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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a bow
博文
白菜(2009-11-22 22:59)

   《本草纲目》中竟有对白菜的记载--不是周杰伦的《本草纲目》--说它凌冬晚凋,四时常存,有松之操,便赐名“菘”了,那么,可想而知,“茑”定是有鸟之操了。

    近一个月来,足几不出户,早早囤积了满柜的白菜,做饭的时候就请一颗白菜出柜,一般来说,半颗白菜就够两个人吃一餐,我想着北方人过冬时,竟用得着这么多的白菜?难道也可充当零食么?又或许拿来当做圣诞树--它有松之操。

   白菜自然是味甘美,色青白,而且没有其它青菜的矫情,稍稍过过热水就缩成一团,像个鹌鹑似的,这也是白菜奇特的地方,你基本弄不明白,为什么入锅和出锅时的体积基本一样,可竟然还有汤,仿佛一只猪在跑步机上跑了一分钟,体积照旧,地上竟流满猪油。于是,在吃白菜的日子里,我省了做汤的水和做饭的米。我要建议村长把村部的标语改成,要想快致富,多种白菜少种树。

   拜雪之赐,北方白菜农今年的白菜价急剧上涨,可是收入却急剧下降,这又是白菜让人捉摸不定的特质。电视上展示的白菜田里,青白一片,直铺向天际,仿佛南天门外的云团。要一下看见这么多白皙无暇的球,非在《满城尽带黄金甲》里是不可能的。

没雪(2009-11-04 09:31)

   这个城市没有下雪,北京却财大气粗地飘了场大雪,看着朋友发过来的雪照,银白绕纸,只觉一阵寒气从照片里透出来,于是我感冒了。我想,这城市什么时候能下雪呢,一定要下雪啊,雪债还需雪来偿。

   

小雪(2009-10-12 19:39)

    荡气回肠的一首歌,每次听都有一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冲动,唯一缺点是前奏太长,几乎让人觉得有生之年都等不到开唱的那天,可是,等到听完的那个刹那,又会觉得太短,这就是男人矛盾的地方,话说回来,长短的问题本来就是男人最矛盾的问题。当年这首歌被评为十大男人必听的歌曲之一,其它九首我都没记住,因为我没看到那“之一”,结果是把这首歌反复听了十遍。

   总之,这是一首十个大男人必听的歌曲,之一。

一点点(2009-09-28 20:19)

    和表弟沿着陌路走了半个小时,竟然走到一家电影院旁前,这电影院一看就知道是编制内的,因为它海报上写着隆重热映《建国大业》,一看排片榜,竟然有三分之二的厅在上映这个大片,总共三个厅,有两个在放,还有一个在放附注少儿不宜的片子,不宜的意思不是不行,只是不适合,适合不适合的事情,只有两个当事人才知道,于是可以看到一大堆的少儿先在那排着队买少儿不适合的票,真是少先队啊。表弟的爱国热情像西边的火烧云,旺得仿佛当年火烧圆明园的火,于是我忍痛陪他进电影院去看《建国大业》,看完后,我百感交集,又被党骗了(为什么要说又呢?),题材上,找不到宜的题材来描述,剧情上,发现巨没情节,阵容上,最大的阵容就是没有阵容,因为宣传的关系,大部分人期待的不是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是下一步会发现什么明星,每出现一个明星,大家都要考自己和顺便向其他观众宣布自己认识这个明显,语气中都流溢着嘿,兄弟,好久不见,你在哪里的意思,让我不禁地想象那些明星对着镜头,说,我在江湖。回望着海报上写的史诗大片,我埋怨表弟不应该盲目冲动,花这么多钱来看一部屎片,还不如买一打尿片来得宜。

    厦大一如

心远地自偏(2009-09-12 21:23)

    凄风过后,和小伙伴儿驱车在崎岖却以平阔示人的山路上,突然车打偏了一下,差点儿丢了魂,我就奇怪这地怎么突然偏了,难道是我心远了的原因么?路两旁一丛稚嫩的枫树,秋天将临,叶子快红了,是该摘了,不得不爱了。车停下来看这美景,红日凑趣地坠西,这真是停车XX枫林晚(那俩字被绿坝屏蔽)。

    舌尖起了个小泡,据乡里唯一的中医望闻问切之后,用如椽的毛笔力透纸背地挥洒出两个字:上火。写完后,他凝视着这两个字,很是得意,我看他的眼神,想他接下来应该会补上:喝王老吉!

    我说,先生,那该怎么办?

    他晃晃脑袋说,降火!

    我钦佩得肝肠寸断,说:先生,您真是一针见血。

    说完,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根如椽的针,我看着这闪光的针在我嘴巴晃动,我说:先生,你为何针对我?

   他说:我没针对你啊。

   我说:您看,您用针对着我呢。

   他用慈善得一如壹基金的眼神看着我说:淘气!

