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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找乐的“老顽童”(2009-11-13 10:37)

 

 

找乐的“老顽童”

 

——漫话刘镇伟

 

 

 

很小的时候,看过捷克民族英雄、作家伏契克的一段话:“我们为了快乐而生,为了快乐而战斗,并将为了快乐而死。因此,永远不要让悲哀同我们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在文革后期衣食堪忧的灰暗童年,这种追求快乐的人生观便如刀砍斧凿般镂刻在心。那时,连同这段名言一起记住的还有伏契克的书名—

 

 

墙或者蛋,这是个问题*


 

 

村上春树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

 

      《建国大业》是场官商“秀”

 

 

 

疯狗也有爱情和春天(2009-08-15 17:50)


 

疯狗也有爱情春天

 


 

    想象的东西往往比现实存在的更可怕,人们乐于虚构自己的幸福,夸大别人的危害。我想说的是关于疯狗和其非同一般的想象。
    当我们想到疯狗时,几乎就有种看到死亡或魔鬼符号的感觉了。其实,真若面对,疯狗是很脆弱的,人有太多的方法可以去抵御,至少有很大可能与其相安无事。早年我在海南报社工作时,曾走过好几个市县,采访完成过关于狗患的长篇专题,历数狗患带来的灾祸。我曾亲见疯狗危害的恶果——狂犬病患者像狗一样的吠叫,在医院里,他们的目光有着狗一样的哀怜,哈喇子流在桌子和地板

王家卫为何戴墨镜(2009-07-19 19:32)

 

王家卫为何戴墨镜

 

 

王家卫为何戴墨镜,说法可以千千万万,但从王家卫那很难找出答案,他永远都是似是而非、模棱两可,所答非所问。
    很多年前,我在香港见到过不戴墨镜的王家卫,可惜没有照片留下,无法确切描绘出他当年的面貌。只记得他当时戴的是副秀朗黑边透明眼镜,瘦,高,斯文,白净,少言,模样很像当时常见的落寞的文艺青年。总之是没什么特点,难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文青”。后来,在香港、戛纳、威尼斯和上海等地,我又多次见到他,此时他已有了自己的特殊“面具”,就是大墨镜——不论白天黑夜,不论阴晴雨雪,只要是公众场合,他永远都要将自己

麻 将 的 声 音(2009-06-09 21:33)


 

 

麻 将声音

 

 

 

1,

    四个方面,四个主将,再加上若干个买码子或者凑热闹的看客,麻将的阵势颇似一个国家的格局。在我居住的小区,普通的日子里,每到夜幕降临都会开始听到此起彼伏的麻将声,并不嚣张,也不激烈,隐隐的,有些像小夜曲,至夜半渐渐消声,而在节假日,这些声音便宛如急风暴雨,通夜不停。
    声声麻将唤起我并不遥远的记忆。
    1990年早春乍暖还寒时,我因文犯忌,从城里被派往乡下,参加山区的整党。在山区空旷而宁静的夜晚,我和同伴们感受到某种彻骨的痛和快。
    一伙九个人,恰好可以构成两桌麻将,还多余一个机动。我因为最没瘾,自觉就成了替补,还负责管理火炉和热茶。麻将的夜晚充满了世俗的魅力,赌的钱很小,一夜下来,赢的人不

柏林掠影之三

 

地铁小世界

 


  

  

  纵横交错的柏林地铁是个五脏俱全的小世界, 每天我都有大约个把小时在此度过,其匪夷所思的自由、丰富与繁杂,简直就是这个国家的缩影。
  与国内地铁不同的是,柏林地铁呈现着极其简单又极其繁复的相对性。柏林地铁密如蛛网,覆盖率世界第一,看起来却加减乘除、大而化之、清晰明了。比如我每天乘坐S1号线,S的好几条号码的线都是在同一条铁路上跑,你只需看准所乘的线号和方位就是。站台的告示牌

 

复 仇 在 我

 

 


  在经典童话的善恶格局里,魔鬼与天使一向是固定的,即呈现的是一成不变的身份。比如大灰狼永远是大灰狼,小红帽永远是小红帽,在整个故事言说中,各自身份鲜明,发展路径也简洁清晰,面貌的些微改换只是暂时的乔装打扮。童话试图说出的是通俗而简单的道理,因此童话永远有着鲜活可爱的面容,道理也往往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或者说,童话没有错误,如果在生活里因轻信而碰壁,那么错的不是童话,错的是个案和意外,是生活以及身在其中的我们。
  生活与童话的差别,首先是复杂性。比如大灰狼与小红帽,彼此的差异有时很模糊,有时是彼此交集,甚至是

 

烛 台 即 利 器

 

  杀机就像潜伏在岩壁的蛇,吐着血红的信子,数着心跳的节律,窥视着,随时等待出手。这是看得见的,更多的时候,它不是蛇,也不是枪支和毒箭,也许是一根衰草、枯枝,或干脆是一本《圣经》和教堂的烛台。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害怕看法斯宾德的电影,一直以为是恐惧其枯燥和晦涩。这个肥胖丑陋的德国导演在影像中也喜欢渲染变态和丑陋。后来,我发现之所以惧怕看他的电影,也许潜意识里是不愿直面真相的残酷。某个周末午后,我随便选了一张名叫《R先生为什么疯狂地杀人》(Warum läuft Herr R. Amok? 1970年出品)的影碟看,在忍受了极其琐碎、缓慢无趣的日常沉闷的铺垫后,终于看到了骇

冷静凝思(2009-04-25 17:31)

柏林掠影之二


冷静凝思

 



  作为举世闻名的大都会,柏林的城市风景其实乏善可陈。天寒地冻时节,绿色绝迹,行人稀疏,大同小异的现代化建筑让城市表情愈加冰冷和漠然。意外的触动也是有的,比如,走在街头,时时会与一些伟人不期而遇——我指的是雕塑,多是真人一般大小模式,伫立于街边巷尾。也许是中国人熟知的歌德、席勒、尼采、叔本华、马克思,也许是我们不大熟悉的德国历史上的思想家和科学家。
  这些已经逝去的智者在寒风中孤独的凝思,与整个国家的气氛很是吻合。这使我想到关于寒冷与思想的关系。海涅在《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