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电视新闻不同,我们要纪录的是幸存下来的大多数人在非常态下的常态生活。在纪录片故事化的风潮下,我们自然首先希望找到一个有意思或者有意义的故事,甚至替他们制造一点“故事”或“情节”。如果因为这样,当事人最后质问“你拍的是我吗”,我还可以告诉他:“纪录片是一面镜子,它使你看到了你平时不自知的一面”;但是,如果他的亲朋好友也都不认识片子中的这个人,那我还能说什么?
生活自有它合理的逻辑,而它本身的戏剧性是无法导演出来的。何况,我们面对的是失去亲人、家园被毁的灾民,实在无法向他们提出任何问题与要求。悲痛的故事多得犹如废墟上的瓦砾,在这样的时刻,还是老老实实的观察、记录下他们的一切为好,观众自然能从中有所领悟。
纪录片作为“国家相册”的一部分,首先应该是真实的,其次才是好看的吧?
(本标题“圆头小妖”亦有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