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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完成任务似的写了点东西,基本是混沌的,废话的,不知所云的。今天晚上看起来,略有一些真言语,略有一些有逻辑的语句。摘录一下。
“不晓得有多少人曾经有过想象中的伙伴,反正我是有,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或者是不努力,想象中那个和自己最亲近的,可以分享一切的人却又是永远不分享的人。于是分享的快乐总是存在于想象的想象中。现实中,我们有形形色色的朋友,亲人,爱人。我们会有各种特定的话题与他们言说,也许想象中的朋友仅仅是一个现实生活中找不到的完美的人,永远不会嘲笑你的无知,嘲笑你的懦弱,嘲笑你的神经质。然而,我们又习惯性地只与其交换自己的缺陷,换取想象中的安全感。分享?没有分享,我们只是索取罢了。
我不晓得¥%……&¥#……,但我心中的那个“神”永远没有形象。有形象就会有与之对应的实体,有实体就有缺陷,有缺陷就不是“神”。
但是我可能错了,有一天我让心目中的神拿起一面镜子,我也许会看到那张看了无数遍的,苍白的,无神的,写满了疲惫的我的脸。谁能包容自己的无知,懦弱,神经质?我连想象时也不免留存最后一丝的理性和清醒。
这就是悲哀。于是连所谓的触景生情,所谓的顾影自怜也往往被自己当成一个笑话。
其实人往往需要用这种感情安慰自己,在这种时候让心中的“神”适当出现,再遥想远方触不到的爱人,听雨打芭蕉,看凤尾森森龙吟细细,郁闷是有的,高处不胜寒是有的,但是同时这种孤独却能带来一份骄傲,去平和一切消极情绪。笑话能做什么呢,笑话能把一切不良情绪压下去,越埋越深,笑话才是自欺欺人的,不去想这种自嘲能将痛苦压抑多久,哦,不对,我有什么资格痛苦,我有吃有喝有穿,我远在贫困线之上…”
基本上来说我的话都是语无伦次的,但是自己可窥见一些想法,于是记录下来,供之后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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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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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和一群死党出去玩。
我常常觉得,每年的这个时候才是我一年中相对而言最为快乐的时光,是的,是那种快乐到极点但是次数和时间都不能太长的那种快乐。一年最多两次。
走在他们身边,偶尔也会有不说话的时候,于是我就静静地听他们说,听他们笑,温暖的阳光照在我身上,亦似乎给他们的话语和笑声也镶了一圈金边,于是听起来遥远,清亮,灿烂。
我总是害怕抬起头看天,却又控制不住总是这样。看着天总有跳脱的感觉,似乎面对着一个纯净无比的姑娘,于是你不得不卸下一切伪装,静静地欣赏她。这时候,自己总是真实的可怕,一切快乐,或忧愁,也总是那么清楚明了,你能明明白白地看到这些情感在你心里留下的痕迹。
晚上和TC去Habitat吃饭,一起聊天,一群人突然各自散去,面对面就突然有些尴尬。但是这由于地理和时间关系的隔阂很快就过去,我们聊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改变,各自也许并没有在这群人面前呈现的一面。我问了他很多问题,一些久久缠绕在心里的疑问——就比如为什么你记忆力那么好之类的,问题的确很雷,但的确是些疑问。
家庭的问题总是折磨人的,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永远也不知道别人家里的故事,别人的痛苦和哀愁。尤其如我,总想给人无忧无虑的一面。我不愿表现出过度的忧虑抑郁,给人快乐总比让人分担痛苦的好,而且过分地展示不如意总有哗众取宠的嫌疑。我不想,也不愿。
但我终于还是说了很多,当然,并不以苦难的方式叙述,于是他也给了我相对轻松的回应,听他的生活,也令人揪心,但我总不好多说,别人的生活,我就算再牵挂,也不宜插足,只愿他一切都好。很难想像他在百般不如意的情况下会怎样难过,怎样生生将一切压在心底。
但就像他说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发泄方式,至少他会有他的。
