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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waiting for crazy life |
我想罗列一下自己的愿望,说出来,就梳理清楚了。
工作:5K薪水下有关戏剧/现代舞/电影的工作,或者跟一个值得学习的老板,恰当的薪水下从事任何行业。
生活: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操,说了二十多年了),有自己的电脑,舒服的耳机,换个好用点的手机。
我猜贾奡的愿望:
酬劳适当的电影/戏剧导演/副导演工作。
有钱装修家,买喜欢的家电。
有钱买原版漫画书。
旅游。
生活就像一台waffle机,其实它很便宜,就是很难买到心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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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fuck thinking |
国家。国家是一个成长于社会之中而又凌驾于社会之上的,以暴力或合法性为基础的,带有相当抽象性的权力机构。
征服。政府是一个政治体系。于某个区域订立、执行法律和管理的一套机构。是国家的仆人,权力的执行者、被委托人。
社会。一般是指有自我繁殖的个体构建而成的群体,占据一定的空间,具有其独特的文化和风俗习惯。由于社会一般被认为是人类所特有的,所以社会和人类社会一般具有相同的含义。狭义的社会,也叫“社群”,可以只指群体人类活动和聚居的范围。广义的社会则可以指一个国家、一个大范围地区或一个文化圈,也可以引申为他们的文化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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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waiting for crazy life |
当我看到许许多多邪教的神经病时。我觉得所有曾经受到的压抑都不值一提,甚至被自己蔑视。
是怎样程度的寂寞,可以将人扭曲至此。—— 当我看到一个叫刘云粉丝的人在我空间里诚恳地留言,要分享长生不死的奥秘时,当我充满90%同情心与10%邪恶的好奇心观看她的网站时,当我看到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拼命显露自己的“美丽”时。她向着所有同龄人认为“美丽大方”的审美,捯饬自己。周期性的自拍。同样定式的笑容,同样的身体姿态。有的露乳,有的暴臀。她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广而告之。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被“社会定义”长期摧毁的儿童。这样的人,若不止她一个,那么将是社会繁荣掩盖着的怎样一个群体。我真想拍摄她们,真想纪录她们。她们是这么血淋淋地实录着“人通过社会对他人进行暴力扭曲”的恶行。
是怎样的内心空虚,让她们如此需要获得环境的认可。她让我觉得50至60年代时候,有一个恐怖的时间洞穴。她们是从那个洞穴里爬出来的。从她的网站上可以看到她努力,她挣扎。她拼命想获得存在的认可。无比忧伤,无比孤独。却想长生不老。我不想用侮辱的词,说她ugly(虽然看到照片时,我的生理不免作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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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fuck thinking |
对羞辱的迷恋是否来源于阉割焦虑的释放?因为生殖器(或次生殖器的)裸露,带来视觉上直观的慰藉。
两性的阉割焦虑并存,并存有性倒错认知的阉割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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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fuck thinking |
睡了很多觉,眼睛还是酸痛。听着冬不拉,也没有一点热情。
手里有两个版。虽然名义上做资讯,但已经在筹划,如何开辟自己的戏剧评论,电影评论。这个媒体不是有先锋精神的。甚至不是有自由意志的。目前的状况,只是聊以维生。一杯茶,带上耳机,翻书,从一个人的屋子换到了一群人的屋子。我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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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waiting for crazy life |
When I
said 'M broken up with me', that means I take this peaceful and
released. Unfortunately
Then, as
selfish as her, I imaging the picture
What
caused us to this step. The violence, violence from socical,
violence from her father 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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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waiting for crazy life |
北京冷了。工作又被调动了。
昨天一场国企宴,看到国企老油如何降伏社会一线的混混们。我一点不无聊。观察生活,听着各种混杂,模棱两可,内含机锋的话,每个人都把这当自己的一个局。这个新新跳入眼帘的薛总,自称国企混混的传媒大鳄,只在此时能让我详细的观察。
他说你来吧,好工作,好待遇,没压力。我险些信了。幸亏大混子们喝多少头脑也清醒地很。我绝不沾酒,没必要在饭桌上义气的风暴里牺牲掉,但也未必有这些一瓶白一瓶黄,一瓶接一瓶的家伙们心里明白。男人们的角斗,我是个局外人,凑个热闹。推杯换盏之间,烟雾缭绕之时,警惕性和敏感度都被糊上了荤油,腻腻的辨不清。
什么宴。我还是要走的。虽然我的国企生涯好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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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waiting for crazy life |
好的文字技巧还是表达的愿望。我一直为渐渐失去后者而忧心忡忡。而前者的增进只带来小小的愉悦,与那忧心相比,轻易溃败了。
表达的愿望就像一种生存的挣扎,越是艰苦的精神环境下,就越是汩汩不尽。这“不尽”幸好是面对自己的。这句话使我条件反射地想到M。作为对我生命二十六年从不间断影响的人,我总是条件反射般地与她做比较。
在一段时间里,我刻意让文字避去人称,尤其是“我”,这也许从表面上可以增加语言的泛意,但更深的目的是我想筚掉人的存在。呵呵,好像是非现实的环境,只有涌动不散的魂魄在交谈……
这个阶段,我还是想要表达的。
一副画中说
在所有相遇的人中,
最执迷沉湎于爱我的人,是我的母亲
正是持秉着一种“母爱”为名的天赋神权
将满腹空虚都寄托于我
中国的道德规定,她的骄纵应由我来埋单
她一刻不停寻找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听到想象中的声音
占据我存世的躯体
她变幻着姿态
以施威者出现,或者以求教者降临
扯着我的裤脚,或者揪起我的头发
我早窒息在哺乳期间
在伦理中,我自当死于这单向的爱情
而且背负着负心的罪枷
永世不得超生
“请让我无尽轮回地万死于各种极刑”
某天醒来
开始说另外一种语言
这前世的记忆却挥之不去
我开始怀疑自己为何要自罚入地狱
膨胀的尸体告诉我
因为它理当接受这爱,因为它们已经是一对情侣
因为在毫无选择中沦为奴隶,因为尸体成为宠物证明了科技的进步
按照记忆中的地址
我追访回去
发现那也许竟不是前世
她心中紧握着无线的牵引器,在尸体的紫斑上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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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休闲 |
在新工作里掺和了2周。就在我对新项目充满兴趣,对直属老板的各方面满怀欣赏时候,遇到了与老板娘的沟通不畅。始而悟到一个道理。
在这略有百分之一不悦的新工作起始阶段,我就发了一种病:玫瑰斑疹。大夫诊断说,起因是对空气中的病毒过敏。我问,需要下那一款的杀毒软件呢?大夫说,哪款也没用,不传染,什么也不用忌,三个月自愈!一次患病,终身免疫!貌似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消息,但我对自己抗体的生成期感到有些漫长,因为很痒,也疼,对温度,风,碰触都更敏感。也不想照镜子。
很多人问我,咋了,过敏?痱子?我就浅浅拉下围巾,让对方看到斑斑红色,因不甚密集,所以我每每都加上一句:身上都满了~~,然后对方就会难掩惊恐之情。我也志得意满。唉,正如杂志上说的:幼稚的B型人。
偶然在豆瓣上却查到下面的说法,
幼儿急疹,也叫烧疹或玫瑰疹,由病毒引起,是婴幼儿时期一种常见的出疹性传染病。可能是由病毒引起,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