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罹细尤,中心郁阏,延酒发歌,不能自遣,洵有太白仗剑四顾心乏托寄之茫然,亦同三闾散发湘沅身无措置之孑然。伏案汉赋,偶觌鵩鸟,于心有戚,甚堪纾忿,聊引如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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鵩鸟赋--贾谊
谊为长沙王傅,三年,有鵩飞入谊舍。鵩似鸮,不祥鸟也。谊即以谪居长沙,长沙卑湿,谊自伤悼,以为寿不得长,乃为赋以自广也。其辞曰:
单阏之岁兮,四月孟夏,庚子日斜兮,鵩集予舍。止于坐隅兮,貌甚闲暇。异物来萃兮,私怪其故。发书占之兮,谶言其度,曰:“野鸟入室兮,主人将去。”请问于鵩兮:“予去何之?吉乎告我,凶言其灾。淹速之度兮,语予其期。”鵩乃叹息,举首奋翼;口不能言,请对
中秋,在杭州待了两天,绕着西湖踩了两个下午的自行车,于是,我们都瘦了。只是回上海前的那顿桐庐菜,惨无人道地美味,我们都胖回去了,陈胜侧身走还险些卡在大门间。
杭州的免费自行车是杭州人们的福和祸。不仅省钱,还省了赛车,我们骑着红色的车,穿梭在杭州的大街小巷,像发了疯的鸟儿,每逢塞车倍兴奋。还可以随时换车子,“随时换车子”这个词但从字面上来看,对女人是多么大的诱惑啊,不啻对男人们说“随时换马子”。于是,杭州人们慢慢苗条下来了,走在街上,顿时觉得街面都宽阔了好些。不过,经过两天的自助骑,我无比的相信杭州人们很容易长痔疮,长时间骑自行车,臀部不时地发热,好像看到了心仪的臀部一样,估计还羞红了。所以,当你看到杭州人夹着双腿走路时,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骑过自行车;第二是,他内急,而且很急。老子说的,福兮祸所依,很有远见。
第一天绕了西湖两圈,想必西湖看到我们几个都要吐了,于是,为了不让西湖恶心,第二天我们去了旁边的九溪十八涧。九溪十八涧,顾名思义,我以为它应该有十八条涧,后来我错了,因为王八蛋其实只是一个蛋,所以它只是一条涧。踩
徐志摩的散文小说和他的长相一样,都程度不同地名不副实,他的诗却是名不虚传的荡气回肠,比如这首《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迹。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乍读,这是一首爱情的诗,原因很简单,因为里面有波和心,一个是爱情的生理需求,一个是爱情的心理需求。可是,一个事物,如果用另外一种角度去看,结果往往不同。有多少人被同一个女的背影迷死而被她的前面吓死啊。这首诗,用在友情,同事,陌生人之间,有何不可?而且句句贴切圆润,字字鞭辟入里。友情的偶然,程序依然是相逢,讶异,欢喜,然后忘掉,只是这个偶然长了点,因为有友
和“非法字符“同学决定去南京是四月三号下午四点左右,到南京是下午七点左右,这说明三个问题:一,“非法字符“是个人名;二,高铁真的很快;三,这台电脑的键盘引号键是有问题的。
一下高铁,南京就不负众望的让我失望了。嘈杂肮脏的车站是每个城市的基本配置,可是,我一直以为南京不该有,南京应该清高一点。十朝金粉都不能刷去它的肮脏么?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毕竟南京只有十朝金粉,而不是金粉世家。接着就是红绿灯太多,三步一小灯,五步一大灯,渐渐的,你会明白,南京是五行缺红绿灯。这想必也是南京的个性,它就不让你走得畅快,横冲直撞,一步登天不是南京,而是北京。
没去成秦淮河是我这辈子的第二痛,第一痛是在北京时没去成长城。去南京前,我就想像着在秦淮河喝花酒的情形,光想像魂魄就销去了一半,想,就算不能喝花酒,用花下酒也是其乐无穷。可是,我们在南京大牌档吃晚饭的时候,小丽淡泊地告诉我,秦淮河现在就横躺在这饭店的门外,这感觉很微妙,就仿佛一个男人在会议室开会开了两个月,然后有人告诉他,他的夫人此时横躺在会议室门外。“南京大牌档“据说是吃南京菜最地道
肖邦的偶尔错音,易牙的放错味精,很难考却意料之中的无须考,想必是有的.
