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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麻 将 的 声 音(2009-06-09 21:33)


 

 

麻 将声音

 

 

 

1,

    四个方面,四个主将,再加上若干个买码子或者凑热闹的看客,麻将的阵势颇似一个国家的格局。在我居住的小区,普通的日子里,每到夜幕降临都会开始听到此起彼伏的麻将声,并不嚣张,也不激烈,隐隐的,有些像小夜曲,至夜半渐渐消声,而在节假日,这些声音便宛如急风暴雨,通夜不停。
    声声麻将唤起我并不遥远的记忆。
    1990年早春乍暖还寒时,我因文犯忌,从城里被派往乡下,参加山区的整党。在山区空旷而宁静的夜晚,我和同伴们感受到某种彻骨的痛和快。
    一伙九个人,恰好可以构成两桌麻将,还多余一个机动。我因为最没瘾,自觉就成了替补,还负责管理火炉和热茶。麻将的夜晚充满了世俗的魅力,赌的钱很小,一夜下来,赢的人不

柏林掠影之三

 

地铁小世界

 


  

  

  纵横交错的柏林地铁是个五脏俱全的小世界, 每天我都有大约个把小时在此度过,其匪夷所思的自由、丰富与繁杂,简直就是这个国家的缩影。
  与国内地铁不同的是,柏林地铁呈现着极其简单又极其繁复的相对性。柏林地铁密如蛛网,覆盖率世界第一,看起来却加减乘除、大而化之、清晰明了。比如我每天乘坐S1号线,S的好几条号码的线都是在同一条铁路上跑,你只需看准所乘的线号和方位就是。站台的告示牌

 

复 仇 在 我

 

 


  在经典童话的善恶格局里,魔鬼与天使一向是固定的,即呈现的是一成不变的身份。比如大灰狼永远是大灰狼,小红帽永远是小红帽,在整个故事言说中,各自身份鲜明,发展路径也简洁清晰,面貌的些微改换只是暂时的乔装打扮。童话试图说出的是通俗而简单的道理,因此童话永远有着鲜活可爱的面容,道理也往往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或者说,童话没有错误,如果在生活里因轻信而碰壁,那么错的不是童话,错的是个案和意外,是生活以及身在其中的我们。
  生活与童话的差别,首先是复杂性。比如大灰狼与小红帽,彼此的差异有时很模糊,有时是彼此交集,甚至是

 

烛 台 即 利 器

 

  杀机就像潜伏在岩壁的蛇,吐着血红的信子,数着心跳的节律,窥视着,随时等待出手。这是看得见的,更多的时候,它不是蛇,也不是枪支和毒箭,也许是一根衰草、枯枝,或干脆是一本《圣经》和教堂的烛台。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害怕看法斯宾德的电影,一直以为是恐惧其枯燥和晦涩。这个肥胖丑陋的德国导演在影像中也喜欢渲染变态和丑陋。后来,我发现之所以惧怕看他的电影,也许潜意识里是不愿直面真相的残酷。某个周末午后,我随便选了一张名叫《R先生为什么疯狂地杀人》(Warum läuft Herr R. Amok? 1970年出品)的影碟看,在忍受了极其琐碎、缓慢无趣的日常沉闷的铺垫后,终于看到了骇

冷静凝思(2009-04-25 17:31)

柏林掠影之二


冷静凝思

 



  作为举世闻名的大都会,柏林的城市风景其实乏善可陈。天寒地冻时节,绿色绝迹,行人稀疏,大同小异的现代化建筑让城市表情愈加冰冷和漠然。意外的触动也是有的,比如,走在街头,时时会与一些伟人不期而遇——我指的是雕塑,多是真人一般大小模式,伫立于街边巷尾。也许是中国人熟知的歌德、席勒、尼采、叔本华、马克思,也许是我们不大熟悉的德国历史上的思想家和科学家。
  这些已经逝去的智者在寒风中孤独的凝思,与整个国家的气氛很是吻合。这使我想到关于寒冷与思想的关系。海涅在《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的开头

