个十足自恋的下流演员。

“我为我所欲'我这么说。
 好比自慰。

 

 9、

 花是臭的
     屎是香的
     你是漂亮的

 

10、

谎言.
    就像随身携带的匕首可以防身.可除了插在他人的心脏上之外,大部分时间,它离自己最近.

 

11、

你因此并不看见
    黎明以前花开
    是多寂寞的存在.

 

12、

你看这路其实是四通八达的.
    好象能够载我去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
    是的,好像.
    但是,我只是想回去.
    好不好.

    向左,还是向右,原来还是有区别的.
    而且区别很大.
    背向而驰.
    地球太大
    所以尽管是圆的,折腾一圈后,你还剩多少时间.

 

13、

酒这东西,一个人喝时,味道永远只有一种,那就是寂寞.

 

14、

有什么,对我说.

亲爱.

 

15、

好象,除此以外,天下太平.

 

16、

我跌倒在黑黑的洞穴里挣扎,眼前霍然一亮.等我习惯了光明,又开始怀念黑暗.
    这光,这亮,却是并不如我意.

 

17、

时常惋惜或追恨,若那时怎样怎样的人,大概也是那时不知道自己在已经的将来这天会惋惜或追恨而没有好好把握,现在又过得更差的人的吧.

 

18、

雨已停,灯早亮了.多少行人,多少忧愁.
    我不数.
    因为数不清.
    如果幸福也可以数不清,如果只属于一个人的拥抱也可以数不清,如果如果可以数不清
    那该多好.
    多好

 

19、

听雨吧。那样会比较好。
    要有老房子,盖长满青苔的瓦,还要有窗格,半开半阖。
    屋外是园,园里有树,有草。。。。
    屋内一桌,二椅,有个小酒小菜。应该是秋天,有点冷了。生着炭火。
    酒后还应有茶。
    雨要一直的下,不要很大。
    还应有风,吹过。

 

20、

今天下雨。
    从昨晚起就一直下了的。
    好像,思念总是在雨里滋长,蔓延。
    雨蒙蒙的,遮住了天空。冷涩的风中游离着淡淡的水雾。
    我想她了。 

 

21、

幸福这个词本身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我们赋予它意义
    那么这样说来,幸福的意义的存在性,该是什么?
    个人的见解?
    但这样的一个词可以被通用,是否还存在其共同性的一面?
    而它的共同性又是什么
    并且,这个词被创造出来,在最初的最初也是该有所指的吧,不然,又怎么能被创造?
    比如,我们不可能创造一个不是任何东西的东西吧?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幸福的共同性存在,但我们并不知它到底为何,那么我们有怎么能够说幸福的共同性存在?>
    你不知道,它可以存在,那也可以不存在
    因为归根到底,我们不知道
    没有幸福就没有痛苦.
    如果说没有幸福就没有痛苦
    那么是否也可以说有了幸福就有了痛苦?
    祸福相依的道理千年前那死老头就说了的
    但是,为什么就有祸非得有福呢.
    祸是什么?福又是什么?
    如果我们连祸福是什么都不知道,却老高谈阔论祸福的关系,这是不是空中楼阁?
    一想这些问题..越想越不明白
    然后越想明白
    于是到最后,我们只好把幸福举得高高的,就像上帝,就像天堂,处在高高在上我们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像夜间行走头顶的月,你往前走,它也往前走,但我们能够看到,这便就造成了我们以为我们能够到达的假象.
事实上我并不能确定我们能不能到达,因为,在没到达之前或者告以失败之前,我们是不能就此下结论的.
那成功与失败来说,在没成功之前,你能说你成功了了吗?不能.同样,在没失败以前也不能说我们失败了对吧.
这是因为我们行走在路上,我们在前进,但我们不知道我们还要行走多久.我们知道这路会有尽头,但是尽头在哪我们并不知道,那么,起点我们知道吗?从我们开始走的那一步算起?在我们走之前,这路是不是已经存在了?如果存在,我们走的就不能说是起点,如果不存在,我们走过了,那也只能是走过而已,比如,如果还有后人比你更前的开始走呢?
    返回到最初来,关于幸福.
    幸福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
    好象存在但好象又不存在.
    我们说到幸福,那幸福应该是存在的,因为,你看,如果没有幸福,那么我们怎么能够知道并说幸福这词?至少它便是存在的了所以才能够在我们的意识中显现出来然后被我们说出来
但如果存在,我们却又不能够实实在在的让它在我们眼前或者描述出来.借用语文中的说法,这叫虚.
    虚是什么?
    虚是不存在的存在
    不存在的存在如何得以存在呢?
    虚无或者不存在原是不能被感觉到或者存在的.
    如果,虚无或者不存在已经被感觉到或者被存在
    那么虚无或不存在还能够算虚无或者不存在么
    但偏偏,我们说了.
    我们说虚无,我们说不存在
    这样是否虚无已经不虚无不存在是否已经被存在了
    假设虚无不虚无不存在存在
    而事实上,也应该是这样的.
    基于此,我们到最后什么都证明不了.
    这却是因为我们要证明的事物的存在或者不存在的性质的不确定的性质.
    不确定因素并不是真的不确定,而是指它像墙头草一样,可以为这,也可以为那.
    也就是说,虚无可以虚无也可以不虚无存在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
    同样来说,幸福.跟虚无或者存在是一样的具有不确定因素.它可以幸福也可以不幸福.关键在于人的意识流.我们说我们幸福那么我们似乎就是幸福的了我们说我们不幸福我们大概也就不幸福了.

