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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THIS IS IT(2009-10-28 19:38)


I cannot say I have ever been a huge fan of Michael Jackson. After all, when I heard about him, he was trapped in a series of scandals, which could be used to prove how immoral capitalist societies were in 'ideology' class. I, a fledgling college freshman back then (even trying to break off the brainwashing nonsense), could not admit to myself that I was completely infatuated with his incredibly infectious d

Being insanely busy, I haven't updated the blog lately. To warm it up a little bit, I'm gonna post this article I wrote for 'Global Times'. It was published on 9th Oct. The version on paper is slightly different from this original one, for reasons known to everybody.


Don’t like Chinese TV? It’s not meant for you

As proud as I am of my job, I’m always a little bit reluctant to tell people that I’m a scriptwriter. One of the two reasons (I’d rather keep the other one secret) is that a lot of them (not just expats) would say, “Oh, Chinese TV series suck.” This is right after they express their admiration for me being a financially independent freelancer.

Do Chinese TV series suck? People seem to have plenty of arguments to prove they do. Compared with

看风景,房间(2009-08-01 23:58)

 

书名挺漂亮的,当年在琅勃拉邦的时候住客栈,房间在二楼,从窗户望出去就能俯瞰那座城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屋顶。几度梦回,唤曰看得到风景的房间。

 

书略略地看的,极细密又婉转,很是清新,像拂过池塘的夏夜小凉风。

奔丧(2009-07-02 09:10)
一直觉得奔丧这两个字是力度千钧的,好像京胡紧绷了的弦,稍一弹拨便发出凄厉的一声,硬生生地崩断;而与此同时,鼓点偏又敲得急如骤雨,催得远人步伐一紧再紧,归乡之路片刻不得安宁。

可想像与感受之间总隔着一条大河,真切的感受比虚幻的想像要剧烈千万倍。

一路,每换一种交通工具便确切地知道近了一步。愈近便愈恐慌。心急说要快些再快些的空隙间,就此停步的心不止一次地冒头,因为不亲眼看到的,还可以假装从没发生过。然而,明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的,不是今天,也可能是任何一个明天。

当终于踏上那条曾经走了千万遍的小路,那条曾经意味着重逢,意味着欢笑,意味着高声的叫一声外婆的路,一切便再避无可避了:空气里弥漫着香和蜡烛可憎的味道,揪心的哀乐声远远地传来。我庆幸这一次这条路我是一个人走的,因为这样我才得以停步两次,走到墙角去,用手抓住点儿什么深呼吸两口;这样我才得以无所顾忌地回头看,看泪眼外那条路空荡荡得寂静。午后的太阳强烈得刺眼,在他之下,并无新事,这样的生离死别,他见得多了。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道的别,外
我执(2009-06-11 10:58)

这世上书太多之后就让人很抓狂,一个好的方法就是看看别人是怎么读书的,他领悟的要点是什么。
在老刘的沙发上看了大半本,初看觉得哇,后来略有平淡,但终究是有趣且易读的。
道长始终都是那样的右知,书名叫《我执》,倒是自知的。
另一个K(2009-06-10 18:30)


第二本库切,他第一次得布克奖的作品。

K是一个长了兔唇的智力迟缓者,从小就被母亲和周围的人瞧不起,从特殊学校毕业后,他成了一个园丁。为富人打扫房间的母亲身患重病,想要离开开普敦,回到她出生的地方去。K申请离城的通行证未果后,带着母亲上路。母亲死在途中,而K则被抓进了一个类似集中营的劳作社。K从里头逃了出来,独自在荒野之中种植南瓜等作物。一年后,K被当作游击队成员被当局投入大牢,在那里,他开始绝食。再次逃脱后,遇见几个流浪者,和其中一个女人春宵一度后,K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园丁,因为他想成为一个园丁。

这是一本很难评价的小说,大部分时候就页面上只有K一个人,而他并不是一个有趣的人物,不是鲁宾逊,也非星期五。这样一个活在自己苍白世界里的人,与外头的丑陋世界格
刀口(2009-05-29 00:03)


首先感谢送我此书的Xuanxuan同学,有友分享书籍,平生乐事。

比起长篇小说,我对短篇小说的认知更是半桶水的半桶水。但如果说长篇小说是一次漫长而详尽的解剖的话,短篇小说则可算作刀口,一道道,短而急,触目惊心。卡佛如今倍受推崇,讽刺的是,受推崇地正是底层小人物泛着水洗蓝的无力与苍白。我选择了把书放在马桶水箱上,每次解决问题时看上一小段,算是对作家最好的致敬么?毕竟卡佛说,诚实地写作,幸运的话,最终有一天作品会被人读到的。

十二篇小说之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最后一篇《大教堂》,长长的人生在短短的段落里交代清楚,随即进入一个平静地地带,尔后一个光亮突然被点燃,一个转身质朴却动人心弦。这似乎就是卡佛的模式。这让我不由得想像作家的模样,一个饱经了风霜的美国南方人,红脖子,皱纹像干苔藓一样铺展在他的脸上;眼睛是灰色的,不光亮也不浑浊,只透着坚毅和对抗的顽强。

比起长篇,短篇小说更有电影的特质,语言也更需要有画面感;而所谓的极简主义还讲究省略,讲究意在言外。就这两条标准而言,卡佛无疑是优秀的。
花腔不够花(2009-05-28 22:05)


李洱看来挺明白韦小宝骗人的法则,即在细节上作到越真实越好,只在最大的关节处撒弥天大谎。花腔里的历史人物都是真的,只有谐音个人的主人公葛任是个虚构的人物,当然有人说葛任影射的,乃文弱书生瞿秋白。多角度观察+历史文本辅佐+非线性叙事=花腔,个人这只蚂蚁在无产阶级历史这头大象脚底下,只好耍花腔。此书流畅,结构精巧,但却读后却总觉得痒痒没被挠到。葛任这样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人物,面目仍旧模糊,毫无行动力,就像块木头。理想与个人的冲突被弱化了,明明该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最终却成了沉闷的谈判。为什么这么写,是否有政治上的原因?我不得而知。
最伟大的小说(2009-05-25 23:34)
被人问及最喜欢的小说,我往往张口结舌,答不上来:喜欢的小说太多,要说最总是难以抉择。但现在如果人再问,我可以答说:喜欢的有很多,但个人觉得最伟大的小说,非《卡拉马佐夫兄弟》莫属。这是一本伟大得让人如何称赞都不过分的小说,它包罗万象,纯粹,癫狂,拥有穿透人心的非凡力量。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八百多页(英文一千页出头)的小说讲的故事很简单:米嘉、伊万和阿辽沙是卡拉马佐夫家的三兄弟,三人的父亲费尔尧多是个好酒色的混蛋,不但私吞了大儿子米嘉母亲留给儿子的遗产,还一心要抢米嘉深爱的女人。米嘉某天夜里潜入父亲家中,打伤了家奴,费尔尧多的私生子斯乜尔加科夫趁米嘉逃跑后,将父亲杀死。米嘉含冤入狱,伊万和阿辽沙营救不成。米嘉最后被判有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