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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是太习惯说自己了。怪乏味。不是喜欢,反是厌恶。“脸皮”留言说得深得我心。追其根柢,大概也是为了摆脱就有的“我”。还是客观的事物和当下更有意思。不就是个博客么?要有点举重若轻的样子。
     有大师建议,文章中尽量少出现“我”,确为精警之言。把“我”呈现出来,所供认的不过是蠢相。以前也知道,但总是以为自己脸皮足够厚,要把心里的苦水、脏水吐尽了,才有新人出现。但现在看来也未必,时时刻刻作新人,从当下开始新,才能走出“旧”。也许这才是好道理吧。
博客让我们博什么?(2006-11-27 19:17)
(还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倒水的时候想到这个题目,觉得不错,于是就写——
   很多人,包括知名人士、非知名人士,无名的自己和朋友们都在开博,使得博客都成一张名片了(这里的联络比起手机我看不差)。可写来写去,究竟是为了啥?
   名、利不消说,那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不过,那也最终只能给少数勤劳的和有先天优势的人带来——点击率排行嘛!于是就像滚雪球,越大的粘到的雪越多,想要直追徐静蕾,那非要有疯狂的想像力不可。既然追不上,那就别写了,不,还要写——可见,追求领先不是唯一的目的。于是我想,还是每个人各有自己的预期,大家都在尝试着实现自己的小目标,但究竟能否实现,还是颇为复杂一时难以说明白的事。
   只是还在写。
   大多数人是意在保存或显示一份自己的表达——对于物质层面的描摹和对精神层面的探究,当然这也有深浅和高下的区别,但毕竟是自己的、无可替代的。
   关键在于,所有的一切所思所想一经表达,就成了有公共性质的东西,就得承受别人的赞许或不赞许乃至诋毁和不理解,这
读周十年(1)(2006-11-09 22:16)
   也许要持续写下去的,尽力吧——
 
   我1995年开始到专门研究周 恩 来的部门工作,一晃就是10年有余了。在了解这个著名的历史谜团方面,不能说一点心得没有,但毕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来佐证。原因自然是不言自明的——历史人物本身就不可能从根本上被言说清楚,又何况是周 恩 来这样一位具有丰富人性深度和奥秘的对象呢?他使人着迷,也使人泄气,无能地叹息代替了真切而深入的思考。于是,这十余年来,我的著述乏善可陈,对不起光阴,也对不起关心我的人。但我是严肃的,严肃到裹足不前,生怕说错了,误导了不明就里的轻信者。一种虚妄的责任感导致了无所作为。
   应该说,没有人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历史需要实证,既不能有罪推定,也不能信口开河。任何强作解人的姿态都可耻而可疑。这不是我有意将周 恩 来神秘化,相信每一个试图走近过他内心的人,不论是否做过何种肯定或否定的判断,也无论怎样言之凿凿,在静夜无人之际,都会对自己的无知妄言羞愧。
   这是一个有着非同一般神秘的研究客体,也是一个不可演说的历史人物。
   这样的人物
    一河南农民千里迢迢乘火车来到北京,不看升旗,不逛长城,也不是为打工。北京晚报告诉我们:这家伙早上8点多下火车后,乘公共汽车径直赶到动物园——
    他没有进动物园,找了块草地开始睡觉(不知道哪块草地?每天路过动物园,哪天要去实证一下!)。
    中午找了一家小餐馆,喝了4、5扎啤酒(呵!海量),然后踱进动物园,直奔熊猫馆……
    可以看出,他第一喜欢北京的燕京啤酒(估计他喝的是这种,因为市场占有率最高),第二就是熊猫了——
    来到熊猫馆,看见熊猫喜不自胜,跳了进去和熊猫宝贝握手,多好的动物朋友!
    结果——被熊猫咬伤。
    这熊猫有点野蛮,不识河南老兄的友好之意,暴露了野兽的本性。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瞠目结舌。只是不知道这老兄到北京干什么来了?也许是动物园私下邀请他来,试验一下熊猫长期圈养野性还保留几分?或许喝扎啤为了壮胆?河南老兄此行悬念重重,让人难以忘怀。呵呵!真是希区柯克也编不出来的
只想读书(2006-09-19 22:19)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有点忙吧,近来只想读书不想写一个字。一些朋友在催促,说你还好意思开博?不写就关掉算了。可奇怪的是还没有舍得关。看过好看的文字也许太多,想写时便有些汗颜。内心粗陋,对外界和内心难得有新的发现和敏感,写出来自己也会觉得味同嚼蜡。
    在中国图书评论兼职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长进是谈不上的,不过亲身体会了办刊的无奈和艰辛。明明策划的选题还凑合,可就是约来的稿子不理想,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作者选择出了问题?中国所谓知识分子,大抵不会比任何一个圈子更干净,都有私心杂念,都是凡夫俗子,想要找出一个纯粹的为学术而学术的身体力行者,也是颇难的。
    以前总是在个人悲喜中打转转,摆脱不开。也许是粗糙磨得日久,竟然也习惯了粗糙的面对,于是不再伤感了。算是人到中年的一个无奈的总结。
    于是职业便只是职业了,更加蒸不熟、煮不烂,难得浸透油盐,这是悲哀的,可也没辙。
    上班尽量不迟到,领导也觉得喜出望外,但她不知道我只为了赶着去吃单位那顿家里做不出的早饭——有豆浆、棒碴粥
再说两句(2006-06-14 18:40)
    第6期“前沿题域”中的李军鹏文章,被我大改一顿(50%吧)——皆因作者原来写得太呆板,而又没有时间修改的缘故--于是,我深味作为编辑的辛苦与悲凉。
    很久不写了,思路枯涩,没什么话了,可能是最近累着了。写这么几句,既为自己“表功”,也是和来访者打个招呼。呵呵!怪不厚道的。
主持人语——
中国的生态危机和社会公共危机事件的频发,给全社会带来了深刻的不安。细究危机的起源,除了一般意义上的人类偏执于理性的自负而对自然无尽掠夺导致了自然报复外,还有中国特有的历史发展和当下经济高速发展所引发的一系列生态恶化、资源枯竭、贫富分化乃至社会冷战等复杂原因。破解发展和危机的深层矛盾,不但关乎人类的眼前生存,而且直接关乎人类的未来。在发展道路上高歌猛进并颇为沾沾自喜的中国人,面对这样困境,有理由乐观吗?
也许我们“只有在这种认识的基础上重建共同体精神,并把共同体精神落实在公共管理体制的建设上,也就是说不能把公共安全问题看作是经济问题或发展中的问题,而必须认识到它是一个政治问题和社会体制恶变的问题,才能走出社会冷战的泥沼,构建理想的和谐社会。”(刘建平语)
                                                   
