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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gments-09-10-10(2009-10-11 01:00)
在一家咖啡馆的露台上,有个陌生人质问说:“我说先生,你是否为了有人爱你而等到死?”言下之意便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做为了有人爱你该做的事?另一个弦外之音就是:人家根本就不爱你。赶紧去死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此外这个问题还意味着:我应该被人爱,不管是哪种方式,这也是一种宣布爱情的方式。

任何提高到二次方的品质将与其反面相互混合。但愚蠢总是比智慧更胜一筹,因为愚蠢是不可理喻的。

由于单调过度,要改变现状的任何东西便显得无足轻重。
由于麻木过度,要强迫自己去尽情表演便显得无关紧要。
由于现实过度,要竭尽思想直至其精髓便不再轻而易举。
由于交流过度,要人们说话或从事写作便不再显而易见。

以上的所有能表述我一时的意识,虽然并不接近,但却能在另一个层面有所回应。
最近在考虑一件大事,虚无的精神生活,抓不住的思想飞絮,可能会需要一个成体系的依托。并非需要信仰,而是需要一个能让自己思维被容纳,而又并不狭窄的空间。
2009-10-06杂言碎语(2009-10-06 22:52)

昨天完成任务似的写了点东西,基本是混沌的,废话的,不知所云的。今天晚上看起来,略有一些真言语,略有一些有逻辑的语句。摘录一下。

“不晓得有多少人曾经有过想象中的伙伴,反正我是有,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或者是不努力,想象中那个和自己最亲近的,可以分享一切的人却又是永远不分享的人。于是分享的快乐总是存在于想象的想象中。现实中,我们有形形色色的朋友,亲人,爱人。我们会有各种特定的话题与他们言说,也许想象中的朋友仅仅是一个现实生活中找不到的完美的人,永远不会嘲笑你的无知,嘲笑你的懦弱,嘲笑你的神经质。然而,我们又习惯性地只与其交换自己的缺陷,换取想象中的安全感。分享?没有分享,我们只是索取罢了。

我不晓得¥%……&¥#……,但我心中的那个“神”永远没有形象。有形象就会有与之对应的实体,有实体就有缺陷,有缺陷就不是“神”。
但是我可能错了,有一天我让心目中的神拿起一面镜子,我也许会看到那张看了无数遍的,苍白的,无神的,写满了疲惫的我的脸。谁能包容自己的无知,懦弱,神经质?我连想象时也不免留存最后一丝的理性和清醒。

这就是悲哀。于是连所谓的触景生情,所谓的顾影自怜也往往被自己当成一个笑话。
其实人往往需要用这种感情安慰自己,在这种时候让心中的“神”适当出现,再遥想远方触不到的爱人,听雨打芭蕉,看凤尾森森龙吟细细,郁闷是有的,高处不胜寒是有的,但是同时这种孤独却能带来一份骄傲,去平和一切消极情绪。笑话能做什么呢,笑话能把一切不良情绪压下去,越埋越深,笑话才是自欺欺人的,不去想这种自嘲能将痛苦压抑多久,哦,不对,我有什么资格痛苦,我有吃有喝有穿,我远在贫困线之上…”

 

基本上来说我的话都是语无伦次的,但是自己可窥见一些想法,于是记录下来,供之后自嘲。

2009-08-05(2009-08-05 19:40)
每个人都会有难以解决的问题和不愿触摸的痛楚。

从大三开始,我逐渐离群索居,我越来越不愿意和任何人一起吃饭、看电影、看书…偶尔有了高兴的事情想要说一说,也常常是翻遍了手机也找不出一个可以一起分享的人,我有时候会问自己,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上了大学之后,友情的概念对我来说越来越模糊,我不知道如果我叫朋友一起出来玩,一起逛街一起唱歌,我该用怎样的方式回报他们?我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你吃饭我买单。这样我也乐得轻松,大约是我不愿欠别人的人情。幸好我一定要人陪的情况很少,否则我早就成了十足的败家子。

