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变得越来越寒冷,大风卷着沙粒,不由分说地打在脸上,痛痛的。
我在冷空气的包围中试图放慢脚步前行,这一天我要做一年的工作总结。
2010年对我来说弥足珍贵,它结束了我最颓废的一段时期。
2008年毕业,我觉得整个人都空了。
而考研终以失败告终,让2009年成为失去的一年,它暧昧地向我挥一挥衣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
无所事事的那些日子里,我成天躲在姐姐的小屋里,成为一个内心脆弱的失败宅男。那几个月太难熬了,我甚至都难以开口和别人说话,自信成为一种奢侈,颓废成为一种常态。虽然也找过几次工作,但大都觉得不合适自己,全部放弃。
2010年,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电台工作。虽然有最初的采访阵痛期,虽然有太多需要加班到凌晨两点的状况,虽然有周围人不断的捶打,虽然有两个月不休一天的疯狂经历,虽然有刚坐在电影院就被突发事件叫到采访一线的时刻,虽然有辛辛苦苦采制的稿件被枪毙的无奈,但是我活的很充实,很开心。很累,但我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是最大的安慰。
痛并快乐着,幸运的是快乐远远大于痛。同事们习惯叫我哈同学,总是给我很多有益的帮助和关怀,真的挺感谢他们的,
小时候一个算命先生说我会死在20岁,车祸。爸爸把算命先生赶出了家门,我也侥幸活到了25岁,还活着。
也是在小时候,一个邻居大伯说我会成为国家总理,和李鹏一样。后来,那个邻居大伯去世了,而我成了记者。当总理纯粹是一个不靠谱的传说。
也是在小时候,盛传2000年是世界末日,地球会爆炸,我们都会死,我很害怕。2000年到了,又过了,什么都没发生。后来出现一部叫做2012的电影,我去影院看,很难看,至于里面的末日之说,只不过是另一个扯淡的预言。
上初一的时候,应该还是归属小时候。上生物健康课,看录像,看到了女人的身体,觉得没什么,因为早在A片里就看过。但对解说中的一个词很不明白:手淫。我问旁边的女生手淫是什么意思,那女生带着教育的口吻说就是自己摸自己。我问她你手淫吗?她问我你自己摸不摸自己。我说痒了之类的时候就摸。她说那就是了,每个人都手淫。后来发现这个解释不全面。
也是在小时候,应该是六年级的时候。一天去上课,发现老师拿着棍子正在揍几个高个子男生。问了之后才知道他们爬在女厕所的天窗偷看,看的还是老师。老师气坏了,一边打他们一边问,你们看到的是黑的还是白的?他们不敢回答。我觉得他
今天下午六点多,正是交通高峰期,我从华菱做63路公交车往回走。车行驶到小西门站的时候,上来一位中年女乘客,车还没开出多久,这位女士表示自己的手机遗失,向司机师傅求救。司机将车开到大西门站停了下来,也就是行驶了一站,然后拨打了110,警察表示马上赶到。(期间有人拨打失主手机电话,但处在无法接通状态)
车在大西门站停了大概有十分钟了,司机始终没有将前门和后门打开,没有人可以上来,也没有人可以下去,车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需要注意的是,正值高峰期,车上挤满了人。一开始,大家还有点耐心,但不久,情绪开始发生变化。首先是一位妇女表示自己要下车,家里小孩还在等着她,她说她不介意遗失手机的人查看她的包,她非下车不可。之后是一位大概3岁的多的小孩哭了起来,原来他尿在了裤子上。再之后是一位老人也表示要下车,他说他很累,他要下车。
一方面是失主急于找到自己的手机,等待警察到来处理,另一方面是大部分人困在了车里,耽误时间,也无形中成了嫌疑对象。期间车上了发生了一些争吵,要求开车门,但车门始终没有打开。失主和几位乘客也产生了口角,大家表示太耽
有一个女孩,在遥远的海边。
我也到过那里,和她一起看过海。
我还可以想起来,在海边拥抱的温暖。
我还可以想起来,在海盗船上亲吻的精彩。
我们面对过大海,却没有春暖花开的结局。
有一个女孩,在遥远的海边。
她看着蓝色的大海,我却看不到她。
拥抱和牵手都在回忆的盒子里,寂寞和思念却留在身边。
好想念,你的微笑,你的步态,你的手心,你的体温。
有一个男孩,曾经在海边,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后来他们都毕业了,女孩留在了海边,男孩却去了遥远的没有海的地方。
原来以为可以等待,男孩这么说着,但心里明白自己在骗自己。
男孩一开始找不到工作,整整流浪了一年。
男孩不敢联系女孩,不想放弃,更没有勇气承诺。
后来,女孩明白了,她剪掉了男孩抚摸过的长发。
又过了半年,男孩找到了合适的工作,他想告诉女孩。
在电话里女孩很平静,女孩和另外一个男孩住在了一起。
女孩说那是一个踏实的男孩,让她有安全感。
男孩的心好痛,却大方地祝福女孩。
后来女孩和男孩偶尔在网上聊几句,暧昧,但适可而止。
男孩渐
深夜,房间里每一盏灯都亮着,但依旧看起来昏暗,是不是酒店里的灯光都喜欢这样慵懒。
可是在这暧昧的灯光下,我独自一人,估计连灯都觉得自己在浪费感情吧。
或者出去寻觅一下,在这陌生的城市也许有收获,可心拒绝动弹,一副清心寡欲的清高样。
于是,就坐在迟钝的电脑前,胡乱翻看网页,却找不到自己想看的是什么。
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卷曲的头发,可在陌生的城市理发对我来说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就这样吧,一副盲盗的样子,却以记者的身份行走。
来哈密4天了,每天赶不同的比赛场地,早中晚却是相同的自助餐,腿脚和舌头有种被绑架的感觉。
绑架了吧,每个人都是一个人质,只是我们不知而已。
感冒还在继续,不温不火,像是恋上我了,却不愿听我的半点意见。
还好嗓子没有恶化,让我可以继续工作,真糟糕!
