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内都是早上5点多就起床,6点出门,从鼓楼赶到南广学院去参加一个培训。今天上午给我们上课的是中国传媒大学的一位教授,给我们介绍影视业的经纪活动。由于J教授自己提到他是南大戏剧戏曲学博士毕业,也当舞台戏剧导演,所以在课后交流的时候,我特意找到他,想从技术层面讨论在当下怎么样能把戏曲的新编戏做的更好。结果J教授一听立刻摆手,说:“戏曲只能保留,不能发展,你听我的没错!”
接下来就是长达2小时在南广学院食堂的论战。那个教授非要坚持戏曲是乐本位,观众进剧场就是为了听唱的。对于我认为的戏曲也是戏剧的一种,是使用唱念做打各种手段来表演的戏剧,这种观点表示匪夷所思。并且认为我从接触戏曲一开始跟着演员走就是不上路子了,研究那些曲律神马的才是大门大户。并且觉得我就怎么这么顽固,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不肯回头。当时我身边一位没看过戏也不懂戏的女生都能立刻明白我所说的戏曲表演,偏偏这位美籍台湾人导演J教授不能理解。
今天的论战除了对我泼冷水对我自身带来的沮丧之外,更多的失落和悲伤来自于让我身临其境的体会了去年s的离去。去年这时,是我和s两个人在戏曲界为我们信奉的戏曲理
(2011-05-10 00:13)
一直都不知道这幅国画的原型是谁,这回终于知道了!


前年国家京剧院来南大演出,很多观众都是第一次现场看京剧,大概是受影视作品的影响,大家情绪热烈的在剧场里叫好,在我看来,真是把南大的脸给丢光光了,这个好叫的业余啊,所有的好都在本来没好的地方,刚有的地方基本没好。
同样的问题似乎也出现在兰苑剧场里,经常可看到观众应是在没好的地方叫好。换做我是剧场老板,非得把这人拖出去枪毙五分钟不可。大概是出于影视剧的影响,观众可能觉得在剧场里就应该叫好,这样才场面热闹,而且让演员得好会倍儿有面子。孰不知这种在剧情中间的喊好恰恰是对演员和昆曲的贬低。在我看来,昆曲之所以高雅于京剧是因为昆曲的所有唱念做表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演员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完整的剧情里,并且带着观众一起沉浸在这段剧情里。在剧中喊好,说明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某种特殊技艺,或者演员引导了观众去欣赏某一方面的技艺,比如飙高音、翻跟头等,这样的好无疑把综合性表演的昆曲降低到了卖弄某一方面技艺的层次上。就像一座人物雕像,如果观众只注意到那双手特别漂亮,说明这双漂亮的手恰恰破坏了整体的和谐。昆曲舞台上人物的表演之细腻体现在每一时刻都在连续的情绪里,演出之中的突然叫好是强制性中
这周开始拿下了紫金演出票务的代理权,消息一发布,便有一些古典乐的爱好者买了一些音乐会的门票,都是一百多一张的票价,压根没有讨价还价,一买几张。然而对于戏曲的观众,我最近几天已经回答了无数次“啊有免费票?”这样的问题。在这里我统一再回答一次,希望以后戏迷们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免费票是肯定没有的,演艺集团已经基本上没有免费票了,我自己看戏还要掏钱买票,我只能说提供一个比市面价格稍低的折扣。本身演出票的定价戏曲已经比古典音乐、流行音乐便宜了很多,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戏曲观众觉得看戏应该是免费的,一说起看戏,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免费票?
“汤沈之争”俨然戏曲史上一段公案,从此也出现了所谓的吴江派和临川派。我不是研究戏曲的,没有一一查阅文献,只能单就我有意无意接触到这事儿给我带来的主观印象进行描述。汤沈之争给我的感觉就是:临川不成派。
吴江派确实很拉风,一堆著名文人都可上榜。一堆人唧唧歪歪的批评《牡丹亭》不合格律。问题是:汤显祖有说《牡丹亭》是写给昆曲的吗?相比之下,临川派似乎只有汤显祖一人在和吴江派对抗,可能连对抗都算不上,汤显祖只是很云淡风轻的等待历史的评价。几百年过去了,“不合格律”的牡丹亭仍然在昆曲舞台上常演不衰。如果不是因为骂过汤显祖,现在谁还记得沈璟?可能汤老先生确实对自己的水平很自信,吴江派不过是一厢情愿yy了这一场斗争,许多苏州文人加入论战大概也是出于同乡之宜。“汤沈之争”就像“三英战吕布”,以多欺少都没打赢,真丢人...所以他们给汤显祖一人冠以“临川派”之名,好让这场以多欺少的战斗输的听起来体面一点。
评价一个人的水平高低不是看他有多少东西不好,而是根据他树立了多少东西。被人说不好越多并不代表水平越低,不过是树大招来的几阵风罢了。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牡丹
虽然我现在人微言轻,不过恳请看到这篇博文的有影响力的戏曲业内人士愿意并且有机会的话向影视剧人士代为转达鄙人的愚见。