社会史学视野中的公共安全问题
                                       
                                                刘建平
   
90年代中期以来,随着假冒伪劣产品造成的日常生活不安全化和重大生产事故、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造成的社会罪恶感与恐慌感的增加,主流媒体和大众语汇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流行词:公共安全问题。然而,与对公共安全问题的普遍焦虑情绪相反,近年,针对公共安全问题多发的趋势和表现为群体性事件或网上谩骂形式的社会冲突的复杂化,学术界开始流传一种让人不得要领的神秘“国际经验”,称:人均GDP在1000至3000美元的发展阶段,是“社会矛盾
在尴尬和悖论中突围:完善中国政府生态危机管理职能
                                           李军鹏

人类文明发生和发展的指向和选择,始终伴随着对自然的攫取和背叛,这是我们不愿承认而又难以自辩的终极尴尬。人类从游牧时代、农耕时代、工业化时代直到如今,每一历史阶段的成长确定无疑地印证着这一残酷的结论。新世纪的来临,更让我们痛彻地感受到由于人类自身无节制贪欲引发的生态危机所造成的物质和精神的双重炼狱及其末世恐慌。难道人类注定要在物质文明新时代到来的辉煌时刻的同时,一步步陷入自掘的无底地狱吗?严重的生态危机现实告诉我们,在贪欲面前,人类的理性失去了重量,无数的自吹自擂幻化成虚言。在大自然的威严面孔下面,我们都仿佛心有不甘地成为了悲观主义者。
进入新世纪以来,全球生态危机不断加剧。禽流感在全球蔓延、印度洋大海啸、美国的“卡特里娜”飓风、突如其来的南亚
社会公共危机管理与政府责任
                                       马宝成
最近,房价问题再度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由于房价过高,在北京、深圳等大城市据说有70%的市民买不起房子。某房地产商关于住房出现“穷人区”和“富人区”的论调也引起了激烈争论。实际上,综观这几年的房地产发展,从中可以看出城市居民贫富分化的现状。经济适用房和拆迁房虽然对解决“穷人”住房有一定作用,但也存有一种“把穷人赶出市中心”的倾向。北京的国土管理部门曾表示,东、西、北四环路以内和南三环路及其延长线与四环交界以内,将限建经济适用住房项目。这个规定实际上就是要将经济适用房建到四环甚至五环以外。在上海,也流传着一个关于房地产的说法:内环以里住说英语的,内环和外环之间住说普通话的,外环以外住说上海话的。
从表面上看,关于房地产的争论涉及的仅仅是未来城市建设的方针和格局问题。其实,这个争论不单纯反映了城市居民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