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半夜,于是安静下来。
慢慢的翻看着那些人们的博客。
安意如说:“有一年,流行乐坛不知发了什么癫,蝴蝶满天飞。老鼠满街串。狼和羊叼着玫瑰花,磨磨唧唧说着不知说云的情话,让人听得毛骨悚然胃内翻江倒海。”
她说方文山的好。
听杰伦的歌,喜欢文山的填词。
这一个女子,能那般的熟捻。看她对诗词的解读,鲜少说文辞,每每却让人一下子全然明了。这是她特有的。
叫安的女子,还有一个,安妮。
宝贝。
看安妮的书在早些时候。安妮的文字的魅力在描摹一些细细碎碎,寻常的安静,偏生又诡异得紧。
安妮博客的背景音乐应该是昆曲,那样优美的曲调,也唯昆曲才有。
然后想到《牡丹亭》。
对昆曲的关注,是看余秋雨先生文章里提及,至于哪本书何篇章目却是记不得了。我看书,向来看后就忘了内容。只留得那淡淡的意境久在脑际徘徊。先生极为推崇昆曲。昆曲好听。
我后来便听上了昆曲,想来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秋雨封笔,依然风生水起。热闹得很。
夜里看了中秋晚会,看着看着便睡着了。是夜无月。
蓦然听到一个人的名字。
余光中。
我所知道的,也就一首《乡愁》。
初读《乡愁》,前面很长的几节,那时不以为然,但到最后一节,忽然间的情感跨越,便象是我今夜听到诗人的名字一样,精神一震。
那时候,有那么几个诗人我是分不清的。
余光中,席慕容,郑愁予。
很长一段时间,我在考试时回答某某诗作者是某某的时候,总将他们几个弄混淆。
只是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弄混。
或者真是记性不好吧。
或者就怪他们的名气都很大。
可我一度连席慕容的性别都猜不出来。
那时侯,让我记住了名字的,还有舒婷,海子,徐志摩,戴望舒。
至今还记得,某个早晨,有些微凉。课代表领读郑愁予的《错误》,我从恍惚中醒来,只觉得,这女人的声音真好听。
步非烟的华音阁里,象贴满了广告的铺子。
北大的才女,果然了得。辞藻华美,或有偏僻,才女的照片也好看。
非烟才女。
她和沧月都是高产作家。
沧月背景音乐,大家都听过。
《梁祝》。
胜过她书里的爱情,至少有个安慰人的好结局。
看她的书,第一本是《飞天》,想来最后一本,遥遥无期。
麦田。
北大中文系教授曹文轩好象很喜欢。博客的名字就叫麦田。
《天瓢》里面,好象没有麦田。
但有芦苇荡。
可是我觉得《天瓢》很象《白鹿原》。
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牵连。我说不出理由。
于是就告诉自己:好的东西大概也许都有其相似之处吧。
一路下来。
中国的大家很多很多,所以我才看了几个人的,天便拂晓。
末了,给自己留个任务,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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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认识的女子间,唯你的声音最好听。
于某夜,你说,清澄,你傻呀。
我应该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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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男人二十.
那日翻开消匿许久的高三好友的Q-zone.
'他们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回想起来,我竟是七手八脚的裸奔了十九年.'
男人二十.于是开始常常回忆.
冬日午后在宿舍的过道上,搬来暗红朱漆的高背木椅,靠墙头面西向而坐,泡上某兄从家里带来的碧螺春,偏西的日头下,天南海北.
夜自习后,球场的跑道,单双杠架下,闪烁的烟头,残缺的月色.
男人二十了.那些日子于是一去不返.
男人二十,已经开始为生计奔波.
最初的梦想还没有放弃,在苦苦支撑那个疲惫的身体.干涩的眼睛,在无人的夜里,依然放射着灼热的光芒.
没有炎炎日下球场上的挥汗如雨,酣畅淋漓.只在下班后首先冲一个澡,只穿短裤,在房间里忙碌着.写信,打电话,发消息,聊Q,看新闻...一边漫不经心,一边盘算着新的一天.
男人,二十了.
闹钟响的时候,会马上起床,洗脸,刷牙,穿戴睡前备好的衣服.不再磨蹭,不再懒床.
男人二十,对自己说,趁年轻.
男人二十,会在犯了错误后,真正开始常识去分析、总结原因,画一个大的圈,醒目的告戒自己。
男人二十,想被认同,被赞扬。
但不再炫耀。开始懂得,傲而不骄。
与人闲谈,只关风月,不涉情感,不议是非。
男人二十,在大胆的摸滚打爬中,小心翼翼。
习人以长。
对待问题,不再想当然,差不多,反复求证,力保不失。
然而男人二十,总还是尚且嫌嫩。
路过一家店前,电视里东方说,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逃得掉么?