在宿舍住的时候,姐妹一共七人,大家也常常聊到很high,有一次夜半卧谈,一人突然问我:为什么你从来不讲自己的事情?我们都不晓得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我说,美人儿,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主动亲我一次啊。大家一笑了之。
其实这种问题我被问了太多次太多次,几乎都要麻木了,脑袋里也有几百种敷衍打岔的回答模式。但有时候想一想,我的确很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情,我总觉得说出来很矫情,有这时间干点什么不好。但我的确也一直都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记得大二的时候,某同学常常给我打电话,每每都要把一张新卡打爆,他跟我说学习上生活上的诸多烦恼不如意,抑或是快乐欣喜,他说每次一有难事第一个就会想到我,我很开心,我总希望能帮朋友做些什么,倾听是我最擅长的,那么就做这个好啦。
不过就连他也有一次对我说,你从来也不说自己的事情,是不是从来都没什么烦恼。我说,是啊,崇拜我吧~哈哈。他说,当然啦,你在我眼里就跟神仙一样。我说,快,叫神仙姐姐。

其实我也有些自己不高兴不快活的事情,不过我并不想被这些问题过多的困扰,于是就攒在心里,有人说这样不好,我也晓得,所以我只希望有一天可以背上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去到希腊,看看碧海蓝天,看看岸边的石头房子,光着脚坐在沙滩上,让海风将所有的不开心都吹跑吧。
2009年03月17日(2009-03-17 00:51)
一看这个题目就知道是纯属YY,但是既然是YY了,就尽情吧~

初一那年我在四牌楼的新华书店重金买下了四本《笑傲江湖》,这几乎是我花多钱买书的一次(你们都知道,啊,买书我一般不用钱对吧…所以这绝对是头一回,当时没有书票,看到了,只剩最后一套,实在忍不住不买),主要是当年偶尔在某处看了第一章灭门,实在是无法控制想看下去的心情。

那是我头一回看正紧的武侠小说(感觉原来看的都是糟粕……-_-!),而且第一章看了好多遍,印象太深刻,所以在之后的故事情节进展中,我已经先入为主地让林平之成为了我关注的重心,可以说这一次囫囵吞枣地看下来,林平之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第一男主角。一生为了复仇,简单干净,反而是对令狐冲这样一个正牌主角完全就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他从头至尾爱小师妹,却终究未能抱得佳人归。

事隔多年,笑傲江湖几乎慢慢淡去了其身影,我心目中当仁不让的第一金庸大作一直是《天龙八部》,而萧峰也一直是我最喜欢的男主角。但是是有转机,我在高二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一套吕颂贤版的《笑傲江湖》电视剧,我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将其看完。之后我对笑傲江湖的人物情感大为改观,或者说是颠覆。我完全陷入了对令狐冲的迷恋之中,他欢笑我便开心,他难过我便流泪。痴痴狂狂,疯疯癫癫,完全丧失灵魂。吕版令狐冲,可以说将这个人物的所有优点都演绎到了极致。放荡不羁,胸襟开阔,义薄云天,一往情深。

别的不说,单单其所表现的对岳灵珊的彻骨相思便让人不得不动容。我始终忘不了他在华山的瀑布下与小师妹练剑时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快乐;忘不了当他听到小师妹说“我只把他当亲哥哥”时的肝肠寸断;忘不了少林寺被逼与岳不群过招,君子剑使出浪子回头和冲灵剑法以暗示他回华山时,他的惊慌失措;更忘不了与小师妹比武时他的失魂落魄于是乎舍身喂剑。

这段时间,我又看了一遍吕版的《笑傲江湖》,仍然看的珠泪涟涟。心痛不已。
盈盈是好,漂亮(大家忽视梁佩玲吧…),大度,体贴,又识大体。单就如同小师父说的,令狐冲对她是感激大过爱情。对她令狐冲始终是一句“盈盈待我情深义重,我不可负她”,是啊,永远永远,令狐冲也只是提到盈盈对他的“情深义重”。试想若仪琳不是尼姑,那么仪琳和任盈盈对于令狐冲,恐怕均是“情深义重,我不可负她”,甚至可能由于仪琳先一步与盈盈出现,任盈盈会最终出局。

