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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了这么长时间,这里像是一个被自己遗弃了的旧物,重新拾起来时,觉得它浑身沾满了各种气味,有些让人觉得似是而非,有些则让人疲惫且无助。
已经太长时间没认真厘清自己的思绪了,甚至于怀疑丧失了某种能力,也失去了一些味道,日子让人逐步乏味,并有一步步走向消亡的感觉。随着流水而去的滋味,越来越觉察到,生活中充满了一些值得品味的情绪,譬如最简单不过的忙碌,又或者一些让人觉察不到的细微变化,有一个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逐渐丧失了某种心境,变得麻木不仁又焦躁不安。
王小波说了“沉默的大多数”,其实还有一个“绝望的大多数”。我越来越觉得,这个社会让当下的更大多数人变得绝望无助。中国那些坏人变坏,很多不是本质上坏,而是明白了,看明白了,也绝望了——于是不再说真话,一门心思地为自己搂钱,搂到钱后再去搂其他东西。在一个坏的环境里,会把有趣的人变成沉默的多数,而在一个坏的制度下,是会把很多原本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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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年冠军杯决赛时我还是高一下学期,那赛季,曼联拿了三冠,后来班里订了套曼联队服,同桌要了7号,小贝的号码,我技术太糙,只好选了个8号,巴特的号码,这哥们一直在主力与替补之间徘徊,后来转会离开了曼联,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哪个俱乐部养老,还是已经退役了。那时我最想穿的是11号吉格斯,多么拉风的吉格斯啊,十年了,如今他也老了。
今晚,冠军杯决赛又来了,这回是曼联对巴萨,作为一曼联球迷,我的猜想是这样的:曼联90分钟
与巴萨2:2打平,点球大战胜出,巴萨罚失点球的是亨利或梅西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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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838450.shtml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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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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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遇到一个不怎么讲理的对手是件很尴尬的事。最近朝鲜要发射卫星弄得日韩美三方都颇为紧张,天天有一国某位要人站出来表态,我们的反导系统已经准备好了,你要是敢发射,我们就出于自卫把它下来。朝鲜则警告:你丫要是敢拦截我们,这就是宣战!
如今,我们这个被扣着“流氓国家”帽子的邻邦掌握一些杀伤力极强的武器,有时候说话底气十足,这对于某些标榜自由民主人权、又极其重视人生命的国家来说,自然不敢乱动。这样,我们的友邦也不会乱来。
《纽约时报》昨天有篇文章分析这次朝鲜的导弹危机。其最核心论点是:其实,发射火箭并不是做给奥巴马看的,而是伟大领袖做给朝鲜国民看的。言下之意是,这是朝鲜的一个姿态。在朝鲜人民看来,伟大领袖在韩国也拥有着极高的声誉。
这两日,以色列政坛也变动了,新任副总理兼外交部长利伯曼上台,此人是出名的强硬派,上台不到八小时就对巴勒斯坦放了一番狠话,姿态十分强硬。巴勒斯坦则回应,利伯曼是在破坏两国和平。今天《泰晤士报》的一篇文章也开始有些担忧今年的中东局势,它把视角转向了伊朗:“一旦以色列鹰派上台,可能会做出轰炸伊朗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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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这让人蠢蠢欲动的四月。中午在家园吃饭,一面吃一面看报。本期南周副刊版有章诒和新文章《卧底》,又揭了老辈文人伤疤,只是这回轮到冯亦代,不知道她下一个要写谁了。
跟O同学一起在798得瑟了半日,在一个咖啡店的放映厅看一个叫《盒子》的女同题材记录片,看得人崩溃,中途就落荒而逃,出来时发现同时在看片的竟然几乎都是男性。后在另一小店坐几小时,喝水、抽烟若干,神侃胡吹。或间断性沉默,无话时盯着路旁走过的提包女人发呆。期间O同学又聊到其认识的一父辈朋友,谈及此人的传奇经历:文艺青年、结巴、娶漂亮妻子、倒爷、蛇贩子、遭遇绑匪、性情剽悍、匪夷所思离婚、占山围地、画画、遭遇房地产商侵占、预谋报复.....聊到一半,深觉得这般人物是大好的小说主人公,或者比大多小说中的人物要出彩。
夜里某同事在msn上推荐一加拿大乐队arcade fire,中文名叫什么“门廊之火”,其中一首叫《Interventions》的歌,循环播放,倒不觉得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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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里,还是呆坐在电脑前,其实是想写几个字的,不为别的,海子死了20年了,他死的时候刚好25周岁,而我如今是过了这个岁数,以前学生的时候,是喜欢过他的,当然这话的意思不是说现在就不喜欢了,当然还喜欢,只是有些羞于表达,是觉得现在连地产广告也满大街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再跟人提总觉得有些别扭。
后来想想,又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而害臊:不是说喜欢海子的人多了,喜欢海子成了一种所谓小资们的风尚,喜欢海子这一现象就变俗了。如我这样的动机显然就不纯了,其实每个人都有分享美好的情感、感受各异的苦闷、寻找信仰和精神寄托的自由,海子的诗歌是一种让人释怀的方式,海子可能是属于某一群人,但他必然不只属于这一群人。海子可能是属于某一代人,但他必然不只属于这一代人。
更年轻一些的时候总是在失眠的夜里读他的诗,有时还念出声来,还在笔记本上大段大段抄他的诗。抄过《遥远的路程》里的“天已黑了/下着雨 /我坐在水上给你写信” ;还有《九月》里的“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当然还有《以梦为马》,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当然也还有读《姐
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