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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柒妍(2006-11-19 23:07)


  我相信每个男人都患有臆想症,他们肆意地把女人想象成什么。比如一条蛇,一朵花,或者一张纸。我把柒妍想象为一棵树。一棵拿剌树。这是一种我自小熟知的树木。它们生长在大山的深谷之中。临溪。一般都在两米来高。虽不像乔木,却也有别于那些枝杈横生的低矮灌丛。拿剌的枝杆灰褐,叶片则一年到头都是一种极深的青色。树下常年阴凉潮湿,各类石块上覆着历年积下的枯叶及苔藓地衣,终年暗黑,只有到春季,才泛出星点湿冷的清绿。
  我把柒妍想象成拿剌,很可能是因为她长得瘦,就像拿剌一般干瘦。另一个极可能的原因是她的皮肤,柒妍的皮肤褐黑,且略显粗糙。她不像来自城里的女孩,也不像我经常能够见到的农家女娃,与海边全身飘着盐味的女孩儿更扯不上边。我相信她是从大山里面出来的。有时候我干脆认为她就是一个树妖。有一回,我把这想法给她说了,她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然后说:你放什么狗屁?她说她的家在一个集镇上,那个集镇比我们所在的这个镇要大得多。我不能确定她是否在撒谎,我知道她不仅喜好打赌,而且经常撒谎。
  我生活了三年的这个地方叫红泥。如果你要从邻近的县城坐车过来,从车站的客运时间表上能找到红泥这两个字。这是个仿

    C出嫁


    胡小原突然听到一声鸡叫,听到鸡叫的时候胸口就一酥,仿若被撞了一下。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于是她忙移身下床。
    屋檐下好些人在走动,都是来帮忙的。厨房里春桃的爹握把铲斜着腰在炒菜。他是村里的厨师,哪家有什么喜庆事都喊他炒菜。几个婶子从屋角后边转过来抬了两桶热水来,已经起床的客人就开始洗脸。天有些冷,热气从瓷盆里腾起来,也从脸上腾起来。
    仿佛全村的狗都来了,在脚下乱绊,有的前一天杀猪的时候就来抢过猪血吃,头上便依旧有干了的猪血。
    胡小原抬头看了看天,天阴阴的,看不出会有太阳的样子,也不会有雨。
    胡小原站在屋檐下,头发懵。她不知道此刻自已在做什么?她就要出嫁了,就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叫胡家坳的地方,以后就是她的娘家。
    日后她记得这一天,感觉自已整个早上都在发懵。她在屋檐下站了会,给客人去倒水,看到走过来的人就笑笑,看到走过去的人也笑笑。每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人看她的时候眼神都与平

男儿有泪不轻弹(2008-05-17 10:41)

    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并非岐视女性,只道出一个事实,男人更理性些,更愿意把情感放在心底。那么一个男人什么时候会掉泪?昨天在办公室,大家的话题是此次汶川大震,有个人突然说,晚上看新闻实在忍不住流下泪来,赶紧悄悄擦去,以免妻子察觉。另一位同事调侃道,想哭就哭嘛,躲什么躲?

    不少同事都承认自己流过泪。我想,这个五月,就算你的眼泪没流出来,一定也在心底暗暗地流。对中国来说,2008年5月,将是一份永久的痛。不少人都看到了总理流泪的情景,这个老人,他有一颗仁慈的心。面对如此大灾,面对众多死难者,他难掩哀痛。他走进灾区,对身边的人说,孩子们没吃得了,给抬着受伤灾民的武警让路。这个中国老人,他感动了许多人。广元一个市长,,他说三百多学生埋了,抢救了一百一十八个,有的学生一开始还有气,还能通话,救援者让他们一定要坚持住,但是没有用,他嚎啕他说很渐愧。我不知道他平时为官如何,但这个时候,他撕心裂肺的痛。一位军人,应当是位级别不是很高的军官,我不知道他是急行军进入灾区还是空投进去的。面对镜头,他没说几句便泣不成声。能够看得

火车(2008-01-02 13:25)