 

21、

我抬头,云朵儿也飘来头顶,争先恐后.

 

22、

浮华的掩饰下,是心底最深和最无奈的寂寞。
空空如也,并深不见底。
我需要她。
唯有她那我方被救赎。
许,这就是爱吧。
 
爱,是饥渴的欲望。

 

23、

爱与我们,毕竟是已生疏或从未接触的遥远了。

 

24、

总以为寂寞和孤独,是一分宁静的美丽。就象一盏清茶,要细细品位。慢慢的喝。 
  直到今天,才恍然发现,寂寞,孤独,是这么的可怕。

 

25、

知了突然叫了起来,清脆嘹亮。没完没了。我望向窗外,蒙蒙胧胧,绯红的云朵如火如血,却早已褪去了色彩。黑暗总在不知觉中来临,让人措手不及。

 


无题 (2008-04-23 15:04)
我望见冬天的风,刺骨的冷,钻进我的心底,一点一点啃噬那仅残余的热量.
我想起去冬的风,谦逊有礼温文尔雅的捧起片片落叶,交付到我手中.
那时候兽说,这个冬天,会有最冷的风吹过.
那时候我说,最冷的风吹过,乱了一地的生活,最暖的爱来过,却不住最冷的风

那时候.
那时候我们会在河边,么么把自己包裹在大红大红的羽绒里,捂着耳朵,说猪头你怎么了.
我扬起习惯性的招牌式笑容,望着身前眨着眼睛天真可爱纯洁无暇模样的么么好半天,直到觉得酿足了气氛,然后说,你还真像一只缩头乌龟.哈哈.
那时候,我们会在河边一起看着月亮然后找了半天发现原来有很多颗北极星并因此欣喜不已.我对着月亮大声呐喊的时候么么扯着我的袖子说猪头,做猪要安分.
那时候偶尔的阳光会让人觉得是生活是多大的恩赐又是多大的勇气.体育课里么么会坐在单杠旁的花坛边上听着王菲的<香奈儿>看着宫崎峻的漫画小书.躺在双杠上的我会突然跳下来然后追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白色鸭子满操场跑.
然后我会听到身后的么么拉着悠长的调子喊猪头,我回头,么么站在阳光下招手.
我过去,疑惑的问么么,怎么了.
么么说猪头你在干什么.
我指着那只躲在草丛间的水沟里受宠若惊的鸭子说,捉天鹅.
么么听后很勉强的拍到我的头说,我们家猪头真可怜.[那时候我会突然很安静的说,么么,我又想她了,怎么办.
么么看着我,取下耳塞,哼哼,猪头,你还没忘记她,你死定了.
那时候么么会说,猪头,你可不可以不要穿白色衬衫,我不要看到你就想起他.
然后我说,么么你还记得他你没救了.
那时候我会每晚下课送么么到宿舍楼下,然后互相说晚安.
路上我提着很多的手提袋,么么总在我想一探究竟里边装什么东西会那么重的时候说,猪头,女孩子的秘密不要知道的好.[那时候我问么么幸福是什么.
么么说,猪头你把眼睛闭上.
很久以后我睁开眼睛.
么么说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我说么么我也许真的知道了幸福的感觉了.
我说幸福就是盲目,就是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一片,看不见生死离别,看不见陷害背叛.
我没有说的是,幸福就是,我睁开眼睛,么么还在我身边.
我不知道,那时候么么会不会因为我在她身边而有幸福的感觉.
那时候我会站在么么的宿舍楼前的小河边上,看着河对岸光秃秃的树枝发呆.
么么会从窗口伸出脑袋大声喊猪头你不要想不开.
我会回头,对着窗台微笑.
我不知道么么是否看得见.

