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只属于我。
刚刚和妈妈在床上围着被子看山寨电视台的小年夜联欢晚会。喝用热牛奶冲的咖啡。妈妈竟然会唱小酒窝,我可真喜欢她。她说你抽空去弄弄头发,或者学学化妆。我说婊子才化妆。她说那你还成天敷面膜。我说这就是改变和掩饰的本质区别。然后话题就扯到了家明那个小妖精身上,我也喜欢他。也许有天我也成了浓妆艳抹的婊子。
拐角的房间暖气不足,爸爸答应我好几年了也没有兑现要再加几片暖气的承诺。我的暖气是白色,如果长长的在白色窗户下面满满一排,让我有被圈养的感觉多好。其实我是觉得很冷了,外面有鹅绒色的灯光总是很讨厌的制造温暖的假相,我还找不到舒服的姿势来陈述这些事情,雪上加霜。
考完民法的早上心里灰溜溜的,因为民事行为的效力竟然写丢了可撤销的民事行为。之后在图书馆抱了国际法行政诉讼法物权法和西方社会学经典导读,让我惊诧的是翻开导读的第一篇竟然是共产党宣言。再之后是逃慌一样的收拾床铺柜子打包回家。我的书装了三大口袋,满满的,每个上面都盖了条围巾,下楼的时候一个口袋的带子竟然断了。坐在车上的时候才想起来我那只叫的撕心裂肺的闹钟狗被锁在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