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的北京,格外的多雪,仿佛也格外的寒冷。
有说这情况不正常,也有说今年才正常。
毕竟还是正常的多些,雪下的再大,过后的大地仍还是一丝不挂。
这样的冬天,我按说应是欢喜的,因为我实在很讨厌炎热的夏。
大都市的冬天,才感觉到了些许的热气。
夏天,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只有在落叶的冬,才能注意的还有人的存在。
天越冷,人越懒。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大抵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天冷,也会是一个即将感冒的时机。
国学里讲究“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所以现在是一个适合沉默的季节。
藏,需密封,则闷,郁闷便随之而来。
藏,要沉默,然心,却有更多的时间来发骚。
这是一个外在需沉默,内心会澎湃的季节!
冬天也是一个遗忘的季节,
09年11月11日(2009-11-11 16:15)
11.11日,晴转阴,据说将有雪。
无风,帆未动,心动。
被枪毙的五分钟已经过去一半,剩下的也快了,还得熬着。
不过,已经不再那么艰难了,毕竟已然两回熟了。
早上,坐公交车的时候,遇到一件很XX的事。
因为比较早,所以我上车的时候有空座。后来上来了一个少妇,我看到其肚子有些鼓,想来应该是孕妇,本要起身让座。但后来又有些犹豫,想的多了些:万一不是,人家只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如说啤酒喝的稍微多了点,所以肚子大了点)而非怀孕,那岂不是会让人很难堪的吗。于是,只好暂忍冲动。后来该少妇主动去找乘务员说明情况,我也随即明白了。没等乘务员开口,我便赶紧起身让座,而且还稍有些愧疚的感觉。
可是,我是真的分不太清楚啊,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估计还得这样。
到底有没有某些少妇不是因为怀孕而肚子大了点的情况呢?
到底要怎样才能区分清楚“爱喝啤酒的少妇”和“怀了宝宝的孕妇”呢?
谁能教教我啊?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了,想来又不想来。
来吧,早死早解脱。
只有身处过程,才能体会到“过程比结果重要”的真谛。
其实,过程才是最难熬的,而结果,最多也就是枪毙五分钟的罪过。
记下此刻的心情,然后等待明天的黎明。
好了,去继续最后的抓狂!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自己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里。
还没敢太往以前想,太远的也想不起来了。
这太奢侈了,以后要尽量避免。
多想眼前的事,才是正道!
开心一笑:
一男的晚上睡觉做梦。
梦到正和一美女谈情说爱,正想更进一步时,美女恼羞成怒,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一脚踹到他腿上。
他惨叫一声,吓醒了睡在旁边的老婆。
老婆问:你怎么了?
回答:我做了个梦,梦见被人打了。
老婆不屑:瞧你那笨样,做梦还能被人打了?!我刚才也做梦了,但是是把别人打了,这不我现在手还疼呢!
钓者自钓,鱼者自鱼(2009-10-22 09:25)
最近热爆的“上海钓鱼”事件,其实先前早有耳闻。
今日大闹,不知是因其势逾演逾烈,还是其他利益使然,又或是上面政策突变。
纵观整个事件,其根由源于政府“保护正规出租行业,打击非法出租载客”的良好愿望,但往往上面有好政策,底下执行起来就变了样。钓鱼事件,其中牵涉利益集团概有五方。
一、正规出租。他们应该是少数支持政府严打黑出租的利益方,因为他们每天一睁眼,固定的几百块的份儿钱就已经没了,生意越好他们赚的越多,当然不愿他人与己分羹,更别说还是非法的了。
二、黑色出租。不用交份儿钱,成本低,利润大,闲着也是闲着,最大风险是落个非法载客的罪名,罚上几千,但跟其中利润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三、执法团队。他们更是积极踊跃的高举上面发下来的“打黑罚款”大旗,其中除了责任和义务之外肯定还有些暗箱操作、利益分赃吧。
四、无辜司机。这些人最倒霉,自己出身清白,祖上八辈儿的良民,平时开车连一只老鼠都不舍得压死,这次好心帮下别人,反而
奥巴马,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恨你?(2009-10-18 09:07)
早起浏览新闻,国内媒体国际头条:奥巴马差点被新奥尔良市一九岁小男孩问倒,因为孩子问的是:为什么人们恨你?