   我不敢说话。

   任他用针在我

心跳呼吸正常(2009-09-02 21:36)

    阵雨过后,月亮出乎意料的清澈透明,远远就可以看到嫦娥姐姐在卸妆,一颗异常星星缀在旁边,亮得就像出现在男女约会时的那个电灯泡。

   对着浩瀚的宇宙,纯洁得一听到女生名字就会脸红的蓝色天幕,我突然欣喜,自己心跳呼吸依然正常,偶尔有这种发现,有着旧书中夹着钞票和吃白饭时碗底惊险瘦肉的快感。几乎半个月没照镜子了,差点忘掉自己的摸样,只能时常复习,我想,瞎子是最公平的,不记得别人的模样,也一视同仁地不记得自己的模样。

   旁边的小学开学了,每天铃声袅袅不绝,我想,真是好兆头,鸟鸟不绝是繁衍后代的基本啊,有个名言……小学生就像早晨七八点钟的鸟儿……

二狗(2009-08-28 17:56)

   邻居二狗家的那只哈巴狗,产了二只狗,可是分不出男女,二狗很兴奋地告诉我,他有一个很潮的想法,就是让它们参加超女,得意地负一百三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问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高?

   我诚恳的说,二狗哥,你这个想法很高,很潮,几乎接近于高潮了。但是,你不能这样,你这样,让李宇春的脸往哪儿搁?

   二狗哥说,我不管,为了让我的两个狗崽子出名,我要不择手段,我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人用菜刀指着我的二只狗的狗头……

   我诚恳的说,二狗哥,没事别看那么多港片,现在港片不行了。

   二狗平复了他激动的心情,说,你知道官和狗的区别吗?

   我诚实的说,不知道。

   二狗诚实地说,你很诚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共同点,都是狗娘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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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2009-08-24 22:18)

    回到宁静的小山村,已过半个月,时常听到针掉地上的巨响和蚂蚁吃饱中饭在打呵欠,生活安静得近乎安详,饭后闲坐在桂花树下,常常觉得只剩下钢琴陪我弹了一会。

    回家时,坐在破车里在崎岖的山路颠簸,阔别半年,发现路边的熟人都齐心合力地在脸上平添了若干皱纹,我感慨岁月不饶人真是颠簸不破的理儿,猛然发现,家里的那哈巴狗儿也赶潮流地添了几痕皱纹,还用了淡入淡出的效果,只是渲染的效果不好,整体看去,整个一张领导的脸。

    山依然那么秀,水还是那么清,只是在本来不是很宽广的希望的田野上,突然林立几幢洋房,就仿佛爷们儿身上突然林立几颗乳房,让人觉得别致而又不乏解构主义。家里本来可以开门见山的,现在只能一叶障目,于是你会发现为了一片树叶而放弃一片森林也是一个颠簸不破的理儿。

   每天吃完饭就在桂花下闲坐,然后抬头看云卷云舒,看完后再吃春卷糖酥,可惜桂花的花期还没到,否则满庭的芬芳,加上入夜后满庭的月色,会让你想抽出斧头来砍桂树,或者会让你突然起调戏嫦娥的兴致。青蛙是少见了,剩下的全是蛤蟆,邻居养的一对鹅,前几天杀了一只公的,我伤

一痕涟漪(2009-08-13 01:24)

    从前有个石头,英文就是思东,落入一泓清塘中,一圈涟漪就浮出水面,只是一圈,没有荡开去,就仿佛男人到中年,头发只在头顶的边疆徘徊,而没有延伸到中央,学名就是秃顶,艺名是秃瓢儿,译名是啵得。于是你会知道这个石头多么的微不足道,要想出人头地,在石头界是要被潜规则的,否则只能在石头界里磨,磨得多的结果,就是变成沙子,佛曾经曰过:一沙一世界。现实生活往往和佛曰的相反,是满世界都是沙子,用川言说就是满世界都是傻子。

    雨,下得无比滂沱,想应该是老天爷在撕心裂肺,醺醺后在上海莲花路雨中漫步的感觉是,好想亲眼看到大楼卧倒啊,那姿势,刚刚的,跟军训过似的。我很欣慰,是中国建筑史的丰碑啊,今天,你丰了吗?

    看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该叫贾君鹏回家吃饭了。

三年(2009-08-07 02:26)

   三年,是一个神奇的词儿,就像三姨太是个神奇的雌儿,很多事件都可以随便地配上三年这个词儿,衣裳缝缝补补要三年,卧底黑帮要三年又三年,于是大家不管好坏,谨遵这个定律。

   杭州的少爷儿用车撞死了人,在网民的千呼万唤下,判了三年,法院还像琵琶似的为他半遮面;

   重庆的一个工程师,卖了154部日本国片,获利50元,判了三年,法院像琵琶精似的不留情面;

   这充分而且充要地说明法院的人性化和公正化:撞死人,只是撞死一个人,死的是臭皮囊,判三年已属法外情,就算叫刘德华来演,也是不能再多判的;而A片可是会害死人的灵魂的,灵魂都死了,留着臭皮囊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充气娃娃呢。

   这给我们的启示是,当你要犯罪或者被犯罪时,要衡量好利弊,反正都是三年,譬如当你要被强暴时,一定要反弊为利,奋起强暴企图强暴你的人,反正横竖——不,上下——都是三年,强暴人,监狱出来后可得一世英名,而被强暴,医院出来后却会得一世污名。

   话没说完,杭州的另一位法拉利前赴后继地又撞死一名16岁的女孩,按照逻辑,肇事者应该是被判一年半,因为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