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久没更新了(2009-09-10 09:38)
上来浇浇水……最近重庆好热,啥时候才是个尽头啊!快下雨吧,阿门!
时常粉饰,偶尔认真(2009-05-20 14:44)
不是说我这个人,是在说我这种很不好的阅读习惯。
我喜欢买书,但是看书就……总喜欢找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发现自己其实也没out,但是要真正在消化之后说出个道道来就……当我今天又把很多时间花在了选书淘书上并成功下叉后,我警告自己,警醒自己,必须提高阅读的效率,改变阅读习惯。这个问题已经让我十分苦恼了,尤其是现在的状态十分糟糕。有大把大把时间就东瞧瞧西看看,毫无定性的将阅读持之以恒。记不得谁说过了,阅读是人一辈子最应该坚持的习惯,反正当时是极大的引起了我的共鸣,但事儿过后,基本上我又忘记了当时那种共鸣带给我的震颤。
其二,我的阅读永远无法用他者的身份来审视读者的观点,对于每本书我都会活在写者的世界里。于是我很怀疑之前那么多已经变成铅字的书评,到底有几许是应该变成铅字的,到底有多少所谓的评和论是通过我丰富的大脑中的勾与回形成的有思想和灵魂的文字?
回想起来,我不好的阅读习惯大抵从小就已经开始养成了。小时候妈妈最喜欢带我去的两个地方,一是动物园,二是书摊、书店、书城,动物园就不说了,与今天的主题无关,说到书摊、书店、书城对我如今的阅读习惯影响可大了,
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突然想到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这首诗我很喜欢,但是一直都不能背诵,这种状态有些和“喜欢”这个词相悖,就好像说我很喜欢一个人,但我总是闭上眼想不起他的模样。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心如止水,啥都不想,“我是孕妇我怕谁”的想法开始滋生并且蔓延,生活的节奏放慢了很多。像“猪妈”一样,能吃能睡,但直到上周的某天,echo向我抱怨她现在的生活状态,她说她想扩大交友范围,想要改变现状,想要结束现在这种单调枯燥的生活。
无可否认,echo的这种想法影响了我,于是我开始想我的生活,如今的生活算是什么?其实也是千篇一律,两点一线,而且现在连电影院这样的地方都不能去,生活有乜意义?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和北京那帮朋友扎堆,即使总在他们的边缘徘徊,但是他们对生活的那种热情一直感染着我。在下班的路上想着时候跟路阳联系一下了,很久没有他的消息,我很喜欢和他聊天,每次和他聊天他都会带给我很多有创意的笑点,他是个活泼的大男孩,很难得的一个乖乖学生,也有着十分令人羡慕的工作,于是,和他以及与他想类似的人的对话,成了我的思想保鲜剂;前天跟曾小妹聊天,也觉得异常的愉快,这个在法国受尽了苦头和磨难
人总是在渐渐地老去,这是时间的二维性决定了一切都无法逆转,即便有心却换不了这种无情。
总在感叹时间太匆匆,有很多未尽事宜却在每天的琐事中淡去。
不是空发感叹,而是在刚才突访一故友的博客后勾起了以前沉重的记忆。曾几何时,最爱跟比自己小的孩子交流的思想就是大学四年犹如人生之黄金期,好好珍惜,用心度过,受益匪浅。知己、好友、聊友都会在那个阶段悉数登场并相伴一生,现在细细数来,在那个阶段,各类身份的朋友虽然不多,但真的就已经定格于时间的璀璨,即便想用烟花的转瞬即逝来抹平,消减,都非常困难。
1999-2003,那曾经的过往,忘却的,不曾记忆;记忆的,一直想念
现在开始思念,把所有的思念写给曾经陪我一起欢乐,陪我一起难过的所有大学阶段的朋友们!