那时候,一切算来总该是很好的.
而现在想起了,就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很好了的.
无题 (2008-04-23 14:56)
  凌晨两点,我醒来。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当时就是两点钟。至少,时间不会为我停留哪怕片刻。寝室里没有闹钟。父亲送给我的手表被我弄坏了表链没法戴了。我总是笨手笨脚并且丢三落四的。我把手表放置在书桌我常用的左边的抽屉并排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这个学期突然就决定写日记。
  书桌是学校专为公寓配置的。我一直不习惯称呼这个住人地方为公寓。寝室。似乎自己是一个很怀旧的人。记得那么一句话:“我们都是蒲公英的种子,不能选择自己的方向去飞翔,随着风走。有时候风太大了,飞累了,也停不下来。”上数学课时我在底下翻看《萌芽》杂志。猛然看到这句话,我竟有一阵子恍惚。然后我写了一张纸条从教室的南头穿越八个小组的长途跋涉到么么的手中。我把这句话抄录下来,然后在下边写道:么么,我想我是喜欢飞翔的感觉的。飞着的时候没有方向亦不会有终点。于是,也就没有了归宿和结局。可是,么么,我发现我飞不了了。我太迷恋眼前的景色站在一个地方太久忘了怎么去飞翔。我的脚下已经根并深深扎入这片土地。怎么办。么么,我想离开。只要一段时间就好。怎么办,么么。
  么么是一个精灵般的女孩或者也可以说是像一个妖精一样的女孩。她太可爱,永远像一个小孩。但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不简单,我看出了她的伪装下无意间泄露的哀怨。我可以一眼看穿但我知道除非是奇迹,不然永远谁也无法抚平那可看似平静实则不安份的心。
  么么回过来纸条说,猪头,想飞,就要不牵不挂。不然永远飞不遥远。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怀旧。那么多那么长的过去居然不会挤爆我的脑袋。
  这样,我常会望着钟表发呆。它永远走得那么慢。瞒到你不曾察觉就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然后只好感叹为何时间过得如此快。
  然而此刻,我并不想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知道亦是无用。而且——这会很麻烦。我得找到拖鞋。一般情况下我不会记得我在上床之前把拖鞋蹬到哪里去了而我也懒得去找。然后我还必须起身摸黑到门口的墙壁再摸索到开关再打开。通常我会担心自己会突然触电死亡。之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手表看时间并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指针。这一切只是因为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觉得未免太不值得了。
  房间里本应该是黑暗的一片。我听到鼾声此起彼伏。寝室里的人——正确的说是我的室友兼同学,此刻就像烂醉如泥然后熟睡了的猪。我马上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好因为喝酒的猪我还没听说过。不过,既然这只上一个比喻,一切假设都成立的比喻,那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说不定——我抬头,透过内阳台巨大的窗口,看见月光。我想象着当月光从窗口照进侵蚀的时候,亮如白昼。睡在我上铺的象同学在美丽皎洁的月光下发生异变:身体开始膨胀,撑破了睡衣,体毛迅速长粗长长,面部渐渐扭曲……最后变成一头猪从床上跳下来跟我要梯子说是要爬到广寒宫里去因为嫦娥姐姐在等着他去一起在月桂树下看银河的灿烂星芒。然后我说我没有梯子你不要找我顺便问下你有看到我的被子向哪个方向跑去了没有。
  像是突然间云层散开阳光洒下来大地一片温暖。我发现我醒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只是为了找到被子。在找被子之前我想我需要交代一下方才的梦境。