昨夜看了电影《观音山》,让我出离了愤怒。对于以往影视剧中丑化戏曲从业者的不满终于爆发了出来。《观音山》中张艾嘉扮演了一位因为车祸失去儿子的母亲常月琴。这一重大的打击使她性格孤僻,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如。这样的剧情发展发生在任何职业的从业者身上都是合理的,为什么编剧要安排常月琴的职业是位京剧演员?我看完整部电影,觉得这个特定的职业对于剧情发展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于是,我愤怒了!为什么影视剧里只要出现精神不正常或是与社会不能融合的人群,都得安排那人是戏曲演员或票友?比如《大红灯笼高高挂》之三姨太,《霸王别姬》之程蝶衣(哥哥的粉丝看到了不要拍我,这个角色可能文艺男女都很喜欢,但是换做父母辈看了,他们的反应是不哥哥的美貌以及风情,而是首先想到戏曲演员取向不正常,这个圈子很可怕)等。随着这些大片影响力的扩大,普通人群对戏曲从业者的印象不知不觉就被这些影片给抹黑了。没看过戏没接触过戏曲演员的群众一听到戏曲两个字就如同洪水猛兽。曾经有位和我认识多年的师兄,在一次和我的
最近因为学惊梦的原因,把网络上流传的各版本惊梦基本看了大半,梦梅有男有女,疯狂的看下来之后突然发现男小生和女小生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根据我自己的体会,我觉得惊梦最难的地方不是唱念身段,而是看杜丽娘的眼神。不管怎么去模仿、找感觉,我仍然觉得我的眼神不是看向心爱女子的那种男人的眼神,尤其是第二支【山桃红】,基本没有欢爱过后怜惜对方的感觉。参照录像,突然发觉女小生共有的问题是太干净了!看舞台上的女人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的只有深情,而少了那种男人眼神里或多或少特有的“色”。可能看言情小说的纯情小女生会心仪这种眼神,但这演出来绝对不是真实的男人。在所有女小生里,我只看到一个特例:粤剧的龙剑笙(及其师傅任剑辉,因为是师徒,只算作一个案例)。仿佛理解了为什么任剑辉和白雪仙规定弟子要继续从艺就不能结婚,知道了为什么她们会认为婚姻会影响艺术质量。自从我有了男友之后,会每天不自觉的陷入沉迷在自己生活中女性的角色里,即使我知道我演的男人需要“色”的眼神,但我根本不敢去体验,因为稍微模仿一下老钱的眼神,都会让我恍惚间有错误取向的幻觉。
我猜想男花旦和女花旦也应该存
今晚是生平第二次排戏的时候被对方的眼神给刺激到了。
第一次是若干年前王维艰老师教俺《拷红》的时候,红娘简直就是个刁奴,老夫人命她跪下,她还活蹦乱跳的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跪啊?这时候王老师的老夫人“嗯”了一声,“还不跪下?”这时候王老师的眼神吶,看的我小腿肚子开始打颤,不由自主的就跪下了。
第二次是今天学惊梦。因为没有杜丽娘,所以老钱示范柳梦梅的时候就把我当杜丽娘,那个体贴温存充满爱意的眼神电的我小心肝都颤了,压根不敢去直视他,一看就会心跳加速。钱老师真是气场强大啊!亏得俺心里还一直提醒自己注意“我是男人”,女人的好鱼最终还是打败了男人的临川居士。结果山桃红的最后一段,俺木有找到柳梦梅的赶脚,一个动作都没记住,直接无师自通的体会到了杜丽娘,老钱的脸都黑鸟。。。
PS:山桃红结束的时候是柳梦梅搂着杜丽娘下去的,老钱示范的时候,一搂俺滴化纤水袖就开始啪啪放电。
——你怎么老有电的?
——因为俺系电子系的。(其实心想:都是师傅乃放电辐射过来滴~)
《照镜》里的颜大麻子很俗,却让我觉得俗的有趣。我仍然在想象沈自晋是怎样的趣人,能写出这样俗的有趣可爱的戏来。大多数观众都没笑的地方我笑的很开心,剧场里依稀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几束诧异目光。
颜大戴上九云新巾,穿上大红海青,对镜一照,发现还不如脱落子吧,于是唱了一句“论风流衣不在多”。能给俗事披上一件这么文雅的马甲,沈先生,I服了U!
小贞把颜大脸上的洞洞眼笑话一顿之后,颜大唱了一支【川拨棹】,这个曲牌在《寻梦》里也出现过,我想这个曲牌给人感觉应该是很正统端庄的吧,谁知字幕里出现的第一句是“放你这烂骚屁”。如果是作为单独的一支案头曲拿出来给昆曲的老学究老先生们欣赏欣赏,他们应该气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吧。
哈哈!
先声明一下下,以下文字纯属针对剧情,与演员表演无关,请不要和演员对号入座。
首先,昆曲的折子戏里很少能看见大房和小妾同时出现在舞台上。小妾之间偶尔可能会同台斗争一下,比如《风筝误》里的二房三房,《长生殿》里的杨妃和梅妃。正室和小妾同时和谐出现的戏目前只见过《金雀记庵会》和今天的《侍酒》。在我看来斗争才是正常的,不斗才让我觉得不合情理。谈恋爱之前我可能感觉不到,有了老公之后要是他另外还有女人我是绝对绝对不能忍受的!!!在这一点上《侍酒》让我很不爽!
不爽之二:姚英被眼前2位夫人调情气的半死,根本无关乎他和大房的感情,而是感到过去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被别人占领了,占有欲和失落感共同作用的结果。
发泄完毕,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