【原创】只要,明天还活着(六)(2009-03-01 14:22)
第二天一大早,花琪就和玲珑早早地来到病房守候,看着依然昏迷的刘弢,她们的心都揪着发痛,尽管对相同的男人感情不一样,但那份情都是沉甸甸的。
刘方卓整晚陪伴着刘弢,他整个人都垮了,胡子拉碴,以前那些让他看上去显得骄傲的几根银丝,现在却为他凭添了几分老相。虽说刘弢是他的侄儿,但他对刘弢以及刘弢对他的那份感情绝对是亲如父子的。花琪心里明白,如今刘弢的这个打击对刘方卓而言比任何生意上遭受的打击都来得猛烈,毕竟他的希望在那一瞬间就破灭了,至少他那个完美的希望。
玲珑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刘弢,“他看上去很安详……见鬼了,怎么用安详这个不吉利的词?”玲珑甚少经历这些悲痛惨烈的场面,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她甚至连如何安慰自己都不会,她满脑子想的就是刘弢快点醒来,快点解开她心里的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了今天的这种局面,花琪的解释并不能解开她的心结。在她眼里,刘弢是个沉稳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遭遇车祸?
“刘弢你快醒来吧,所有关心你的人都想看到你健康完好地醒过来。”花琪在心中默念。
也许是对刘弢太过关心又或者是太伤心,刘方卓
[原创]只要,明天还活着(五)(2009-03-01 14:20)
花琪收拾好自己后,还是决定去实验室一趟,好歹应该对导师有个交待。
推开实验室的门,看到大家头也不抬,花琪的心就开始有些慌了,长期以来排斥的这个地方,终于还是要面对的。先是对于这个跟自己兴趣毫不搭调的专业一点兴趣没有,再是花琪实在是受不了导师范成模的特别关照,每次的苦口婆心都让她觉得这种特殊关照中是对她及她身世的一种嘲笑,与其这样阴着鄙视她,不如明着羞辱她,就像小城里所有的人那样。所以,对于范老师的关照在花琪眼里并没有感激,更多的是一种谴责。其实,花琪心里有些“变态”了,当然仅仅针对这件事。
花琪绕过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的座位,径自走到最里间的紧闭着房门的房间——那是范成模的“单人间”,有很多设计他都是在里面摆弄成功的。花琪敲了敲门,只听得一句“请进。”花琪便走了进去,顺便捎上了门儿。
范老师抬了抬头,看了花琪,也没立即让她坐,估计是对花琪有些失望。
花琪拎着自己的包,面对范老师此次的冷漠,有些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放“范老师,还在忙啊?”
“恩”,范成模头也没抬。
[原创]只要,明天还活着(之四续)(2009-03-01 12:29)
花琪叫醒了玲珑自己却没有起床的意思,也许真的被玲珑那个臭丫头搞坏了心情。
的确,那是一段令她不堪回首的过去:
在她刚对“爸爸、妈妈”这两个称谓开始有了懵懂的理解起,家里就开始没得安宁,不是被称为“妈妈”那人的歇斯底里的哭声填满,就是整天听着被她叫做“爸爸”的那人的摔瓶子砸罐子的声音和唉声叹气。后来,就在她快四岁的那一年,她的记忆里留下了那个穿着花旗袍的背影,从此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个被她称为“妈妈”的人,至于她的“爸爸”,也在1年多以后因为忍受不了世俗的看法和残破的家庭而选择了割腕。从此,她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跟着外婆生活在一起,接受着姨的救济,但同时也看惯和受够了姨丈和表弟恶毒与不屑的眼神。
渐渐长大的花琪,明白了“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的道理,尽管外婆尽她一切所能的宠爱着花琪,但看着外婆一天老似一天的容颜和那像书皮一样的手,花琪知道什么叫坚强。花琪的童年在不到4岁的那一年就被她的所谓父母无端扼杀了,她不明白,这样的两个人为什么能为人父母。当然,渐渐长大的花琪除了要看姨丈和表弟的脸色外,还要学会隐忍——“没爸没妈的孤儿
[原创]只要,明天还活着(之四)(2009-02-22 10:00)
初夏,天气还是有些小郁热,狭小的宿舍里似乎更给花琪和玲珑添了烦躁,还好,当心完全静下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窗外的风正午过后悄悄地顺着柔顺的窗帘吹了进来。
午休时间对于玲珑和花琪而言就是绝对合适的卧聊时间,好不容易现在凑在一起午休了,还不打开话匣子聊个够本?