所以,小师妹,小师妹才是令狐冲心中永永远远的挂念。无论小师妹如何待他,无论小师妹犯了什么错,无论小师妹到底有没有嫁给林平之,我相信令狐冲对她的爱,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消减。当他、盈盈和向问天一起为任我行疗伤的过程中听到岳不群与宁中则谈到:“若他肯浪子回头重归华山派,我就将灵珊许配给他”时,他心中感情与道义(他才与盈盈盟誓生死陪伴)之间剧烈的争斗就是完美的说明。我敢肯定,若此时盈盈有丝毫让步,令狐冲必定千方百计要重归华山派。当然之后的盈盈出走,他携小师妹上黑木崖寻找任盈盈则是因为他终于明白小师妹的心已经给了林平之,再也收不回来了。

许是因为我家教甚严吧,我偏就是喜欢那些放荡不羁,敢作敢为,豪爽果敢的英雄形象。
我想,我喜欢萧峰,是由于我喜欢爸爸。但喜欢令狐冲,则就是真正的喜欢了。

于是,不得不开始YY。如果我有令狐冲一样的大师哥……(小师父啊,我真的不是暗示你是岳不群,息怒息怒,带我去吃肉粽…^_^)
我难过呢,就会讲很多事逗我开心,有着响马劫匪,也能舍命保护,能陪我踏遍山山水水,吃到老,玩到老。
此生何憾?
2009-02-09 琐记(2009-02-09 15:31)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日记2009-02-01(2009-02-01 21:28)

前天和一群死党出去玩。

我常常觉得,每年的这个时候才是我一年中相对而言最为快乐的时光,是的,是那种快乐到极点但是次数和时间都不能太长的那种快乐。一年最多两次。

走在他们身边,偶尔也会有不说话的时候,于是我就静静地听他们说,听他们笑,温暖的阳光照在我身上,亦似乎给他们的话语和笑声也镶了一圈金边,于是听起来遥远,清亮,灿烂。

我总是害怕抬起头看天,却又控制不住总是这样。看着天总有跳脱的感觉,似乎面对着一个纯净无比的姑娘,于是你不得不卸下一切伪装,静静地欣赏她。这时候,自己总是真实的可怕,一切快乐,或忧愁,也总是那么清楚明了,你能明明白白地看到这些情感在你心里留下的痕迹。

晚上和TC去Habitat吃饭,一起聊天,一群人突然各自散去,面对面就突然有些尴尬。但是这由于地理和时间关系的隔阂很快就过去,我们聊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改变,各自也许并没有在这群人面前呈现的一面。我问了他很多问题,一些久久缠绕在心里的疑问——就比如为什么你记忆力那么好之类的,问题的确很雷,但的确是些疑问。

家庭的问题总是折磨人的,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永远也不知道别人家里的故事,别人的痛苦和哀愁。尤其如我,总想给人无忧无虑的一面。我不愿表现出过度的忧虑抑郁,给人快乐总比让人分担痛苦的好,而且过分地展示不如意总有哗众取宠的嫌疑。我不想,也不愿。

但我终于还是说了很多,当然,并不以苦难的方式叙述,于是他也给了我相对轻松的回应,听他的生活,也令人揪心,但我总不好多说,别人的生活,我就算再牵挂,也不宜插足,只愿他一切都好。很难想像他在百般不如意的情况下会怎样难过,怎样生生将一切压在心底。

但就像他说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发泄方式,至少他会有他的。

对我而言,我则喜欢一个人背上包到处走走,尤其是北方阳光明媚的冬日。我想,在那样的寒冷而又温暖的季节里,我也许只消抬起头看看天,想起他们的笑声,就能将一切放下吧。

如果我是王宝钏。(2008-09-29 02:46)

