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210350627[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我的音乐
暂无内容。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年底,一位好久没有联系的同学老王半夜突然打来电话对我说:你现在存了多少钱?都取出来炒股!
    老王是我们班公认的民间股票高手,十年前他省吃俭用把大学生活费省下来投入股市,就可以把下一年的学费给挣回来。考虑到当时大陆股票市场已经经历过五年多半死不活的状态,我半信半疑地拿出了一半储蓄买了些股票。
    在接下来的这一年,我体验到了一种过山车般酣畅淋漓而又痛哭泣淋的“虚拟财产大转移”。
    整个上半年,我是在追悔莫及的状态中度过的,大盘从2000点跃升到4300点,我那点小钱就像充了气的皮球,一天天在膨胀。那时,每天都在悔恨:如果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股市,现在至少涨到五十万了吧,有人说应该有一百万,还有人说,如果胆子再大些,那时再找人借上五十万,现在你该有近五百万了吧……
    那时中国有和我一样数不清的新股民在红火的股市里数钱数到手发酸,整个社会都弥漫在一股浓郁的股市投机氛围当中。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大智慧”软件,目光炯
从天柱山脚下的小城潜山,到合肥,转到武汉,再到厦门,小葛总在奔波中,从未在某地过多停留。历史总从侧面进出,哪里会是小葛的下一站?


    2001年初夏,合肥还没有到最

更靠近边线,更靠近底线,更靠近安徽的刀锋,更靠近安徽的边塞,更靠近安徽的尽头,用一种孤独而堂皇的传球和盘带方式,彻底征服安徽的中央……
10年前,当孟的华来到97中文时,他还是一个只会在球场的边路低头狂奔的青涩小子;10年后,当年的“青涩”已恍然变成岁月云骢,喜欢边路进攻的他正在安徽的边缘征服安徽的中心。
回忆5年前,孟的华告彻底别了合肥,前往一个叫铜陵的小城。我们如果把安徽比做一个球场,那么老孟又算是回到了他所习惯了的左边路。他已被华丽的中场抛弃了吗?他还会为球场的中心服务吗?他还会象以前那样兀自狂奔吗?
现在看来,这些疑虑都是多余的。孟的华当年去了一个叫铜陵市建设委员会的地方,在当时房地产业还未烦躁到今天这地步的情况
我一直认为,Caq天生就是为PK而到来的,所以在和我们同窗不到3年的时间里,他始终坚持走在模拟刘德华、PK刘德华的路上……
年前,是没有PK这个词的。所以当我时空错乱拿起这个词去套用过去的事物时,感觉相当爽,这好比生活在当代人们一边吃着哈根达斯一边走在万历年间的北京街头,看着那些粗布们怪异羡慕的眼光而自我牛B一把。
Caq就是喜欢PK的高手。假如他早点能把四六开或者三七开的分头削成毛寸,那绝对能够赶超刘德华——那个上世纪80年代的落伍发型,在《无间道》中被一举颠覆,Caq终究未能PK过刘德华,尽管他无时无刻不去可意地甩一甩头发。
Caq
肖Y温柔的挽着洪七的胳膊,洪七则不停地深情注视着肖Y,两人走在安大天鹅湖旁的小路上,引来众多学子羡慕的眼光……
年前,坐在文四西203略显黑暗的教室里被肖Y背影刺激得不行的洪七,当时一直在想:
如果亲历超女时代的李宇春看到了,一定羞愧难当吐血倒地而死;如果张艺谋看了,就会考虑要不要在《满城尽带黄金甲》中任用肖Y为女一号。
这不是夸张。我永远记得肖Y上大学时一头碎发,两只眼镜的斯文样子,同样还有喷血身材,走起路来像林黛玉踏过满地落红——还有谁能跟肖Y比“淑”,要不以洪七这么自命不凡的人,怎么会暗恋四年?
在写这篇文章前,我BAIDU了一下“淑女”,发现是这样的解释:
——要穿过膝盖的裙子,要穿有袖管的衣服,拿书的时候
CET4就是赵伟的睾丸,所以当他自豪地忘乎所以时,提一提CET4保管他老实。当然,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睾丸,除非你是太监……
伟郁闷地把四级试卷交了。
从座位到讲台,仅仅五步路,然后被驳回重考……生活就是这么狭隘,这恐怕是赵伟在一个冬天最接近阳光的时候,却生生地被挡在光明前面。
那一次考试已是大学黄昏,突然想起他刚入校时就补考的经历,很多年来,CET4给他带来的已经不再是血性和忧伤,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坠落和无奈。
我相信,没有任何事情能像CET4那样,能把他折磨成婆。有人把台湾比喻成大陆的睾丸,不时地捏一下,准疼得大陆乖乖顺顺;同样,CET4就是赵伟的睾丸,所以当他自豪地忘乎所以时,提一提CET4保管他老实。当然,每个男人都有

一直认为:人一生其实只有一件事情适合去干,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每个人都会成为那一行的天才。
但老天是不公平的,多数人会在滚滚红尘中迷失了自己。比如说汪金生其实天生是个木匠但鼠目寸光的他为了毕业后能混口饭吃而迷糊中当上了记者,于是中国便少了一个工艺精湛的巨匠而多了位平庸无能的写手。
只有极少数人是幸运的,他们在人生最重大的关口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职业并绽放出绚烂的才华,比如杨变在党报的理论工作上成就卓越,而洪七则在小企业的打杂岗位上出类拔萃,这都冥冥之中上天的安
个叫卡夫卡的老头,大家大概都认识。
他60岁了!深凹的眼睛,白花花一把胡子。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他在日记里写到:上午,德军进攻沙俄,下午去游泳。
另外有个人叫万文章,喜欢独来独往。20岁时,经常独自坐在教室里复习备考“四级”。
有天夜晚,正在学习的文章被“抓进”了宿舍,理由是他不积极参加学生游行。
那年,几颗炮弹打进了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一些追赶潮流的学生随即蠢蠢欲动。
为了惩罚文章先生对学潮的不积极态度,班里几个“骨干”强行要求他义务写大字报,用来攻击美国政府。
那个时候,走在安徽大学里以及黄山路上,到处都能看到文章先生的笔迹,在初春的微风吹拂下,纸飞墨香。
文章先生和我一样,以书法见长,在那个时间段,即

    洋,或者泱泱,甚至痒痒。我不十分确定。
    但我确定她现在叫杨变。多少年来,我们用手机细瘦的键盘敲打出一些三八或六八的词句,互相传递着对当前局势的看法,当然,更多的是在互相打听:到底哪里有八卦,哪里的八卦最八卦?
    低头看了看电脑上的显示,现在是11月20日北京时间1点55分,又到周一了,再过6个多小时,我得坐上去ST的班车,为了增加一些睡眠,我必须抓紧一切可能,尽早结束这篇对杨变的诽谤檄文。
&nb
有一种人叫“天生尤物”:他的一生无论自己如何落魄,却总能改变别人的审美视角,zf和ht在大学时曾经打通了97中文所有男人精神世界的任督二脉……

12月6日。合肥。最高温度15度,最低温度8度。
细雨蒙蒙——天空像传说中那么眼波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