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牙膏泡沫,那是我一天之中笑得最快乐的时候。
龙之梦。淡定的蓝色灯光,暧昧而流离的。
一度想用相机把它拍下来。生活终究不会是永远混乱不堪的。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酒精和香烟不再是唯一的出口。
城市与我之间的关系很简单,我们借用了彼此的存在来泅渡。
停留过,记得,然后离开。
加载中…满嘴的牙膏泡沫,那是我一天之中笑得最快乐的时候。
龙之梦。淡定的蓝色灯光,暧昧而流离的。
一度想用相机把它拍下来。生活终究不会是永远混乱不堪的。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酒精和香烟不再是唯一的出口。
城市与我之间的关系很简单,我们借用了彼此的存在来泅渡。
停留过,记得,然后离开。
据说恋足癖挺可怕的。
酒品过人的李白,喝高了就作诗,这种酒品实在是厉害。
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有一组诗,题目叫《越女词》,共五首。
越不就是浙江吗?来俺们浙大的时候写的?
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新月。
屐上足如霜,不著鸦头袜。
我认为这首诗
三年前,我还不知道荼靡也是一种花。
写字的女子不都是寂寞的,但是都对文字有执着的独爱。
不是疼痛的故事才是故事。不相信就去看看飘雨桐的小窝。
我的梦总是带有色彩的,关于各种花朵颜色的梦。
我闭上眼:夕阳下的葵花,大大的逆光,绚烂无比。
遇见你,只是那么小心的偷看了你一眼,只是一瞬,容颜即静止。
爱的一瞬,花开,错的一刻,人灭。
那开到荼蘼的花朵,等待着奇
睁开眼。灰暗的天。心情便从那一刻跌入了谷底。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然后又开始降温。
我喜欢了紧紧的闭着眼睛。
这些天的自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想找杂七杂八的资料。
几百万的案子随便的写了一个提纲。便再没有任何的进展。
每天除了吃少的可怜的饭。就是看电视。生活几近颓废。
午后的我,携一台老式相机出逃。
我来自比未来更遥远的地方,我吻过草原,花朵的影子。
凭这只书写烟火的手,我通过暧昧战胜暧昧。
——妖精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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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整夜的动画片,早晨化了妖艳的妆,走在路上大赚回头率。
其实很憧憬可爱的芭比发型,又害怕一百根小棍棍滚上头发的漫长过程。
我是个善良的小孩子。也是虚伪的金领,
我时常穿着普拉达的新衣,化精致的妆,挤地铁2号线。
N位数的年薪足以应付着飞涨的油价,
但是人不能把自己全身贴满时尚、潮流标签,像蝼蚁在污浊的地球上生活。
不能一年就等着一个无车日,
在香港时,老板每天都不开车,坐摆渡,倒地铁,下了地铁走几步就到了公司啦,
人家跟我说烦开车,不得已才开车,你
奘七七说过,幸亏自己是女人,当男人实在很无聊。
确实,男人衣服样式那么单调。颜色少,剪裁弄来弄去就那些。
想想当女人好玩多了,好多衣服可以穿,好多衣服可以不穿。
好多东西可以在脸上涂涂抹抹,还可以在别的地方也涂涂抹抹。
商场每次促销,我都会看到试衣镜上自己贪婪的面孔。
尤其是什么芬啊、什么莉啊、什么妮啊。
买多一件算一件,深怕明天没有内衣可以穿,出门碰到下雨就会见光死。
岁月静好,我的言谈举止逐渐开始端庄娴静。
七七虽然不是雕琢时光的女子,但一眉一眼不乏素雅之气。
因为网路,日渐言语稀落,有人说我一话一语不失才秀之蕴。
可惜,一步一移间还是稍许会露俗流之态。
随着年龄增长,衣饰愈加清淡素雅。
开始迷恋素色棉布、印花裙加之妖娆高跟或碎花小布鞋。
一路直奔华农,害得人家以为我去约会呢。
之前有朋友告诉我华农会有个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活动,
超级感兴趣哈我,饭都没吃,我很积极吧。
一进华农,就看见大操场看到乌压压、黑漆漆一堆人,还都美得屁颠屁颠的。
没错了,这就是传说中的M&M's吉尼斯世界纪录挑战赛,为啥是传说呢?
因为这事已经校内沸沸扬扬的传了好几天了,而我也是听到传说来滴。
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也从别的地方跑来的。
呵呵,在外面看可是不过瘾滴,一定要参合进去才行……