早晨看了赛马比赛,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的那匹马。
它很帅气、很乖巧,后来老了、死了。
看着比赛,心情却伤感了起来。
18号才能回到乌鲁木齐,想念我的卧室了,还有我的厨房和浴室。
真想休息一下,被疲惫死死纠缠,哎,我不强壮,它真的认错人了。
疲
杯子里倒满水,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大脑在嗡嗡作响。
稍微挪动一下电脑的位置,好挡住后面的药盒,对那种蓝白相间的包装,视觉上就有点抗拒。
还记得自己刚刚吃了什么?
一盘无谓的土豆丝拌面,在单位食堂吃的,很难吃,我剩下了三分之一,然后对食堂员工的冷眼视而不见。
还在食堂买了一瓶水,康师傅冰红茶,还没有打开。就在沙发的另一头。
晃在眼前的还有个瓶盖,就在杯子旁边,里面是“再来一瓶”,放在那里已经两天了。
从食堂出来后我去了药店,感冒药,扁桃腺发炎的药,还有眼药水和创可贴。
说明书上写着一次两片,我吃了三片,不想在这种打不起精神的状态中多停留一秒。
地板不干净。昨天晚上打扫了房间,但没有拖地,很累,倒在了床上。
屋子里还有杀虫剂的味道,小飞虫是被杀死了,但遗憾的是这味道对我不起作用。
虫子是不速之客的杰作,西瓜皮在垃圾桶了躺了三天,后来就有了恼人的虫子。
我杀死了那些虫子,然后收尸,但我没有统计死亡数字。
感谢真主,不速之客终于走了。
疲惫得很,不知道多久没休息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我是一个陀螺。
连着两天了,打开博客,却敲不下一个字。
怎么了,被工作压得灵感都被驱逐了。
工作量的问题很严重,完不成等于白干,一分钱奖金都没有。各项考核让我这个新人有点难以适应。
还是要努力,毕竟要把自己的肚子吃饱,顺便还要温暖一下身边的人。
有时候找不到活干,走在街上,居然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灵魂的人。
新人,这是磨练的过程,我这么安慰自己,将此称之为成长的烦恼。
总监说了,小心饿着。
每次开完会都觉得甚是郁闷。
振作点,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鼓励一下自己,全力以赴吧。
到我住的小区,要经过一个狭窄的巷子。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自建房,住的都是从外地来乌鲁木齐打工的人。对开车的人来说这条巷子够要命的,一不小心就会和其他车辆狭路相逢,左转右退,折腾半天才走出泥潭。
我记得有一家的大门上大大地写了几个字:此处没有房屋出租!看了之后我觉得甚是好笑,想必来租房的人太多,房东都烦了,无奈之下才打出这样一个只求勿扰的广告。也是,这里距外贸口岸那么近,要租房的人肯定排着队,尤其自建房的单间,虽然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没有空调,但价格实在便宜。
我喜欢下班的时候走在这个巷子里的感觉,有种时光倒错的感觉。到傍晚时分,这里所有的理发店的灯都亮了,从外面往里面敲,透过粉红色的劣质丝质窗帘,看到的只是一面大镜子和硬硬的木板登,理发器具除了梳子再不见其它什么物品。当然,里面还有一个套间,至于套间里有什么,正在发生些什么,只有任自己浮想联翩了。
一到晚上,理发店的门口都会有一位女士呈端庄坐状,等待客人上门。她们的样子总是让我觉得有点好笑,毕竟21世纪,但她们似乎没有一点与时俱进的样子。长长的头
(2010-07-27 00:16)
这两天采访到了一些孩子,他们只是孩子,但很让我感动。
有一个伊犁的哈萨克族男孩西尔艾力,15岁,胖胖的,游泳很棒。
他从伊犁河里救上来一个溺水的人,那人27岁。他救了那个大人的命。
有个石河子兵团的男孩叫朱汉卿,我没有见到他,只是采访到了他的父母。
父亲没有落泪,母亲再一次崩溃。
朱汉卿从水里救出了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回族女孩,回族女孩也没能见到救她的人。
朱汉卿走了,他父亲说走了一个男孩,来了一个女孩。
走的那一年,朱汉卿只有16岁。
有个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蒙古族男孩巴图那生,他说他喜欢成龙,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有一天他看见两个低年级同学被一个街头小流氓勒索,主动上去制止。
流氓捅了巴图那生一刀,在医院抢救了13个小时后他才醒过来。
采访的时候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他笑着说,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他还会这么做。
有一个阿克苏的维吾尔族男孩阿布都萨拉木·阿布都热扎克,从2006年起,他每天负责背着同班下肢残疾的居曼卡日同学上学,从未间断过。
居曼卡日是个汉族,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