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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帮专家到贫困地区去考察,注意到当地老百姓的屁股上都有一个补丁,就开始研究这个补丁,专家说:裤子有补丁是因为裤子有洞,那么这个洞是怎样形成的呢?
一时间专家众说纷纭,归纳起来有以下几个意见:1、裤子的洞是由放屁造成的;2、屁放出的时候有冲击力,经常放、经常放就把裤子给击穿了;3屁放出的时候有腐蚀性,经常放、经常放就把裤子腐蚀成一个洞。
对于意见一专家们基本达成一致。意见一的论据是:农民吃的比较差,自然会经常放屁。而且(补充)他们又没有我们专家有脱裤子放屁的素质。
意见二和意见三则是不同的专家各执一词。持意见二的专家搬出“动量定理”“空气动力学”“流体力学”等复杂理论来证明。这些造飞机都够了,还“转”不破一个裤子?持意见三的专家则认为:农民的屁是从肠胃的腐败的食物中产生的,其腐蚀性不容小觑,屁的冲击力有限,腐蚀性才是关键。
各位专家正为真理一较高下时,一位农民忍不住了:我们裤子上的洞是磨出来的!
住嘴!专家怒斥道: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讨论如此高深的课题。磨破的?我的咋不破?
农民小声嘟哝:你们坐的是沙发,俺们做的是板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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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得到一点点的东西便很快乐,便想起自己孩童时代的快乐,那种快乐似乎对现在的我有些遥远了,自己长大了,早已对孩童时代那种得到不屑了,慢慢地,随着自以为是的长大,发现自己对很多东西都不屑了,对自己的这种不屑还美其名曰:无欲则刚。
却不知不觉掉进了虚无,不快乐了,开始彷徨了,惆怅了,怀旧了。
难道自己真的无所求了吗?想想自己真的可笑。有所求才是生命的体现。我还活着,怎么能无所求呢?把什么都看成无,看成空,对生命来说是自欺欺人。那种拒绝“有所求”的理论实质是人生虚无的体现。人生更重要的是有所求。在所求中,我才能找到快乐。才能觉得自己存在的价值。无所求,便失去了方向。也许有所求,求的什么?这就是人生的价值。
寻找自己的快乐吧
我曾经和一位朋友开玩笑道:国家应是全体公民一起合伙搞的一个大项目。每个公民都是国家的股东,政府是这个大项目的执行者。也就是经理人。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每个一出生的人都享有生存权和基本的人权,每个正常公民都应该对自己生活的环境享有一定的权力。即每个人对自己生活的国家或者地区享有自己的“股东权”。这种权力是与生俱来的。不存在谁授予或者施舍。不过在特定的时间或者空间,往往我们的这种权力被野蛮地霸占了,这是不合理的。
合伙搞项目,对我们中国人来说,或者说对我所知道的周围人来说,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大家股权相当的情况下就更不容易了!因为我们股东之间的关系比较微妙,我们喜欢讲“忠”或者“以什么为纲”。我们存在着某人忠于某人的思想。今天稍有改变的可能就是忠于在位的那个人吧。而不是忠于我们社会的制度或者说我们合伙的项目及其契约。忠就其这个字,我们可以看出是“中心”合起来的一个字,中心的东西应该相对是一个不变的东西,即是一个常量或者常数,然而,人在社会这个复杂的函数中,应该是一个变量。(环境和时间都会使人改变,人从出生由无知到认识周围的世界直至最后糊涂地死去,在不断的变化。忠于变量,那么要忠的那个人必须自己随着被忠的那个人,毫无条件,毫无原则!)但我们在历史习惯的惯性下,我们依旧习惯把忠定格于某一个人。我们讲诚信是对的,但把诚信等同于忠于某一个人,那就不对了,对于合伙的基础——“平等”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伤害,“忠于某一个人”的存在就会丧失平等,不但忠与被忠之间没有平等,忠与被忠组成的同盟对其他在这个项目(合伙)中的个体亦造成一种不平等。