对我而言,我则喜欢一个人背上包到处走走,尤其是北方阳光明媚的冬日。我想,在那样的寒冷而又温暖的季节里,我也许只消抬起头看看天,想起他们的笑声,就能将一切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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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王宝钏。
十八年可以守,但是一定要在夫妻相认之后自尽。我不需要知道这个薛郎是不是曾经说要“将她杀死,去见我那代战公主!”,我只要知道薛平贵做了驸马,一切都只能用死来说明了。
所以我很能理解她那“不如碰死在窑前”,但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何平贵一下跪,就急急地上前扶起,十八年,是一跪就可以烟消云散的吗?就算是试探,看平贵是否真有悔意,那也该在自己百般打岔,而丈夫却仍旧决然地说出“西凉国有个女代战,她保孤王立大功”之后就立刻自尽。我不明白为何她要赌气地说“她为正来我为偏”,为何一听可以稳坐昭阳院之后就高高兴兴地受了封。
但实际上,我明白。其实我是再明白不过的人。
当然不只是我,很多人,都非常明白。
但至少我那薛郎,是不会让我大登殿的,但我知道,就算要我大登殿,我也难以在武家坡前真的碰死,我宁愿用十八年的青春,换之后十八天的苟活,再好好看看那个十八年前彩楼之下的花郎。看看那曾经俊秀的脸庞,是怎样布满了沧桑;看看那曾经的破衣烂衫,是怎样变成了盘龙红蟒;想想寒窑前的凄风冷雨,想想昭阳院的烘炉暖酒;想想当年的一声薛郎,想想如今的一声万岁……
郎呀郎,恨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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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戏凤学完了,我的天哪,快累死了。
当初孙同学跟我说要演这个戏,我感觉好像还不太难,在台上闹一闹就行了,答应得极其爽快~~
如今认认真真地学习下来,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天天站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俩小时下来面部肌肉都快痉挛了,都不晓得笑该怎么笑……@_@看孙同学就一直站那儿扇扇子,简直是啊啊啊……痛苦啊~~
不过好歹,我终于学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庆祝,要庆祝……
戏凤好好琢磨,真是可表演的地方太多太多了,要是自己不注意认真对待,这戏就会演得非常之水,根本没什么意思,要是演得太不规矩,台上就会显得乱七八糟,所以必须好好练啊好好练~~一定不能演水了,加油!!
另外,还是演成花旦范儿好,看了那么些戏凤,还是童芷苓和刘长瑜的两版比较好,李维康啊,还有圆圆的配像,都欠点儿情绪了,青衣味太重,可爱的感觉就差了。
今天跪得我膝盖生疼,不过学小上坟那会儿还跪青了~>_<~,总算学完一遍。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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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前,我第一次看了《全蚀狂爱》。那时我还很小。大约是在《泰坦尼克号》上映前半年的样子。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去爱上迪卡普里奥,为了达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目的我甚至在《泰坦尼克号》之后,仅仅在我同学的陪伴下,在电脑上看了一部他的《飞行家》。但是就是这为了一部片子,我也付出了极大地努力才将他的影响从我的生活中除去——现在想来,如果看得不是《飞行家》,可能这个影响要少一些。
但是,我应该彻底向他投降了。其实这没什么不好,但是我一直不想沉迷于像是生活之外的人,那样的沉迷我已经有过一次,不想再有了。
但事到如今,我对迪卡普里奥彻底投降。我现在就要把驴子打开,去下逍遥法外,去下飞行家,去下血钻,去下罗密欧与朱丽叶,去下纽约黑帮,去下无间行者,去下铁面人,去下海滩,去下第十一个小时(对,我就是连他的声音也不能放过),去下革命之路,去下马文的房间……
再也不坚持了,彻底投降。
其实我一直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不愿意自己爱上迪卡普里奥,明明就是个大众情人啊。
