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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我愿意以真诚换真诚.
如果
我们有共同语言.
我愿意彻夜长谈.
我来自温州.
我在北京.
我依然努力着…
联系方式:kyle23@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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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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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SLBBC(2008-04-14 19:07)
猪,是永远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一种动物。有时候,人比猪更不可理喻。
冬天之后,当我再次站上去,台秤的指针向顺时针走了五个刻度,等于恐怖的长了十斤。虽然我一直不在乎体重,因为我没啥好东西可吃的,而且吃多了吸收的也没啥的。但对于肥胖是拒绝的,尤其是年纪轻轻就孕妇一样,还有双下巴或者脖子没有长度只有围数。
想到零七年的猪肉价格飚涨,还好本人非猪,故肉价的升降只是阻隔了我这种每天都有吃大肥肉欲望的人的欲望而已。冬天的养,终于把自己一直可以保持平衡并且以此为豪的身材重重的加上了一个砝码。
对于这个炎热的夏天,我又多了一个任务,控制肥肉。
 
乘坐8外环,从西边的路到达北边的路,走了差不多一个半时间。
堵,就似便秘!
抓了抓瘙痒的背,揉着发涩的左眼,一团接一团绵绵的细絮毛半空停下,挡在了我的鼻孔进出不是,粘在脸的右边微微瘙痒。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像要窒息那一刻时的难受,而且容易让人想起小时侯抓鸡时鸡们满处窜踏而打起的粉尘和鸡毛,弄得满身满头全是,偶尔还会被急了的鸡撒到菜黄菜黄的粪沫。
而老鸡们还是接二连三的被
周末乱花(2008-04-12 15:10)
徜徉三月的风,清。抚摸四月的心情,蓝。
如尿急般不免想了些字,酸酸诗人未过如此而已。我只笑看花开,花死。世界,大不过沙,再矫情终成葬。
 
慢走慢走,不现楼台烟雨,红处只见飞瓣纷纷,落下落下,没有江南。白头是什么?不过枝头年年瘦看岁月。
挥手挥手,断了旋律细语,镜边留下无奈空空,今年又叹一声缘分不过如此短命,可见眼里乱花骚?
回头回头,别离花舟。
 
 
梦清明(2008-04-04 19:39)
 
梦醒,梦到清明的纸,古墓的草,踏青的人。我的思想回到少时的记忆里断断续续着童年的真,关于清明的真。
一大早就起床了,梦却模糊着我的眼神。三份之一的天已经金黄色,三份之一的天开始蓝了,还有三份之一的天是正渐渐化开的浓浓的忧伤。朝阳很好的透过窗户跑到距屋天花顶一米的地方,照成菱形的暖。暖慢慢的慢慢的往下,往下,终于晒到我的灰白色的鞋。
今天,赴一次踏青。
在这样季节留下足痕,算作清明祭祀的礼仪。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老家的那些先人的坟上虔诚洒酒、拔草了。

十岁。稚嫩的手认真的在祖坟头压上去的那些杂黄色的纸,早已无烟无尘,只有依稀在大脑里闲散的旧旧的记忆。
骆驼--之在路上(2008-03-20 13:13)
当我难产这段文字的时候,是我刚离开象牙塔的时候。那时候,我很激扬;那时候,我很善良;那时候,我很干净。
几年的时间,不长。在不长的时间里,全部的干净变成不干净,只在朝夕里还固执的维持着自以为是的圣洁。
脱光了那些眼神,我只是看见了一点生着的力量。

骆驼---之在路上
 
似沙漠里一只孤傲的骆驼
风沙吹去了眼中的锋芒,
放弃脚下奄奄一息的青黄色的草,
没有储备好足够的粮食,
却开始了一路天涯……                            
 
春天的门已经打开(2008-03-13 19:01)
 
春天的门悄悄打开,头还是继续疼,只是轻微了些那些苦涩的药片已经被扔进厕所里冲走。
周末相聚的事情因为你要学习我要加班而放下了,很希望去可是只能暂时延后,两颗心惦记着彼此就没有距离。
我一直相信感应的事会发生,所以我也常常感应思念围绕在我蓝色灵魂的周围。
这段时间都是按部就班的去公司里做事,做事才有饭吃呀。电话接触的越多头越疼,但还好没有到睡不着觉的程度。
在网络上碰到高中一位很久都没有联系的同学,聊了很多,他说他结婚了,孩子是带棒的,6个月了 ......我用最真诚的言语祝福。心想,我什么时
面条在锅里跳舞(2008-03-08 19:14)
 
头部莫名的有些痛,这些天一直在用冷水洗脸洗头,总以为春天来了就可以肆意自己了,可是后果往往很尴尬。水还没有热开,我往锅里扔了一把面条,热气上来,面条渐渐软下去,直至沉没在开水的气泡里跳起了乱七八糟的舞。
我依然拒绝不了疼痛,夜里服下的两片药也没有发挥什么效果。哥在短信里关切的问我好吗?我说很好。
怎么能不好呢?即使不好也得说声好。报喜不报忧的思想一直在大脑里支配着情绪,说完我很好突然却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东西靠着,暖暖的靠着,可是这样的想法算是奢侈了。于是,漫漫奔跑之中,慢慢学会了独自站立。
昨夜,抱着柔软白色流氓兔连续看完了《笑着活下去
上海,一场认真的雪(2008-02-22 17:05)
 
一个旅行箱,跟着我从东北下到了上海,时间已经到了贰月叁日,与年更近了。上海的天空据说几年没有飘雪,而今年的雪来得很突然,很大...
隔壁铺那个在奔驰汽车工作的菲律宾工程师提前在南京下了车,只打了挥挥手。睡觉之前我们半陌生的聊了
营口的阳光(2008-02-20 17:22)
我是用铅笔记录这段行程的。现在只不过将铅字打成键盘里的符号。
 
 
贰月贰玖日,暖到营口的阳光,短暂三天的温暖,而我已记忆深深并将记忆久久。
零柒年的冬天,南方佰份之玖拾玖的土地都被从未有过的冰冻袭击。
已经心想着很久了,可是没有时间,放假对于我来说就是放纵一样的快乐。于是,在刚刚准假的第二天,便搭上了开往营口的大巴车。
看着将落未落的太阳,和那逐渐辽阔的视野,心中是柔柔的想。连着手机的耳麦里是振奋的印度音乐,很悠远又似乎很神秘的跳动的节奏。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东北。虽然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无亲无故,但感觉上很亲切,没有那种前往陌生地的怯意,因为这里有我的牵挂,这里的太
左边突击,右边微笑(2008-01-25 17:43)
秋天消失了只偶见记忆,该落下的落下。却没有什么可以吹落我们。
即使这冬的冰冻,还会一天一天迎接我的阳光。 
最初的我的决定改变了现在的我的状态;现在我的状态会升华最后的我的生活。
于是,
左边的世界我用力量突击,右边的空间我用微笑生活。
这样,还会哭吗?
我一遍一遍的写着即将来临的辉煌,发现在最辽远的故乡,有我最难舍的牵挂。
爱的重量有多重?希望有多大,重量就有多重!
 
当我低着头重复起来躺下,再起来躺下,眼神里没有延伸的深邃,
那种凋萎原来只是自己加到自己身上的枷锁。
生活,在无谓的琐碎里变得自己可怜自己,一段毫无意义的生命被削去半个青春。
为什么要把冷冷的石压在头上,而不放苹果在手中温存自己?
还来得及,这段被削去半个青春的生命,只要突击,微笑就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