如果我是王宝钏。

 

十八年可以守,但是一定要在夫妻相认之后自尽。我不需要知道这个薛郎是不是曾经说要“将她杀死,去见我那代战公主!”,我只要知道薛平贵做了驸马,一切都只能用死来说明了。

所以我很能理解她那“不如碰死在窑前”,但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何平贵一下跪,就急急地上前扶起,十八年,是一跪就可以烟消云散的吗?就算是试探,看平贵是否真有悔意,那也该在自己百般打岔,而丈夫却仍旧决然地说出“西凉国有个女代战,她保孤王立大功”之后就立刻自尽。我不明白为何她要赌气地说“她为正来我为偏”,为何一听可以稳坐昭阳院之后就高高兴兴地受了封。

 

但实际上,我明白。其实我是再明白不过的人。

当然不只是我,很多人,都非常明白。

但至少我那薛郎,是不会让我大登殿的,但我知道,就算要我大登殿,我也难以在武家坡前真的碰死,我宁愿用十八年的青春,换之后十八天的苟活,再好好看看那个十八年前彩楼之下的花郎。看看那曾经俊秀的脸庞,是怎样布满了沧桑;看看那曾经的破衣烂衫,是怎样变成了盘龙红蟒;想想寒窑前的凄风冷雨,想想昭阳院的烘炉暖酒;想想当年的一声薛郎,想想如今的一声万岁……

 

郎呀郎,恨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终于把戏凤学完了,我的天哪,快累死了。

 

当初孙同学跟我说要演这个戏,我感觉好像还不太难,在台上闹一闹就行了,答应得极其爽快~~

如今认认真真地学习下来,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天天站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俩小时下来面部肌肉都快痉挛了,都不晓得笑该怎么笑……@_@看孙同学就一直站那儿扇扇子,简直是啊啊啊……痛苦啊~~

 

不过好歹,我终于学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庆祝,要庆祝……

 

戏凤好好琢磨,真是可表演的地方太多太多了,要是自己不注意认真对待,这戏就会演得非常之水,根本没什么意思,要是演得太不规矩,台上就会显得乱七八糟,所以必须好好练啊好好练~~一定不能演水了,加油!!

 

另外,还是演成花旦范儿好,看了那么些戏凤,还是童芷苓和刘长瑜的两版比较好,李维康啊,还有圆圆的配像,都欠点儿情绪了,青衣味太重,可爱的感觉就差了。

 

今天跪得我膝盖生疼,不过学小上坟那会儿还跪青了~>_<~,总算学完一遍。大喜:)

很多年以前,我第一次看了《全蚀狂爱》。那时我还很小。大约是在《泰坦尼克号》上映前半年的样子。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去爱上迪卡普里奥,为了达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目的我甚至在《泰坦尼克号》之后,仅仅在我同学的陪伴下,在电脑上看了一部他的《飞行家》。但是就是这为了一部片子,我也付出了极大地努力才将他的影响从我的生活中除去——现在想来,如果看得不是《飞行家》,可能这个影响要少一些。

 

但是,我应该彻底向他投降了。其实这没什么不好,但是我一直不想沉迷于像是生活之外的人,那样的沉迷我已经有过一次,不想再有了。

 

但事到如今,我对迪卡普里奥彻底投降。我现在就要把驴子打开,去下逍遥法外,去下飞行家,去下血钻,去下罗密欧与朱丽叶,去下纽约黑帮,去下无间行者,去下铁面人,去下海滩,去下第十一个小时(对,我就是连他的声音也不能放过),去下革命之路,去下马文的房间……

 

再也不坚持了,彻底投降。

 

其实我一直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不愿意自己爱上迪卡普里奥,明明就是个大众情人啊。

不管他了。就是喜欢!!

啊!啊!啊!