  在梦里我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站在火焰山下。烈火熊熊有点像电视里看到的火山喷发。不过我那时不是在想眼前的景色有多宏伟有多壮丽。我在想传说火焰山是一个很热的地方我一个凡人上辈子下辈子这辈子到底犯了哪路神仙的忌讳把我送到这么一个鬼地方。然后我又想过了这么久为什么我还没有被烤焦的原因才发现原来自己感觉不到热。我开始打量眼前这寸草不生的赤红色土地。之后我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看到一条活物。那是一条浑身长着赤红色大块鳞片的蜥蜴,吞吐着长长的舌头姿态悠闲。我问它你不怕热吗?那蜥蜴翻了翻白眼露出鄙视和不屑的眼神说废话怕热我还来这干吗我又不想死要知道俺可是大名鼎鼎的耐热的火蜥啊。我继续发扬不耻下问的精神说为什么耐热的火蜥就不怕死呢而且我怎么没听说这世界还有这么一种蜥蜴真实好奇怪喔你看你长的这么奇怪我肯定我之前没看见过所以你一定是妖怪对不对?但是如果要说你是妖怪那我是凡人应该很害怕你的可是为什么我不害怕而你也不吃我呢你看电视上都是这样的一般妖怪见但人就会毫不留情一口咬掉脑袋然后画面一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蜥蜴不知道从哪突然弄出一把匕首就结果了自己。我看到血液流出就像清澈的山泉。这时候我看到眼前就那么白光一闪出现了一个摸样古怪长着猪头人身的猪头人跑过去用玻璃瓶子接住了喷涌而出血液一边回头对我说猪头,你怎么能这么浪费呢。接满了之后猪头人跑到我身边对我说猪头,我是么么,有人趁我们睡着的时候把我们的身体对换了然后又把我们送到梦境里面。怎么办,猪头,我们回不去了。我花了1秒钟的时间适应了形势然后伸出手在胸前狠狠的摸了两把然后对么么说怎么这么小。么么气得脸色发白头发发红——给火烧着了。我慌忙的帮她扑灭火后她转身抱住我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看到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就问我为什么不痛。我说这身体不是我的。么么一听立即又咬了自己一口然后问我哈不痛吗?我说么么你好笨的你看我们现在是在梦里面是不会有痛觉的。么么说猪头那我不咬你了你带我回去吧!我说么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我想我们是被困在这里了。然后我仰头向天大喊:神啊,救救我吧!我没想到那招还真灵。我喊完后就看见浓黑的云层突然从中间破开,威武无敌的长着毛脸雷公嘴的齐天大圣孙悟空扛着巨大的芭蕉扇出先在天空对着地面那么猛的一扇。接着就狂风骤起飞沙走石。我一把扯住飞起来的么么的结果是我们一起被风给吹飞起来了。等一切风平浪静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并且么么不见了。我开始觉得害怕起来。这时我听到了么么的声音:把大象放进冰箱一共有几个步骤先打开冰箱的门然后把大象放进去再关上冰箱的门。过了不久我又听到么么说好像忘记了应该把大象切成碎块了。之后我看见面前豁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并迅速放大——我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床上。
  我想我一定睡着之后觉得很人于是题掉了被子之后又觉得很冷所以我醒来其实只是为了找到被子然后选择一个既不会很热也不会很冷的一个折中的办法也就是只需要盖住胸腹就行了。我想起了小时侯即使是很热的夏天母亲也会要我睡觉的时候盖住肚子免得着凉。
  这样子想到母亲让我觉得很是愧疚。事实上我一直是个让父母很操心的孩子。这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因为感情出现了缝隙从此开始了遥遥无期的分居时代。然而令我不懂的是何以他们竟还没有离婚。
  我并不是就希望他们离婚或者不再分居。我觉得这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上帝做证:我深爱着我的父亲和母亲。
