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住的屋顶有向日葵竟日绽放(2009-06-19 15:28)
租住的屋顶有向日葵竟日绽放
住的地方很破,就是一民工房,房东在8楼天台上违章搭建的。没有电梯,每天清晨都要从8楼徒步下楼,傍晚时分再爬上去,日均两次,算是每天为数不多的大运动了。越来越懒,不想动,越来越倾向借助代步工具,明明很近的地方都不想走。夜晚回家,喜欢洗澡之后,躺在沙发上看八卦的综艺或电影,然后吃零食和水果,想象这就是简单的幸福生活。人一旦安逸之后,就乐于安守,工作之外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意外收获都会让你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大学的时候,时常寝室打牌看黄碟,某些和我一样庸俗的人常常自嘲:妈的,越来越没有追求了。昨天,无聊中看见有同时说“追求”时,竟然暗自笑了。这生活真是磨刀石,顷刻三年,恍然一瞬,心态截然变迁了。回到目前的状态,说不上好,只是按部就班,逐步开始降低标准,差一点就“低到尘埃里了”,真无聊。每天被找稿、写稿等事情纠结,来不及开动脑筋想问题,头和手都生锈了,这样继续下去真危险,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很急也是白劳。
房东是个和蔼的老头子,一家人买了8层的两栋房子,楼顶自然“割
跳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我就是一孙猴子(2009-05-27 12:57)
跳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我就是一孙猴子
如今已是端午了,时间过得真快。
前两日,是我到温州两周年。我仍然清晰记得,当时走时的决绝。当初决定离开武汉时,我从口袋中掏出128元,买了张列车坐票,就东去了。
我不怀疑我找不到工作,在我看来,凭我的能力,在温州的企业中谋得一个职位,安静地挣点闲钱,应该不在话下。应该说,能下到决心到温州,得要感谢阿土老师(抱歉,好久没有提他这个实在太有意思的好兄弟了),他实在是位有趣或有故事的人,此是后话,以后设单篇介绍。
刚开始的时候,生活其实是很艰难的,误打误撞到了一家做鞋的企业。我要说谢谢,因为是它在最我困难的时候接济了我,让我继续有能力偿还我背负的承重。之前,无数次说过,我是个心比天高的人,但无奈是“能”比纸薄,安于一隅,实在不甘心,但无奈怎么纠结挣扎,自身能力的局限此时就会无限地放大。
跳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我就是一孙猴子。被很多人说过,“我相信你的能力,出来吧,前方有面包”。这时,
博已至此,无话可说,暂别一段时间,稍后会回来。时间或许很长,亦或很短,这是不定数!
碎碎念的人生
1、有点婆婆妈妈,这是本性,成不了大气的人生轨迹,纠结在自我的小世界,仍然不让你痛快自由。
2、一件说了很久的事,仍是未能付诸实践,嘲笑自己可悲的时候更觉得可怜。
3、下午难得的好时光,却只喜欢窝在办公室闲逛网页。
4、下了半月的雨终于停了,霉气蚀骨,新近的心态也发生变化了。
5、一下午的买衣经历无疑生动证明:该减肥了。这话说了好多次,何时能光做不说,我们最不缺表态。
一瞬间,有种孤单感(2009-02-18 17:22)
一瞬间,有种孤单感
我在qq签名上写:何时有幸福的烦恼,其实是指写稿。新近稿子写得少,找不到线索和题材,懒得去动,突然闲下来,有点不安心的慌。几个去年一起吃饭、游戏的人,逐渐离开温州,一瞬间,有种孤独感。
泰顺百家宴
去温州下面的泰顺县三魁镇采访百家宴,场面是多年未见的热闹和繁华,沿着不算宽阔的乡镇小道居然足足摆放了1800桌!近两万人的伙食,全部由10个人福首统筹安排,效率之高,令人敬佩和折服。更难能可贵的是,镇上张宅村上千村民全部义务参与其中,最大的年纪已有80多岁。不管你来自何方,只要你愿意,交20元钱就可以凑上一份子,享用14道地方传统美食。
印象最深的是,昨晚采访的时候,恰好碰上百家宴筹委会的工作人员吃晚饭,好客的村姑们主动给我们让座,并给我们添饭和加菜(他们其实不知道我们的记者身份)。民风淳朴,让人很是感动,顺便说一句,这些镇人的村姑几个个个都很顺眼,一看就是贤良淑德范儿,这些镇上的男人真幸福。
2008年,你过得好吗!(2008-12-31 17:57)
2008年,你过得好吗!
