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小说短篇 |
我相信每个男人都患有臆想症,他们肆意地把女人想象成什么。比如一条蛇,一朵花,或者一张纸。我把柒妍想象为一棵树。一棵拿剌树。这是一种我自小熟知的树木。它们生长在大山的深谷之中。临溪。一般都在两米来高。虽不像乔木,却也有别于那些枝杈横生的低矮灌丛。拿剌的枝杆灰褐,叶片则一年到头都是一种极深的青色。树下常年阴凉潮湿,各类石块上覆着历年积下的枯叶及苔藓地衣,终年暗黑,只有到春季,才泛出星点湿冷的清绿。
我把柒妍想象成拿剌,很可能是因为她长得瘦,就像拿剌一般干瘦。另一个极可能的原因是她的皮肤,柒妍的皮肤褐黑,且略显粗糙。她不像来自城里的女孩,也不像我经常能够见到的农家女娃,与海边全身飘着盐味的女孩儿更扯不上边。我相信她是从大山里面出来的。有时候我干脆认为她就是一个树妖。有一回,我把这想法给她说了,她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然后说:你放什么狗屁?她说她的家在一个集镇上,那个集镇比我们所在的这个镇要大得多。我不能确定她是否在撒谎,我知道她不仅喜好打赌,而且经常撒谎。
我生活了三年的这个地方叫红泥。如果你要从邻近的县城坐车过来,从车站的客运时间表上能找到红泥这两个字。这是个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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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近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否再次陷于极易受人引导的境地?当然,也可能我一直就很容易受人引导。认为自己有独立性,能对事物作出分辨并保持自己的立场,只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与欺骗。我知道我对自己所接触的事情都能保持警惕,尽量控制距离,这是我区别于某些人的一点优势。但是,这就足以说明我的独立吗?有一点我很清楚,小时候,我是缺乏主见的,我好象一直晕头转向,我昏昏沉沉地生活在一个三十来户的村子里。我每天似乎都在忙着做一件事,就是努力地去明白别人的话,以便更好地顺从。
我思考这个问题,缘于李青。现在李青已经远离我。她不再出现。可在半年前,她经常向我重复一件事情。她重复的事情概括起来就是两个字,火车。她说她叫李青,二十一岁。我并不能确定她所说的是否真实。我与她的认识非常偶然,有一天,我接到她一个电话,她说,喂,王琼,你到湖山了没有?我一头雾水,我知道有些地方叫湖山,我这附近的一个村庄就叫湖山,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很快我明白这是个打错了的电话。我看了看我的手机,说,你打错了。李青愣了好一会。然后说,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有了很大变化,起始,是那种明亮的,往上飞扬的声音,让人想到她随时准备
这座塑像听说已竖立很久
以前,这儿是条黑色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