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将 的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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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掠影之三
地铁小世界
纵横交错的柏林地铁是个五脏俱全的小世界,
每天我都有大约个把小时在此度过,其匪夷所思的自由、丰富与繁杂,简直就是这个国家的缩影。
与国内地铁不同的是,柏林地铁呈现着极其简单又极其繁复的相对性。柏林地铁密如蛛网,覆盖率世界第一,看起来却加减乘除、大而化之、清晰明了。比如我每天乘坐S1号线,S的好几条号码的线都是在同一条铁路上跑,你只需看准所乘的线号和方位就是。站台的告示牌
复 仇 在 我
在经典童话的善恶格局里,魔鬼与天使一向是固定的,即呈现的是一成不变的身份。比如大灰狼永远是大灰狼,小红帽永远是小红帽,在整个故事言说中,各自身份鲜明,发展路径也简洁清晰,面貌的些微改换只是暂时的乔装打扮。童话试图说出的是通俗而简单的道理,因此童话永远有着鲜活可爱的面容,道理也往往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或者说,童话没有错误,如果在生活里因轻信而碰壁,那么错的不是童话,错的是个案和意外,是生活以及身在其中的我们。
生活与童话的差别,首先是复杂性。比如大灰狼与小红帽,彼此的差异有时很模糊,有时是彼此交集,甚至是
烛 台 即 利 器
杀机就像潜伏在岩壁的蛇,吐着血红的信子,数着心跳的节律,窥视着,随时等待出手。这是看得见的,更多的时候,它不是蛇,也不是枪支和毒箭,也许是一根衰草、枯枝,或干脆是一本《圣经》和教堂的烛台。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害怕看法斯宾德的电影,一直以为是恐惧其枯燥和晦涩。这个肥胖丑陋的德国导演在影像中也喜欢渲染变态和丑陋。后来,我发现之所以惧怕看他的电影,也许潜意识里是不愿直面真相的残酷。某个周末午后,我随便选了一张名叫《R先生为什么疯狂地杀人》(Warum läuft Herr R. Amok? 1970年出品)的影碟看,在忍受了极其琐碎、缓慢无趣的日常沉闷的铺垫后,终于看到了骇
柏林掠影之二
冷静凝思
作为举世闻名的大都会,柏林的城市风景其实乏善可陈。天寒地冻时节,绿色绝迹,行人稀疏,大同小异的现代化建筑让城市表情愈加冰冷和漠然。意外的触动也是有的,比如,走在街头,时时会与一些伟人不期而遇——我指的是雕塑,多是真人一般大小模式,伫立于街边巷尾。也许是中国人熟知的歌德、席勒、尼采、叔本华、马克思,也许是我们不大熟悉的德国历史上的思想家和科学家。
这些已经逝去的智者在寒风中孤独的凝思,与整个国家的气氛很是吻合。这使我想到关于寒冷与思想的关系。海涅在《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的开头
柏林掠影之一
“幽灵”城市
本想“有厘头”,却成“无厘头”
——《赤壁》的“反智”与“国际视野”
在电影《赤壁》下集里,蒋干之死被人为提前到了赤壁决战前夕,这个因盗书而中
《梅兰芳》的虚情假意
虚拟的“纸枷锁”
侯咏的“惊人假说”
——侯咏与王樽对话录序
叫 父 亲 太 沉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