  我起床。赤着脚摸索到开关,按下。房间里一下子变得亮堂亮堂的。突然的强光刺的我睁不开眼尽管我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面对这突来的现实,无论什么准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我从心底咒骂光明却又不的不依赖光明。我在床另头的地板上找到被子然后死死抱住它说你丫就给我乖乖回去吧!之后我套上球鞋。我觉得它一片冰冷跟地板一样不尽人情。没有一丝温热。
  鞋底有一种湿漉的感觉但是我想这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站在寝室的中央,头顶是明晃晃的灯光。突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我心里觉得很憋很闷还很惶恐。我站在灯光下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无法确切知道时间的真相。它从来不停留却又一晃而过而有时候你想要它快点过去它却挥之不去。这样想来我们活在这一世里到底算是什么东西?我很早就觉得关于正确定位的是一个很难把握的问题。所幸我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你看,其实我们不是东西。我们是人。接着我想到了一则笑话:苏格拉底给人下了一个定义说人是没有羽毛的两条腿的动物。一只鸡听了之后立即拔光了身上的羽毛然后跑到苏格拉底面前说我现在是人了。事实上我不觉得这是一则笑话并且我也一直不知道这到底是人在嘲笑鸡还是鸡在嘲笑人。
  想不明白的时候我会选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望着眼前死人一样的五头猪——或者说死猪一样的五个人。我觉得区别不是很大因为不管我说他们似乎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这样一来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过久纯粹是浪费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供我浪费。
  我开始觉得我应该找点事做。
  我用电热水壶煮了半壶水。在等待水开的时间里我开了台灯然后关掉寝室的等在坐书桌前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抽一根烟。那是5块钱一包的“白沙”。看着烟雾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原来是很孤单的。就像屈原说的:“举世浑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
  我现在是举室皆睡而我独醒。
  水尚未开。
  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我在一直空着第一页写上一句话: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摁掉烟头,水依然没开。我在这时发现插座的电源指示灯根本就没亮过。但我已经觉得睡觉去了。无论,我如何的睡不着。
  被子里冰冷冰冷的,没有一丝温热。
  躺在床上的我一直觉得壶里的水在某个时间会突然就沸腾起来。
无题 (2008-04-23 14:50)
  我一直都在想那个问题。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那么样的一个问题。我这是怎么啦。该死!又想了。
背着长长的挎包,长到一直拖到屁股上。走在街上,汽车们得意地呼啸,“唰——唰——”地飙过身旁。大楼巨幅的广告,明星们灿烂的脸。我听见他们在嘲笑和鄙夷。它们居然向我炫耀!
我抱着头,很痛。“我要爆炸了。”我蹲在一棵树下,嗯,等等,我为什么要蹲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脑子里一连串的问号。它们就象魔鬼,对,一定是魔鬼,是地狱来的魔鬼。天!上帝哪去了?然后,魔鬼们就趁机逃出来啦。它们,是来折磨我的。不要!我使劲得挥着拳头。“去死吧!恶魔!”我乱挥着拳头,当然,我并不知道我舞得有多么的乱。我完全忘记节奏啦。我只想用力,用力赶走这群讨厌的东西。可是,它们是魔鬼。我越是赶,它们越是露出狰狞的面孔。看,青绿的脸,长而黄的獠牙,嘴里喷着腥臭……“讨厌的东西,走开!走开!”我大喊着,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喊。路上的人群渐渐围过来,一层一层围得水泄不通。“疯了,肯定是疯了。”“可惜哟,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在笑我,笑我的困窘,笑我的狼狈。他们,他们和魔鬼是一伙的。来看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他们居然会飞。绕着我飞。是了,他们也是魔鬼,戴着面具的魔鬼。讨厌的东西!头好痛……好痛……