下午,偶尔翻见周汝昌的《红楼艺术》第五章《一喉两声,一手二牍》里面一段:“……目送手挥,倒是有典可查的:晋代的阮籍,最擅操琴(七弦古琴),记载说他弹奏时是‘手挥五弦,目送归鸿’——手倒是在弦上,眼却一意地跟随着遥空的飞雁而远达天边了……’’
‘手挥五弦,目送归鸿’不是阮籍的诗,也不是形容他的句子,而是出自阮籍好友嵇康的《四言赠兄秀才入军诗
》之一:
息徒兰圃,秣马华山。
流磻平皋,垂纶长川。
目送归鸿,手挥五弦。
俯仰自得,游心太玄。
嘉彼钓叟,得鱼忘筌。
郢人逝矣,谁与尽言。
这个兄是嵇喜。
最后一句说‘郢人逝矣’,那么周汝昌先生偶尔失手削掉个把鼻子是情理中事,又不是把整个人从鼻子上削掉。
现在住的小区,小楼林立,鳞次栉比,极易迷路,想必连最喜欢迷路的圣诞老人都会受不了。小区的某一个门口前,取暖似的相拥着三个名头极响的购物中心,这会给旁边的居民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仿佛悟能看见T台,虽然与自己无涉,却有一种博爱的情怀。
上海的冬天,就像刹车不灵,停下来也要向前冲出去好远,春雨也来友情凑趣,连绵不绝,没有冬天的逐客,它是不会告辞的。坐在电脑前,双脚着实冷得透骨,十个指头蜷缩起来,如果我是失足妇女,那便是十足的鸡爪。于是,我决定去买双棉拖。在家的时候,妈妈不顾时候地点地让我穿棉拖,好几次我都是穿着棉拖洗澡,结果是,心上放松,脚步却沉重了。
钱锺书是我想纪念的唯一的作家,也是唯一值得纪念的作家,因为他重来不纪念别人,虽然《人兽鬼》中有一篇《纪念》,这却是写三角恋的小说,三角恋是不值得纪念的,小三才值得纪念。
钱锺书的人品学问学识已经不需再赘述,否则就是他说的俗气了。这里谨贴出他的《论俗气》,对这篇文章任何的解析注释赏析都很俗气,而且很气人,只须静心慢慢体味,用心慢慢感受,平心慢慢景仰,管窥先生浩瀚风采中的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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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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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火灾的时候,一个男的为一他女朋友挡住坍塌下来的火,这一幕让我很感慨,这不是为爱而生,分明是为爱而死。生和死经常难分难舍,有些人活着,但是他已经死在某些人的心里了,譬如女人老是幻称负心汉为死鬼;有些人死了了,但是他依然活在某些人的心里,譬如你的债主,此时活在你心中的还包括他的家人和遗产。
看到这个情景,我会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我会不会为女朋友挡火,就如看到电视中的共产党被国民党拶指的残暴情节,我会扪眼自问:如果是我,我到底招不招?
这个时候我也很想扪着别人的心然后问它这些问题,特别是当“它”是“她”的时候。
答案是偶然而必然的。如果恰好你想和她分手,或者你已经有了小N(N>=3),那么当然不会为她挡火,还会拿她挡火。这么凑趣的大火,没有办证是烧不起来的;如果你不爱她,但她爱你,那么你会考虑她的出身,再决定到底要不要抽出身。女人的财产雄厚程度决定了男人为她挡的面积程度,当然,现在的男人都用欧莱雅护面脸,脸是不能烧到的,要烧也行,要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拥有或者刚好碰到不要脸的男人;如果你不爱她,她也不爱你,那
《超然台记》,对苏轼来说,是一个文名,对读者而言,是一篇名文。它的大意,就算读书最大意的人也会一目了然,便是超然。苏轼一生坎坷得像新犁过的田,坑坑洼洼,一望无边。林语堂的《苏东坡传》每一章都可以平静如水的荡气回肠,不动声色的动人心魄。掩卷之后,竟然眼中泛泪,不知是被他的传奇一生所感动,还是被邻居的传奇沙眼所感染。超然,很适合他,或者只适合他——苏辙给这个台子取的名字,苏辙懂他,或者只苏辙懂他。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是有谁能把不如意在浊酒一杯后当作如意呢?当然,整天拿着一把如意的王母娘娘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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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然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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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的最后一天,我回到了离开一年多的上海,地铁仿佛受了世博的熏陶也博起,变长了还变多了。我诚惶诚恐,每个闸口都是安检台,每个安检台都围着男女搭配的安检员,安检员的服装很统一,我想,可能和城管有关系。安检台写着所有的包都要检查,看着一些憨厚的民工大哥把吃着的包子都放进安检台,我也连忙掏出钱包,我想他们可能害怕我在钱包里面装了炸药或者三聚氰胺。
当然,上海世博创了很多的纪录,包括地铁口的保安数量。我想不明白的是,一个蚂蚁进出都要用缩骨功的闸口为何需要四个质量A+的保安,而且是不苟言笑的保安,不苟言笑的意思是没看到狗他们就不笑。还创了游客人数的纪录,这很好理解,它的反面推想是:如果世博在梵蒂冈举行,那么梵蒂冈就能创世博游客最少的纪录;如果在日本举行,那么日本就能创世博AV女优游客最多的纪录;如果在印度举行,那么印度就能创世博游客吃咖喱最多的纪录。
最让我心痛的是,世博让地铁票价平均涨了一块钱。一个大学同学说的好,这世道什么都越来越贵,只有人越来越贱。
下面是另一个大学记者同学翻译的一篇关于伟大世博的报道,颇值得把玩,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