为什么“忠于个人”的思想如此根深蒂固呢?在先秦时期,我们中华文化是多样的,相对自由的。诸子百家嘛。文化的自由,代表着思想的自由。随着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对文明的摧残,对思想自由的摧残树立了“里程碑”。后来,孔子按照统治者的需要被包装后儒家被我们的历朝历代独尊,造成我们思想几千年来的高度统一。同时,我们亦丧失了思想的自由。为什么统治者如此看重这个“忠”呢?我们知道,我们在封建时代我们的每位统治者,都不是大家推选出来,不是武力就是阴谋才搞到手的,每位皇帝的权力和地位都是到了极致,皇帝享尽天下资源。也许他也觉得这样不合适,心里不踏实,尤其是刚得到天下的皇帝,更是如此,天下不是他一人打下的,还有一帮弟兄们呢!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做的安稳呢?于是乎,就划一个道德框给他的子民——“必须忠于我”同时也给了他的弟兄们。以忠为美德。不忠为万人唾骂。(但是开国的皇帝一般还是不放心,他们觉得自己享有这么大的权力不是那么心安理得,于是乎他觉得那些能分享这一权力的人都是危险的,所以最后这帮弟兄们在皇帝极权以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儒家思想恰恰迎合了统治者的心思。(当然不是说儒家思想就全不好)于是统治者大力推出儒家思想,其他的思想就只能靠边站了。后来人甚至直接提炼出“三纲五常”来,更加赤裸裸地给“子民”洗脑。到今天,我们习惯了封建几千年,习惯了他的思想。我们有时在处理人际关系时,喜欢把关系放在首要位置。做一件事首先想到的是有没有“人”,这个人可以帮助我,甚至是无原则、无条件的帮助。我们在人事制度上,喜欢挑自己的人,或者把被自己提拔的人培养成自己的人,以至于一位检察官说社会上最大的腐败就是人事腐败。社会似乎也认同这样的潜规则。一个县委或市委书记犯错误,当地是永远也动不了他。影视上依旧把解决问题的办法留给了想象中的钦差。嗯!我们依旧习惯于期待钦差大臣的办法。我们的股东只是监而不督。我们的“经理人”依旧不习惯监督!我们的孩子至今仍然受着这样的教育,我们的教育似乎并未给我们下一代宽阔的思想空间。
有位朋友和我说,现在我们社会需要一位大的思想家出现,来引导社会,我当时就笑了应答了一句,应该不是一位大的思想家,如果仅仅是一位,我宁愿他不要再出现!
“报告,我要尿尿!”“嗯,让我研究一下。”结果,痴痴等待研究决定的人,大都被尿给憋死了,只有那靠着树根解决的人活了下来。那岁月,谁要尿频尿急得有特权。后来,审核批准尿尿的人发现审批尿尿工程太大。管的麻烦。放权吧。(有人如是说:当时管起来既是坏事又是好事,最起码淘汰一些没有耐力和脑袋呆板的人,呵呵,辨证!)大家咋一放松有点不习惯,但看看周围那些靠着树根能解决问题的人能活下来,于是乎大家皆效仿。人人靠树根解决问题带来了新的麻烦,整个社会臭气烘烘。大家觉得比较难以忍受。有人甚至怀恋过去,但历史的车轮是不宜倒转的。整治吧。环境部门出来了:随地大小便,罚款!工商部门出来了:检测一下,该尿含氮量24.9%,呵呵,达不到标准25%,罚款!公安部门出来了:大庭广众之下,竟敢把这个东东掏出来,耍流氓!先关起来,罚款!“冤枉啊!”“冤枉?处女还能卖淫,你这叫冤枉?”医院也出来分杯尿,一检测,赶快上医院治疗,不过药费很贵吆。甚至听到这么一则医疗故事,说一尼姑检测尿液,居然检测出怀孕,吓的尼姑连棍子都不相信了。等等,各部门无一不尽心尽力来整治这个事情。当然在整治过程中又出现一些无奈,比如,我尿到一半,你来罚款,你还让不让我尿完?既然能让我尿完,下次,我尿的时候先交保护费得了……在这项整治活动中,要数城管最厉害,别人执法是要钱,他执法那可是要命啊!
社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大家觉得我们自己素质差,没有公德心。大家一致把矛头对准了民工,民工冤啊,这寸土尺金的地方,到那找免费的厕所?