男人想着,离开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着那一句话。
忽然明白,其实生活何尝不是呢。
偶尔,他也会停下脚步。看看花的开败,月的升落,又或者乌云变迁。
脑海里浮出曾经谙熟于心的诗句,兴致突来,浅吟低唱一番,细嚼滋味,自是又不同从前了。
男人二十,在还纯真的同时,开始世故。
男人,已经二十了。
心情低落时,不再傻傻的去喝酒,或者与人诉说。
然而心情好的时候,总知道如何庆祝。
也会放纵一下自己,恣意而为。
但已经不再不计后果。
男人二十,知晓了责任二字的所指所重。
男人二十了。会很认真的去思考感情问题。
如何爱人,而不只想着怎么被爱。
男人二十,是夏日的果子,没有春华的芬芳,亦没有秋实的丰满。
男人二十,还在成长着。
男人,二十。
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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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欢乐问我,你为什么那么爱笑?有那么多开心的事么?
我笑.
灿灿灿灿灿灿灿灿灿灿烂的笑:'我应该哭么?为什么不笑?'
要做灿灿灿灿灿的沙子.像金子一般.
1、
等待一个人无疑是痛苦而漫长的煎熬。
等不到那也唯有继续等下去
2、
人生的某个时段,总会这样或那样遇见一个或几个人,像风拂过,扬起一地的轻盈的望想。这样的过客,我们一生会遇到很多。会有停留,或者竟只是匆匆而过。回望背影,因着他(们)的不停留所以有稍许的念想。到背影消失,念想也就渐淡了,断了……毕竟,不是同路。
3、
心底若有执念,往哪走,都只有一条路,
4、
只是一小步的距离,就那么一小步,只有那么小小的一步。
5、
寂寞。
6、
蜿蜒在前进和探索的路头,
7、
天长地久的感情要存在,除非它不存在,才能天长地久。
8、
我在那些光荣的人民教师所认为的堕落中,面对灰白朦胧的天空,惨煞兮兮的脸,无耻的绽放高兴的笑颜。吐一个烟圈,把梦装进去。并望着它渐渐地破碎,渐渐地淡释。。。有时,居然会突然伸出手企图抓住。。。但到底飘渺虚无,只能望着它从指间悠闲的穿过。然后放肆地就象是疯子一样又或者装出一副可怜象,或者高傲或者深沉。是一个十足自恋的下流演员。
10、
谎言.
11、
你因此并不看见
12、
你看这路其实是四通八达的.
13、
酒这东西,一个人喝时,味道永远只有一种,那就是寂寞.
14、
有什么,对我说.
亲爱.
15、
好象,除此以外,天下太平.
16、
我跌倒在黑黑的洞穴里挣扎,眼前霍然一亮.等我习惯了光明,又开始怀念黑暗.
17、
时常惋惜或追恨,若那时怎样怎样的人,大概也是那时不知道自己在已经的将来这天会惋惜或追恨而没有好好把握,现在又过得更差的人的吧.
18、
雨已停,灯早亮了.多少行人,多少忧愁.
19、
20、
今天下雨。
21、
幸福这个词本身没有任何意义
事实上我并不能确定我们能不能到达,因为,在没到达之前或者告以失败之前,我们是不能就此下结论的.
那成功与失败来说,在没成功之前,你能说你成功了了吗?不能.同样,在没失败以前也不能说我们失败了对吧.
这是因为我们行走在路上,我们在前进,但我们不知道我们还要行走多久.我们知道这路会有尽头,但是尽头在哪我们并不知道,那么,起点我们知道吗?从我们开始走的那一步算起?在我们走之前,这路是不是已经存在了?如果存在,我们走的就不能说是起点,如果不存在,我们走过了,那也只能是走过而已,比如,如果还有后人比你更前的开始走呢?
但如果存在,我们却又不能够实实在在的让它在我们眼前或者描述出来.借用语文中的说法,这叫虚.
21、
我抬头,云朵儿也飘来头顶,争先恐后.