我要炸开啦!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蹲着。揪着头发,我留很长的头发。这群魔鬼。我斗不过它们,它们可是会飞的魔鬼。怎么办?上帝不知道哪去了。谁来救救我,救救孩子吧。这群魔鬼,它们想折磨我,一直到死,一直到死。它们是没有人性的,它们是魔鬼!救救我吧!我闭上眼睛。我不要看到它们。我就要死了。我想。这群魔鬼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可是,我并不想死。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等死。没有人会来救我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成了魔鬼了。他们说我疯了,他们才疯了呢。这群疯狂的魔鬼们。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着着群魔鬼了。一刻也不!
我紧紧闭着眼睛,对,还要捂紧耳朵。也不再听他们咆哮了。我堪布见它们,也听不见它们。这样,它们就不可怕啦!可是,我还是看见了,也听见了。它们张着血盆大口,长而黄的獠牙,青绿的脸,喷着腥臭的嘴,脓水和口水一滴一滴流到地上,甚至,我的身上。它们张牙舞爪。它们终于过来了……
我的衣服全湿了。那些魔鬼的口水,把我的好看的衬衫全弄湿了。可恶!可是,我斗不过它们的。否则,我也一定把它们的衣服全吐上口水。不,那样太费劲了。把它们一个个都扔阴沟里去好了。嗯,邻居家隔壁有条阴沟,很臭的阴沟。就让它们在那儿洗澡好了。
我吃力的站起来。刚刚打了一个雷。那群魔鬼,它们怕打雷。哼哼,胆小鬼!一定是上帝回来了。上帝发怒了,它们竟然敢欺负一个孩子。哼哼,它们要倒霉了。
我靠着树,事实上,我并不想动。雨下就下吧。雨下关我什么事,嗯嗯?
雨果然不负重望地下了。
但我在树下。起初小点的雨没有渗下来。这棵不知道名字的树虽然小,可是它的枝叶很茂盛。怎么说呢,活象我那满脸皱纹已过半百却打扮得象一个十八岁姑娘的爆炸头发的很讨人厌的又凶的语文老师。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她涂着红艳极了的口红,画很直很细的眉毛,惨白兮兮的老脸。我觉得若是在十八岁姑娘的身上,一定很好看的。我看国十八岁漂亮的女孩。我觉得很美很美。那个邻居家的大女儿。在2年之前,我每天傍晚都呆在阳台上看那个姐姐在夕阳下拉小提琴。她拉得很好听。她的妹妹也会拉,可是我不喜欢她妹妹。她在阳台上欢快的拉小提琴,我能感觉到,她一定很高兴很高兴,因为我每次都能看她那欢快的脸。阳光照在她脸上,绽放两朵美丽的花朵。那弦,便也闪着明媚的金色旋律,飞快地飞如我的耳朵里。阳台上的花儿,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都陶醉地点头。我听见它们叫好呢。我每天都那样看着她拉琴。她看见我,冲我笑了,又低下头认真的拉琴。她笑起来可好看了呢,和那些花而一样好看。我冲她大喊“我喜欢……”我本来是想说我喜欢你的。是的,我喜欢她。那年,我14岁。我又看见她笑了。灿烂的笑。就象揉碎了的阳光。我怔住了,于是我忘记告诉她我喜欢她了。我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娶她做老婆,天天听她拉琴。所以,我要快快的长大,好娶她做老婆。听她在阳台上拉琴。阳台一定要很大,还要有很多的花儿。她拉完了一首歌,转过头笑着问我“老公,好听吗?” 可是,让我很气愤,她居然嫁给别人了。那一年,我刚上高中。然后遇见那个讨厌的老师啦。那个语文老师,她的头发,正象我头顶的树冠。
