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对着电脑没话说了,这些天的日志也开始慢得像乌龟.那天去了寒窑原本有话要说的,怕说的凄苦刻薄就存了几天在来写,散散热劲,沉住气.原本以为就应该是个破破烂烂的窑洞,灰扑扑的写着寒窑两字,一片苍凉,荒无人烟,去了交了十五块的门票(昊洋给的阿
谢一个先)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来个别别扭扭的茶园,突兀的一座贴着七八十年代字体的'欢迎光临'的貌似花满楼的饭馆,廉价的塑像上布满了泥水冲刷的可怕痕迹,沿着各个窑洞布着电线,里面像鬼屋一样的粗制滥造的故事塑像,更让我几欲晕倒的是在寒窑遗址的下方墙上赫然写着一个猩红的繁体大字'爱'恶俗之极,哎呀,王宝钏姐姐阿,你咋还没有气得活过来啊.忽略抠祖先老本赚钱的意图,开发这里的人真是可爱之极,情比金坚的爱情箴言在这个地方充斥着,倒是二奶受教育基地.
18年,生个儿子我都上北广了,等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必须是个自虐狂,自恋狂,性冷淡,我可以相信她王宝钏就苦等了十八年,就冰清玉洁了十八年,但我就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歌颂的,真就是一个脑筋短路的笨女人嘛,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其实根本不该说什么爱情,这根爱情一点关系也没有,那绣球砸中的人,是乞丐也罢,公子哥也好,不论良莠,不论身家,更不谈性格和寡,两情相悦否,此种在大街上随便嫁人的做法,怎么看怎么像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扯远了,回来说这十八年的含辛茹苦,等的不就是留得清名代代传嘛,做贞节烈女嘛,光宗耀祖嘛,你当她真是想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就是算了一笔账嘛,此生苦短,万世流芳.怪不得某位仁兄说,18年?看她能不能熬18个月……
话又说回来,现在也太不像话,人走茶就凉,都应该拉到寒窑接受王大妈的言传身教。
不快乐是因为不够忙,真正顾不得不快乐了,也就好了。
做的梦很恐怖,但是可以天天醒天天做。
回重庆了,太久不见这些父母辈的亲戚朋友,我都不太认得,一再提醒爸妈要示意我人名,我好亲切的招呼,着实不愿意参加此类聚会,在尽可能的角落里坐着,吃我自己的菜,听大人们说关于我或关于天南地北的事,敷衍的微笑,不知所措的回答,懒得辩解,懒得交流,分离开我,做他们眼中拘谨的我。想到一个事情,我一身冷汗,哪天在我朋友的聚会桌上,会不会也有个小子,一声不吭的把我们都盘算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