干什么呢?把宝宝尿端到被上了!呵呵,不好意思,走神,走神。
,我拿着尿布就往水池那跑,正好在门口碰到母亲,母亲看了我手中尿布,笑了让我先出去
,这时,我以为我母亲会接过我手中的尿布去洗
。母亲居然没有接,要知道我是独生子女,一般这活轮不到我干的啊,呵呵,我有些不习惯了
。然而,我知道我母亲是对的
,我曾建议母亲不要这样宠着我
。说明我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可是我还有些不习惯。呵呵,想想有很多事情,往往我们是意识到了,不过我们还没习惯他。比如,民主,比如,公德。
老婆在给孩子端尿,宝宝很配合,一端就尿。老婆高兴地夸了一句“真棒”。这种夸奖对待一个婴儿,是很正常的。属于引导性质的。然而,如果这种夸奖用在成人身上,应该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偏偏这种夸奖却时常发生在我们周围。有时我们的“公仆”只是做了他应做的事情,却要我们大加赞赏一番。有时甚至少做一件坏事,也要赞赏一番。被赞赏者欣然受之,赞赏者欣然拍之。好不热闹。
民主,对我们来说,似乎熟悉,其实陌生。熟悉是因为我们经常听到和看到,陌生是因为我们没有真正享受过。在中国历史上民主似乎总是擦肩而过,我们的传统文化对民主似乎也忽略了……即使“尧舜禹”的禅让,也不是民主。如果有人问什么是民主,可能我们有很多答案,而我更愿意回答什么不是民主。
前几天,亲戚送了一只鸡给我老婆滋补身体,鸡的两只腿被捆着放在地上,我把鸡的一只腿用绳子拴在我家那个桃树桩上。鸡似乎自由了,我拴鸡的绳子越长,鸡似乎越自由,我和鸡民主了吗?不!最多那是我的人道主义而已,它的自由是暂时的,不久它还是一碗鸡汤。即使这短短的自由,它还要仰人鼻息。它那暂时的自由是“施舍”而来的,决定权不在它那。因为我和鸡没有民主的基础——平等。
有人举例说民主不是好东西,是大尾巴狼!他的例子我给极限化一下:说,有九个色狼和一个美女,他们之间的民主就是大尾巴狼!呵呵!九个色狼一个美女实行民主,的确不好办,除非美女是他们妈,还保险一点。其实这并不能说明民主不能实行,民主需要制度去保障她,这个例子只是把民主给简单化了。同时,也给特定化了。但也告诉我们,民主需要有广泛的基础。民主应该代表是人民的意愿。这应该是一个原则。九狼一女的民主应该不具备民主的基础。
有人说,民主是分赃,他把分赃定义成诉求和利益,这样看似乎有道理。民主本来就具有调和人们之间利益的功能,而且她的主要功能就是这个功能。不过把人们的利益一概用“脏”这个字来表达,似乎和古人称钱为“阿堵物”有相似之处。其实我觉得利益可能有你应不应得的说法。不应得的可能能叫赃,如果把我们普通人所有利益都叫赃,那我们活着岂不都很脏?往下推的话,那和否定人的邪教可能就不远了。使我们普通人对民主的认识亦蒙上了阴影。分赃应该不是民主的特性。(看了别人写民主方面的文章产生的杂想,可能很幼稚。呵呵)
今天我看到一份广告画册,就特发奇想,问女儿,画册上面你看到什么呀,女儿说:一个人,一个手机,还有一只手。我陷入了沉思,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腿和裹着布的胸部,一个手机,没看到手。究竟是我看到的真?还是女儿看到的真?
道,有人说是道理,有人说是规律,似乎都正确,似乎又都不完全。道不因人而改变,是早就存在于自然当中的,没有标准答案,人只能去悟道。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道法自然”。是大智慧。
术,是一种我们活动的产物,是谋略,是技术……是可以通过学习模仿就能得到。是经验、是智慧。
道与术有共通之处,都是通过实践思考得来的,都是智慧!但又相互独立。悟道未必通术,通术未必悟道。学术时可能会悟道,悟道时不一定学术,不学肯定无术,但不一定无道。悟道必修身,通术未必修身。悟道必意诚和心正,通术则未必意诚和心正。道往往质朴而自然,术往往华丽而功利。道被人俗化可以变术,术归真也许就是道。
道和术之间的桥梁是哲学,哲学似道非道,似术非术。呵呵,也许象光一样具有“波粒二象性”吧。
君子遵道而行。小人背道而行。伪君子虚遵道而行,实背道而行。君子尊道学术。小人弃道实术。伪君子虚道实术。道往往质朴而自然,所以君子往往质朴而自然。小人弃道实术,活着似乎滋润,实则心歪无魂,当然,也有小人弃道无术,那就更惨了。术往往华丽而功利,伪君子可能质朴但绝非自然,可能风光华丽,实则只有伪魂,让别人和自己都感知不到实在,最后所显只是心歪意伪。
呵呵,君子,小人,伪君子不是终身成就奖亦是终身成就奖。谁会一辈子是君子,小人或者伪君子?也许我就是君子,我就是小人,我就是伪君子,甚至在我不知的情况我都扮演过各种角色,只不过不同阶段,不同的角度罢了。人生如此,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心正意诚!心正意诚其实要求也蛮高的,我们普通人,能够比较实事求是一点,实在一点也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