“幽灵”城市(2009-03-07 21:45)

 

柏林掠影之一


“幽灵”城市

 

 

    波德莱尔说到巴黎时,称它是“幽灵与日光同在”的城市。我觉得,这话放在柏林似乎更合适。我是2日的下午4点多抵达的柏林,整个城市已是一片黑云冷雾。乘出租车离开机场驶进市区,我惊讶地发现,近半小时的大路小路,居然没见到一个行人。途经一片黑森林,忽然看到林子深处竟有个穿着灰白色夹克的人,那人背身而立,在幽暗中特别扎眼,一晃间还以为是幻影。到看真切了,不禁头皮发紧——好端端的,为何一人在黑森林里孤站,且不见正面表情?就像进了恐怖片的情境,确有些悬疑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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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有厘头”,却成“无厘头”

——《赤壁》的“反智”与“国际视野”

 

 

在电影《赤壁》下集里,蒋干之死被人为提前到了赤壁决战前夕,这个因盗书而中

 

 

 

《梅兰芳》的虚情假意


 

虚拟的“纸枷锁”

    纸枷锁是颇具寓意的符号,它出现在电影《梅兰芳》的序幕,并因反复强调,成为贯穿全片的中心意象。其基本情节是:太后大寿,宫廷上下皆喜着红装,梅兰芳的大伯因舅母过世正着孝衣,因而被太监戴上一副纸枷锁,在被驱逐和鞭打中,他必须要保证纸枷锁不破损,否则性命不保。梅兰芳的大伯因此命丧黄泉,他在临终前写信,以字字血、声声泪,现身说法,劝诫侄儿。
    显然,电影设置纸枷锁,试图收到一石三鸟的功效。首先,它象征了旧社会艺人随时被草菅致死的悲惨命运;其次,暗示了人生在世与身俱来的名利束缚;同时,还隐喻了公众人物被社会附加的行为规范和责任。对此,导演陈凯歌解释说:任何时代,只要你是知名人士,你必须有一个纸枷锁,梅兰芳也不例外。
    由此看来,纸枷锁就像出家人戴的念珠,其实

侯咏的“惊人假说”(2008-11-27 21:22)

 

 

侯咏的“惊人假说”   

——侯咏与王樽对话录序

   

    多年前,看英国科学家F·克里克的《惊人的假说》,开篇一段令我记忆深刻:惊人的假说是说,“你”的喜悦、悲伤、记忆和抱负,你的本体感觉和自由意志,实际上只不过是一大群神经细胞及其相关分子的集体行为。当我坐下来要写侯咏的时候,首先跃入脑海的就是这段“惊人的假说”。的确,想到侯咏,眼前就是与电影有关的“一大群神经细胞及其相关分子的”组合,换句话说,就是些零散的碎片。就像没有合成的“神经元”,彼此若即若离,你越是想看个究竟,反而越是难以看清楚。
    通常,人们把侯咏划归为“第五代”,在这个新时期中国电影最具影响也是年龄颇为参差悬殊的群落里,侯咏属于小字辈,他与1950年出生的同班同学张艺谋相差整整10岁。也许正是这个年龄优

 

 

叫 父 亲 太 沉 重

                      ——侯咏与王樽对话录节选

 

 

   

     王樽:看过一篇你写回忆童年和电影的文章,特别羡慕你的观影条件,真的是得天独厚。仅从观看的角度说,在当时条件下,生活在电影公司,可能比生活在电影世家还要方便。
    侯咏:那是《现代电影》约我写的一篇文章,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写了很多,他们也删减了很多。现在,我的博客里贴得是原文。
    王樽:这篇回忆表明了你和电影有着非常深的渊源。我注意到,你的文章多是集中写一个方面,幸福就是幸福,幸运就是幸运,好像很纯粹,没有什么其他的杂质和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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