不管他了。就是喜欢!!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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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感地发觉我似乎又要犯一系列的病了。
从昨晚开始身体就很不正常。加油挺一挺,看是否能安然渡过。
前几天还总是心疼,当时恰巧刚看了西施,我还和SUN开玩笑说这西施捧心我都可以直接演啊(当时我还严重怀疑是因为西施过于冗长而使得我心浮气躁难受不已@_@)。
不说这个了吧。不想着说不定能好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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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这么多天,几乎也没看什么戏,前天明子来家里说是要拷京剧昆曲带去番邦,就那时候我才又翻出些来看。今天下午心血来潮又看了下研究生班的探母,确切地说是看了回令。杜镇杰的四郎,李洁的公主。杜镇杰一直都挺好的,回令演得也不错,扮相又好,看着挺舒服。李洁就差强人意,表演奇怪无比,旗步也走得不像样,感情也一直摸不透,唱得也很一般,总之很不爽,看得这个窝心……@_@
回令这戏其实没什么意思,演员在台上估计都得走神,我原来笑说,要是我在台上说不定就不知道该说二位国舅啊,还是该说马达江海,还得临时看手里有没孩子。哈哈~
后来觉得无聊,又看了赶三关。说说代战公主这个角色吧。这可是个极其聪慧的女人。
薛平贵回长安前丢下书信说你若念在夫妻义,带领人马赶三关,不念夫妻义,西凉国变作女儿川。代战毅然决定赶三关肯定是有对薛平贵的感情在里面,但其更重要的则是有了攻打长安的借口,譬如我们大王爷被你们抓走了之类的。
赶在三关之上,薛平贵又不得已向她透露实情——我有个原配夫人王宝钏十八年没见我要回去看看她。代战一听当然怒发冲冠:这个男人竟然骗了我十八年,原来他在长安还有个女人!于是盛怒之下第一反应是不让他回去。
薛平贵一听,自然是难过,毕竟结婚几天自己就去了西凉没回来,生生把一个相府的小姐丢在寒窑里度日,他这样急急地想赶回去看一眼也是为了自己心中对宝钏的愧疚。当然个人觉得薛平贵这个人物很没有眼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抑或者他算定了代战肯定会同意他回家??),反正要我就死守西凉不回来了。
代战也着实是个见过世面的公主,虽然一时生气说不让薛平贵回家,但是冷静之后她发现,让薛回家的好处实在是远远大于现在把他抢回西凉。
首先,就如上面说过的,薛一入长安,她便可以积极准备攻打,而一旦战胜,他们就坐拥整个中原而不仅仅是守在西凉那种偏远的小地方;
其次,她见薛平贵哭得伤心,就知道薛的确是对那个王宝钏余情未了,或者说愧疚难当,要是自己此时非要把他拖回西凉——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他必然一辈子心里头要惦记那个王宝钏,一辈子心里面记得的都是王宝钏当年的贤德和美貌,这样一来,等她自己人老珠黄了,就绝对要输给那个远在天边的女人。但是,她要是让薛平贵去了,不但显得自己贤,而且她也有信心,我代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更重要的是我和薛平贵生活了十八年,怎么着也是夫妻情深,有了这样的主客观条件,我还怕什么呢?
况且一旦攻下长安,薛平贵必封王宝钏为正宫娘娘,这样一来薛平贵心中的愧疚基本上就能没有了,这时候也就是王宝钏失宠之时了,再者,代战手握兵权,连平贵必定也得让她三分,这时候,代战想把王宝钏怎么样就怎么样,薛平贵不会,也不敢过问,而且很可能也不愿意过问。如此一来,代战的贤德也表现了,薛平贵的愧疚也消除了,王宝钏识相点就该自动消失,别来妨碍人家那夫妻感情了。所以,宝钏当了娘娘十八天就死了,无论是怎么死的,反正是死得其所,死的其时。
这就是封建旧社会的残酷(最后这句是不是很雷人@_@)。
我真同情王宝钏,她的确是一点错也没有啊。
总结成一句:女怕嫁错郎。
当然对于同一个郎君,你到底是代战还是宝钏,也是成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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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太多了,心力交瘁了,要大病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