22、
23、
爱与我们,毕竟是已生疏或从未接触的遥远了。
24、
总以为寂寞和孤独,是一分宁静的美丽。就象一盏清茶,要细细品位。慢慢的喝。
25、
知了突然叫了起来,清脆嘹亮。没完没了。我望向窗外,蒙蒙胧胧,绯红的云朵如火如血,却早已褪去了色彩。黑暗总在不知觉中来临,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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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长长的挎包,长到一直拖到屁股上。走在街上,汽车们得意地呼啸,“唰——唰——”地飙过身旁。大楼巨幅的广告,明星们灿烂的脸。我听见他们在嘲笑和鄙夷。它们居然向我炫耀!
我抱着头,很痛。“我要爆炸了。”我蹲在一棵树下,嗯,等等,我为什么要蹲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脑子里一连串的问号。它们就象魔鬼,对,一定是魔鬼,是地狱来的魔鬼。天!上帝哪去了?然后,魔鬼们就趁机逃出来啦。它们,是来折磨我的。不要!我使劲得挥着拳头。“去死吧!恶魔!”我乱挥着拳头,当然,我并不知道我舞得有多么的乱。我完全忘记节奏啦。我只想用力,用力赶走这群讨厌的东西。可是,它们是魔鬼。我越是赶,它们越是露出狰狞的面孔。看,青绿的脸,长而黄的獠牙,嘴里喷着腥臭……“讨厌的东西,走开!走开!”我大喊着,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喊。路上的人群渐渐围过来,一层一层围得水泄不通。“疯了,肯定是疯了。”“可惜哟,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在笑我,笑我的困窘,笑我的狼狈。他们,他们和魔鬼是一伙的。来看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他们居然会飞。绕着我飞。是了,他们也是魔鬼,戴着面具的魔鬼。讨厌的东西!头好痛……好痛……
我要炸开啦!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蹲着。揪着头发,我留很长的头发。这群魔鬼。我斗不过它们,它们可是会飞的魔鬼。怎么办?上帝不知道哪去了。谁来救救我,救救孩子吧。这群魔鬼,它们想折磨我,一直到死,一直到死。它们是没有人性的,它们是魔鬼!救救我吧!我闭上眼睛。我不要看到它们。我就要死了。我想。这群魔鬼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可是,我并不想死。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等死。没有人会来救我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成了魔鬼了。他们说我疯了,他们才疯了呢。这群疯狂的魔鬼们。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着着群魔鬼了。一刻也不!
我紧紧闭着眼睛,对,还要捂紧耳朵。也不再听他们咆哮了。我堪布见它们,也听不见它们。这样,它们就不可怕啦!可是,我还是看见了,也听见了。它们张着血盆大口,长而黄的獠牙,青绿的脸,喷着腥臭的嘴,脓水和口水一滴一滴流到地上,甚至,我的身上。它们张牙舞爪。它们终于过来了……
我的衣服全湿了。那些魔鬼的口水,把我的好看的衬衫全弄湿了。可恶!可是,我斗不过它们的。否则,我也一定把它们的衣服全吐上口水。不,那样太费劲了。把它们一个个都扔阴沟里去好了。嗯,邻居家隔壁有条阴沟,很臭的阴沟。就让它们在那儿洗澡好了。
我吃力的站起来。刚刚打了一个雷。那群魔鬼,它们怕打雷。哼哼,胆小鬼!一定是上帝回来了。上帝发怒了,它们竟然敢欺负一个孩子。哼哼,它们要倒霉了。
我靠着树,事实上,我并不想动。雨下就下吧。雨下关我什么事,嗯嗯?
雨果然不负重望地下了。
但我在树下。起初小点的雨没有渗下来。这棵不知道名字的树虽然小,可是它的枝叶很茂盛。怎么说呢,活象我那满脸皱纹已过半百却打扮得象一个十八岁姑娘的爆炸头发的很讨人厌的又凶的语文老师。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她涂着红艳极了的口红,画很直很细的眉毛,惨白兮兮的老脸。我觉得若是在十八岁姑娘的身上,一定很好看的。我看国十八岁漂亮的女孩。我觉得很美很美。那个邻居家的大女儿。在2年之前,我每天傍晚都呆在阳台上看那个姐姐在夕阳下拉小提琴。她拉得很好听。她的妹妹也会拉,可是我不喜欢她妹妹。她在阳台上欢快的拉小提琴,我能感觉到,她一定很高兴很高兴,因为我每次都能看她那欢快的脸。阳光照在她脸上,绽放两朵美丽的花朵。那弦,便也闪着明媚的金色旋律,飞快地飞如我的耳朵里。阳台上的花儿,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都陶醉地点头。我听见它们叫好呢。我每天都那样看着她拉琴。她看见我,冲我笑了,又低下头认真的拉琴。她笑起来可好看了呢,和那些花而一样好看。我冲她大喊“我喜欢……”我本来是想说我喜欢你的。是的,我喜欢她。那年,我14岁。我又看见她笑了。灿烂的笑。就象揉碎了的阳光。我怔住了,于是我忘记告诉她我喜欢她了。我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娶她做老婆,天天听她拉琴。所以,我要快快的长大,好娶她做老婆。听她在阳台上拉琴。阳台一定要很大,还要有很多的花儿。她拉完了一首歌,转过头笑着问我“老公,好听吗?”
