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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周年了,都在回忆,国家在回忆,人们在回忆,我也想回忆回忆我的25年前。
小时候,家里不宽裕。
全家五口人,老爸最初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小镇渔业队任个小干部,除了上班偶尔还弄出点得罪领导和下属的事情外家里家外的事甩手都不管,老妈除照顾好三个女儿和一点小小的自留地外,还拼命逮空在爸的队里弄点零星小活做,三个女儿虽能感觉到爸的暴躁,妈的勤劳,但也无忧无虑。现在想来,家里在那时候还是有点偏向于拮据的。
所以,因为与现在的变化,所以更能想起来小时候的那点小小的甜蜜。
甜蜜1:老爸出海在外,破天荒给大姐带回来一双丁字皮鞋,记忆中应该是暗红色,说是给大姐穿上参加老爸大侄女的婚礼。我和二姐真是羡慕,但最后被羡慕的对象是我,因为老爸买的鞋太小,只有我这个老小能穿。记得那时候穿着那双皮鞋,人轻飘飘的,好象全天下的人都在看我的鞋,时刻准备着怎样跟问我的人解释我的鞋有多漂亮,自己还小心翼翼地踩在地上,深怕蹭到一点灰。那个“咯噔咯噔”踩出的皮鞋声现在都还能听得见。
甜蜜2:老爸作为渔民风里来雨里去,虽然不管家,但现在想来他也是辛苦人一个。但70年代末80年代初能出国到外面肯定也是件相当荣幸的事。老爸去的是日本,记得他说那时候是穿着家里最好的裤子去的,但是也是屁股后面被缝纫机压了好几个四方来回的裤子。那时候老爸在日本大街停车场前与一大排小汽车留的影到现在我还记忆深刻,那时候的日本从照片上看不比现在的镇海差。当然老爸出国也给我们带回来了“甜蜜”--“方便面”,那时候叫速食面,老妈好不容易通过包装的图示(文字全是日语)搞清楚吃法。当小小的面碗涨开了满满的一碗面时,那股清香是任何现在的面条都比不过的。老妈象喂小鸡一样,用筷子老大一口、老二一口、老三一口,然后再自己一小口,吃一碗速食面就象喝一道山珍海味一样,小心翼翼,心存幸福。现在回头想想,还真是有点遗憾,为什么那时候老妈不换个大点的碗泡面呢?害得我们人多,你一口我一口一下子就把面和汤给搞个精光,还意犹未尽!
我是70年代中出生的人,那时候大多数人都象我们一样,比较清贫。回想起来,确也有点小小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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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死了,一切乱套了。这样的程序总有一天让人处理不好任何事情。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不怕多做,不怕多累,就怕吃力不讨好,让人窝囊,却好象又不是自己的错,却又十分地觉得窝囊。
乱!
楼下篮球比赛发出的阵阵加油声,预示着今晚肯定是个平静\祥和的夜晚。
孩子老早恢复了情绪,她象是个超人.既接受了母亲对她的责难,也接受了自己此次考试失利的事实.虽然有点难受。但她依旧在认真地完成自己的作业,依旧在努力地按照母亲地要求在加快作业的速度。偶尔还回过头告诉我班级里考试的情况。
我的心里还是隐隐地痛和悔,还有害怕没有拔根的一点担心.
担心,导火线任何时候可以把自己的理智占领。
但,今夜肯定会平静地度过。
告诉自己,对生活要有耐心,对自己的亲人更要有耐心,爱心.
事后总会觉得对女儿的抱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无论心理有怎样认同学者、心灵工作者对于人性的剖析,当事实摆在面前,自己总是不能跨过那爆发前的十秒,而且一爆发,便怎么也收不住,只为了吐自己心口的一点怨气。而孩子的自尊、孩子的伤心、孩子的情绪全都隐藏到了怒火的背后。等自己畅快淋漓后,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可耻、可悲、可恨。每次,都象是忏悔一样,找个角落写几句话象鳄鱼的眼泪,或者找个人诉说一下自己的痛苦,象个祥林嫂。但每次,过了自己心灵的极限,再细小的事都会被夸大无比!
张德芬说,人要认清自己,可我认清的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自己?我要什么?希望是什么?对于女儿心里无外乎能轻松地应付学业,能潇洒地穿梭在学校各种各样地考试中,不把考试视为人生中最重要的,但也不要在考试面前显的很弱势。但事实上是,再怎样地想把考试视为不是人生中的唯一,心里其实已经把考试视成了权衡学习、权衡与其他孩子的主要工具,再怎么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民主的、通达的家长,一旦工具变成了与心里相违背的事实,所有地伪装都顷刻间倒塌。
张德芬说心里要接受自己的情绪,此刻我接受自己失落地情绪,为自己地失控失落,为孩子在考试面前败阵失落,为自己没有达到自己希望地让孩子游刃有余与考试的失落,为没有满足自己和其他家长攀比的失落。我接受这种理智上来讲自己认同的不屑一顾的失落,认同自己与这种不屑一顾的理念抗争后败下阵来的失落。
其实,心理各种思维的渴望越强烈,这种渴望没能满足时就越能强烈地反应到自己的各种外在。所有就都爆发了。
今天,肯定也只是短暂地忏悔,但希望能让自己忏悔的东西越来越少。心神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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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要开始上班了。
原本以为休了那么些天假自己会很盼望上班的日子,一早醒来,还是为又要开始上班而感到发闷。
老家的这几天行走,是为了送舅舅的最后一程,同时见到了十年未碰面的长辈、同辈和小辈。长辈门刻满沧桑的脸只顾忙着招呼来往吊唁的客人,已经很少留意我们这些不大不小不亲不离的小亲戚,同辈们似乎更爽朗些,该帮忙的帮忙,该寒暄的寒暄,该娱乐的娱乐,小辈们已经感觉不到他们的心思了,估计也记不清谁和谁是什么关系了。
家乡的油菜花成块的或零星的开在田间、路边,盐田已经被新开发的造船码头侵占去了不少,站在亲人的坟头,看到的这些,想起小时候在那块土地生活、玩耍,感觉天地应该比现在更宽阔些。更不用说站在自己住过的房子前,明显感觉小时侯生活的房子怎么那么小?记忆中姐妹三在院子里疯跑,在院子里摘自己种的满桃红,西红柿,郁和花,一到夏天的晚上,躺在大圆桌上数天上的星星……,那时候院子是多么宽敞,满目葱翠,天是那么辽阔、深远……
连续几天,探望的都是上一辈的老人,所以心情未免嘘唏。
总觉得,人活着,一定要开心。还要记得互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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