“我说你那开题报告整得咋样了?”花琪敷着面膜问玲珑
“还那样,纠结中。你呢?一直按兵不动,老头子又该说你了吧?”玲珑转过头对着那边的花琪。
“恩,昨天还给我打了电话,说我不要以为找了个实习单位就不顾学习了,毕竟还是学生身份,而且不拿到毕业证工作也会落空,反正就是那些话,烦!”
“其实你的导师对你够好了,不像我,完全是被收了命一样,每天都泡在那个实验室里。”
“我知道他照顾我,其实说白了是可怜我,同情我,从我入这个校门那天起。你说,他要不是我同乡,不是我姨的熟人,他能那样关照我吗?其实选择读这个专业真是个错误,这个专业毕业了能做什么?太偏太冷了。还好刘弢够哥们,先让我去他小叔公司占个坑儿,不过我也不想再靠
[原创]只要,明天还活着(之三)(2009-02-21 10:12)
中午的Sahara本来人不多,但想必是今天天气好,出来散心聊天聚会的人也特别多吧。sahara是离C大不远的一个小饭馆,也是花琪和刘弢常来光顾的地儿,因为C大紧邻一个艺术院校,而sahara的那种格调相对来说又比较艺术——到处涂鸦,布艺的装饰直接剪裁上墙,颓废但又色彩斑斓,孤寂中透出些温暖。所以常常会吸引很多学生来此逗留,而花琪喜欢这儿,一是因为这个小饭馆的名字她很喜欢,她自认为这里很有点伫立于闹市的孤岛之感觉——算是离岛吧,二是因为她在这里“捡”到了子雅。
掀开门口的那几绺顺直下垂的琉璃珠帘,刘弢和玲珑一同出现在sahara里,已经落座的花琪冲他俩挥了挥手,但今天不在老位子上,刘弢用眼睛瞟了一眼邻座,原来是一帮艺术小青年先占了座,桌面上摆着的那些酒估计得疯闹一番。跟在刘弢身后的玲珑显得特别的小心,紧跟着,脸上有朵半开半闭的粉色桃花。花琪打量着向她走来的这对小情人,觉得还真般配:男的略显矜持稳重,一身休闲打扮,没睡太醒的样子;女的腼腆有些害羞,一身鲜亮,桃红色的衬衣,淡绿色的小蛋糕裙,加上一双可爱的娃娃鞋,还有她最近常常喜欢梳着的“歪脖子”发型,原本犯冲的两个颜色,在玲
[原创]只要,明天还活着(之二)(2009-02-20 12:39)
这日无风,有些小艳阳,在5月打头的北方这样的好天气并不罕见,但至少今天让花琪觉得特别的开心。不为别的,就因为刘总对她工作上的表现又给予了一次肯定,大大的肯定,而且是在公司高层的决策会议上。这话是几个爱八卦和嚼舌的同事先后将“风”传到花琪耳朵里的,当然是溜须拍马似地先后向她报到。
此时的花琪显得有些激动也有些气淡神定,激动是在内心里,气淡神定是在装深沉。想想也是,这三个月的努力总算没白费,总算给公司那些所有戴着有色眼镜看她的人给予了痛击,当然,也算是给刘弢了一个交待。说起来好笑,自己虽然有名牌大学的硕士学历,当然,是待毕业的硕士学历,但那可笑的专业估计说出来足以让所有人喷饭——仿真机器人心理研究。亏刘弢这个死党给了“花小姑”(刘弢对花琪的亲切称谓)一个机会,把她介绍到他小叔的公司来做一个高级小白领,部分因为刘弢的原因,“花小姑”从一开始的职位和薪水就都不低,但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短舌妇很自然地将花琪的美貌、俏皮看成是她上位的筹码,难听地说她伺候了侄子又服侍小叔,还说她乱了伦常,搞坏了“关系”。那些明着给糖,暗地放箭的嘴脸她受够了,还好这次去和银翠谷地原来的开发商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