可是,让我很气愤,她居然嫁给别人了。那一年,我刚上高中。然后遇见那个讨厌的老师啦。那个语文老师,她的头发,正象我头顶的树冠。
雨下大了。打在树叶上,唰唰的响,溅起一朵一朵的水晶花儿,或者又象珍珠儿。总之,很美丽就是了。雨水顺着长长的头发滑落在脸上,划出道道淡淡的痕迹,象哭过一样。冰凉冰凉的雨水透过温热唇渗进嘴里。我用舌头搅着,很奇妙。烟一样的雨,淅淅沥沥,淅淅沥沥。仿佛是,世界的尽头。我就站在我的世界尽头。风吹过来,小树也摇摆不定。
这是一个普通的县城,实际上是一个小镇子。小镇在这片雨里,象漂在风口浪尖的船。
我站在小树旁。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淋雨。我想,也许,我是喜欢雨的。那种天地相连接的苍茫。好象,世界,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的,一直在下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什么时候结束。
我轻轻靠着小树,小树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想它一定是感觉冷。坠下点点滴滴的水晶花儿。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落魄。让人看了忍不住地心痛。否则,安也不会把伞给我。多年以后,在我坦然棉队那无望的抉择时,我仍能够记起,那天的相遇。
她出现于那一场冷漠而绝望的午后小雨中。飘飘洒洒的雨里,迈着安静的步子。走进了我的世界。她左手撑着伞,澄亮的雨珠儿在兰色的伞布上散发温热以及和她身上一样的气息的光彩。晶莹地衬着那一抹蓝。灰蒙的天空下,小树亮绿的叶子在雨点中花枝乱颤。滴下的雨从脸颊滑进领口,又滑象胸膛。我感受到那一刻它温暖的痕迹。滚烫滚烫的。象一团火在我的胸口燃烧。
她走过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事实上,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就象是雨里的一分子,完完全全地溶入了一样。又或者,象一个天使,突然来到凡间,凭空出现一样。轻轻地漂浮在空中,没有一点的重量。真的。当我抬眼望见她时,她是那么的轻盈,温柔地。虽然没有笑,可是,我想,谁都可以想得,她笑的样子一定很美。好象,那一张脸本来就是为了笑而准备的——她就象在美丽的笑一样。
我望见她,她已经到了我的面前。静静的打量着我。她象个天使一样,安静的气息感染着我。那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平和。
她说,奇怪,他的眼睛好象个无底洞呢。
然后她又说,好可怜,浇成这样子。
我一听,恼了。我不可怜!我冲她大喊。我想,我当时一定很气愤。我是用力冲她喊的。事实上,简直是红了。她不知道,她惹火我啦。我讨厌别人说我可怜。
我想,她是被我的样字吓到啦。愣在那里,左手撑着伞,右手扯着衣襟,很不安的样子。她低着头低声说,我只是,只是想把伞借给你啦,你那么凶干什么。
我顿时泄了劲。我说“对不起!”
好怪!我居然和她说对不起。事实上,我从来都不跟人说对不起的。今天我这是怎么啦。一连串的事情,无缘由的头痛,突然下来的雨,眼前这个女孩……全被我赶上了。
我还在想着,这是为什么。听得她说“给你”,我突然变的局促起来。我木木地接过了伞,赶快低下了头。当我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走远了。我冲她大喊。她回过头来说“我叫……”。该死!一辆卡车轰隆隆的跑过来,该死的车子!我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我拼命地摇着头,想告诉她我没听见。她指指我手上的伞,然后渐渐走远。最后消失在灰蒙的天空下街道的拐角处,那里,是我的世界不能触及的地方了。
我怔在雨中,傻傻的呆着。然后我想起了她,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女孩,她最后的动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下意识的打量着这把伞。一袭蓝得彻底的伞布和木制的伞柄。蓦然,我在伞柄上发现刻着一个有点扭曲的小字:安。
她姓安么?我木木的想,安琪儿么,真的是天使呢。
我居然笑了。我这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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