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乐的“老顽童”
——漫话刘镇伟
很小的时候,看过捷克民族英雄、作家伏契克的一段话:“我们为了快乐而生,为了快乐而战斗,并将为了快乐而死。因此,永远不要让悲哀同我们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在文革后期衣食堪忧的灰暗童年,这种追求快乐的人生观便如刀砍斧凿般镂刻在心。那时,连同这段名言一起记住的还有伏契克的书名—
墙或者蛋,这是个问题*
村上春树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
疯狗也有爱情和春天
王家卫为何戴墨镜
王家卫为何戴墨镜,说法可以千千万万,但从王家卫那很难找出答案,他永远都是似是而非、模棱两可,所答非所问。
麻 将 的 声音
1,
柏林掠影之三
地铁小世界
纵横交错的柏林地铁是个五脏俱全的小世界,
每天我都有大约个把小时在此度过,其匪夷所思的自由、丰富与繁杂,简直就是这个国家的缩影。
与国内地铁不同的是,柏林地铁呈现着极其简单又极其繁复的相对性。柏林地铁密如蛛网,覆盖率世界第一,看起来却加减乘除、大而化之、清晰明了。比如我每天乘坐S1号线,S的好几条号码的线都是在同一条铁路上跑,你只需看准所乘的线号和方位就是。站台的告示牌
复 仇 在 我
在经典童话的善恶格局里,魔鬼与天使一向是固定的,即呈现的是一成不变的身份。比如大灰狼永远是大灰狼,小红帽永远是小红帽,在整个故事言说中,各自身份鲜明,发展路径也简洁清晰,面貌的些微改换只是暂时的乔装打扮。童话试图说出的是通俗而简单的道理,因此童话永远有着鲜活可爱的面容,道理也往往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或者说,童话没有错误,如果在生活里因轻信而碰壁,那么错的不是童话,错的是个案和意外,是生活以及身在其中的我们。
生活与童话的差别,首先是复杂性。比如大灰狼与小红帽,彼此的差异有时很模糊,有时是彼此交集,甚至是
烛 台 即 利 器
杀机就像潜伏在岩壁的蛇,吐着血红的信子,数着心跳的节律,窥视着,随时等待出手。这是看得见的,更多的时候,它不是蛇,也不是枪支和毒箭,也许是一根衰草、枯枝,或干脆是一本《圣经》和教堂的烛台。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害怕看法斯宾德的电影,一直以为是恐惧其枯燥和晦涩。这个肥胖丑陋的德国导演在影像中也喜欢渲染变态和丑陋。后来,我发现之所以惧怕看他的电影,也许潜意识里是不愿直面真相的残酷。某个周末午后,我随便选了一张名叫《R先生为什么疯狂地杀人》(Warum läuft Herr R. Amok? 1970年出品)的影碟看,在忍受了极其琐碎、缓慢无趣的日常沉闷的铺垫后,终于看到了骇
柏林掠影之二
冷静凝思
作为举世闻名的大都会,柏林的城市风景其实乏善可陈。天寒地冻时节,绿色绝迹,行人稀疏,大同小异的现代化建筑让城市表情愈加冰冷和漠然。意外的触动也是有的,比如,走在街头,时时会与一些伟人不期而遇——我指的是雕塑,多是真人一般大小模式,伫立于街边巷尾。也许是中国人熟知的歌德、席勒、尼采、叔本华、马克思,也许是我们不大熟悉的德国历史上的思想家和科学家。
这些已经逝去的智者在寒风中孤独的凝思,与整个国家的气氛很是吻合。这使我想到关于寒冷与思想的关系。海涅在《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