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还有妖的特质了吗?
好像被时间冲淡了吧。一点一点稀释,不再凛冽。不愠不火。
总是发现自己随便玩玩的东西比辛辛苦苦学了好多年的做得要好的多。
你说是天生有这方面的慧根我也会脸大不害臊地点头说没错。
但是久而久之好像把自己束缚进一个定式中。
姑且,叫它风格。
我本身是喜欢这组片子的。因为我喜欢暖色的光。可以掩盖和包裹所有的寒冷。
也可以令人坚强。
看来,我错怪了黑格尔。
“存在即为合理”,自从我听到这句话之后,便不停地反驳和抨击。
或许,自从1819年《法哲学原理》一书出世时至今日,无数人同我一样“炮轰”过老黑的这一观点吧!
曾有一度,我甚是疑惑它为何会冠以“辩证性”的名头。
读过的书,忽略掉的文字,再次翻开,却发现充满道理和感悟!
我忽略了此句话的后半段:而合理的也都是存在的。
黑格尔有他的苦衷,在那个历史背景下的德国,虽然法国的大革命给德国资产阶级带来希望,但是软弱的他们却无力将希望化为现实。
黑格尔意识到了事物并非静止且一成不变,他意识到不合理的东西存在着亦是会有灭亡的一天,而合理的东西即便渺小亦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
没错,标题上的话是我说的,我做梦说的。
纠结的事儿挺多。我想下定决心关了QQ农场,因为它让我神经衰弱。
手动永远斗不过外挂的,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不劳而获。TX有时候还会冤枉好人,我怕我是下一个受害者。
这个游戏好像变了味道,背离我玩它的初衷,现在是它在玩我。
那么我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这就像读一本根本不喜欢的书
睡到自然醒未必是好状态。
如果你尝试过沉睡12小时并且没有做任何的梦,就连中途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一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并且外边阳光明媚。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在黑暗里度过了几个世纪但是没等到英俊王子的吻,而是巫婆死掉了咒语自动解除……
有些人的另一半从一开始就是那位,并且很多年未曾改变。
有些人的身边不断变换着TA,却始终在流浪。
一直用A4纸做记录写笔记,突感奢侈,准备翻个小笔记本节俭一下,却翻出一摞积满灰尘的旧日记。
硬壳,环状装帧,精美封面和内页。
从小到大我很多的日记本都是拥有这样华丽的外表。很跌破眼镜的是在外人看来相当奢侈的日记本我会用它来写流行歌曲的歌词,胡乱画画甚至写化学笔记。
高中的时候,独爱台湾的那个MARY日记,买下
安徒生有一部童话叫《沼泽王的女儿》。
白天是美丽但残暴的公主,脾气秉性像极了她的父亲沼泽王;夜里是丑陋但善良温柔会流泪的青蛙,那种不刻意流露的温柔一如她的母亲——拥有白色羽翼的天鹅公主。
安徒生是多伟大的说谎家。。。
我常常在想,是不是要去某片沼泽里寻找自己的影子。
用“闷骚”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特意小心翼翼地在“谷歌上百度了一下”。证实了我的理解没错。
你还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百度一下再来理论吧,爱问也行。周围的人N次想歪,我也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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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司法》死磕。念书的时候觉得《行政法》最变态,现在看来《公司》有过之无不及。
同
不开心的时候我喜欢抬头看天,低头走路。
克制着自己气得发抖身体,此刻不想让任何闲杂情绪干扰逐渐正常的我。
2009年的6月3日,多云。
我站在云彩的暗影下,
一面又贪婪地炙烤着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种赤裸裸的征服……
最近才看这部片子。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对影片跟风的人。很少在哪一部片子首映热播的时候对那些媒体炒出来的东西感冒。
如果一部影片真正经典,就算是再隔十年二十年甚至50年,依旧脍炙人口的,比如《大话西游》,是吧……
早先在网上看到《非》的台词,典型冯小刚式冷幽默,脑海中想象一下葛优那种不用说话就能让我发笑的脸,觉得这部影片看定了……
而现实也没有让我失望。
第一人称,最喜欢用“我”来表述一切事情。
喜欢电影里的蒙太奇,几个镜头切换表现主人公的生活环境和内心世界,恰到好处地以“我”来做旁白。
喜欢电台DJ用“我”讲一个故事给她想象中电波那段不知面容的听众,或许仅仅是一个聆听者。
有时候这个字会让一个人,或者是歌者,或者是作者,或者仅仅是旁观者、聆听者进入忘我的境界。
其实每天我都会在打开IE的时候下意识点一下收藏夹里自己的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