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写不成文字。
周六出游,苏州,东山,又一年。
可惜太晚了,银杏叶落了一地;
偶有少数滞留枝头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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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完全黑了,我遥遥地从单位赶过来,一个人开了这个房屋里所有窗户,放空气进来、等中介带租户来看房,因他们迟迟不到,我在客厅里坐立不安起来;我把所有的灯都开了,以便使屋内亮堂堂,如同等待考试成绩的小孩,要看揭晓成绩的那一刻。
过了很久,他们打电话说找不到,要我去楼底下接他们;其实他们就在附近,我下去便接到了,于是一起上楼;电梯出来,我根本不清楚过道灯在哪里,他们替我找到了;进门后便是光明,他们随意参观,房间的整洁和规整超出他们的期盼,连价格都没谈,他们承诺会保持房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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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八年。
似乎结婚时候情景还历历在目,却,八年已过。
我已找不到当初的婚纱,我曾经藏在哪个箱子里,所谓的压箱底宝贝,但,终于不见了;
也已找不到婚礼当日的录像VCD,不知堆在哪个集子里,似乎还专门写过备忘,却终于,连备忘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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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突然被通知到上海出差,原说连夜谈判,谈完就回无锡,无需住宿;后来改说明早谈,今晚走,我想忙完手里活应该来得及回家拿点梳洗工具;但,没等我抬起头来,催促的电话又来了;我想衣服可以不换,但,洗面奶总归是需要的,东问西借,谢天谢地,楼上单位一女孩借我一瓶,无论牌子,先往自己包里塞;她说是每日早中晚打完羽毛球后全办公室公用的洗面奶,平时扔办公室。
说是立即走,但因为同行者Y兀自回家吃晚饭,耽搁了行程,司机建议等半小时去食堂吃点残羹,然后大家乘同一辆车出发。但我很饿,早餐吃了点稀饭;午饭则没来得及吃,高丽棒子的电话会议像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拖了三小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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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落雨,正敲打我的窗,如同蔡琴歌唱的那样。
入秋前后,江南干旱,滴水未下,人渐渐有些噪,只有一遍遍浇灌身边的绿色盆栽来安慰自己;吃了很多维生素B,人家说,这样可以防止上火。
白天加班,倒意外逃脱了一亲戚的寿宴,我不必跟一帮我不熟悉也无话可谈的人呆在一起。我发现自己其实常常逃避,借这边理由逃避那边,或者借另一边理由逃避这边以及那边。
有一日傍晚请客H,因为工作缘故,也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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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在修订证据目录,起钉子,换入正确的插页,然后,重新订上;还在等一封邮件对协议修改的确认,明天一早要去趟苏州,我不想在路上还牵肠挂肚。
秋意浅淡,依然着了短袖;随着暮色加深,渐渐有点凉意,在这个黄昏,我忽然有些感慨,平时花太少时间照顾自己情绪,当这些情绪瞬间涌入,会否定自己长久以来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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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伏天气,却凉爽如秋,窗外阴雨行于树叶间,窸窸窣窣,我躺着翻看村上春树的小说,喜欢其中的对话,一段一段,看似笨拙、却真实而耐人寻味,有日本版画的感觉,本来无趣的零碎时间,因为阅读而变得流光溢彩,到11点,便觉困倦,睡意袭人,到底抵不住,那还是睡吧。
日子如常,上班、加班、下班,细水长流。有时想: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吧。青春版的昆曲《牡丹亭》8月中旬到无锡巡演,我说我想去看,老公斜睨我一眼:你居然要看京剧!我纠正说是昆曲,他还是摇头,对于我的要求,他的习惯大概就是摇头。又跟俩朋友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