今天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这一年,我都干了什么?时光啊,哗啦啦地如流水,流啊流,什么也没给我留下,就把我的年岁带走了,还给我空置一个疲惫的心,慢慢地安心死守。我们都不年轻了,走不动了,没有勇气拿起一个背包拍拍屁股走人,投向下一站的茫然和不知所措。胡总说不折腾,在这一年,我开始投降,逐渐有点明白了:缴枪不杀在任何时代都是可以诫勉的真理。
温州真是温暖之州?即使心存怀疑,但我在2008年刚开始的时候义无反顾,侥幸地从茫茫的人流中爬上了驶往开往下一站的列车。在之前不算长的七天春节假期里,我蜷缩在荒寂一隅的家中,婉拒了所有的同学和朋友中的聚会,以至于“多情”的朝北老师后来在博客里耿耿于怀地说,“虽同在一个城市,但彼此连打个电话问候寒暄都省了,让人感觉生疏和不悦(大意如此)”。另外一个责难的例子是,一个高中多次一起凑份子买肉喝酒的同学多次经意不经意地在其他同学面前提起我说,“这人太不够意思,有了好工作就把兄弟忘记了。”可是,真是我变了吗?
来回的春夏秋冬,总是那么的凄凉。(2008-11-19 14:18)
来回的春夏秋冬,总是那么的凄凉。
今天周三,离夜班结束仍有两个夜晚!夜班的好处是:午夜的街头,手头拿着热线,和晚班司机一起开着车四处晃荡,窗外的繁华类似锦绣几乎与己无关,再有就是每天都有熟悉地形的记者带着去各种藏匿背街小巷的小吃店,慰藉饥肠辘辘的肚子和空洞的茫然,想下一个线索在哪里,明天的版面啊。
来温州已有一年多时间,当初因为低到尘埃里的自卑感离开武汉,只是想赶快抛弃接二连三不愉快带来的忧伤感。没想到一个囚笼的结束,并不意味着新生的开始,四处不安的颠沛流离在温州终结后,只不过应了那句逼近骨子里的哀叹:来回的春夏秋冬,总是那么的凄凉。
武汉,我还能回得去吗?
最近,都干啥了?(2008-10-09 09:04)
最近,都干啥了?
反复试了几次,博客的登录密码终于通过了。很久不写,你会淡忘,渐渐习惯,最终是放手。离上次8月28日的更新,已一月有余,包裹了一个做纸媒后难得奢侈一回的十一长假。这些天我都干什么呢?
上次写《夏日的闷和乏味的味觉》,开了头,无法继续,匆匆折笔。这次我也不确定,写到何处收手。回到正题,这些天我都干啥呢?消失?当然没有,这期间每月按时完成写稿任务,采访报题,买菜做饭,生活很正常,一丝涟漪都没有。9月初去了杭州一周,培训考证的日子居然回归到大学时代,每天准时上课,考试无碍,终得过。夜游西湖,泛舟赤脚,偷闲中的惬意一晃而过。回来就焦头烂额,写改革开放的稿子,熬了一个星期,勉强出手,见报时羞愧难当。完成写稿分数后,基本每天自由晃荡,唯一令人心愁的就是订报了,不提伤心事。
尔后,就是十一了。
夏日的闷和乏味的味觉(2008-08-28 16:17)
夏日的闷和乏味的味觉
住的地方很闷,经历正午的阳光暴晒之后,屋内的空气时常有一种憋闷的气味,像极了目前的处境:半好不坏,鸡肋一般。夏日开始的时候,就常为吃饱饭的问题而忧,食堂的吃食几乎到深恶痛绝的地步,
真是难为了在晚报耕耘了十几年的前辈们了,日复一日,味同嚼蜡。住的地方不能做饭,只能外出打游击似的东凑西就,勉为其难地填饱肚子。吃饭都解决不好的生活,当然是乏味的。
报社时常发啤酒,一箱一箱堆在电脑桌下,多的时候就随便送给报社的保安宵夜了。想起大学的时候,常常是有人却没酒,兄弟几个拿起一块五的啤酒都干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到了温州,喝酒的人不再好找,关键是自己也不愿再喝,短短的三年毕业时间就毫无征兆地把自己肚子搞大之后,面对频频举起的酒杯内心其实早就已经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