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痛恨,假如这不是坐在冷森森的教室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我一直用视线把那枝白炽灯管抽象成一颗不停旋转流光溢彩的舞台灯。桌子上该摆几个高脚杯吧!红得热血沸腾的液体鸣奏出一曲轻柔而清朗的舞曲汩汩跃入杯子的1/3处。我盯着她桌角那只方方正正有点憨厚有点傻气的杯子那样想。当然还该有音乐,自然是她喜欢的,周杰伦的也好,尽管我看不惯那个舌头比脑子动得还快的小子。然而我的耳朵也太实在了些,老老实实将周遭飘荡的声波拧成两条乱遭遭的绳子不折不扣扯进我的大脑皮层,跟那几根蠢蠢欲动的神经搅作一团,一时忘了自己除了看她的眼睛还应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