  近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否再次陷于极易受人引导的境地?当然,也可能我一直就很容易受人引导。认为自己有独立性,能对事物作出分辨并保持自己的立场,只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与欺骗。我知道我对自己所接触的事情都能保持警惕,尽量控制距离,这是我区别于某些人的一点优势。但是,这就足以说明我的独立吗?有一点我很清楚,小时候,我是缺乏主见的,我好象一直晕头转向,我昏昏沉沉地生活在一个三十来户的村子里。我每天似乎都在忙着做一件事,就是努力地去明白别人的话,以便更好地顺从。
  我思考这个问题,缘于李青。现在李青已经远离我。她不再出现。可在半年前,她经常向我重复一件事情。她重复的事情概括起来就是两个字,火车。她说她叫李青,二十一岁。我并不能确定她所说的是否真实。我与她的认识非常偶然,有一天,我接到她一个电话,她说,喂,王琼,你到湖山了没有?我一头雾水,我知道有些地方叫湖山,我这附近的一个村庄就叫湖山,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很快我明白这是个打错了的电话。我看了看我的手机,说,你打错了。李青愣了好一会。然后说,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有了很大变化,起始,是那种明亮的,往上飞扬的声音,让人想到她随时准备

  
    歌唱
  
  
  1
  
  那张弓  悬在半壁的弓
  缀一朵花  都说是玫瑰  红色或兰色
  没有茎叶  没有根  盛开着
  
  
  2 
  
  那些舞蹈的人  他们在舞蹈
  跳动的影子  影子的图画
  那些笑脸  细如线  和着风
  自久远的洞穴来  阴凉得令人打颤
  
  
  3
  
  天上鸟群飞过  的确是鸟
  鸟在鸣叫  排着阵  一会像人  一会像一
  空阔的湖面  鱼在鸟影间穿行
  
  
  4
  
  玫瑰与兽皮  钉在墙上的兽皮  还有鸟群
  他们歌唱  同时呼唤
  父亲从坟墓中站起  父亲冷笑  然后舞蹈
 
 
 

  
     广场
  
  
  
  这座塑像听说已竖立很久
  以前,这儿是条黑色的河

 牐   王庆生对一个瘦男人说,你晓不晓得昨晚发生的事?
牐    瘦男人说,哪样事?
牐    王庆生察了察瘦男人的脸色,断定他的确是不晓得的,就走了。
牐    王庆生回到家里,端起他的茶杯。他的茶杯又大又长,有人曾开玩笑说,你这哪是茶杯啊,是尿桶哎。
牐    那时候王庆生心情还很好,他把茶杯提在阳光下,阳光照射着杯里舒展的茶叶和淡绿色的茶水。他瞅着茶杯说,尿桶么?那也是金尿桶。
牐    大家都晓得王庆生喝的是好茶。
牐    王庆生既嗜茶又嗜烟。他把一支烟夹在嘴边,手指修长,非常好看。他叉开脚坐在一条小矮凳上,半天嗫上半口,好像在品名酒。王庆生还做得一手好菜,一只鸭子他能做出五六种味道来。
牐    王庆生很会生活。
牐    他每天要做的事也就是抽烟喝茶做菜。
牐    当然,以前王庆生的生活不是这样。以前他在煤球公司上班,做了几年会计,然后就做到了经理。在他做经理的第三年,有个
 
   “红泥”,一个座落于半空的美丽小镇,包括生活来往于其间的人们,在作者娓娓的叙述中跃然眼前:既是旅游胜地,自然风景的美妙当然不必言说,风物人情的特别也令人赞叹。而作者的视角却是独特的,他要说的是小镇上的一个按摩女——柒妍。柒妍并不美丽,甚至“算不上长得稍微好看”,可是对调在红泥工作的“我”来说,她却有让“我”“想把她融入身体的情感”,而后来柒妍的不知所踪、只以短信告之地点或呓语一样的问候,给两人似乎本就玄妙的关系增添了更多神秘的气息——开篇说“我相信每个人都患有臆想症”,也许这是最好的答案。
      完全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在特定的环境中相遇、相处,会有怎样的可能?“我”总以为柒妍在和我“玩游戏”,可谁是迷惑的当局者,谁又是清醒的旁观者?对于不确定的探寻,似乎是人生的一个永恒话题,小说构筑一个封闭的舞台剧式的场景,徐徐展现一个“游戏”,情节简单,人物刻画与彰显主体却十分深刻。留白很多,脸谱不详,可以引以启发的细节却已足够。而关于“喜欢男童”的提法,也正呼应开头“臆想”二字,也许,一切都只是一种想象呢。小说通篇气息张力驾驭较好,
弟弟刚落成的新房(2007-02-19 21:15)
    居中最高的一栋,尚未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