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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起,开始减少每日的咖啡量,减至原来的3/4。柜里还放着半盒黄糖,本来是准备给八月来京的台湾友人,人未来,糖还在。努力在年底前用完。
看了格斯·范·桑的一部我特不喜欢的片子,同时敲了一记警钟,甭管采用什么文化载体,都请时刻不要忘记讲故事,而不是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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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我喜欢的英国演员本·金斯利的几部片子,我发现,我还是对这种老不正经款情有独钟。可满世界都是装不正经和装正经的,真无趣。
翻出一张以前买的碟,英国广告集锦,看了七十多个,最喜欢的是小男孩捡塑料代做成足球踢,和世界最佳体位的那个。后者再度暴露了我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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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商品不能自由地越过边境,士兵、枪炮可以。”
我这个足不出户,善于胡思乱想的人,近日想起了这句话。于是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假如兵临城下,我最想做什么?
内容有以下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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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个人经验来说,戒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现在,我已经成功了四个月。我最欣喜的不是摆脱掉香烟,而是摆脱掉一种需要外力的感觉。这种依赖感是最要不得的。当然,别人也可以说我就依赖了怎么着我高兴。也挺好。没什么对错,只不过我越来越发现吸烟这件小事,引发了深层次的许多问题,比如,依赖感。依赖感甭管大小,一出现就很麻烦。就像有人说,我写作时要吸烟,那可以理解成,没有烟我就不能写作。听听,多危险的因果关系。就像酒后驾驶,很多人说应酬时喝酒是国情,饭桌上的人都喝你不喝,多说不过去。喝酒可以,但喝酒之后断不能开车。或者说,不喝酒照样可以谈买卖,而且,据我所知,越大的买卖越不用酒精参与。所以,必须喝酒和驾驶两件事间不存在必然的联系,若非要扯上因果,那一定是危险的因果关系。
依赖人、事物、习俗、观念,都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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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天共收到7条短信,四条卖房的,一条私人侦探,一条开假发票,一条割眼袋。这七条足够拍部电影了。
又开始写新故事,这次打算慢慢写,言外之意,来一场奢靡的实践,写作本来就是奢靡的实践。在读马内阿的两部书中间,插读《高老头》,否则太压抑。
四年前,我开始动笔写的故事,前两天又被我改了结尾,不管别人怎么想,先满意自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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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外,仰着脸望着我,说要为我家免费清洗抽油烟机,我问她是不是**品牌的,她说不是,同时一只脚踏进来,微笑着问我:您家需要换鞋吗?
我看了看地板,说:不用了吧!
她从背包的侧面取出鞋套,麻利地给自己穿上,卸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瓶子,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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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完新小说的最后一个字,今天立即开始修改开头几章。这是我第一次大动写完的东西。写着写着就知道哪些地方不够硬朗、不够简洁,哪些地方没忍住耍了小聪明,这是绝对不能要的。改,稍微有点瑕疵的地方都改。我相信这部小说会是样好东西,而我对好东西的评判标准是,它是否打开了一个人的心灵。其实,出书不算什么,拍电影也不算什么,有人说好有人说差都不算什么,唯有在作品中使人的灵魂复活才是最重要的。
今年写到现在,写了三十余万字,我为我没有在文字中讨好过谁而高兴,下一部,我会继续。
昨天上午,写着写着鼻子发酸,差点落下泪来,不是为我,是为我笔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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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每年的这个日子,不是开学也和开学有关。总会有些兴奋,以为会遇上新同学,展开新友情。越大越没有这样的情绪,这是为什么?
我最亲密的朋友和我相识于八岁时,至今二十余年。我们不住在同一个城市,一年通不了几个电话。但我们彼此信任,无论对方的生活发生什么样的变故,都不会改变这份信任。我有时想,十七岁以后,我们甚至很少知道彼此的私生活,见了面也总是吃吃喝喝、嘻嘻哈哈,难得谈件正经事。
我十七岁那年,邂逅了另一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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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瓦尔达、费里尼和绍拉的电影,还是费里尼的最好看。不过,我一直觉得瓦尔达是很聪明的导演,这种聪明常常发生在女性身上,另一个是比利时导演尚塔尔·阿凯曼。
看《流浪女》后面的访谈,桑德琳娜·博耐尔说拍本片最后一个镜头时,她满身污秽,还要在全剧组人员面前跌进沟里,当时觉得是耻辱。恰好这种情绪,令她对莫娜之死演绎得非常到位。
多数人都是在抱怨中度过一生,这样的人只能这样过,因为他把自己的精力都用来抱怨别人和环境了,而不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样的人往往自大,却什么都干不了。只有少数人、极少数人能着眼于自身的才干并想方设法用到极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