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消失了只偶见记忆,该落下的落下。却没有什么可以吹落我们。
即使这冬的冰冻,还会一天一天迎接我的阳光。
最初的我的决定改变了现在的我的状态;现在我的状态会升华最后的我的生活。
于是,
左边的世界我用力量突击,右边的空间我用微笑生活。
这样,还会哭吗?
我一遍一遍的写着即将来临的辉煌,发现在最辽远的故乡,有我最难舍的牵挂。
爱的重量有多重?希望有多大,重量就有多重!
当我低着头重复起来躺下,再起来躺下,眼神里没有延伸的深邃,
那种凋萎原来只是自己加到自己身上的枷锁。
生活,在无谓的琐碎里变得自己可怜自己,一段毫无意义的生命被削去半个青春。
为什么要把冷冷的石压在头上,而不放苹果在手中温存自己?
还来得及,这段被削去半个青春的生命,只要突击,微笑就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