这条新闻,我最先看到的是图片,惊呼:原来奥巴马还不是很黑,在旁边那个黑人小孩衬托下,我还以为他是白人了呢。
“为什么人们恨你?”这句话不是媒体翻译错误,就是报导错误,如果小孩不是这样问的话。他应该是这么问的:“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恨你?”因为恨奥巴马的人主要应该是集中在国外。如果国内都有那么多人恨他,那只能说是他们美国人民大选后的自食其果。
其实小孩还是小孩,他最准确的问法应该是:“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恨美国?”虽然美国总统奥巴马可以代表美国,但这时候好像不应该完全让他一个人出来顶雷吧。
不知是媒体只摘所需,还是奥巴马真的被惊呆了,这个问题其实也并不难回答:世界上除了上帝以外,每个人都会被人爱,也都会被人恨,因为上帝是很公平的。
抛开新闻具体内容,只看新闻本身:并不完全是一件值得国内媒体拿来大肆宣扬的
有些话不要太当真了,因为说出来的话总是太过理想,因为事实已经太过现实。
说一套做一套,这才是快意的人生!
不要和陌生人玩耍(2009-10-03 12:14)
小时候,我曾养过一只小刺猬。
我很喜欢它,因为觉得它满身都是刺,很不一般,现在他们管这叫做个性。
为了不让它逃走,能和我永远在一起,我使用高级动物的智慧,巧妙在的它的腿上栓上了根绳子。
绳子的线足够长,可以让它自由的去到很远的地方,只是在我想找它的时候,总是能够找到。
起初,它很害羞,总是把头包裹在个性的刺里,让我上下不得其手。
后来,它熟悉了新的环境,也慢慢适应了我对它的喜爱,开始分开刺,露出头,和我玩了起来。
我越来越喜欢它,对它的照顾无微不至,给它垒窝,喂它吃东西,虽然我并不很知道它喜欢吃什么。
它也总是跟着,无论我走到哪,它就跟在哪,好像只要有我在,它就什么也不会害怕。
可我还是不满足,因为我对它的喜欢与日俱增,以至于不再害怕它那可怕的刺,开始勇敢的接近它。
终于有一次,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抱起了它。
后果可想而知,我被扎的满手心疼。
我很生气,以为它是故意的。
我扒了它的窝,不给它吃东西,以为这样可以对它有些警告。
后来的每一次尝试,都
上班的路上,会经过一个早餐摊。
早餐摊,最早是靠卖煎饼果子起家的,后来因为被城管清剿过一次,没收了所有工具,去交罚款领车子还不如重新买一套(据主人公口述),索性就重新买了一套工具,改卖现在的鸡蛋灌饼了。
不经常光顾那里,不管是卖煎饼果子还是鸡蛋灌饼,也无论味道正宗还是不太地道,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腻歪,更何况不好的东西。
小摊的主人公,起先是一个40岁上下的妇女,人还不错,看来和气生财的经商之道,她是懂得的。
大约今年6月份的时候,来了一个看样子约莫16、7岁的男孩。
可能是他儿子,学校放假了,正好从乡下过来帮忙的吧,我猜想。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学校就开学了,今天就是学生们给老师送鲜花或者是巧克力的日子,可这个男孩还在。
昨天路过的时候,发现了新的情况:
不但这个男孩还在,那个母亲反而不见了。
不但这个男孩还在,反而又多了一个和他年纪不相上下的男孩。
我想我当初是错了,她的儿子们不是趁放假来帮忙的,而是趁辍学来学徒的。
母亲的艰苦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