我敏感地发觉我似乎又要犯一系列的病了。

从昨晚开始身体就很不正常。加油挺一挺,看是否能安然渡过。

前几天还总是心疼,当时恰巧刚看了西施,我还和SUN开玩笑说这西施捧心我都可以直接演啊(当时我还严重怀疑是因为西施过于冗长而使得我心浮气躁难受不已@_@)。

不说这个了吧。不想着说不定能好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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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这么多天,几乎也没看什么戏,前天明子来家里说是要拷京剧昆曲带去番邦,就那时候我才又翻出些来看。今天下午心血来潮又看了下研究生班的探母,确切地说是看了回令。杜镇杰的四郎,李洁的公主。杜镇杰一直都挺好的,回令演得也不错,扮相又好,看着挺舒服。李洁就差强人意,表演奇怪无比,旗步也走得不像样,感情也一直摸不透,唱得也很一般,总之很不爽,看得这个窝心……@_@

回令这戏其实没什么意思,演员在台上估计都得走神,我原来笑说,要是我在台上说不定就不知道该说二位国舅啊,还是该说马达江海,还得临时看手里有没孩子。哈哈~

 

后来觉得无聊,又看了赶三关。说说代战公主这个角色吧。这可是个极其聪慧的女人。

 

薛平贵回长安前丢下书信说你若念在夫妻义,带领人马赶三关,不念夫妻义,西凉国变作女儿川。代战毅然决定赶三关肯定是有对薛平贵的感情在里面,但其更重要的则是有了攻打长安的借口,譬如我们大王爷被你们抓走了之类的。

 

赶在三关之上,薛平贵又不得已向她透露实情——我有个原配夫人王宝钏十八年没见我要回去看看她。代战一听当然怒发冲冠:这个男人竟然骗了我十八年,原来他在长安还有个女人!于是盛怒之下第一反应是不让他回去。

薛平贵一听,自然是难过,毕竟结婚几天自己就去了西凉没回来,生生把一个相府的小姐丢在寒窑里度日,他这样急急地想赶回去看一眼也是为了自己心中对宝钏的愧疚。当然个人觉得薛平贵这个人物很没有眼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抑或者他算定了代战肯定会同意他回家??),反正要我就死守西凉不回来了。

 

代战也着实是个见过世面的公主,虽然一时生气说不让薛平贵回家,但是冷静之后她发现,让薛回家的好处实在是远远大于现在把他抢回西凉。

 

首先,就如上面说过的,薛一入长安,她便可以积极准备攻打,而一旦战胜,他们就坐拥整个中原而不仅仅是守在西凉那种偏远的小地方;

 

其次,她见薛平贵哭得伤心,就知道薛的确是对那个王宝钏余情未了,或者说愧疚难当,要是自己此时非要把他拖回西凉——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他必然一辈子心里头要惦记那个王宝钏,一辈子心里面记得的都是王宝钏当年的贤德和美貌,这样一来,等她自己人老珠黄了,就绝对要输给那个远在天边的女人。但是,她要是让薛平贵去了,不但显得自己贤,而且她也有信心,我代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更重要的是我和薛平贵生活了十八年,怎么着也是夫妻情深,有了这样的主客观条件,我还怕什么呢?

 

况且一旦攻下长安,薛平贵必封王宝钏为正宫娘娘,这样一来薛平贵心中的愧疚基本上就能没有了,这时候也就是王宝钏失宠之时了,再者,代战手握兵权,连平贵必定也得让她三分,这时候,代战想把王宝钏怎么样就怎么样,薛平贵不会,也不敢过问,而且很可能也不愿意过问。如此一来,代战的贤德也表现了,薛平贵的愧疚也消除了,王宝钏识相点就该自动消失,别来妨碍人家那夫妻感情了。所以,宝钏当了娘娘十八天就死了,无论是怎么死的,反正是死得其所,死的其时。

 

这就是封建旧社会的残酷(最后这句是不是很雷人@_@)。

我真同情王宝钏,她的确是一点错也没有啊。

 

总结成一句:女怕嫁错郎。

当然对于同一个郎君,你到底是代战还是宝钏,也是成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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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太多了,心力交瘁了,要大病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