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9 16:23)
那天,在雾霭沉沉的冬日里听一些关于阳光的话题,那时我的角色是一名学生。
坐在若大的会议室里听课,听一些激昂的言语,也许是年龄与阅历的关系吧,居然很难溶入。
偶尔低头,会在纸上记下凌乱的笔记,不是心得,只为应付后续的工作。在很多时候,我是为工作而喜而悲的人,那时,没有自己。
有一瞬间的走神,目光游移到窗外,被窗外的风景所吸引,虽然隔着一道玻璃,但却感到一股浓浓的诗意。
长满青苔的墙壁依次错落着,厚厚的落叶铺满山路,走在上面一定松软潮湿,相比此时室内的混沌的温暖,外面的世界有寒冷但清爽。
很久以来我们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囚于室内,囚于日渐麻木的温暖。
朋友笑称这张照片为《铁窗》,他说没有我说的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急,完全没有进入状态的时候就下了一场大雪,之后阴了又晴,晴了又起雾,天气预报常常会收到各种级别的警报,乱乱的感觉。
现在每天日子过得都跟飞似的,完全没有了前两年盼着过的劲头,眼睛一闭一睁电脑一开一关,一天天没知没觉就过去了,很多时候都会忘记了是周几,当忽然听说今天是周末的时候,心情兴奋的有些异常。
他们说这是老了的一种象征。是吗?
如果说是,也有一点道理,经常有人约着周末去腐败,一概拒绝,风风火火一个星期,难得安静两天,哪有那么大劲再出去折腾呀。喜欢安静了,是老了吗?
其实我喜欢安静却又拒绝老,嘿嘿。。
晚上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满地飘落的树叶,忽然就想到那句“有位诗人叫聂鲁达,他说‘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清晰可见’。北方的冬天树叶会掉光,是不是我们的爱,也会像北方冬天的枝干一样,清晰、勇敢、坚强。”这是黄磊拍完似水年华之后的一段心情独白,很喜欢那个时期的他,曾经一个冬天都在听他的那张专辑,听他的声音,走过漫长的北方冬季。男人的声音太过钪锵我不喜欢,深情低婉
快下班的时候,旁边累了一天的同事说回家赶快洗洗就睡了,我说我不,我都舍不得睡。她问为什么?我说眼睛一闭一睁又是忙碌的一天,还是慢点好。郁闷啊,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啊!
日复一日重复着机械枯燥的工作,经常让我内心恐惧,我真担心有一天我就此痴呆了。现在居然出现了晚上闭上眼睛去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情,脑子里漆黑一片,什么影像都没有,只是记得片断的事情。忽然担心自己要生病了,在网上狂查,没有结果。
周末单位组织培训什么阳光心态,理论上谁不明白呀,就像我同事说的那样,把那讲师拉到我们这干一个月活看他怎么阳光。更郁闷的是这么一个事,回来之后还要写总结,我发胀的脑袋怎么把这些能够联系在一起呢。
为了生存,得违心说不愿说的话做不愿做的事,当那个曾经纯粹的自我离自己越来越远时,心底无限感慨。总在想: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居然没有答案。
一年就这么没滋没味的快过完了,郁闷啊。。。
(2009-11-14 22:00)
汽车再这样行驶下去,一定是要到天边了。窗外一望无际的沙漠,不是想像中的连绵起伏,而是干裂、灼烫。阳光自打一出来就晃目,这是我第一次体会沙漠气候,车里不分男女帽子、眼镜、面巾全副武装,这感觉像极了流浪天涯的旅人,要到极地沙漠去做长途跋涉,或是去那遥远的地方,追寻那颗遗落的撒哈拉之心,在灼热的沙地寻访绽放的沙漠玫瑰。。。。。。这样的场景,让我将一些纷乱的镜头切换在一起,这里当然不是极地,不是非洲,它只是巴丹吉林沙漠的边缘,我想,我是离熟悉的世界越来越远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祖国的北疆,位于内蒙古阿拉善左旗的额济纳旗。到额旗大多是色友,《英雄》中湛蓝天空下漫天飞舞的金色胡杨与红衣,三原色用到极致产生的美仑美奂的视觉效果吸引了太多的人。召唤我的是这里“一千年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的胡杨,我为这千年的不朽生命而来,来撼动我漂浮游离的心。
(2009-11-04 23:26)
额旗的黄昏,来的很早很突然。当我走在楼房林立的马路上,刺眼的阳光并没有让我感到黄昏已近。也就在一转弯一回首之处,我看到期待已久的一幕。
辉煌、炫丽、华美、夺目、浓烈。。。我不知用哪个词形容此时的天空更适合。
走过不少地方,追逐过无数次日出,我心里期待的也许就是这样的一次邂逅。
忽然想到一首很老很老的歌:
星星闪烁的光芒
追寻已忘记多少光年
日夜交会的刹那
黄昏短的象一句誓言
从来不求时间为我搁浅
只盼活的每一天
都只能有你让我思念
流浪
流浪
流浪爱原来是片海洋
漂漂荡荡
我望眼欲穿
千万盏街灯都为我点亮
在远方的天空下,这样的记忆,翻卷起内心层层情愫。远方天空下,因为心底的无限牵挂,而无比温暖。爱,原来真是一片海洋,在日夜交会的刹那,千万盏街灯都在为我点亮。
无处不在的温暖在我身边。感谢我所拥有的一切。
(2009-11-03 23:27)
居延海的黎明时分,我看到曾经梦中的画面。它浓烈的色彩,满天闪亮的繁星,像极了多年前的一个梦。
(2009-09-25 22:04)
坐了整整两天的车去了趟晋陕交界处的黄河壶口,可能和上路时的心情有关,此行我心中并无期待,只是陪朋友前往,她想让我一起做个伴儿,友情常常难却,一路风尘,到达时只是觉得累!
夜宿壶口山西境,早上五点多起来居然看到红梅同学来自山西的问候,真是心有灵犀啊,不管时间尚早,发过一条信息骚扰,哈哈。。。
今年雨水充沛,壶口水势颇为壮观,但很奇怪望着奔腾的黄河之水,我却异常平静,只是感觉看着急流的水面有些眼晕,我那煞风景的朋友在一旁轻描淡写的说:可不能牺牲在这里,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就纳了闷了,此人当年也是狂热的文学青年,如今怎么连我都不济,嘿嘿。。。无尽的黄河水啊,你随同岁月涤荡了我们多少豪情。黄河怒吼,大概是为养育了我等这些不争气的后人而愤怒
贴几张照片纪念此行
(2009-09-15 20:38)在路上,隔着车窗拍到的景色。路边的村舍林立、牛羊悠悠。
光影掠过,穿越时光的记忆,铭刻住生命中那短暂的田园牧歌。



(2009-09-14 22:42)
整理旧照片,看到了06年9月16日在云南中甸普拉措国家公园拍下的风景,一张张看过去,仿佛又来到那里,记起那时的风那时的雨以及骤变之后悬于天际的彩虹,那就是高原,九月的滇西北,乍晴乍雨,像低垂的云朵,多变而美丽的香格里拉。
到这里的时候刚从梅里出来,感觉这里太过精致,那时的我张扬而自信,来到这里胜似闲庭信步,没有挑战只为获得半日的闲暇,滇西北之行太过丰富,回来之后这里几乎被我遗忘。
不过三年的时间,再看这里,也许是心态发生了变化,可以静静的欣赏它,体会那时的美,忽然想到一句话:“香格里拉,也许就在午后的一杯茶里。”
踏遍千山万水,我们追寻的也就是这样的时刻。

浓云下的属都湖格外宁静,正在酝酿一场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