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r Game Season2
Ep4让我失望了。究竟Nao要一个怎样的形象,永远学不会欺骗的天使,还是为了战斗学会说谎变得狡诈呢。两种情况都令人不满吧。当Nao一袭天使衣裙Kamisama般向崩溃边缘的对手伸手时,人们会骂她是个滥好人,滥到甚至拖垮了她的团队,Akiyama都差点被她害到;可是突然揭示给观众看,Nao为了能够不借助Akiyama的力量独立作战,而与蘑菇头一起制定了欺诈计划,而且演技如此逼真地骗过了所有人,这样的剧情又结结实实地敲碎了她赛前对Akiyama说:“我从来不会演戏,一定会被看穿。”时的天真无邪。
话说世间是果然没有天使的,真正天真的Nao,没有Akiyama的护航,根本走不到现在;而将来也许可以独挡一面的Nao,早就已经带上了欺骗的面具,虽然是以善良之名。
不知道编剧要把戏引到什么方向,如果说第一季让我厌烦的是它一成不变的套路;第二季以揭穿事务所阴谋为最终目的而上演的这些违背角色设定的内容则让人相信,天使游荡世间必然会弄污自己的双翼。
和Remark的对话:
当残忍的我一遍一遍将申小沫抛下的时候
沫沫那红色的眼睛里映出的却是
遭到上帝一遍一遍抛掷后
西西弗斯般徒劳地攀爬着却不自知的我
救命病栋请顺利地!(2009-08-11 16:01)
酒井夫妇涉毒的事,居然牵扯到木村夫妇和江口了。想来应该不至于,像江口和木村这般忙碌又自律的家伙,应当不至于。所以,救命病栋请顺利地!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应当是KT在BC上唱Medley时翻唱的Tokio的欢快版。现在和BC的舞台一起都被平成跳的小朋友们接手去了。没有想到在看《同一屋檐下》时还会听到,野球教练在安慰小雪时唱了几句,之后便接上了抒情的坂本九版本,听起来竟是完全不同的风味。据说是1966年就已经有的歌了,古老得就像是原版的《白色巨塔》又或者是《红胡子》。经典总是这样让人回味吧。
江口的角色已经渐渐看出转型轨迹来了。早年的长发多情浪子,紧接着的热血傻大哥,然后是深情沉稳急救医,再到冷面执著刑警。说起来富士台那些让他成名的早年作品,却恰恰是我不怎么待见的;再翻出Triangle时又觉得这个江口居然是这么多造型中最不起眼的。演员真是神奇的行业,在自己的一生中可以拥有那么多样的人生与个性,这种自我越界的感觉大概是那么多人会在这个行业中迷失自我的原因吧。早年担任过反毒大使的酒井,也就是那个善良的柏木小雪,又或者常常饰演不良分子的押尾学,大概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和毒品有今天这样的牵扯。自控力在越界的诱惑前真是不堪一击的么;人身上真有延续着让自己保持不变的人格么?还是昨天的我就和明天完全不同呢?也许人身
忘记是不是绊里面的歌词了,习惯了的东西突然不见了,下一句记不得。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自己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惧。
包括江口大叔,希望他赶紧从车祸中好起来。已经习惯了的进藤医生,好希望能够一直元气地持续着24小时的救护工作,永远不要完结。
很久之前就预感到,自己要等到栽了大跟头才会清醒。于是今天来感恩。感谢上苍让我的跟头来得如此的早,让我得以在24岁之时觉得自己已经明事理了。
感恩,当然首先是要感谢24年前把个小崽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母亲大人。然后感谢24年来陪我走过每一段路程的人,尤其是最长久的那几个人,感谢你们对我的包容,我知道自己脾气坏情绪波动大,一直以来都给大家添麻烦了。最后要感谢这几天祝我生日快乐的家伙们,感谢你们到现在还把我微不足道的生日放在心上。还有一份感恩,是留给父亲的,父亲是说不清的特别的存在,始终让我信赖崇拜,但也让我拼命想要挣脱逃离,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争执会持续多少年,不知道哪一天我才真正成人,可以不用逃离父亲作为自己的方向,而是有一个明朗的自己,可以和他一样,成为可以给别人幸福的人。
真糟糕,我在这个时刻又想起了野猪里的凯瑟琳,那个女巫一样的女人,对着三个中学生说的那番话,恐怕是我这十年内都需要借来自勉的吧。
闲散人没有劳动节(2009-05-07 14:55)
生活像倒了一个个儿:
2000年五一,中考·电学公式;
2002年五一,奶奶·江滨公园;
2003年五一,高考·“非典”体温表;
2004年五一,国图·《往事并不如烟》;
2005年五一,沫沫·杜甫和徐文长;
2006年五一,DELL·三国志曹操传。
2007年五一,毕业·论文
2008年五一,Z.D.·707
2009年五一,版权·707
那么多碎片,无法一一拾回。但是就现有的碎片拼出的图景,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我,好像被从劳动者的名单里剔除了。因为平日的怠惰,所有没有资格过劳动节!
TRIPLE(二)(2009-03-26 21:47)
也许是因了这特殊的眼疾,TRIPLE很小时就悟出一个道理,这恐怕是那对收养她的夫妇历尽一世辛酸才能尝出的人生滋味:人生仿若一场骗局,不同的是,施骗者不能掌控其结果,因为这场骗局的参与者个个都是骗子。但是TRIPLE长大了,才更明白,在这场骗局里最为残忍的是被注定了的结局:为了欺骗别人,每个人往往付出的都是更加惨痛的代价;不说没有损己利人的人,就是能够损人利己,那也已经是人精了。那么这形形色色影影幢幢跌跌撞撞地奔忙着的人们,到底是在为哪般?
人和人之间有资格谈“契约”吗?只要双方都愿意,就能够订立吗?即使为着良好的意图,最后不是一样会生出许多无法收场的尴尬与障碍。也就是在屏幕上,才会有所谓“痛苦挣扎后的幸福结局”,人生是无法预料的吧。
回家时的自己,变得越来越宅,难得出门一次,赶紧拍了弯弯月。公园的环境和记忆中的样子已经全然不同,但是弯弯月没有变,盛放着我们的笑容和幻想的姿态没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