雨下大了。打在树叶上,唰唰的响,溅起一朵一朵的水晶花儿,或者又象珍珠儿。总之,很美丽就是了。雨水顺着长长的头发滑落在脸上,划出道道淡淡的痕迹,象哭过一样。冰凉冰凉的雨水透过温热唇渗进嘴里。我用舌头搅着,很奇妙。烟一样的雨,淅淅沥沥,淅淅沥沥。仿佛是,世界的尽头。我就站在我的世界尽头。风吹过来,小树也摇摆不定。
这是一个普通的县城,实际上是一个小镇子。小镇在这片雨里,象漂在风口浪尖的船。
我站在小树旁。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淋雨。我想,也许,我是喜欢雨的。那种天地相连接的苍茫。好象,世界,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的,一直在下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什么时候结束。
我轻轻靠着小树,小树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想它一定是感觉冷。坠下点点滴滴的水晶花儿。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落魄。让人看了忍不住地心痛。否则,安也不会把伞给我。多年以后,在我坦然棉队那无望的抉择时,我仍能够记起,那天的相遇。
她出现于那一场冷漠而绝望的午后小雨中。飘飘洒洒的雨里,迈着安静的步子。走进了我的世界。她左手撑着伞,澄亮的雨珠儿在兰色的伞布上散发温热以及和她身上一样的气息的光彩。晶莹地衬着那一抹蓝。灰蒙的天空下,小树亮绿的叶子在雨点中花枝乱颤。滴下的雨从脸颊滑进领口,又滑象胸膛。我感受到那一刻它温暖的痕迹。滚烫滚烫的。象一团火在我的胸口燃烧。
她走过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事实上,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就象是雨里的一分子,完完全全地溶入了一样。又或者,象一个天使,突然来到凡间,凭空出现一样。轻轻地漂浮在空中,没有一点的重量。真的。当我抬眼望见她时,她是那么的轻盈,温柔地。虽然没有笑,可是,我想,谁都可以想得,她笑的样子一定很美。好象,那一张脸本来就是为了笑而准备的——她就象在美丽的笑一样。
我望见她,她已经到了我的面前。静静的打量着我。她象个天使一样,安静的气息感染着我。那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平和。
她说,奇怪,他的眼睛好象个无底洞呢。
然后她又说,好可怜,浇成这样子。
我一听,恼了。我不可怜!我冲她大喊。我想,我当时一定很气愤。我是用力冲她喊的。事实上,简直是红了。她不知道,她惹火我啦。我讨厌别人说我可怜。
我想,她是被我的样字吓到啦。愣在那里,左手撑着伞,右手扯着衣襟,很不安的样子。她低着头低声说,我只是,只是想把伞借给你啦,你那么凶干什么。
我顿时泄了劲。我说“对不起!”
好怪!我居然和她说对不起。事实上,我从来都不跟人说对不起的。今天我这是怎么啦。一连串的事情,无缘由的头痛,突然下来的雨,眼前这个女孩……全被我赶上了。
我还在想着,这是为什么。听得她说“给你”,我突然变的局促起来。我木木地接过了伞,赶快低下了头。当我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走远了。我冲她大喊。她回过头来说“我叫……”。该死!一辆卡车轰隆隆的跑过来,该死的车子!我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我拼命地摇着头,想告诉她我没听见。她指指我手上的伞,然后渐渐走远。最后消失在灰蒙的天空下街道的拐角处,那里,是我的世界不能触及的地方了。
我怔在雨中,傻傻的呆着。然后我想起了她,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女孩,她最后的动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下意识的打量着这把伞。一袭蓝得彻底的伞布和木制的伞柄。蓦然,我在伞柄上发现刻着一个有点扭曲的小字:安。
她姓安么?我木木的想,安琪儿么,真的是天使呢。
我居然笑了。我这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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